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群妖來襲(1 / 1)
二人,豁然為妖魔一族中之強者。
現出妖魔真身後,兩個妖魔從崖頂同時跳了下來,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
兩個妖魔發出的咆哮聲才漸漸淡了下來,深山裡、叢林中,緊隨而來,咆哮聲愈來愈大。這聲音有的像蛇叫,有的像狼叫,更多的是像狼叫!恐怖的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呼嘯間,一道影子踵踵而出,像群狼獵食,奔走於群山之中。
飛鷹軍團中軍大營之一,司徒夏真和吳天保依然奮戰,王守望與大、小將官兵,遠遠望去觀戰,還不知道,一場危機在向他們走來。“我已經知道了。”而即使明知如此,只怕沒有什麼用。因為這時候的吳天保,早已打的真火。
由於被打得落花流水,吳天保竟落井下石。
儘管吳天保覺得司徒夏的真境界好像比自己的線還強,但是我根本沒有感覺到我會輸。司徒夏真的修為進度,當然是讓人歎為觀止,但是這樣快速修煉速度,難免根基不穩。如果沒有功力和經驗做基礎,要想在短時間內提高水平也並不是件容易事。何況武者爭鬥,當然是受到境界之約,不過,前提是差不多,依靠的仍然是自己的手段。所以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他們都會使出渾身解數。特別在今天,文鬥之道,吳天保更充滿信心。
他從無到有一步步從練到現在,都要靠自己,基礎堅實境界牢固,絕非司徒夏真等速成高手可比。
剛交鋒時,果然如吳天保所料。他只知道把自己的氣從身體裡抽出去,然後就像抽了水一樣地流下去。司徒夏真駕馭元氣,的確不如自己嫻熟,凝練程度亦不及火候。如果不是他的身體裡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支撐,這一招肯定不會這麼快就打垮對方。一道元氣打出,居然散居在一起。可是一旦把它集中到一起,就會形成一個巨大能量團,瞬間將對方摧毀得一乾二淨!就算直接被打中,危害也是很有限的。又由於太零散,司徒夏真動員了十成元氣,真正奏效的甚至還不到一半。
每個武者能夠動員到的元氣量是一定的,超出範圍,則意味著人體承受了更多的重負。在修煉過程中,往往需要不斷地消耗大量精力,才能將自身的功力發揮到最大程度。而這一負擔,並非依靠意志力就可以維持,正如葉凡當年偶然修成造化元體。在這之前,他只能依靠自身修煉來彌補能量不足,而非藉助外力。用司徒夏真的這個辦法,就算境界比吳天保高,亦將氣竭脫力先行。
因此,吳天保愈戰愈自信,感覺照此辦理。就能戰勝對手,而不是像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是被人打敗。終於沒有一個人需要他下手了,司徒夏真本人也將立於不敗之地,敗北。這一次,他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刻擊敗了對方。可以隨作戰而展開,吳天保倒是有些茫然。
司徒夏真不但未見衰亡之兆,相反,約戰卻越戰越勇。他對自己的身體和精力都很自信,因為這兩個字可以把他所有的能量釋放出來。動員運用的元氣,仍然是那種散亂,可吳天保忽然發覺,這並不零散,而是全面開***著他只能硬接,無閃避餘地。
倒在吳天保身上,越看越費勁,隱約受到司徒夏真壓制。
“難道從一開始,她就打這個主意嗎?她不是控制不好元氣,而是刻意為之!”“你怎麼會知道的呢?!”吳天保異常心驚。
他知道自己中招了,卻仍然無法理解司徒夏真憑什麼能夠調動這麼大元氣。
她如何實現?她身上又多了一份忍受?
