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帥下馬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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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校尉,何事?”司徒夏真遠問道。

“噢,有一封信。”黃光文看準了,連忙順勢說:“送司徒姑娘。”

“我就是。”司徒夏真來了。

親衛隊長看著黃光文,黃光文點頭哈腰,這才把信手獻上。

司徒夏真拿著信,拆開了一張,眼睛忍不住眯了起來。

信中只有一個字。

南唐西境軍將領吳天保恭迎楚雲鎮北軍將領司徒夏真來敘功。

宇軒北境先後為魏武,南唐。因此在五代時,南與北之間有一道重要防線——馬步防禦線。南唐西境多面臨魏武國,南境只是宇軒北境。因為在雙方交戰時,雙方軍隊總是要有一箇中間地帶。但此所說,皆主要防線也,總有錯綜之處。不過,由於五代時期雙方軍隊的實力相差懸殊,加上戰爭中的種種困難,這些變化並不是特別明顯。特別適用於騎兵機動和斥候互探等,楚雲鎮北軍還與南唐西境軍有過幾次交道。因此在一定意義上說,吳天保在鎮北軍也算得上是老冤家了。

司徒夏真這兩年隱約與司徒世家分開,不過,她的根底終究還是留在了楚雲身上,她還是姓司徒。及楚雲鎮北軍,更有司徒夏真的另一個歸宿。

在吳天保這封信上只留下一個字,司徒夏真那寂靜已久的血,依稀帶著幾分熱度。

司徒夏真為葉凡做婢女兩年,骨子裡卻仍是個軍人。

假如司徒夏真在葉凡旁邊辦事的話,她就毫不猶豫地回絕了。“我是不想去了,因為我不想去做什麼事情!”但是,吳天保說,請吧,卻請來了鎮北軍司徒夏真。無論彼此是否別有用心,她的自豪與榮耀,是不能讓她擺脫的。於是,一場“拉鋸戰”拉開了序幕。也許,在很多人眼裡,這樣做是很傻的,不過,如果司徒夏真的變了,亦非司徒夏真。

心裡明白要做出什麼抉擇,可是司徒夏真卻還有點糾結。

她不害怕自己冒這個險,但是擔心會讓葉凡再次填飽了煩惱。那時候就是因為她被俘虜了,才觸發了後面的很多事。如果這次又生出事端來了,請葉凡為她做善後處理,司徒夏真不願意見。再者是讓另外幾人呆在這裡,也難以打消司徒夏真的疑慮。

林青青,冷漠雪和楚溫婷都是聰明絕頂的,但是,各有千秋。葉凡走了,司徒夏真感到有義務關心她們。

正當司徒夏真纏綿悱惻之時,有任務暗示來襲。

【任務:榮譽即吾命】

【提示:你是英勇無畏的戰士,榮譽就是你的生命。敵人用此來綁架你的行為固然可惡,但逃避更是懦夫的行為。不必擔心你的同伴,你應該比任何人都瞭解她們的強大。不要懷疑你的選擇,堅定信念勇往直前才能豐滿自己的羽翼。】

【難度:二級】

【時間:無】

【獎勵:兌換點x5000】

任務並不困難,但是恰恰是司徒夏真想要的東西。

這幾天,葉凡一直在雪風島上養病,僅定時抽查宿主的狀況,無實時監控。因為天氣比較冷,所以每次都要給自己裝上空調。然而,在宿主面臨重大困擾時,葉凡這邊就會發出警報提示。

司徒夏真雖未遇到險情,但是將要面對的抉擇令她心情起伏極大,所以葉凡感應到了。

看到具體的情況,葉凡或多或少有些束手無策。

司徒夏真士兵榮譽,葉凡當然不是。如果換一葉凡收到的信的話,或者視而不見,要不就直接覆信,訓斥吳天保,不會真被邀請去的。不過,這也正是葉凡心中所想,並非司徒夏真。

對葉凡而言,司徒夏真的這一抉擇理性與否,無關緊要,根本就沒有考慮到。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在與別人交往時不會太主動也沒有那麼多理由。只要宿主所關心,葉凡要去看守。特別是司徒夏真,顯然有著因其感情而改變自我的想法,這是葉凡萬萬沒有想到要看。葉凡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宿主,而非其提線木偶也。

