第97章 一無所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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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司徒夏真如今破了天生的境,心態也就穩定多了。可是,她還是覺得,自己還不夠牛。如果換成從前的那個她,早一個嘴抽,接著又指遠方那個所謂將軍破口大罵,哪有跟黃光文胡扯的。

司徒夏真以為可以忍已不易。她是軍人,在軍隊裡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經歷過無數的戰鬥和生死考驗,也有不少的輝煌和榮耀。但她沒有想到,她可以忍著,倒是大爺模樣的將軍按捺不住。

那位將軍遠遠的看著黃光文和司徒夏真,聊了半天,都沒有結果,眉頭越皺越高。他知道自己的部下都是些文弱書生,如果再不設法說服他們,恐怕要被打下去了。手猛地一揮,部隊齊齊喝道,慢慢地往前靠近。

千軍移動,雷霆萬鈞。兩軍陣的強大壓力驅使著天地元氣彷彿使風盡而息。

司徒夏真眼神有些冷,淡漠的雪睜著眼睛。一直忙碌於燒烤中的大、小蘿莉們也為這聲勢所震驚,紛紛站起來回過頭來。

軍陣並沒有壓上去,而是向前推進了數十步之遙,那將軍又舉起手停了下來。

事實上,將軍考慮得尤其容易,就是為了來個下馬威。他把部隊拉到一處開闊地帶,然後在那裡放上一些石頭,讓士兵們站著,等石頭完全沉下去以後再發動攻擊。他使軍陣向前推進,只是為了製造壓迫的感覺,並非真想打。於是,在他指揮下的部隊便有了“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之所以如此,恰恰是被林青青救了。

五獸軍團剛剛成立一年多,各軍團之間爭執不下。有一次,五獸軍團的成員們去打獵,結果被一個妖魔鬼怪發現。他手下計程車兵遭到妖魔的追捕,後為數名女子所救,說走就走的旅行真的很丟臉。這不,又有幾個女人來找我,說她們要幫助他們的小舅子去殺魔人,我就答應幫她們一把。加上遭人追捕的正是他的小舅子,這是不容易聽到的。

這位將軍叫王守望,黃光文親妹夫,飛鷹軍團左營將領。

王守望擺出這架勢,也實在是不為了他,但要氣勢上壓住,讓黃光文回去尋回面子。後面講出來給大家瞭解一下,這幾位婦女不過是幸運的追趕而已,其實,不需要她們的援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不過如今的王守望找面子就是找錯了物件。

“青青姐姐,他們那麼多人,這是要幹嘛啊?”

“可能想打架。”

“這麼討厭啊,不打不行嗎?”

“我說了可不算,得看他們會不會衝過來......”

楚溫婷在那裡與林青青交談,而司徒夏真與冷漠雪也徹底陷入臨戰狀態,就是尚未顯露境界。他們知道,這場戰爭的勝負決定於雙方的實力與戰術運用,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勝利。但只需要這些騎兵就可以開始衝鋒,二女勢必要第一時間給雷霆反攻。

黃光文從旁邊看了一眼,立刻有些茫然。

他明知部隊衝不過去,卻全然沒有想到這些姑娘們會有如此的表演。

這就是飛鷹軍團,2支組成軍陣,精銳騎兵。雖然他們也是騎射部隊,但是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騎射。在這壓迫力面前,沒有顫抖也是好的,居然也想回擊?那可不行啊,他們已經開始準備戰鬥了!!就連那個十歲不到的小女孩也不例外,都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四個女孩都是先天境這一類的東西,真的是太多玄幻的東西。黃光文完全沒有往那個地方去考慮,二千騎軍都算在內,沒有人這樣考慮。

然而,司徒夏真一行並不懼怕軍陣,倒也不全是境界實力。他們只是想讓自己能夠得到一個更好的結局——在這場戰爭中。但由於近期,她們剛正視武海的處境。

軍陣當然氣勢逼人,不過,孰勝孰敗,武海之萬也。武海的那一幕全來了,不要說這裡有二千人軍陣,哪怕是面對二萬二十萬,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懼色。

王守望遠遠望去還直嘬牙花子。

就來個下馬威吧,沒想到遇到了好幾個生性妞,搞得騎虎難下。大軍壓境時,大軍也沒把自己當回事兒,只是在旁邊裝出一副“我是來幫助你的”樣子,還說什麼“如果你們能配合的話,我們就不打了。儘管心裡很煩,卻始終無法真正使大部隊掩殺而過。