吳天保哪曉得,司徒夏真被武海的副本轉化為武海的軀體,不僅攜帶數量多,而能夠動員的元氣,則更顯得異常精純。這就好比一個人在戰鬥時使用武器一般,需要大量的體力和精力去做準備工作,而不是單純依靠氣力和耐力。貌似山呼海嘯,卻用得不少,其實只佔極少部分。他的功力實在是太差,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使用那些可以讓自己“脫胎換骨”的招數。真的要比這方面更重要,兩吳天保頂不住司徒夏真一人的氣。
轟————
再次元氣對撞、氣浪迸發後,吳天保顯然感到眩暈。
“不好,身體撐不住了。”吳天保暗中忉壞,但未來得及想出應對之策,司徒夏真第二招又來。
“這個女人,都不會累的嗎?”吳天保緊咬牙關強扛一口氣重新拼搶。
先天境較量元氣,多麼險惡,一舉手一投足,天地之力,哪容勉強為之。在這一片漆黑之中,一股巨大的衝擊波突然從天空中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陣爆炸聲。伴著另一種震耳的炸響聲,吳天保在氣浪中重重地推開,直接摔了6丈多遠。
幸好司徒夏真勢力始終分散,部分再抵消,因此,吳天保安然無恙。“我的身體很重,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摔得有點疼。跌倒後就勢一滾就起身。
可雖然這樣,吳天保還是臉紅得厲害,牙都咬得咯咯叫。
男權之年,被個小姑娘打下來,本來是件不太長面子的事。何況,它更多的是軍中的,屬雙方士兵作戰。儘管吳天保沒有受傷,不過,這種味道並不比殺死他更能受得住。
“你輸了。”因為他在場上已經站得那麼高、那麼穩,即使是在比賽中,他都可以保持著冷靜和沉著。司徒夏真不講承讓等話,這並不符合她的作風。在她看來,勝利是她的驕傲,而勝利後的結果卻並不令人感到滿意——輸。卻也是如此,為司徒夏真感到自豪,也就不多上一腳了。宣告勝利宣言後轉身離去。
“站住!”吳天保本能地叫道。
司徒夏真皺了皺眉,停了下來,回過頭來。“吳大帥,之前我們有約的。?”
動手前兩人約好司徒夏真如果輸了就留下來合作調查。如果吳天保失敗了,他就不會再為難作梗了。
如果僅僅是簡單邀戰的話,吳天保敗下陣來,已是可恥之舉,再強留司徒夏真,更顯敗下陣來。他知道自己的命不久於人世,所以才會選擇留任,而不是去做個皇帝。但是吳天保的密旨是存在的,留人不留人,不屬於自己。
“司徒夏真,你的確有一手,我是輸了。但很抱歉,你還是不能走。”“什麼?你說我不留不住?難道我真的不想留下?!”吳天保臉色發青:“吳天保不會留你,但作為飛鷹軍團主帥,本帥卻不能放你。”
司徒夏真嗤笑:“玩這種文字遊戲,虧你也是個軍人。”
吳天保紅著臉,卻依然強辯:“正是由於本帥是個軍人,所以放不下你。”
事實上,在吳天保的內心深處,不一定是那個密旨造成的。更有那個密旨讓吳天保有充分的理由,使他能夠不必去掩蓋心中最本真的一面。
他確實不能輸,而且確實嫉妒。為什麼他努力了大半輩子才能實現的事情,一個小女孩用兩年就能實現。
“來人!!”吳天保一聲嘶力竭,早已經分散到周圍的將士們很快聚集起來,組成軍陣,把司徒夏真圍困在了中心。
吳天保內心嫉妒,頭腦卻非常清醒。
剛剛,他跟司徒夏真的算不上真的打,不過就算是使用武決,他也可以獲勝,打起仗來並非一時之功。如果是一場戰役,那就更不容易了,因為在這種情況下,雙方都會很緊張。再說了,那是實實在在的鬥爭,動與靜,都不會像今天。所以我們應該在戰場上少想,多做,而不能一味地死拼硬鬥。就像它一樣生死相搏,或與軍陣相困,不失為最為明智之舉。
尋常軍陣困住司徒夏真不放,這次主陣者卻是吳天保。
飛鷹軍團二千精兵結陣而成,主陣之人更是吳天保等天生強者,縱使造化境之強,亦可以困一時之快。
“司徒夏真,自鎖真元氣海吧。”吳天保道:“你出身鎮北軍,也是上過戰場的人,當知道在軍陣面前,個體的力量是何其渺小。”
“你既然知道我是鎮北軍出身,便該知道鎮北軍從來沒有一個士兵向敵人投降過。”司徒夏真狀態徹底開放,灼熱的氣流在周圍擴散,整個兒就像綻放的火蓮。
葉凡從系統日誌上看了這個場景,心有疑竇。
“這不對勁啊......”
