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鬼伯封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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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別人認為沒有那必要,口述亦如此。不過,終究還是有人門遇險了,葉凡自以為然,亦難拒絕,皇甫軒拿著紙和筆。口述是有講究的。然而,等到葉凡完成寫作,他們這才知道口述其實還是行不通的。

葉凡得意地寫下幾頁。

涵養良好,似松之蒼翠,都不由得從內心深處狠狠地看不起葉凡。他的境界低啊!虧他如今第七境,如果境界最低點,傳那麼多的訊息,以前還是很費勁的。

傳音還必須確認物件,外面雪風島的門徒們對自己有著禁制。他的耳朵裡總是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在說什麼,又像是在做什麼事情,讓人聽了很不舒服,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聽力不好。知道哪個松之青擅長傳音。

陳萬峰吐出一個名字。

松之青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徑直動手傳音。但是葉凡聽到後卻滿臉的驚訝。

沒想到還個熟人。不過要是那個人的話,情況真的會比較好的。

南唐雖為小國,卻又是相對的,地域不可謂不大。所以在政治地理上,它還是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壽京城是中樞,而輻射影響地區均以中部為主,北部次之。而且西南方與楚雲和魏武的距離比較近,然後由南城直接負責。因此南唐軍隊中最重要的就是來自南方的五獸軍團。當前五獸軍團之一飛鷹,猛虎、銀狼三支軍團,皆駐此輩。

在南唐城外的官道上,一位衣衫襤褸的佝僂老者,正慢步向前。這是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面容憔悴,目光呆滯,彷彿已經進入了暮春時節一般。城外官道,車水馬龍,老者行走於路的最南端。老者身材瘦小,皮膚黝黑,眼神中透出一股疲憊和無力。好像大家都見不到他,但是,每個與他擦肩而過的,都自然地把老者回避掉了。

雪風島進入人間修煉五境強者鬼伯。

鬼伯長年活躍於楚雲國。他在民間有很多朋友,所以也經常到皇宮裡來遊玩,與宮中的人交往甚歡。入世修行時,還捎帶幫助宇軒皇室一些事情,非常自由。他想把鬼伯拉回人間,但又擔心他被人抓到。可隨梁王楚元昊謀反,楚雲國內局勢大亂,捎帶鬼伯,情況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鬼伯本來是不願意來的,南唐並不安生,特別是那掃把星,什麼樣的兩年之約,近在眼前。他知道那只是一個夢,但那又有多大可能呢?在普通邏輯智商下,不可避免地會離我們越來越遠。

奈何妖魔的事情干係太重,保此州安,亦不只劍樓,雪風島也一樣負有那一份責任與義務。雪風島那邊於是邀請鬼伯去南唐轉了一圈,如果劍樓有動靜還有人可以合作。

鬼伯無計可施,唯有前來。

可來了回來,鬼伯並沒有到壽京城的另一邊去轉,已經晃到南城這一塊去了。

正逛官道,識海忽然傳來嗡嗡作響的蜂鳴聲和鬼伯雙眉。

就是神魂傳音。

在入世修行的這些年裡,鬼伯一共沒有接幾次傳音。每次聽到這個聲音,他都會感覺很緊張。每次收到都會遇到大問題。

例如,近兩屆,一次為存在敵對宗門,伏殺雪風島要員,使鬼伯速前去營救。一次則是被人發現,鬼伯帶著他去了一個叫“鬼城”的地方。還有一次,懷疑有個法寶誕生了,鬼伯趕去競爭。可是他在路上卻遇到了一個神秘人,說自己可以給鬼伯送出寶物。這時收到神魂傳音,鬼伯自然不敢馬虎。他立刻向傳聲器報告了自己的位置和身份。接著,一聲巨響,鬼伯更有敬畏之心。

由於傳音,居然就是松之青。

得到了什麼大事情,卻驚動了老島主當面傳音和自己?

鬼伯很謹慎,急忙走出官道,找了個幽靜的地方,立在一棵大樹底下靜聽,唯恐漏掉半句。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時,鬼伯直接要抱住大樹啃上兩口了。

就是那掃把星,就是葉凡!