正在僵持不下之時,再一次有人喊馬嘶,另一個騎兵趕到。

飛鷹軍團所在地離我們很近,三營守衛犄角。所以,左營和右營裡都有許多士兵。中軍大營遙遙相對,但是,左營和右營之間的距離幾乎相等。後來,他們又被打得一敗塗地,只好放棄進攻。以前的戰士在逃亡求援的時候,兩營均寄來信件。他們要去哪裡?今為右營援兵,至。且率隊者為右營主將李太白。

李太白遠為壽京城衛軍的守將,原本對現狀相當滿足。他在軍中當過士兵,也幹過軍官,還當過將軍,對軍隊有一定了解。但隨後因被林青青堵住軍營門毒打而受到刺激,還開始向上發展。在他的帶領下,五獸軍團組建起來,並很快壯大。五獸軍團組建之時,參加飛鷹軍團。他是個有野心,又愛冒險的年輕人。以家世與才華,達到一營主將的水平。

“這什麼情況?”

李太白看了看眼前這一幕,有些茫然。

那麼多人圍在外面,遠遠望去,正中似乎只有寥寥數人。這是個什麼場面?距離太遠了,看著不夠真實,但是,這種對抗的情形並不難分辨。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戰場!就是不懂,這數千名軍隊面臨著四五個敵手,為什麼遲遲不行動。他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舉動?這些人是不是很厲害的妖魔呢?

李太白未敢怠慢,命令手下佈陣,親自率領數十名親兵來到王守望面前。

“王將軍,敵人是何等境界的妖魔?”李太白一臉凝重。

王守望尷尬而含糊地回答說:“不敵一方黃光文。”

李太白還認出了黃光文,立刻大吃一驚:“這些人把他抓去當人質?”

“那,不.”王守望咳得厲害,他只能厚著臉皮解釋清楚。“你說我是個什麼東西?”李太白一聽,頓覺無話可說。

這樣點破事兒,鬧得勞師動眾也覺得怎麼著。

李太白無語道:“王將軍,不就是幾個女人嗎,看把你給難的。”

王守望撇嘴:“李將軍,要是我沒記錯,兩年前你在城衛軍的時候,你也和女人打過交道的。”

李太白的臉一紅。

兩年前那件事算是他黑歷史。先被堵在軍營裡暴打一頓,後又被暴打出情來,上趕找虐的。

“嗯,那時太年輕,年輕......”李太白打著哈哈,心中怨恨王守望揭短惡行之餘,還不禁一陣感慨。

李太白心說,這個世道真變了樣,女人就是越強。我看男人也不例外,男人也不是那麼好鬥。兩年前遇到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厲害,現再冒出來若干,一招擒妖化。女人是越來越厲害,男人呢?真的是按推動,男人哪有身份呀。

心中如此一想,李太白目光亦下意識地瞄向司徒夏真和其他人在哪裡。他們都是些很普通的青年男女,穿著一身簡單的衣服。瞄一眼就冒汗。

不去思考還可以,但這個思考,一看,就越來越喜歡這些人了。

林青青、司徒夏真,兩女之稱,李太白比想起自己的孃親還要眼熟。他是在《金瓶梅》裡才知道的。兩年前,壽京城發生的一切,至今仍歷歷在目,不會再遇到吧.

“對了,兩年之約!”這是個什麼日子呀,兩年前他還在為自己的夢想而奮鬥呢!李太白忽然想了想,立刻打了個激靈。這幾天,他和師父們都在等著他們的師父回來呢。算起來,正好是兩年呀。敢情,真不是瘋婆子帶著他們的變態師父又來啦?

“王將軍......”李太白艱難的嚥了口吐沫:“那幾個人,該不會是那幾個吧?”

“什麼這幾個哪幾個?”王守望並沒有聽到。

“她們啊,就是她們啊。”李太白潛意識裡的聲音都低沉了一些:“兩年前與我交往過的那些人.”