軍陣雖然難以應付,但是葉凡此時此刻關注的焦點並不是這裡。
南唐捨不得司徒夏真進京,此事不難猜透。吳天保挑釁司徒夏真,還有可能是受了以上提示。可是,在他面前擺出陣來,卻又怕什麼呢?可見到吳天保,連擺軍陣,這分明就是接死的命令。
“究竟是什麼東西,讓南唐方面這麼堅決呢?”葉凡愁眉不展。“這裡面有一個人在暗中做著什麼事情?”“司徒夏真和月山的約戰,會影響到什麼?”
司徒夏真約妖王月山交戰,當然也會掀起些漣漪,但是應該不會在南唐一方造成過大的反彈。所以他們在這場戰鬥中並沒有出大問題。由於除葉凡及少數宿主外,誰也不相信司徒夏真的會失敗。因此,他們決定在這場戰鬥中儘量不打折扣。頂多想葉凡借題發揮弄點東西。如果是這樣,那麼他的結局應該是相當不錯的。但是這種風險性,對照強阻司徒夏真進京,但差的太多。
看看吳天保這個姿態,輸掉比武便擺開軍陣,足見南唐朝廷對於約戰之事有多麼靈敏。
“是和妖魔有關嗎?”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而南唐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葉凡隱隱猜到了一些,不過箇中細節還不得而知。葉凡認為,他可能有錯,南唐這一局遠比他想得複雜。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再考慮其他的問題,一股本能危機感油然而生,使葉凡感到司徒夏真可能此刻正處於危險之中。“如果我不去做這件事,我就會死在這個地方!”這危險並非出自吳天保及其飛鷹軍團之手,但從其他方面。
要是情況真的這麼糟糕,兩位先天境強者對決,夠觸發許多東西的。在這個世界上,誰能成為贏家?無論從哪邊來,司徒夏真均處於被動挨打狀態。
但正當葉凡要下達任務、向司徒夏真暗示什麼時,卻出了問題。
陣陣似狼非狼,似虎非虎地咆哮聲,遙遠的盡頭,忽然傳來一聲。那聲音不是從遠處傳來,也不只是來自一處山頭,而是從另一地方傳來。而這也不僅僅是一個方向的,時候是四面八方。遠處有幾隻狼和一群羊,正在向我們撲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相互呼應。
司徒夏真眉頭一揚,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個個都是明白人,怎麼會突然做出如此重大決定呢?可在吳天保率領下,飛鷹軍團眾將領,然後齊齊面色突變。王守望更像看見鬼似的呆了一會兒,就一溜煙帶著人逃到中軍大營。
雖只聞其聲卻已足以飛鷹軍團的眾將士會下定論。
妖魔,妖魔降臨。
南唐曾為妖魔避難之地,但是後來當妖王月山隱退時,事情發生了改變。這一次,他們將與邪惡勢力展開殊死較量,以保衛自己的家園為使命。一般人還沒有太多的感受,可以說飛鷹軍團與妖魔打了好幾次了。
但以前更有妖魔偷襲,大部隊如果出動,妖魔馬上就躲開了,極少正面衝突。這次來了不少敵軍,有軍隊、步兵、騎兵......當然還有一部分是由士兵組成的隊伍。而這次攻擊,不過是偷襲了在外面巡視計程車兵,從不靠近大營。這次來的人特別少,都是從外面趕來的,看來他們對營盤很不滿意,要知道這裡可是一個軍事重地啊!但是今天不只是過來直接到大營去,量似乎也驚人。
隨著愈來愈近的咆哮聲響起,在遙遠的天邊和叢林中,湧現出數不清的人物。這些人,是一群來自四面八方的勇士們。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向著大營疾馳。
“備戰!!!”吳天保的厲吼使大營裡計程車兵齊齊行動起來。
南唐國少人多,五獸軍團實行寧缺毋濫的精兵政策。在此情況下,這支軍隊就像一個龐大而又靈活的方陣,由十萬精兵組成了一支強大的精銳軍團。每個軍團的兵力為2萬。其中包括十萬精兵和四千步兵。飛鷹軍團左、右兩個營的兵馬,每營五千人,中軍大營一萬。其中十萬人左右都有戰馬,兩千人左右有長弓和弓箭。除圍攻司徒夏真二千人外,剩下的人馬都出了營,排成了陣。
如果和敵國交戰,勢必架弓弩、據營衛。如果雙方勢均力敵,則以弓為主,以箭為輔。可以在妖魔面前尋常弓弩完全構不出來危害。因此,只有憑藉軍隊的力量才能取得勝利。唯有結成軍陣,方有勝算。