想避也避不開,居然直接上門。

葉凡幫助松之青突破輪迴之事,鬼伯這個時候早就知道,對於它也十分敬佩。不過,敬佩是一個道理,親近則另當別論。目前,葉凡已被公認為上境強者之一,以松之青為平輩論交遊,但是鬼伯只是不能尊重自己。

可越沮喪的鬼伯越認為這事一定要幫助葉凡。因為無論怎樣的煩惱都不如那個禍精一個人來的好。

對於南唐目前的情況,鬼伯亦有所悟。因為南唐是一個比較大的國家,所以在處理一些問題時,需要花費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據葉凡供述,事情一定要鬧大,不少人會感到頭痛。在這種時候,他就可以輕鬆一些了。但是與此相伴隨的是情況將漸趨明朗。而要做到這些,在他看來,並不吃力,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危險,隱患。

……

南城城主,鎮南王,在南唐有個這樣的稱謂,極易引發人們諸多遐想。因為他不僅統治了當時整個南方地區,還建立起一個龐大而又強大的政權。而這個鎮南王,確實有很大勢力,西南地區軍政,基本上一把抓。他能得到這樣的權力,自然有很多原因。但與楚雲國不一樣,這鎮南王真是不謀逆的。他沒有後妃,沒有兒子,也沒有孫子,他只想做一個能安身立命的人。因鎮南王而無後業。

為帝王之家,沒有後代,這是非常要命的。所以在歷史中,皇帝都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接班人。僅憑這一點,鎮南王註定與大寶無緣。在他之前的王朝中,也不乏這樣的皇帝。也正因為如此,才能擁有今日之權勢。

老王如今年逾古稀,但是精神頭很好。他每天早上起床後都要在院子裡散步,然後再到郊外去踏青。當今妖魔避天下,五獸成大軍,覺得有生之年,也許可以窺見南唐之興起。但這天他情緒並不高。散居在外的三個軍團都披上了外衣。妖魔來襲,他亦心知肚明,本是朝廷計策中的一環。

失去了這些炮灰,妖魔發洩了憤怒,還等於是變相的留了口。所以,在這場戰役中,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這些人統統趕走。未來軍團形成,正是出於這一原因,一舉趕走妖魔,還南唐,朗朗乾坤。不過在此前提下,如果不能成功消滅這些妖魔鬼怪,就意味著自己的性命難保。再說那些儘管當炮灰,但是戰力卻絲毫不弱。“這就叫人放心了!”因此,無論真假,鎮南王一概不救。

過去妖魔襲擾兵卒傳聞不斷,但是全部受到控制,亦未初具規模。那時的人們,對於妖魔鬼怪,都是非常恐懼的。但今日卻遇到鬼,流言不僅將形勢講得異常嚴峻,而在各地也有這樣的議論。在這樣的環境中,謠言就成了一種非常有效的手段。彷彿有人在,在極短的時間裡,向大家通報這一資訊。

派出人員追根究底,應對歸來卻又怪誕不堪。有人說是因為有一個人的聲音太大,有人說是有人的聲音太大了,還有人說是因為有一些人的聲音太響。許多人就是聽著別人耳濡目染卻不知為何物。

流言日盛,許多世家家主甚至官員,紛紛奔向王府詢問原因。

五獸軍團之事並非無人知曉,許多事被隱瞞了下來。鎮南王很難說清楚,只能派員到飛鷹軍團的所在地去察看。在城中央,到處可以看見各個家族和軍隊的影子,他們都在那裡聚集著,等待著什麼訊息。除鎮南王之外,城中有些世家,甚至是官吏,還各派人前往問詢,還有飛鴿傳書。

但是,無論被派到這裡的人或鳥,外出時間不長,便被打得暈頭轉向丟到了城門口,沒有一個漏網的。在這之前,他們只能在城內四處遊蕩。就連一般百姓,只需要去飛鷹軍團的方向,均毫無例外地昏倒於官道。

這下整個城市完全亂了套。

當年葉凡一人鎮壽京城時,如今正是鬼伯封侯南城。鬼伯是什麼?雖同封城卻含義各異。

葉凡可真搞恐怖,拿著七殺尺,嚇唬人,不敢外出。他把七殺尺套在脖子上,然後用一隻手握住鬼老和鬼鬼。而鬼伯只是截住了出門的百姓,而且只擷取一個方向,別的方向不考慮。

截獲探馬封鎖情報,大打戰爭套路。儘管覺得其中出了毛病,但是愈覺得不對勁就愈不能忽視。

鎮南王也開始能夠安定下來了,使別人稍安勿躁,特地派出王府中一處先天境出來探聽。結果他發現那地方很危險,就趕緊去找那個先天境。可待那先天境亦是打的暈頭轉向,丟在了城門的前後左右,鎮南王已經無法安定下來。