王守望也是一激靈。

那時的他並不是京的人,但是他的耳朵卻能聽到很多。就連南唐之所以能出現今天的情況也與這幾位女子有關。

“不會那麼巧吧......”王守望有點沒底:“是四個女人,還有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沒男人在啊。”

李太白搖頭:“不在更可怕,當年的事你是不知道啊。那葉凡一開始也是沒怎麼露面,可一露面就直接捅破天了。”

“李兄,你去看看?”王守望試探性道:“那幾個人,你是認得的啊。”

李太白遲疑地點點頭說:“嗯,但你還欠我的。”

儘管心裡嘀咕著,但是李太白又認為應該沒有這麼巧吧。他知道自己的脾氣和性格與那些人不一樣,所以才會這麼想。憑著當年幾個人的風格,完全不可能有今天的對抗局面,惟恐早打架,方是正途。

李太白如此一想,慢慢催馬,準備細細鑑別。

半路出家的李太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毫不猶豫地掉轉馬頭拍了一下馬就跑掉了。

糟糕,是她們。

李太白並沒有看懂其他人,只是把司徒夏真與冷漠雪看得清清楚楚。司徒夏真並沒有與李太白直接了當的交鋒,不過,由於調查,還打了照面。二人,被李太白一眼識破。

林青青與楚溫婷身後,李太白卻已無需再認,認其中二人就夠。

李太白邊跑邊責罵王守望、黃光文等,心說,現在的真特嗎,是你坑害的。這兩個傢伙的脾氣都挺好,就是不講禮貌,也不是個好鬥分子,要是在他們面前動手動腳,那還不成了兩個大男人。惹惱了誰,招惹了多少婆娘。我說這倆人還真不是好鬥的料!過去不佔理,就是這麼難做,如今,她們又佔理了,這樣可以如何結束。

最初卻壽京城、皇城門口。如今是誰也不願意去了,現在是要有人去了,現在又有了一個新的情況出現。重兵食慾,眾多強者大能甚至妖王都在現場,全給弄得雞飛狗跳了。萬一再搞一次事情,如今,這些成千上萬的人有能力做到的?

王守望並不笨,一看到李太白離家出走的樣子,他的心就猜出來一個八、九個字。這幾天他正和幾位朋友在一起喝酒。中間那些女人,大多是兩年前鬧到壽京城來的。

兩年前,王守望並沒有在京中,沒親身經歷過這些事情,不像李太白這麼害怕。看著李太白無義地跑開,儘管頗有些懊惱,但是還是不會隨之逃過。

“見過幾位姑娘,小的王守望,十分感謝諸位的援手,救了我那些不成器的屬下......呵呵呵呵......”

黃光文愣愣的瞪著眼睛:“姐夫......你這是......”

方才李太白識破司徒夏真的身份,司徒夏真識破李太白身份。

司徒夏真當年為了木合提的事,偵查城衛軍,李太白,守將,自然見識了一番。他對女兒的感情一直不錯。她以妖王月山為物件,與南唐朝廷不容易鬧得過於僵硬。以前怕麻煩,不願露出馬腳,不過,自從有人認了出來,王守望再次作出低姿態,然後隨機應變。

司徒夏真將臺階交給他,王守望當然是開心的。一面秘密派員回傳信,籌備酒宴,一面十分恭迎司徒夏真一行歸營。

王守望識時務深,李太白並非光跑龍套。

司徒夏真重現南唐,則意味著,這個被很多人視為玩笑的兩年之約即將變成現實。這個時候,他還沒有被皇帝寵幸成太子,更多的是在為自己的前途做準備。誰也沒有想到司徒夏真的可以獲勝,但是,在這一事件背後,涉及到太多事情。這個時候他的對手是誰呢?其他自不必說,光是葉凡又可以使壽京城翻雲覆雨了。

李太白令大軍歸營,親率親兵數十人,快馬加鞭,直趨飛鷹軍團中軍大營,前去迎接主帥告知。

在此之前,吳天保一直擔任南唐西境邊軍守禦,雖戰功不大,不過,最重要的還在於戰事不多,其實本事不差。他出身寒微,沒有什麼功名可做。特別是境界還擺在那裡,早該提拔了。因此,他一直被重用。但是為人很冷傲,並對南唐收留妖魔的做法頗為微詞,因此被排擠常年戍邊。他的處境很不好,連朝廷都要讓人照顧。如今妖魔隱世,吳天保最終投入使用,任飛鷹軍團統帥。

吳天保常年受排擠,如今總算出頭了,總是省吃儉用,幹勁十足。這天,他帶了幾名精銳之師來到軍營。日常練兵不懈怠,李太白來了,吳天保在校場督兵練兵。他看到了一個身影,那人身材瘦小,穿一身粗布軍裝,身上還帶著傷,臉上佈滿了汗珠。見李太白倉促應戰,闖入大營,頓時眉頭緊皺。

“大帥息怒。”李太白得知吳天保性情暴躁,急忙跳馬,單膝著地:“末會有緊急軍情請帥屏退左、右!”