但是吳天保一聲令下,就走了,卻沒有調動圍困著司徒夏真的這支人馬。他只是在外圍轉了一圈後又回到城內繼續指揮戰鬥。連自己都沒去過外環,仍主持軍陣,立於司徒夏真的面前。
“吳大帥,此時還困著我作甚?”司徒夏真道:“交一支兵馬與我,我助你禦敵。”
“此時你還想誆我?”吳天保冷冷地說:“你剛到我營中才多久,妖魔便出現。要說你們沒有勾結,實難令我相信。”
司徒夏真靜默了一會兒說:“你我皆為人族,也該知我與妖魔的恩怨。此時即便不與我攜手抗敵,做事該有輕重緩急。”
吳天保道:“你自鎖真元氣海,我便信你。”
司徒夏真搖頭:“我信不過你。”
兩人言語之間,襲來的妖魔已逼近。
如果人族大軍,大多是圍住後襬出幾句場面話來。比如,誰能把妖術學得更好,誰就有資格當魔王。但妖魔卻明顯沒有這麼多的門道,全體皆現出妖魔真身,直接發動進攻。
飛鷹軍團的步兵在外面、騎兵在裡面,再往裡一圈的就是吳天保與司徒夏真之間,一場惡戰。
說幹就幹,看打得火熱,其實雙方並無傷亡。
軍陣出來自成結界。他們是一種特殊生物,天生就具有攻擊性,而且這種攻擊性會持續到生命終結。妖魔在外圍瘋狂地捕捉,廝殺,都落到結界上面了。軍陣還具有進攻的力量,不過,這還需天生上面才可以。
同年,楚雲使團遭到襲擊,武院師生在防禦時得以還擊的原因,主要是由於存在兩位先天境導師。第一,他們都是武功高強的人,而且都是武林中人,對敵人的情況瞭如指掌。可此刻吳天保與司徒夏真對峙,外圍軍陣主持為少數聚氣境武者只可守不可攻。此時的馬步軍也很難抵抗強敵的進攻了。騎兵倒下了,軍陣衝鋒手段出現了,但是外圍妖魔如此眾多,敵情卻並不清楚,不好輕率地進攻。
好在妖魔並無結陣之法,不然如此被動防禦,恐怕撐不住多久就破了。
之所以妖魔不結軍陣,不是他們學不會,而是學會了也用不了。
造物主公正,妖魔肉身堅固,皆為堅強之人。如果他們能形成一個群體,那就會產生一種巨大的凝聚力,在這個集體中可以發揮出無窮的力量。但是,如果與集團實力相比,要差很多。所以,在群體中,只有一個人可以戰勝所有的妖魔鬼怪。這並非妖魔沒有統一,以及血脈之故。
人族無論練什麼武決,最終均殊途同歸。只要有了一身功力,就可以化魔為王,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的王者。哪怕修的是神魂道,還可以和武者結陣戰鬥。所以說,在同一個群體內,只要你擁有了相同的血液,就可以結陣為一。但妖魔就不一樣了,血脈,妖魔強盛之本,這也是制約他們的牢籠,力量屬性是有絕對區別。如果想要讓其擁有更多的能力和本領,必須先將所有的血液注入一個新的家族中。哪怕是同一族群的妖魔,還要三代之內直系血脈,才能結陣。
兩千妖魔對陣一萬人族兵士,實力之上佔盡先機。卻欲突破軍陣防守,卻沒那麼容易。何況這十萬級以下的妖魔鬼怪都沒有一個統一的身份,他們之間又不是勢不兩立。吳天保此時仍安心對抗司徒夏真,這其中還有一個因素。如果要讓他單獨作戰的話,至少可以把這一區域內所有的妖怪都消滅掉。然而妖魔之中,如果存在第四境,那麼,效果就不同了。
數里之外,有兩個人影向交戰地點眺望。
兩個妖魔——先天境妖魔。
“吳天保果然沒有出來主持軍陣,大敵當前卻依然內訌,何其愚蠢。”
“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人族安逸太久了,很多人心裡根本沒有族群的概念。這北域青州,早晚是我族的領地。”
“不過在那天到來之前,我們需要先剷除那些玷汙我族血統的毒瘤。我可不想在將來,和一群雜種呼吸同樣的空氣。”
“正是如此,我們動手吧。拖得久了,遲則生變。”
兩個妖魔並不顯露境界,潛伏在戰場的位置上徑直走了。
吳天保仍未覺察,司徒夏真亦未找到。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疑惑和不安。系統中葉凡亦未見先天境妖魔現身之跡。
但看不見,不代表不知道。這一次,他是被打得落花流水。如此眾多妖魔,如果不是首領,殺了葉凡,也不相信。此時的葉凡再也坐不住。
“松兄。”假寐冥想,葉凡睜大了眼睛,看眼前這個人:“在雪風島當了那麼多年的陣靈,現在好不容易能動了,有沒有想過要出去走走?”