亂了半天,部隊總算出動。鎮南王親率大軍,6位先天武者相伴,結軍陣殺了出來。

這次無人阻攔,部隊無阻。

眼看大部隊浩浩蕩蕩地殺出重圍,鬼伯從圍觀群眾中站立起來,輕輕地揉了揉嗓子。

葉凡要松之青傳許多話,不過,早期就讓鬼伯幹了那麼多事。他說要給這個池塘裡的魚換水,讓它喝到新鮮的泉水。其目的只有一個——使這個池水流動,翻出水面以下藏著的物體。

攻擊飛鷹軍團大營之妖魔,雖亦欲探五獸軍團底,但是,他們不願意與南唐朝廷發生積極的矛盾。所以在這期間,雙方都沒有進行大規模的作戰活動,只是在一些小範圍內小規模地打些仗。軍團的行動來襲,即便戰鬥規模相同,但是剿匪與戰爭,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方面,產生了不同的效果。

事實上,近一年來,朝廷與妖魔走鋼絲。朝廷和妖怪之間本來就是一種合作關係。不過是雙方心照不宣罷了,使這鋼絲非常結實。然而,卻將葉凡捲入其中,但就是繃不起來。

不僅南城那邊亂糟糟的,而且別處也不得安生。

這天晚上,老虎和銀狼兩個軍團在城南匯合後,向南行進。伴隨著鎮南王的揮軍啟程,猛虎和銀狼兩個軍團隨之傳來情報。

由於相距遙遠,只有在不同方向烽火中連續提審才能使其做好準備。

烽火臺是不會被輕易使用的,兩大軍團並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有全軍準備,派探馬前往。

他們並沒有打探到任何細節,更沒有獲得飛鷹軍團大營被襲、鎮南王率軍出征等資訊。

西南各方面可以說是波濤洶湧,與事件發生源點——飛鷹軍團大營之間,鬥爭更是達到白熱化極致。

兩個先天境妖魔都已下手,突然來襲時,下破兩軍陣。這兩位妖魔鬼怪的武器就是“鐵拳”和“金鉤劍”,都是用來對付敵軍戰士的。殘兵盡退,被吳天保軍陣阻擊,一襲被擋。然而,這一阻隔,好像時間也不太長。

如今戰士們傷重而死,仍保持軍陣,兵僅三千人以下。在這五千兵中,最厲害的就是妖魔鬼怪。但妖魔的死傷幾乎為0,外加兩個先天境的妖魔,末路軍陣搖搖欲墜。

妖魔也並非盲目強攻,半數妖魔不斷向軍陣進攻,其餘半數多數衝進軍營,獵殺留守計程車兵,並且在軍營裡尋找線索。他們會選擇靠近軍隊和士兵的地方聚集,然後再將自己攜帶的武器放在地上,等待機會。另外,也有部分分散在周圍進行調查,警惕可能有援兵。

三營相生相剋,此岸軍陣既起,元氣不安,以目觀之亦可見。

一旁的王守望沒有吱聲,內心一陣嘀咕。

心說還是沒有傷害到你,與司徒夏真,在那裡激戰正酣,弄得這麼響。我就知道,你是個瘋子。別人把你當成跟別人決鬥的人了,哪來的出兵看熱鬧的人。

吳天保口誅筆伐,但是內心其實是知道的。他是個農民,又在農村長大,對大自然瞭解甚少。不達先天境不能感應元氣的變化,光是眼睛就能看見十幾裡外有異象,看不到子醜寅卯。目前別人指望不來,就靠自己了。

如今,他卻是內外受敵的物件,一面提防司徒夏真,一邊與眾妖魔對抗,因此,形式上是極其被動的。“你看!”吳天保十分焦急,明知此時並不輕鬆,卻持續在司徒夏真那邊走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什麼了。但是,吳天保想到的並不是攜手對敵,卻一個勁要司徒夏真把真元氣海自鎖起來。

司徒夏真瞧也不瞧吳天保一眼,正襟危坐,閉目靜聽。

以前司徒夏真也曾試圖勸吳天保的話,可如今卻懶得再理會這個認死理的大帥哥。

吳天保表現得似乎有些愚不可及,但是,這類人真心不多,司徒夏真並非初識。她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與這些“妖魔鬼怪”戰鬥的機會。與其和他們一起浪費唇舌,還是養精神吧,只等陣破,與這些妖魔對抗。