“噢?”吳天保一怔。

他向來看不上只憑家世出身的世家子弟,不過部下兩營主將,李太白王守著自己還是很知足的。因為他對這些人的性格和脾氣比較瞭解。這個李太白的小問題有點,不過性子還是很冷靜的,遇事不驚慌。在他看來,這人應該是個好乾部。目前的應對方式,莫不是真的有事?

吳天保連忙把李太白帶進大帳裡,屏退別人,只有當他們倆時,他才神情謹慎地問:“這是怎麼回事呢?”

“出大事了。”李太白同樣神情肅穆,把情況一五一十地全盤告訴了他。

吳天保安靜地看了李太白一會兒,猛地抬腳踢了李太白三四個,然後滾了過去。

吳天保怒吼著,李太白差點暈倒。他是個有本事的人,能把自己的兵練得像老虎一樣兇狠兇猛,這可是靠他多年來的經驗和膽識得來的。知道自己家這位教練足夠虎頭虎腦,卻不料,虎卻來了這一份。他是在等人家來,而人家呢?別人不會來找麻煩的,也想到別人那裡。

“大帥,不可以呀.”李太白真著急,追上拉住吳天保。

“李太白!”吳天保又是一聲怒喝:“馬上給我回去整軍備戰,等待命令。再有半句廢話,本帥就以逃兵之罪治你!”

吳天保對飛鷹軍團說得頭頭是道,李太白雖焦急萬分,卻實在不敢苟同。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就掌握在別人手裡。只能恨鐵不成鋼地跺著腳,掉頭上馬離開中軍大營。

李太白心說,你做死也要做死,反正運氣不好也非我莫屬,小爺也不會服侍。

看著李太白將親兵帶走,吳天保憤怒的神情逐漸平復,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某件物品。

這就是密旨。

昨天吳天保剛剛接到,五獸軍團統帥各得其所,一人一起。

密旨內容不繁,以上只有一個字,司徒夏真是不能進京。

吳天保冷傲不假,不認同葉凡,亦為事實,但是,作為被選中軍團的主帥,無論多麼浮躁,都會受到一定的限制。如果沒有這個封密的意圖,他就算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可能真有什麼作為,最多訓斥李太白。可自是旨意流傳下來了,他可是有原因的。

現在在別人看來,如今,吳天保在五大主力軍團中擔任一軍主教練,算起來,一朝翻雲覆雨,春風得意。但吳天保本人心裡很明白,他這教練多憋屈啊。

朝廷所組建的五獸軍團,並非表面那麼簡單,吳天保雖然為一軍主帥,卻處處受著掣肘,更很少有人知道軍團裡藏著什麼機密。他知道,在那段時間裡,朝廷內部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皇帝越來越喜歡五獸軍團。在過去的一年中,妖魔多次攻擊朝廷命官,均與五獸軍團有關。朝廷派出的將領也大多是五獸軍團裡的成員。並非五獸軍團將官兵士,是與五獸軍團有密切往來的軍官。與五獸軍團無關者,一傷全無。

這些詳情被嚴密封鎖在外面,連戰士們也沒有完全瞭解,但吳天保心裡卻十分明白。

吳天保一直憋著口氣,認為找對時間,能夠真正大展宏圖,查清幕後隱情。在他看來,如果能夠成功地將自己手中的權力轉移到了朝廷身上的話,那就等於保住了性命。及朝廷密旨,正好就是個極好的時機。

當然,我和吳天保嘴上鬧著要整軍備馬之類,但是,他不能真的帶著人撲火。這只是地痞流氓們才能做的事情,並非其吳大帥式。“我這人愛說真話,不講假話。”之所以刻意大吼,就是要做到有心人眼裡。

這個飛鷹軍團似乎把吳天保當作了自己的尊榮,但在現實中,陽奉陰違的現象不在少數。明著聽命,秘密地執行監視的任務。他的行為很明顯不是在聽指揮而是在跟自己作對。連私下也會有所行動,全都瞞過了吳天保。