司徒夏確實執行力強,但是,那僅僅是對其他人而言。在很多時候,她都會覺得別人的事比自己更重要,而自己則往往不知道如何把事情做好。譬如,葉凡叫她去幹什麼,還是林青青對雪的冷淡,希望她能有所幫助,司徒夏真也不會想那麼多的,多想些辦法。如果不是這樣,她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找她,因為她覺得那根本沒有必要。但如果相反的話,由司徒夏真親自操辦,她卻顧忌得很。

葉凡發的使命,算是對症下藥吧,強化司徒夏真的身份。儘管現在看還是有指導之意,但是,深層次影響也一樣存在。

【任務:榮譽即吾命,宿主司徒夏真接受,計時開始】

司徒夏真接下使命,轉身和冷漠雪說話,他向黃光文要了一匹馬,跟在那個親衛隊長後面走出右營轅門,到了吳天保率領的中軍大營。

司徒夏真還沒有到達,隨後,吳天保收到探馬的報告。說是有一大隊人馬被敵人抓去關押。司徒夏真和親衛隊長策馬遠原本,吳天保早就坐點將臺等著了。

遠遠望去,馬背上留下的倩影讓吳天保心生陌生。

儘管猜中司徒夏真大部分時間都是去赴約的,可這時看到真的到來,吳天保仍忍不住暗暗挑下拇指。

此前曾為西境守將,雖未直接對鎮北軍發動戰爭,但是私下刺探暗殺是不可避免的。特別是楚雲國和魏武國的對決對抗,吳天保並沒有少帶人假扮兩邊的兵將,做了些趁火打劫,偷盜軍資之事。這不,他又把自己的私房錢都偷了出來!楚魏自然也不素食,也給過吳天保一些教訓。他們之間雖然不一定要打上關係,卻總是要進行一番唇槍舌劍,甚至是明爭暗鬥。因此嚴格來說,這裡面充滿了恩怨。

他的信明擺著在挑釁,司徒夏真或一人赴約足見其勇武。她是個女流之輩,但在她眼裡,男人也不是一般的男人。換做男人,也不一定擁有這膽色,可司徒夏真一介女流便敢前來,真是讓人敬佩。

但敬佩歸敬佩,吳天保可做不到像王守望這種事。那天他是來祝賀的。歡迎儀式上他還預備了一份,只是性質截然不同。

親兵隊長騎著馬加快了速度,早早地回到了大營。

司徒夏真戎馬倥傯,深知對方勢必要為自己備一頓豐盛的晚餐,所以沒有追趕,而是慢馬而行,慢慢向前。

“擂鼓!出兵!”一陣急促的哨聲響徹營區上空,隨著指揮員口令一聲接一聲地響,一個個身著迷彩服、肩挎鋼盔、手持長矛的戰士整齊列隊而來。吳天保一聲令下,戰鼓聲咚咚響起。一隊精悍的重甲騎兵魚貫而出大營轅門。

騎兵衝出轅門後,狂奔時調整隊形,迅速排好隊形,迎頭橫掃司徒夏真。

衝出騎兵有數千人之數,均為重甲長槍。結陣衝鋒當真像鋼鐵洪流一般令人聞風喪膽。

“鋒矢陣。”司徒夏真哼哼著催動馬。

本來還是徜徉其中的馬也開始加快腳步,迎著鋼鐵般的洪流策馬奔騰。

一人衝了陣。

說來豪氣沖天,可以就現場而言,像一片樹葉,迎著洶湧澎湃的巨浪。它在浪濤中掙扎著、搖晃著、搖擺著......但最終還是會被吞沒。看起來很大膽,但一碰就破,霎時間,水就淹了。

吳天保無聲地注視著,表情毫無改變。當雙方都要聯絡時,還差十來丈,吳天保唇角微微一挑,發出尖嘯的聲音。

方才仍是嚴絲合縫的鋒矢陣忽然分了兩截,分了道,司徒夏真縱了馬。

“不錯。”望著司徒夏真騎著駿馬走到轅門門口停了下來,點將臺邊吳天保露出了長長的笑容。

方才雖結了陣,但是並沒有祭出真實軍陣,吳天保一,為了考驗司徒夏真的勇氣,二是表現自己手下的強兵。這時司徒夏真雖迎陣,但是,他的目標依然實現。

“不虧為司徒家虎女,果然名不虛傳。”吳天保帶著長輩般的語氣和派頭。

這時司徒夏真在,與吳天保仍有不小的差距。他在一個小店裡做針線活。但是,整個學校的教室裡一片寂靜,靜得一針尖就聽得到。這段時間裡,他只想把自己的聲音拉直,儘量讓周圍的人聽到。吳天保雖然沒有故意高聲,卻足以讓司徒夏真聽到清切的話。