葉凡也是從系統日誌中注意戰況的,只是什麼都沒幹。

一則未來附身司徒夏真的幫助,二則未向冷漠雪等人下達使命提醒出兵支援。

解除當前危機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是,葉凡想要的不只是拯救生命,而是藉此機會,完全搞砸了。他要做一個“不流血”的人,讓整個社會都為之感動。自從有人不希望司徒夏真安心入京履行諾言,可葉凡卻讓司徒夏真的風風火火地去了BJ。

甚至妖魔軍團也搞上去了,這個南唐朝廷,也衰敗到家。不過,如果能在南唐的皇帝面前露一手的話,那可是件大好事啊!之前我就安排司徒夏真去這個地方,做一個幕後的小boss,但如今卻這樣做了,不如索性把她弄上臺。

不慣松之青、陳萬峰、甚至還在幫助葉凡辦事的鬼伯也不知葉凡的真實目的。

葉凡預備效法大楚梁王殿下幫助司徒夏真奪取南唐王位。

聽上去似乎很困難,因為司徒夏真並不比楚元昊差多少。一沒有南唐皇室血統,其二也出生於敵國將門。所以,她在宮廷中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但是葉凡並沒有篡奪皇位的意圖,而是為了謀反。

今南唐大亂,王室豢養妖兵多偏離人心,遍尋青州北域,最適宜謀反者莫過於此。

司徒夏真似乎無根無據,可其實,葉凡、雪風島等人都有她做靠山。而司徒夏真若立軍旗南唐,亦為楚雲國所欣然見。加之妖王月山與司徒闊海之間的秘密並未暴露,司徒世家、鎮北軍亦能鼎力相助。只要操作起來,後備軍需要根本不是問題。

真是逼得焦頭爛額,大不了也可以在系統中換一大堆。現在,你只需要將《武決》中的武器和道具放入口袋內即可。總之,這些東西物美價廉,一部武決兌換點,可以武裝到牙齒。

葉凡本沒有想過要打得如此絕響,認為南唐王室為妖魔做傀儡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已足以讓人憐憫,總難再絕人傳。再說了,人家也沒說過要做個皇帝,也沒把他當一回事兒。但萬沒成想的是南唐王室卻親自做了犧牲。這不,又來了個五獸軍團,把人搞慘了!不僅感覺好,還搞了個啥五獸軍團,更全部弄在自己宿主身上。

內心的意圖,還作了佈置,可葉凡心裡還有點忐忑。因為他知道,如果鎮南王到來時,自己不能及時趕到現場的話,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萬事開頭難。今天鬼伯這邊做得不錯,不過大營那邊還要能撐的住才是。如果鎮南王還沒有來的話,則為妖魔所破,背後的一切無需考慮。

而且如果鎮南王馬上到達的話,這一局棋完全活過來。因為鎮南的人都知道,鎮南是個好地方,他能在這裡找到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所以他們都會去那裡吃,而且還不會有什麼問題發生。就算有的人覺得不對想要停下來,那就由不得自己了。

葉凡交給了冷漠雪和其他人一個編輯任務,以備事情無法處理時下達。而葉凡本人則時刻準備降臨附身。

吳天保若得知葉凡的意圖以及將要面對的事情,難免要無比糾結。

由於目前這種狀況,就是自己支援不住了,全軍覆沒死翹翹。如果他不死的話,南唐可能會有新王朝出現,但這只是歷史上一個短暫的過程。但如果撐得時間越長,南唐改朝換代也會更容易。

軍人打仗就是為了保家衛國,但自己如今的打仗,經過葉凡的一番周折,卻禍國殃民。

飛鷹軍團在大營處鬥得如火如荼,千里雪風島,還生髮出了一些另類的含義。在這寒冷而又寂靜的冬季,一個人的內心卻被一股力量牽引著向外擴張。由於松之青的緣故,已隱約意識到一些東西。