吳天保一面讓人們在軍營裡做好準備工作,一面寫信派人送來。

送信的地方在飛鷹軍團的右營,收信人在司徒夏真。

吳天保放浪形骸,卻頭腦清醒。兩年前,儘管他並不在京城,但是有關的情報已經讀了不知道多少次。

就當年情況而言,那個林青青,葉凡徒弟毫無疑問,不過司徒夏真倒是比較像葉凡僕從。而葉凡當年似乎也為了司徒夏真被捕的事情壓制了整個城市,但是,從以後的發展中去分析,還可以排除這僅僅是手段與藉口的可能性。那麼究竟是誰在暗中操縱了這一場戰爭?真正物件,應是南唐國還是妖魔。

若動其徒林青青,這就是觸龍的逆鱗。在皇帝面前,誰都不敢有絲毫馬虎。但是如果動了司徒夏真,更是來往算計的工具。難道真的要讓他去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發生性關係?而聖旨中還稱只是截殺司徒夏真,不說把別人怎麼樣。自從有了這麼明確的目標,為什麼還要招惹別人呢。

“接下來只需看一看,司徒家的小姑娘,還有沒有留著將門的血性風骨了。”吳天保的目光忽明忽暗。

吳天保有一個戰略,非常簡單,是擺開鴻門宴,就請司徒夏真一人前來。如果是在冬天,他還可以去做別的事。前提是司徒夏真進入自己大營,許多事都很容易解決。

關於司徒夏真是否歸來,吳天保也沒有過多的顧慮。他知道司徒夏真的心思,知道他在想什麼。司徒世家宣言於外,許多事情骨子裡。他說自己很喜歡軍隊的生活,也非常向往軍營中的那些事,他相信軍隊會培養出真正的人,而不是那些被軍紀所約束著的人。那軍人般的自豪,不會讓司徒夏真的出現任何微弱的表情。

只不過吳天保這一刻光想司徒夏真將門風骨而不知自己飛鷹軍團風骨已受重創。

……

同一時間,飛鷹軍團右營。

全體官兵排成一排於校場上,大、小將官排成兩行於轅門之前。他們的身後是佇列中最醒目的一排——“甲排”,“乙排”和“丙排”.“甲排”前面站著一名軍官,他的背後有兩名士兵。一個個衣甲分明的人們議論紛紛。“這是誰?”。

“今天是迎什麼貴客啊?竟然讓人全營集合。”

“誰知道啊,還說一個不能缺,只要喘氣的都得來。我的腿傷還沒好呢,媽的單腳也得在這站著。”

“別抱怨了,老子才冤呢。前些天剛在前面村裡找一相好的,這下算是白折騰了。”

“哈哈哈,說不定就今天王將軍給你帶回幾個漂亮姑娘呢。”

“少扯淡了,帶公主回來也不會這陣仗啊。我估摸著,沒準是皇帝陛下親自過來。”

“是啊?還真沒準......那誰,拿快布來,我把盔甲再擦亮點......”

正當一夥人亂猜之時,遠方揚起滾滾煙塵,王守望歸來。

將官立刻不敢討論,一個個腰板挺得筆直、精神矍鑠,預備供給聖駕。

但當王守望來到近前的時候,一夥人卻有些發呆。

還真把美麗的女孩帶回來了...還有你不要說了,真好看,像仙女一樣。

飛鷹軍團駐地並非一成不變,隨時按指令進行調整,但是毫無例外的野地和罕見的城鎮,看村姑個個像花兒一樣。這天,我和夥伴們一起去打野鴨。一來二去,三個美麗的女孩子,一夥人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她們的年齡和長相,都很像我們的。對於那個小娃娃來說,自然會被忽視。

但沒過多久,人們就又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瑪氏我們來迎貴賓了。將軍帶回幾個女孩有什麼意義?

“都傻著做什麼?還不歡迎幾位女俠!”王守望吼了一嗓子。

“飛鷹軍團右營將士,恭迎女俠!”

將有天命,下將相從。門口各位將官、將士們訓練有素、本能地呼喝敬禮。

但歡迎結束後,全部蒙上圈兒。

“這幾個意思?還真是迎接這幾個女人啊?都哪的啊?真是公主?”

“不像,要是公主的話,不會叫人家女俠。難道......是將軍的女人?”

“不會吧......將軍大人膽兒肥了啊。不光找了小的,還這麼大張旗鼓......”