司徒夏真抬起眼皮看著吳天保:“你們這些士兵,不是什麼。”

吳天保笑容一僵。

擺好陣勢是為現前,但對方一語道破天機。

吳天保眼神凌厲了幾分,冷笑道:“鎮北軍重騎天下聞名,若有機會,我這些不怎樣的兵,確是想領教領教。”

司徒夏真淡淡一笑:“鎮北軍鋒矢分陣,只需三丈。且分而即合,過陣者七丈內自成方圓,七丈外橫戈躍馬。此變陣之法多用於陣前擒敵,或衝陣救人。若是像方才那些留下那多空隙,您這些騎兵也只能做做迎賓了。”

“本帥今日,受教了!”吳天保越看越不順眼,慢慢地站了起來:“看來司徒姑娘懂的不少,但不妨再多指點指點好了。”

當吳天保站起來時,大營裡一個步兵方陣,跟在他後面。

不過這次,並不是只是擺了個造型,而是結了個真軍陣,正好擋住了點將臺和轅門。

陣法緩緩執行,戰士的兵力匯聚在一起。突然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陣中出現,他手持大刀長矛,揮舞著手中的利刃。明明誰也沒有說,卻隱隱有人喊馬嘶之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彷彿有人正在進行一場戰爭。一股蓬勃肅殺,天地元氣大,從四面八方聚攏而來。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吸力把一切物體吸住,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拽著,向空中猛撲過去,併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陣中刀槍,似乎多出無數倍,有如輪舵,徐徐旋轉。就連那充滿著硝煙的戰場上,也有許多人在揮舞手中的長矛和大刀。看來,無論什麼都闖了進來,都將瞬間絞碎。那種肅殺之氣,讓人皮膚冰涼,直抵雲霄天空,

軍陣即方圓陣。

正當司徒夏真看完吳天保給自己做的第2道禮儀大餐時,右營喝了酒人事昏迷的王守望總算醒悟過來。

此乃武者之大悲,欲久醉一回難已。我的身體裡有一種叫做“龍氣”的氣體,它能將人體內的各種毒素排掉,但也會把我自己給灌醒,讓我覺得自己已經死了!醉後真元自執行出酒氣。

王守望打了一個酒嗝,環視四周,大帳裡已無人,便向親兵詢問:“幾個女俠又如何?”

親兵心裡默默地輕蔑著,答道:“黃校尉帶著她們在大營裡轉呢,還有一位姓司徒的,被吳大帥請走了。”

“噢,沒事就好。”王守望摩挲著太陽穴下意識地回覆一句,然後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看著親兵。

“你說吳大帥把誰請走了?”

“一個姓司徒的。”親兵道:“大帥送了一封信過來,請那姑娘去中軍大營了。”

王守望只感覺腦袋一陣陣發暈。

糟了,為什麼要醒來呀,還是醉生夢死吧。

“黃光文,你個廢物東西,看個人都看不住......”王守望氣急敗壞的大罵:“來人,快給我備馬!!”

飛鷹軍團,中軍大營。

舞臺上的吳天保冷冷地看著軍陣面前司徒夏真。

聖旨令阻司徒夏真進京,說難不難,但又很簡單。要想把皇帝拉下馬,必須有一個人出面阻止。旨意中並沒有說死的意思,即讓吳天保有極大的自主空間。但是,除非吳天保在門口擠破頭,不然,他決不會害司徒夏真一命。

葉凡的因素是一方面,不過真要逼得吳天保也不怕。在江湖上,他已經算是個人物,而且還是一個有背景、有勢的人物。吳天保始終視野於世俗,宗門強者,也令其聞風喪膽,卻是散修武者,無論多麼強大,它都不是部隊的敵人。所以他的心態,就像他的武器一樣,永遠都不會被人所瞭解。真叫吳天保不介意了,就是司徒夏真這個人。鎮北軍主帥,司徒闊海的孫女。