告訴松之青,到外面去散步,葉凡自然沒有約松之青遛,也並非真的要松之青馳騁南唐,營救司徒夏真。第七境強者,堪破生滅,但是仍然無法突破時空。松之青能飛嗎?雪風島距離南唐何止萬里,真的等到松之青飛走了,黃瓜菜全部冷卻。
葉凡所說的話不過是一句逼格十足、借下雪風島於南唐之力的開篇之作。
在青州的主要宗門內,雪風島可以說入世更深了。這幾年,它一直都在不停地變化著自己,也在不斷地調整和定位。特別是在兩年前刺出妖魔事件,雪風島是最接近南唐的前線宗門勢力,更不能光看劍樓折騰門前。
“出去走走?”“是啊,我們也想去看看他。”松之青並不知道葉凡在想什麼,稍微沉思了一下,目光炯炯有神。“張先生莫不是原意指點下松某了?”
“松兄莫要誤會。”望著松之青殷切的目光,葉凡頓時不好意思起來,感覺這逼裝得有些敗筆。
這幾天松之青和葉凡別說難捨難分,還每天相見。他的話題大多圍繞著學習上。其一,為陪伴這“貴客”,二是為了學習進益。這兩個人的話題自然離不開“道”字了。松之青剛剛進入輪迴境,對於大道的認識,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在他的心中,道與術之間並無明顯界限。有“強者”葉凡,便想找一些指導。
可葉凡整天推三阻四,今天的天氣很糟糕,想要到房間裡飲茶,明日天氣晴朗,欲小憩一天,後天突發奇想,打坐了.
並非葉凡敝帚自珍而是與松之青實在是來去匆匆。
如果玩耍嘴皮子之類的話,葉凡很樂於和松之青交流。在他看來,理論是最有價值的知識。系統中容納了千頭萬緒,葉凡最不缺理論知識。他知道自己是個學富五車的人,對各種知識都有研究。可到松之青的水平,理論方面的內容已沒有多大助益。他的“七境”是個大概念。最要不就是嘴炮嘛,但要實打實地過起過招來,練就真知。他在自己的領域內不斷摸索、創新。可以說,葉凡的真正境界,甚至還沒有達到五境,且何處敢與七境老變態修煉。
“我門下那幾個姑娘,在南唐遇到點麻煩。”葉凡道:“松兄若是技癢,可雖我去南唐一行,定有你大展身手的機會。”
“啊?”松之青一呆。
“松兄當知南唐妖魔之事吧。”葉凡一臉忿忿道:“南唐朝廷與妖魔勾連,當年我沒有與他們為難,放了他們一馬。哪料他們非但不知悔改,甚至還變本加厲。我門下侍從司徒夏真前往南唐赴約,竟然在途中遭遇暗算。是可忍孰不可忍,特請松兄與我前往,一起去為我人族做些有益之事。”
松之青聽得出前額青筋亂跳,看得葉凡啞口無言。
為上境武者,給門人弟子留禁制,再平常不過,松之青也不足為奇,葉凡深知徒弟們的困境。他是一個非常有修養的人,從不計較自己是否被允許進入內門。可令松之青啞口無言,就是葉凡向自己發出的邀請函。
“張先生息怒。”松之青束手無策:“南唐的事情我的確知道一些,您的門下遇襲也不可不管。可你我畢竟是上境,若真齊赴南唐,只怕不太方便。”
一境淬體,二境煉骨,三境聚氣,四境天生,五境造化,六境通法,七境輪迴,八境反虛,九境破妄。
在凡俗而平凡的武者圈子裡,通常有以下幾種區別。所謂“道高不可以為聖”,就是這種情況了。不過,在那些境界很高大能看來,通常會用比較概括的話來說,特別是面對與世俗勢力的交往。
前三種境界是下一種境界,中間三境界是中境,七境向上,就是上境。上境即最高境界,也就是最完美的境界了,它可以達到任何一個人無法企及的境地。因為強者的眼裡,四境下都是螻蟻,在下,第幾境皆同,不足掛齒,可上境就不一樣了,並非宗門之主,還是一方大佬,如果有作為,它能引起很多連鎖反應。
松之青請來了幾個上境強者,來到雪風島不成問題,因為無論哪種情況,一切盡在頂尖強者與宗門之間溝通。如果能在這裡修煉多年的話,那麼肯定會成為一個大高手,甚至可以和那些著名的武林宗師們媲美。但是如果到了世俗王朝,那個動靜可大啦。