王守望,丞相大人之駙馬,無論是那老丈人,還是家中的那一個,都將王守望壓死了,懼內頗有名氣。他的老婆,他的兒子都很喜歡這個人,所以,他們對自己的女兒都很好。這次見到了王守望,帶回了這麼多的女子,眾將都無比詫異、無比敬佩。這不,他們剛走到門口,就見那老將軍,正在那裡和人聊天,他的聲音很大,而且很有磁性,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不料這位王大將軍,居然還會重振雄風。

正當大家敬佩之時,便看見王守望下了馬,走到幾位美麗的女孩跟前,點頭哈腰的諂笑道:“幾位女俠,軍營內不能縱馬。方便的話,幾位下馬可好?”

眾將若是眼鏡帶著,一準碎了一地。

這位王大將軍是沒有出息的。

右營兵將的詫異尚未過去,不久,他們發現將軍大人不只是沒有出息這麼簡單。他們的部下們都很興奮,因為他們知道將軍要去哪裡視察。在把司徒夏真等迎了上來後,大賬裡擺開豐盛酒席,一批批的人推著杯子換著杯子,真是好戲連臺。

司徒夏真和林青青,冷漠雪和楚溫婷坐上座位,王守望和黃光文分別陪同兩邊,再往下就是營中的其他大小官員。

“來來來......再拿壇酒來,我得敬,再敬幾位女俠......還有,加,加菜......”

王守望踉踉蹌蹌、迷惑不解地醉眼惺忪地招呼部下將士們上酒、菜。

說幹就幹,可是司徒夏真之類的最多的就是端杯的意思,誰都沒有真正的喝過。這不,他們正在吃飯呢。王守望可不一樣,大海碗端上來,乾巴巴的。這不,他又來了個“翻身仗”,叫上幾個將官,把大家都給召集到一塊兒喝酒。不僅是他做的,動輒也要黃光文等將官。大家都覺得很奇怪,這幾個人怎麼會這麼愛喝酒?酒宴看得不亦樂乎,可咋一看,咋就透著一種陰森森的氛圍。

兩位將官在王守望的拉扯下敬上了一碗美酒,坐定後不禁小聲地交談起來。

“我說哥哥,今個這到底唱哪出啊?雖然現在不是戰時,但王將軍平時都嚴禁軍中飲酒,可今天是怎麼了啊?”“怎麼啦?”一名圓面漢子問。

“還用問?”旁邊的瘦臉漢子夾起一道菜:“不就是陪伴了幾個姑奶奶嘛。”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這更奇怪啊。咱們一群爺們,給幾個女人陪上酒,就算是王大人的女人也未免太憋屈了點。”“你們怎麼不知道?咱們是皇親國戚!”圓臉漢子滿臉沮喪:“這喝了快一個時辰了,連名都沒問過。就算是皇室裡來的貴女,也沒這麼大架子吧。”

“兄弟,聽哥哥一句勸,多喝酒少說話。”瘦臉漢子對王守望悄然一瞥,壓低聲音道:“我算看出來了,那幾位肯定不是咱們將軍的女人,倒更像是咱們將軍的祖宗。”

圓臉漢子錯愕不已:“這話怎麼說呢?”

瘦臉漢子一笑:“沒看出來嗎?王將軍很怕那幾位。”

“怕?”圓臉漢子愣住了,忍不住笑道:“哥哥,說笑話呢吧。王將軍可是百年世家望族,又是黃丞相的女婿,就算真是宮裡的貴女來了,咱們將軍也不會怕吧。”

瘦臉漢子哼了一聲:“宮裡的不會怕,但要是外面來的呢?你的眼睛,只盯著咱們這小小的南唐嗎?”

“你是說.”圓臉漢子一下子黯然失色。

“我啥都沒說,說了也是亂猜。”瘦臉漢子道:“不管什麼事,都是上面老爺們的事,咱們這些當兵的,有仗打了就打仗,沒仗打就喝酒吃肉。想活的長久,就得記著自己的本分。”

“得嘞,我得謝謝哥哥提點,敬您一杯......”