他今天打算盤不算太複雜,首先是騎兵的衝陣威懾,又用步兵軍陣鎮壓。如果不是在最後時刻,他也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只要司徒夏真的對飛鷹軍團強大的實力肅然起敬,緊接著,吳天保被留客也好,軟禁也好,製作都很容易。不過這也只是一個開始,真正要在戰場上取得優勢,還需要更有效的戰術。騎兵衝陣看起來沒有別的作用,但是對步兵軍陣來說,吳天保依然自信。

軍陣把數百人,甚至數千人的兵力彙集在一起,能引動天地元氣,在四境下武者面前,絕對被碾壓。吳天保此刻擺下這個千人軍陣,由其以西境軍班底,一手調來。西境兵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但卻有一套非常獨特的作戰方法。只要敵人沒有結陣,基本上就是來了幾個滅了幾個。

此時此刻雖未佈置人主陣卻仍帶有天地威勢。我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一個小山頭上,它是個大平臺,四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石樁和石頭牆。普通人不要說穿陣而過,就怕連近也難以靠近。

這時候司徒夏真已下馬,因其坐騎不堪重負,軍陣威勢逼人,早已經癱倒了。他知道,軍陣裡肯定有很多人是為了這個女人而來。司徒夏真注視著前方軍陣,安靜地站著,雙眉微微挑著。

“小姑娘,本帥就在這等著你呢。”吳天保的嘴角掛著笑意。

葉凡始終凝視著司徒夏真的系統日誌,見此情景頓覺無語了。

司徒夏真透過這個軍陣一點也不困難,但是那樣一來必然會展現先天境的修為。

不僅司徒夏真如此,冷漠雪就連林青青也下意識地把修為藏起來。

說起這些,全被葉凡害慘了,境界高下,出神入化,誰也看不出深淺。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的這些宿主也潛移默化地受到了它的影響,沒事就想躲。

其實這玩意,隱藏當然有一些便利之處,但是裸露出來就不算什麼了。

四大宿主所處領域已不再是各大宗門的機密,只因葉凡存在感過強而將四大宿主隱藏。

幸好這一次無用的葉凡又發回任務警告,司徒夏真不久後也找到了著相的機會。

“跟隨主人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什麼樣了。”“我也不記得自己曾經在哪兒見過這樣的人了!”司徒夏真的自嘲一笑,大步走了過去。

一步邁出來,司徒夏真身體裡的真元轟然一動,身體表面頓時浮現出一層真元氣霧。

“這是......”吳天保瞳孔一縮。

又步步緊逼,周圍匯聚了一股天地元氣,和司徒夏真的真元氣霧合為一體,紅底白字,如火蓮綻放。

“這不可能!”吳天保騰地站起身來,眼裡盡現不可思議。

先天境、竟為第四境、與生俱來!!!

吳天保知道司徒夏真有什麼訊息,兩年前是聚氣境,而僅僅是剛入聚氣境。三年後他已經成為一個高手,甚至達到了化境。兩年似乎很漫長,可以說,對武者修行只是彈指一揮間。在他看來,要想突破聚氣境,就必須從後天開始努力。不要說破境先天,小境界能漲到3、4層也算是很快。如果可以接觸先天境門檻,更可稱得上千裡挑一,才華橫溢。

但這個司徒夏真卻早已破境先天!

司徒夏真一直走下去,修為還在不斷的提升。體表盛開的火蓮花慢慢地轉動著,頭頂高空中均有一個大氣旋。

“這,這......”吳天保不僅感到震驚,如今他甚至對自己的目光產生了懷疑。

吳天保本身是先天境強者自然可見司徒夏真這時所展境界幾何了。

真元護體和元氣呈像已超過先天四層。

吳天保也是先天四層,但他覺得司徒夏是真有味道的,看來也要比自己的前線強。這到底是為什麼?也就是司徒夏真起碼屬於先天的第五層!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吳天保囁嚅地說,站在他背後的將官兵,也一樣見鬼。

兩年間,破境先天,早已驚駭世俗,卻意外升上先天第五層。先天第六層,自然是要吃的。哪怕是無盡丹藥,也要她服用,也不會漲得那麼快。

諾達所在飛鷹軍團的中軍大營一片寂靜。

修為上升如此之快確實不行,但司徒夏真境界並沒有練成,只是下回了副本才有回報。

武海副本一行,司徒夏真和冷漠雪各收一島。他們在這裡度過了三個月時間後,終於拿到了升級證書和裝備。轉換為任務等級,六級都嫌難。可以說,由於葉凡系統級別不夠,加之武海未收,才生生被迫壓縮為獎勵。如果在這個時候系統會給他額外增加一個任務——去尋找隱藏寶石。但這個體系也很公正,經驗值上不小氣。所以在系統等級達到六層時,他就被強制提升為四級了。司徒夏真與冷漠雪在一起,皆已先天五層之境。