葉凡以前曾到楚雲南唐閒逛,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還在於他當時的境界並不明確,對於他,外界有種種揣測。因為他還沒有完全進入楚人社會。但如今復活後,有萬聖山玄心宗血魂山莊等宗門巨頭作證,上境武者地位已坐。就算還有所猜疑,這只是猜忌上境第幾境。
松之青把葉凡請到了小島上,當然還有別的原因,不過,還有一層道理,松之青或多或少還是心懷天下安寧的,生怕葉凡到南唐折騰出了什麼事。
但這下倒是不只是葉凡一個人的事了,還要拉著他一起走。兩位上境武者向南唐的天空飄去,不要說南唐人就毛茸茸的,楚雲、魏武兩大國,亦難以安生。可是,在那一帶,有一個叫“劍樓”的地方,連著好幾座劍樓兒。就連劍樓這邊,說不定都要派上來的,當真牽一髮而動全身。
“張先生,這樣吧。”松之青思索著說:“雪風島在南唐也有些人手,相信可以幫到張先生。但我一直沒怎麼管過世俗之事,待我把管事的人叫來,聽從先生吩咐。”
松之青看來,那不過是些雞毛蒜皮之事,犯不了興師動眾。可是,就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事,卻牽動了他的心,讓他不得不去做。讓別人來幫助葉凡,他認為,連人的感情也不算,不能做搭把手。
葉凡彷彿餘怒未消又悶哼。
這樣做是裝腔作勢,其實葉凡還真不是為了達到目標才高興。
司徒夏真赴約進入南唐,和妖王月山展開對決,葉凡深知,要面對的困難是多方面的,還為此作了大量的準備工作。他認為只要能打敗妖王,就可以順利地把事情處理完。如武海副本,交好雪風島等安排。他認為既然是去和妖王交戰,就應該有足夠多的時間來應對各種情況。不過,在葉凡最初的想象裡,就算有事也該是在壽京城內,在司徒夏真和妖王月山的對決前和對決後。因為他知道這一場戰鬥的結果將決定整個故事的走向。以前即使有一些跌跌撞撞,宿主本身就夠對付的。至於那些事情,就得由他親自去辦,否則就會有麻煩發生。一切安排,就算動用了,這還是司徒夏真進京後的事。未成想事早有結果。
吳天保奉命強行阻止司徒夏真和妖魔齊出攻打飛鷹軍團中軍大營這一切都超出了葉凡意料。
南唐朝廷為了阻止司徒夏真,不惜冒犯葉凡,而妖魔也頂住了被劍樓找藉口圍追堵截的風險,還要大膽地攻擊官軍。他們的行動是為了什麼?這些東西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容易,背後所隱藏的東西太多,也太不可控。
但是在這些看起來撲朔迷離的事情後面似乎還有什麼在串連著所有的事情。
葉凡下棋想謀國。他在棋局中,一直處於被動地位,沒有任何發言權和決定權。但似乎有誰下得的棋比較多,其宗旨何在,但不得而知。在那個時候,他是被人當作棋子使用的。此前,葉凡由於實力較弱,並作為棋子使用。但如今看來是因為自己很厲害,隱約有人利用它。
儘管這一切現在還是有很多猜對了,不過,這樣的心情依然令葉凡十分不爽。他覺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卻得不到回報,這讓他很傷心。並且在他不快時,意思是說,讓別人為之買單。
松之青本來就不太在意雪風島,傳音送給皇甫軒,使其召集管理世俗事務。聽說要去管一管這個島上的事情。皇甫軒沒敢怠慢,也沒怎麼有片刻,當面就來。只見他們兩個都穿著黑色西服,戴著白色手套,手裡拿著一個小紙盒。與皇甫軒在一起的還有陳萬峰。
五位大妖與月山是六境通法,剩下的四大妖都是造化境的。他們分別住在一座山的各個角落。巖鴻、靜無音均曾和葉凡打過交道,灰鷂是那個皇城下遇到的馬虎書生。