這種談話不只是這兩個人之間、大帳之內交頭接耳之間、許多人之間暗地討論著。

哪些會帶來哪些兵員,王守望,是個非常現實的男人,其下屬亦多隨其左右。所以,當我在他手下工作時,總覺得自己不如人家,這一點,在他手下的兵身上表現得尤為明顯。如果超過其他人,那個踏上去沒商量的。所以說他能跟別人一起幹。但如果比別人弱小的話,縮得更比任何人都快得多。他的下屬,就有這樣那樣的毛病。說得好聽,叫做能屈能伸,不好聽的是,牆頭草隨風飄落。

以王守望為首的一批將官都變成陪酒,一時大帳沸騰。

然而,幾個主要宿主並不看好這種情況,一個個索然無味。不過,我還是挺喜歡這個地方的,因為它實在是太安靜了,讓人覺得有點悶。為什麼還是坐在這裡,不就是要在這裡吃喝拉撒嘛,但由於沒有接到任務提示。

【任務:飛鷹軍團】,就是內容提示,要她們去大營,也許能找到一些東西。於是,我就帶著幾個孩子來到了營門口。但如今卻什麼也沒有找到,只有一幫混亂不堪的糟老爺。不過,有一個地方還是可以看看的,那就是大營裡的“皇帝”。耐著性子,再呆一會兒,有好幾個呆不下去,就說要去大營轉一圈。

婦女在營房內隨意走動是禁忌,但是高階將官JZ陪喝酒,不差再有參觀活動了。

但王守望再也無法陪伴,已完全飲無電。

聚氣第三境武者,實難醉酒,由於隨意動了真氣,就可以把酒氣排走。問題在於,王守望不動真正的精神,連酒意也要儘量剋制,不要消解,喝多了,吸收也多。

王守望並沒有這麼害怕,可他真的很緊張。並非害怕少數宿主,只是自己並不知道葉凡的下落。

兩年前關於恐怖的傳聞,無論其背後到底有哪些誘因,實施者基本上就是那位葉凡。王守望擔心,葉凡是不是又有陰謀了,有意要他惹上這幾位姑娘,那哪幹得不出色,葉凡便藉由頭的機會出去搞事。

連怕待憂的王守望索性一干不厭,灌得他多省事兒。

王守望醉了一醉,倒頭就往那裡呼呼睡去,去拜訪的重任就落到了黃光文的頭上。

黃光文今甚方。

因為到現在為止他還不清楚司徒夏真這樣的男人的真實姓名。

王守望的心情也太過於緊張,一直小心翼翼提防葉凡借題發揮,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服侍幾位祖奶奶上了。他人難求王守望,便瞪大了眼睛,問黃光文問,問司徒夏真的身世如何,等等。黃光文表示不清楚,其他人完全不服氣,自然離不開一頓擠。搞得黃光文就是豬八戒對著鏡子裡外都不順眼。

但沮喪歸沮喪,這些姑奶奶到底是應該服侍呢,還是必須服侍呢。王守望全都擺出這樣的架勢,再眼跛了,就不找東西了。左營和右營是一個連,兩個營,一個是個連,另一個就是一個營。不過這不是找東西,亦僅以右營為目標。他要給自己找一個營門,讓他們能在裡面安家落戶。除此營門外,但未必如此。

黃光文正帶領幾大宿主閒逛之時,吳天保吳大帥使者趕到現場。

傳信的正是吳天保手下的親衛隊長,是一位三境武者。他身材瘦小,相貌平平,只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透露出一股剛毅和幹練。被稱為魔帝,身份卻不低。他是在一次大戰中被敵人俘虜的。黃光文得報之後,不敢怠慢,急忙親往轅門迎之。

“某替大帥送信給司徒姑娘。”親衛隊長廢話不多,直截了當地說明了來意。

黃光文更方,問:“司徒姑娘呢?我們這個不是呀。”

“沒有?”親衛隊長亦是一頭霧水。

他只管送信,對什麼情況更是一無所知。。

“噢,對了,是有幾個姑娘,正在營內做客。”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人從屋裡走出來,對著我喊道。黃光文突然記起了幾位姑奶奶說:“但我不知道是哪個,要不然您進去認認?”

親衛隊長眼珠一轉,心說不知咋回事,認什麼鬼呀。

今此事邪性。後來又是我在營門口找一個姑娘,想給他找個物件。首先大帥吵著要整軍,就到中軍大營去,看來是跟誰火拼了。我是個喜歡熱鬧的女孩,所以一看見她就想去。但轉眼間,讓自己到這裡去找個什麼樣的女孩吧。到後來,那就真的是真的,偏偏營中不知其名。

兩人在這裡眼疾手快,司徒夏真也從中走出。

先天境,感悟天地元氣,聽覺比一般人好得多。何況,此刻司徒夏真和其他人都在打探訊息,聽人說是來傳信的,自然而然就有了黃光文這個動作。但沒有成想就聽司徒夏真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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