吳天保大驚失色,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他對這個人的容貌一無所知,卻早就聞其名了。

葉凡。

一個厲害的散修強者,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真是撕破臉還能起傾國之兵,把它圍得死死的。可在三年後的今天,一個弱女子居然可以打敗一位真正的高手。但一個可以用兩年的時間,會是個剛入三境的小女孩,養成天生五層武者,這類人很恐怖。

被無數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司徒夏真已進入軍陣,就像徜徉於水窪之中。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和敵人面對面站著戰鬥——這是一場生死決戰。軍陣元氣激盪,片片盪漾,不能對司徒夏真的形成半分障礙。

司徒夏真走馬觀花,穿過軍陣來到點將臺上,抬起眼睛看著吳天保。

“吳大帥,我來赴約了。”

吳天保的臉輕輕一抽,默許不說。

按其初衷,司徒夏真只需走在近前,無論如何來,他會立刻讓人以敵國密探之名擒獲。他認為這樣做不僅能達到目的,而且還可以獲得一定程度上的利益,所以他一直想把此事辦下去。但如今,它已經無法做到。

在這滿軍營中,只有自己吳天保一人敢於抓住一個先天境中武者。

“後生可畏,本帥小瞧你了,也小瞧了你背後之人。”“你敢說?你敢說?!”吳天保沉聲道:“司徒夏真,你是鎮北軍的人,是楚雲人。無論你有何種理由,我身為飛鷹軍團主帥,都不能視而不見。但看在你連闖兩陣的魄力上,本帥給你一次機會。”

說話間,吳天保從臺上飛身而下,立於司徒夏真面前十步之處。

“你我二人,做過一場。若是你輸了,就留下做客,待本帥調查清楚,自會放你離去。你若是贏了,我吳天保再不會與你為難。”

“好。”司徒夏真一口答應下來。

升上先天境後,她也一直沒有和同境的人交心。她是個非常有個性的女人。跟吳天保打了起來,正合了自己的心。

葉凡從系統日誌上看到這句話,就是一陣嫉妒與嫉妒。

他還是一個先天境,但找不出先天境的練手方法。松之青能在先天境上拿第一,就說明有實力了。雪風島擁有眾多先天境,但是,除非哪一個頭上有袋子,為了和他競爭。僅有一人願與葉凡一爭高下,並且意志相當堅定的松之青。

破境輪迴後技癢不已的松之青數次欲與葉凡切磋,均遭到葉凡的言辭推辭。

葉凡苦口婆心,麻蛋裝得太大了,水平太高了。可是,他的水平實在太低了!假如以你的身份,北域青州全境,具備了與葉凡競爭的條件者,劃拉劃拉有個數。是時候要虐菜了,誰也不願虐菜,願來虐殺,皆特麼就是虐殺葉凡。

在之前宿主與人類交手時,葉凡曾想過要成功使宿主獲勝。因為他認為,自己可以把對手打垮。但此刻,葉凡希望司徒夏真的不能戰勝吳天保就行。

由於無法戰鬥而被司徒夏真使用召喚技能。葉凡便能名正言順地上身,親自過一把癮。

女裝雖陰森恐怖,卻總比如今的苦命要好。

正當司徒夏真要和吳天保過招之時,王守望卻沒命地率領數十名親兵趕往中軍大營。“你看我的馬都快跑到了哪裡去?”。

王守望雖不知吳天保另有用意,但是可以確定,邀請司徒夏真來,不就是為了吃一頓飯嗎。如果沒有了以前的黃光文,那出,隨便吳天保折騰,殺了司徒夏真,與自己無關。

但是現在不同了,司徒夏真她們首先救出黃光文,後來就出現了到自己大營吃葡萄酒的情況,終於,人們從自己大營中走出了。她是一個有頭腦,會思考,愛動腦筋的女孩。終於一出點簍子,這個干係要撇得不乾淨。

想到“躲在黑暗中”葉凡,王守望覺得腿和胃都軟了。

作為一營主將,王守望的膽可不小了,不過,還要看物體的形狀。在這之前,他還真不知自己能不能被提拔為副ZW,而且還是一個連連長,更不用說當副師長了。再說,如今,他也不知結果了,這不為人知的害怕是最令人心悸的。

王守望率領眾人一路策馬奔騰,逐漸向中軍大營靠近。他看見了前方的一條土路,便想把馬趕到那兒去吃草,不料卻被一道鐵絲網擋住了去路。雖尚未見轅門,卻忽然勒著馬,啪的一聲十分拍腿。

“完了完了完了,天地元氣這般躁動,定是吳大帥已經親自出手了......”