“張先生,你是要開宗立派嗎?”松之青問葉凡。

松之青僅知司徒夏真在南唐朝廷遭官軍阻擾,殊不知妖魔大舉進攻營房。卻幫助葉凡傳下鬼伯這麼多的話語,如果你再也看不出其中的奧秘,又沒有資格成為雪風島島主。

“松兄怎會有這個想法?”葉凡一臉驚訝。

“南唐的情況我瞭解不多,但知道哪裡很亂。而張先生讓鬼伯做那些事,南唐恐怕更會亂的不可開交。可在這一片混亂當中,我實在想不到張先生能得到什麼好處。”“我想你會有自己的想法吧?”松之青道:“想來想去,也唯有在亂世中收攏人心建基立業,這一條好處還算貼切些。”

張先生抬起眼皮正要開口,松之青接著說:

“先生千萬不要說只是為了給門人出氣這種話。旁人或許會這麼認為,以前我也會信。但是現在,我卻不信的。”

葉凡在人們心目中總是不走尋常路,瘋瘋癲癲。他喜歡打撲克,喜歡打架鬥毆,喜歡喝酒。沒事就弄出事兒來,小事情就弄成大事情,粘他準沒有好東西。松之青曾經是這麼想的,不過後來逐漸轉變思路。

雪風島占卜之術,就是其中之一因,更是葉凡一手操辦。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都可以預知,但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真相。在此之前,松之青僅僅是一個旁觀者,卻在葉凡的幫助下破境輪迴,松之青成為參與者,並從中獲益後,我認識到了一個問題。

葉凡從不會幹一些滿不在乎的事,在這些看起來很瘋狂的現象後面,都是有目標的,都是有好處的。在這一點上,他似乎也很清楚。就像幫助松之青突破境界的事情一樣,直讓雪風島塌下來半邊天。在不知情的人眼裡,很明顯,葉凡再出大亂子。知內情者知,松之青,破境輪迴,獲得很大利益。

思量之前葉凡的那些故事,裡面不一定沒啥奧妙,就是不夠外人知道。

請鬼伯來幫這些事情,貌似囂張無忌,可細觀之下,亦不難發現頗具章法規律的東西。如果說葉凡的圖謀不大的話,殺了松之青就不相信了。

葉凡沉默片刻,道:“松兄,我是個討厭麻煩的人。像你一樣管這麼一大攤子,甚至捨棄肉身護衛宗門,傳承萬代千秋,我是做不到的,也不想做。”

松之青皺眉:“那你......”

“總之,我這個人是沒什麼志氣的,但我門下那幾個姑娘有。”“你看他們,都比我們年輕呢!”葉凡一笑:“看著她們走到松兄這個層次,甚至超越松兄,難道不是很有趣的事情麼?”

這也是葉凡首次向別人透露心事,然而,松之青起初並沒有理解。“你說什麼?”待回應後,松之青的目光登時睜得溜圓了。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了。望著葉凡一臉笑意,宛如又看到了一隻前所未見的天外生物。

葉凡的話似乎胸無大志,但稍仔細一想,便不難看出歷代沒有哪個人的心比心特麼大。

凌駕於松之青之上,凌駕於一輪迴鏡之上大宗教主,這一物件被置於任何下境乃至中境武者,均堪稱雄心勃勃。他想成為一個女人。但葉凡倒是沒有這主意,但他就是要訓練出一批人,而有一批女性。

“張先生,您這個話題轉移的並不高明。”松之青搖搖頭:“我問您的打算,不是想探究什麼,而是想讓我們的聯盟更加牢固。南唐雖小,但因為妖魔的存在,牽扯甚廣。我不想因為一些誤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

松之青實話實說,他真的很想結交葉凡這一位好友,更真心希望能為雪風島建立起堅強盟友。不必分享全部奧秘,但是,更不可能由於資訊不透明而導致,並引起隔膜與誤解。在我的印象裡,他應該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如果有的話,這不可能成為盟友,但卻是最為危險的大敵。

和葉凡的此次對話,對於松之青來說,它具有非同一般的重要性,它甚至與雪風島今後的一些趨勢干係。在這個問題上,他給出了一個很好的答案。葉凡答覆說松之青很不滿。

“松兄,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也是認真的。”“我知道你的意思。”葉凡看了松之青一眼:

“當然,我還有一些比較私人的理由,不便與松兄言明。但是方才所說,的確是我最真實的想法。南唐之事對雪風島並無多少影響,松兄若是不信,不妨靜觀其變。用不了多久,便可確認張某的話。”

松之青皺著眉頭看著葉凡片刻,嘆息道:“我給張老師寫信卻仍然難以聽懂。”

葉凡笑而不答,心領神會才是正道,種白菜之樂豈容大家懂。

松之青突發奇想,眼裡異色閃爍:“莫非張先生真如某些傳言那樣,是來自青州之外?而張先生所謀,也不在青州這一隅之地!”