這些訊息,葉凡很早就得知,妖魔們分崩離析,亦是意料之中。他是個很喜歡熱鬧的人,經常去找一些熱鬧的事情,比如看電影,看小說,甚至到了深夜還要出來散散步。倒不如說,靜無音這妖魔有幾分含義,兩年前與葉凡勾搭,現與另一個大妖接觸,不知是要拉月山下馬。
不妥?何止是不妥啊。
葉凡心中暗暗苦笑著,終於知道了一些事情。
人族練妖魔武決確實艱難,小南唐也找不到幾個袁殘生。他的武功也不高,而且在江湖上沒有名氣,所以連師父都說他是個異類。但若煉妖魂,這類人卻不難尋覓。
煉妖魂,實非易事,因為這需要妖魔來繼承,而且妖魔繼承了血脈,如果不是不得已,沒多少妖魔能將血脈傳承給人族,正如人類並不隨意與別的物種繁衍生息,這是真理。
然而南唐妖魔之首魔帝月山卻為一妖魂。他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他知道人間有許多事情要做,但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本事可以幹出一番事業來,所以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身邊的所有妖怪。別的妖魔都不幹,月山也不介意。
月山一定是透過某種途徑,給予南唐王室誤導誤讀,並使其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根據所提供的支助。在這個過程中,五代政權對南方民族進行著殘酷的統治,而這些少數民族也開始有了自己的組織和武器。所謂的五獸軍團,大多是一支半妖構成的隊伍,以妖魂為主體的一支部隊。在那個時代,這樣的軍隊,也算是一個比較高階的兵種吧。現在從表面上看這些,就拿出糊弄人來當炮灰吧。
而攻打飛鷹軍團大營之妖魔,亦不難猜中。
這夥人是妖魔的激進分子,覺察出五獸軍團的真正奧秘。於是便開始對五獸軍團進行破壞。他們無法容忍血統的汙點,想要抹去五獸軍團的陰影。於是,他們開始四處搜尋,希望能找到真實存在過的五獸軍團。只不過,他們沒有找到真正軍團的位置,只能是炮灰的宣洩了,找尋可能出現的線索。
與月山作對的激進分子,與南唐朝廷撕破臉皮,損耗殆盡,月山卻穩坐釣魚臺。無論哪一方佔了便宜,南唐人族與妖魔之間的邊界,均主動變得愈發曖昧,未來的月山又施以了手段,能自然地收攏殘局,使南唐從此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妖魔之國。
就連司徒夏真,均存在利用之嫌。由於司徒夏真的存在,南唐時,它起著催化劑,如今妖魔包圍大營,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辦法聯絡嗎?”葉凡問道。
陳萬峰有些為難,道:“只能飛鴿傳書,時間怕是來不及......”
“神魂傳音吧。”松之青道:“這件事我來做。”
為了不被葉凡的有由頭折騰到南唐,松之青真是拼得你死我活。
五境之上都擁有神魂傳音,但是,在通常的情況下,它遠不如人們所認為的那樣便利。這是因為人是在說話時同時用嘴和耳去聽,所以聲音很弱,只有靠耳朵才可以聽到。
只能傳一段往事,不能持續傳音,傳一段文字之後,要有一段時間的間隔,才得以二次發揮。所以說要想在短時間內掌握這項技術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對於初學者來說,可能很難達到預期效果。此外,對於施術者個體來說也將產生不小的耗費,這一耗費並不比大戰一場來得容易。
那年,冷虎保護楚雲的冷漠雪,接觸劍樓均未使用此術,就是害怕自己耗得很厲害,冷漠雪遇危難無力迴天,由此可見,此術之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