三境武者難覺天地元氣,王守望並非能力驟爆。他只是在說著,說著就睡著了,他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他沒有什麼特殊的本領。但現在這種狀態,只需要用眼睛就可以看出來。

遠看中軍大營的位置,天上的雲,以極迅猛之勢翻滾,彷彿被誰攪了。遠處有一片巨大的雲團正在旋轉著,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掉似的。雲層下還颳著風,卷著無數片落葉,揚塵。在這一片濃雲下,只見一個身著白色斗篷,頭戴紅色頭巾,手持長柄大刀的男子站在那裡,正與幾個身穿鎧甲的女子對峙著。這般動靜看去,便知乃是先天境武者的又一次交鋒。

“至於嗎,不就是一小姑娘麼,竟然還親自出手,就算要人命也......”

王守望在吐槽,忽然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連吳天保也已親力親為,收拾個聚氣境,武者還能有多大工夫。這一次的戰鬥顯然沒有想象中那麼激烈。可以看看那個前面有什麼動,明明在鏖戰中。

是不是妖魔強者來襲了,吳天保才動手打的?

王守望猶豫了一下,轉身向親兵打招呼說:“回去讓大部隊警戒。”

怕麻煩,與打仗完全不同,由於害怕葉凡,王守望憂心如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一個只會打仗而不懂得帶兵的人了。但如果真的到了臨戰之時,他會繼續當一名一個合格將軍。

王守望領親兵下馬,謹慎地走近中軍大營。他要在營裡等馬走到自己身邊時,才會發動軍隊來保衛這裡。現作為調查,如果真的是妖魔來襲,立即返回營區率軍前來救援時。

但當王守望謹慎地來到大營門口時,他立刻目瞪口呆,跟在他身後親兵正使勁地揉著眼睛。

轅門外,兩人中間展開了一場慘烈的交鋒。

不採用武決,就面對面的站著不動了,調動元氣,相互攻伐。我和他的身體是一個整體——氣海和丹田都被我們緊緊地圍繞著。元氣於其間形成劇烈對撞,揚起的空氣激盪著天空流雲。

先天武者出手,舉手投足,引動了天地之威,實在打得不好留。我在網上看到一個影片,講兩個先天習武高手在打鬥時,他們會用一種類似於太極拳中的套路來進行對抗。兩人明顯是心照不宣,不採用武決,只是調動元氣,相互攻伐。在雙方相持不下時,他們會突然轉身,用拳頭來擊打對方身體。這樣的打法,就像兩人吵架一樣,你來我往,我行我素,就是再粗再傻的辦法。在這種情況下,雙方誰能打出對方所不能用的一招或者兩招來,誰就是勝利者了。但對先天武者,也唯有這一條路,為了將傷害控制在最小範圍,堪稱文鬥。

王守望是入先天的人,卻又深知此理。只是現在的他,即使明白了,也顧不得思考了。

由於兩人在交手,吳天保和司徒夏真出現。

“她,她......先天......”王守望望著司徒夏真,只是覺得大腦有點不足。

等到緩過神來的時候,王守望的第一反應,就是回頭非要請李太白吃頓飯不可。

如果不是李太白晚了,沒準這一刻與司徒夏真打起來的人,非吳天保莫屬,卻被他的國王守望著。“我不喜歡和別人比什麼,就是比誰能把功夫練到最厲害!”與一位先天境武者拔了份架子,王守望認為,他還是特麼別出心裁的。

又細一想,就是司徒夏真的先天境也有,還有那些人?好像都不是很好。看看幾位姑娘在一起時的情景,皆為相對平等之關係。至於那幾位的父母,也是很正常的關係。如此說來,這些人也都是天生的.