中州界有七大部州,北域青州只是其中之一。但州際間卻是無邊的海洋,輪迴鏡中的強者也無法輕渡,每一州基本等同一界,就連松之青這樣的角色也一樣,對於青州以外的地方,亦鮮為人知。葉凡的身世撲朔迷離,境界神秘莫測,很多人推測,葉凡就是外州的人。

“我不是北域青州之人。”他是個地主階級出身的文人。葉凡講真話卻又不完整。因其不僅不屬於北域青州,根本不在這世上。

“那張先生和極地妖州可有關係?”松之青接著問道。

“沒有。”葉凡道。

松之青冥思苦想,連連頷首:“松某不再問了,南唐之事,雪風島當鼎力相助。不過在一切明朗之前,雪風島不會走到明處,這點還希望張先生見諒。”

“這個自然。”葉凡笑:“就算到了明處,我也不會承認的。”

松之青並不知道妖魔攻打大營的訊息,但是不能沒有猜出來,葉凡的計算是與妖魔有關係。他知道妖將的力量已經超過了自己的想象。但前提是葉凡不要和妖魔合謀,松之青就不深究了。只因劍樓佈局南唐,雪風島更是走到了臺前,這是葉凡和松之青的共識。

但是雙方的同盟是否穩固,歸根到底取決於南唐這盤棋到底下得如何。

…………

“百人為一隊,每兩隊交替休息,三境以上做陣眼,受到攻擊後將力量儘量傳遞給我......王守望,NTM的還往哪躲,給老子頂前面去......軍陣若破,都是死路一條............”

飛鷹軍團大營門外,吳天保在聲嘶力竭地指揮著作戰,前額脖頸處青筋暴露無遺,整眼看去面目猙獰。

並沒有吳天保故意做出兇惡狀的意思,只是現在快要堅持不下去。

吳天保果然悍勇,獨自經受住一半以上的打擊。他是在為自己的性命而戰鬥,他的身體和精神都處於一種高度緊張的狀態之中。不過悍勇還是有極限的,即便被一群下境妖魔包圍,他獨自被動地忍受是不容易的,何況,先天境中還存在著兩隻妖魔。

這是司徒夏真第一次向吳天保獻計,如今的吳天保看著不支援,只能讓步了。但此時,司徒夏真倒顯得有些不樂意。

確切的說並不是司徒夏真的捨不得,是葉凡捨不得。在他看來,宿主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一旦被感染了病毒,就會給自己帶來致命傷害,甚至有可能導致死亡。這種使宿主犧牲自己的行為葉凡可不答應。

【任務:奪權禦敵】

【時間:無】

【獎勵:兌換點100000】

這句話是純粹理智地進行分析,司徒夏真外出騷擾,與吳天保合作,主持軍陣進攻,無可厚非。他的目的就是要把自己從敵人中解脫出來,以求得更大的發展空間。但是葉凡一是不希望宿主有危險的,其次,這同樣是無利可圖的。所以他才會在軍陣裡指揮著一群人,把一個大敵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後自己獨自跑出來,在外面觀察形勢。司徒夏真的不可能算得那麼細,葉凡只能代他工作。

司徒夏真見任務後直接點收。

換成林青青還是冷漠雪來這裡,接受任務後大多都是直接提出請求,要吳天保交權力。但是司徒夏真的明顯不這麼做了。

吳天保這個時候顧不上揣摩司徒夏真的想法,沒有往歪處看,立刻鬆開禁制,讓司徒夏真離開戰場。

司徒夏真東張西望,腳步一閃,停在陣眼方位。!”

司徒夏真厲吼著下達了命令。飛鷹軍團經過訓練,下意識地聞聲,立即變陣。

這些戰士只有在沒有那麼順從的情況下。“我這就來!”只不過目前的形勢非常危急,不僅是吳天保的困境,軍人也很累,全憑身體本能的再次勉力維持。突然有一天,他聽到了一聲“啪”的巨響,那聲響就像一個人從地上摔到空中一樣。始終由吳天保指揮,聽音聽慣的。

而司徒夏真並不只是下達了正確軍令,還用動員元氣與原軍陣各陣眼相連。在他指揮下,這支軍隊很快就形成一股強大的合力。飛鷹軍團將士,人體本能加元氣牽引,很少覺得不合適,則司徒夏真之中樞也,頃刻間又重新組合軍陣。