王守望吃力地嚥氣。

南唐國並不比楚雲魏武那這樣的強國強,刨出妖魔,先天境合計不多。但他本人今天的酒宴卻請來仨人。王守望已儘量向誇張的方向思考,不過,還很難讓楚溫婷這個小丫頭聯想到。

這些姑娘只有幾歲呀,居然是天生的。她們是如何在短短几年間,從一個天真爛漫,活潑可愛的孩子成長為亭亭淨潔,亭亭玉立的姑娘?以及調教她們.

王守望敢怒不敢言,他愈懼。現在只是慶幸,我隨機應變地提前了,要不然就不需要等待那葉凡的到來了,光是這些女孩子都可以收拾他。

然而,目前這種狀況,王守望心裡明白,他算白來。在他看來,這場比賽肯定要輸得更慘。以前可能也會勸人,但現在,戰鬥已經開始,或兩人天生交手,他在哪勸住了。這不,在他看來,這已經是第二次和“高手”對弈了。且看看二人交手時的情形,看來不必過於著急了

可他又走不動了,起碼做了個過目不忘的姿勢。他是個有思想的人,他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以後真的弄出事了,他還有一句話要講。

司徒夏真與吳天保鬥智鬥勇,弄得動了手腳,方圓十餘里,天空異象隨處可見。有人說是兩人打架,也有人說是兩位高手在搏鬥。一般人看到後議論紛紛,以及修為在身者武者等,比較難判斷,這是兩個天生的人的交鋒。

南唐地方很小,先天強者交鋒,極難相見,躍躍欲試的大有人在,想熱鬧一下。可是,他們中的大多數,都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並不滿意,認為自己的行為太幼稚。但終究按耐住這股浮躁。

先天境武者爭鬥,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觀看,看熱鬧丟了性命,一點也不足為怪。不過,如果你有機會看到一個人和幾個人打,那可就不同了。沒有眼前的人,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場文鬥,還是一場武鬥。在這裡,人們看到的只是一些人,他們的身體裡充滿著力量和智慧,他們所擁有的力量足以讓對手聞風喪膽。但也有其他的存在,不會有常人的畏懼。

“是飛鷹軍團中軍大營所在。”

“吳天保是先天境,但他的對手是誰?”

在某山林深處的一處斷崖上,有兩個影子翹首向遠處眺望。

兩人所在之處不見天空異象卻感應元氣變化。一個是天靈蓋上的人,另一個是天台上的人。此二人皆為先天境。

“會不會是我們這邊的?”一個人問道。

另一個搖了搖頭:“四境以上的都在山裡為大人護法,多半是人族強者的內訌。”

“如此看來,倒是我們一個好機會。”以前講話的那個男人,目光炯炯有神:“中軍大營有吳天保坐鎮,在大人出關之前,我們破不開他主持的軍陣。可現在吳天保被纏住,我們正可攻入大營。”

“沒那個必要。”另一人道:“擺在外面這些全是炮灰,吳天保都不知道五獸軍團真正的秘密。我們就算把大營給端了,也未必找到線索。”

“但可以打草驚蛇!”以前那個男人眼裡的綠芒閃閃爍爍:“我們四處擊殺那些炮灰,不就是想把真正的五獸軍團引出來嗎?先前那麼多次行動都沒反應,這次直接斬了其中一獸的腦袋,就算只是個幌子,我也不信他們還能坐的住!”

另一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略微點了點頭:“這話還說得過去呢。既如此、事不宜遲、就可以去了。”

“就你我兩個?”

“既然要搞,就乾脆來場大的。”

“哈哈哈,正合我意!”

二人談話間,形體與膚色逐漸改變。他們都是黑瘦身材,兩鬢上有一層灰白的白髮,臉上佈滿皺紋。一個人面如石,身形隆起到3米,暴露稜稜角角肌肉。另一個人則全身裸露著一條細長的肉腿,像蛇一樣蜿蜒曲折地在地上爬行。另一個人的皮膚長了鱗片,兩排尖角在頭頂冒出來,伸展到大腦後面的脖頸。

二人,豁然為妖魔一族中之強者。

現出妖魔真身後,兩個妖魔從崖頂同時跳了下來,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

兩個妖魔發出的咆哮聲才漸漸淡了下來,深山裡、叢林中,緊隨而來,咆哮聲愈來愈大。這聲音有的像蛇叫,有的像狼叫,更多的是像狼叫!恐怖的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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