軍陣陣法並不神秘,國與國之間普遍適用,卻又不盡然如此。軍陣兵一般是由步兵組成,而士兵中又以騎兵為主。軍陣的變化是多重的,按受訓情況,甚至同一個國家的不同軍團,都是不一樣的。剛剛司徒夏真的不只是呆在那裡,早將脈絡變化一目瞭然。他知道這陣形和作戰方法是要隨形勢而改變,不能一成不變。加之正處於陣法,才能搶得這麼幹淨利落。

當然換司徒夏真主陣,不見得比吳天保厲害到什麼程度,即使厲害出來了,也不發生質變。不過,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出現一個新的對手的話,那就太危險了。無非是和吳天保以前的狀態比一下,司徒夏真更有兩方面的好處。

一是司徒夏真無後顧之憂,不需要分心警惕任何人,可以集中精力抵禦外敵,在防禦的同時還可以反擊。

另一位是司徒夏的真正助手。

吳天保。

此前吳天保和司徒夏真相持不下的行為等閒視之坑害了隊友、坑害了一批人。現在他們已經站在了一起。司徒夏真此刻坑坑窪窪的。

吳天保也顧不得罵娘,被兩先天境妖魔糾纏。

倆妖魔竟然還有些沮喪。

原本以為一舉拿下的,卻不曾想,這些人類卻比自己想得更加堅韌,那麼,吳天保和不死的小強一樣,愣在內憂外患中支撐起了最後的軍陣,沒有倒下。如今一看,吳天保已經踢出門外,兩隻妖魔不假思索,立即上前圍毆。

倆妖魔其樂融融,飛鷹軍團將士茫然不知所措。

怎麼糊里糊塗轉眼間,自己的教練就被踢出了軍陣,怎麼樣的狀況。

司徒夏真一邊下達喝令,在元氣的牽引下,眾將士就像提線木偶一樣,跟著變了陣。這一招是在他的“元氣劍”上做一個小切口後形成的,然後將其釋放於周圍空間中,再由其他戰士加以利用。變陣的同時司徒夏真豁然開朗,用元氣凝聚氣,攻擊妖魔陣營。

轟隆一聲響,大團的氣浪炸開了。飛騰的氣浪與泥土間,三丈多遠的妖魔們,立刻被炸飛成一大片。

自妖魔圍攻以來,我所率領飛鷹軍團首次反攻,碩果累累。

司徒夏真觀望了很久,一邊觀察軍陣,還注意到妖魔的行蹤。他覺得這一次的戰鬥很重要,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於是,便決定從第一擊來一場大對決。因此,第一擊似乎僅僅是不經意間的一擊,卻直接打在了妖魔們的最薄弱處。

原本也有將士猶豫,也曾想效忠救他大帥而沒有聽從司徒夏真。結果卻被他給打了回來。但一看到這樣的戰果卻又無不有些搖擺不定。

司徒夏真接著補出一擊,矛頭直指這兩個先天境妖魔。

不存在第一擊的結果,也不存在妖魔中招的問題。然而,在司徒夏真帶領下,軍陣威能,兩個妖魔仍然被打退兩步,使吳天保慢下來。

眾將士看了都覺得似乎也很好戰術到。

王守望覺得特別好,便順勢叫了一聲:“眾人莫亂套,聽號令助大帥一臂之力。”

這句話叫得有點刁鑽,以輔佐大帥為名,其實,就是為了讓戰士們都能聽到司徒夏真的聲音。王守望眼力具備了,目前這種情況顯然要比剛剛好得多。他知道如果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不了自己,就會被敵人用屠刀砍死。由於保命機率較高,選擇哪一邊,完全不需要思考。如果能保住性命,就算死得其所吧!何況,這還算不上叛國,每個人沒有心理壓力。

“是!”

眾將領鬥志高昂,由司徒夏真帶領英勇禦敵。

吳天保卻幾欲嘔血,無需等待兩大先天境妖魔的力量,自己也快要氣暈過去。

都是些啥東西,坑人沒有。

吳天保又氣又急,戰鬥力蹭蹭地飆升。一統不要命地強攻,居然一個人就把兩隻先天境妖魔在短時間內鎮壓了下去。

兩大妖魔既沮喪又憤怒。

彼此相視一笑,一邊從懷中拿出一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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