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以夷制夷(1 / 1)
“哈,你說的哦。”葉凡更是笑逐顏開,洋洋自得。
雪風島期間,葉凡在監視宿主活動的同時,從未間斷欺騙松之青。
再去南唐卻險惡重重,非靠裝逼亮尺鎮得住。因為他要帶著自己的老婆去。沒有綁住一個強大的打手,葉凡生怕穩住了場子。
只不過,松之青做了這麼多年的陣靈,也算得上是一個老老宅男了,我一點也不想出門。可是,他又不願意去。而松之青的內心是理解的,真得跟葉凡一起出去玩,沒少惹是生非,因此始終沒有同意。
但在葉凡不擇手段的威逼利誘下,為另半邊天雪風島不亦沉入大海,亦不得不就範。
開展活動的不只是葉凡一個,大妖靜無音,與大妖灰鷂,這一刻,也是出發之路。這一年,他們已經有三年沒有去南方作戰了。妖王月山,則是近兩年首次進入壽京城,入宮拜見南唐皇帝,通報了西南大戰的情況。平靜了兩年的南唐暗流洶湧、風雨飄搖。
一個月後壽京城、南唐皇宮。
龍椅之上,皇帝陛下神色黯然,百官俯首,氣氛不敢喘息。
早先因妖魔亂政,皇帝基本上是傀儡,正廳裡沒有一個人說話。直到後來,皇帝的權力越來越強,他的威嚴和權威才顯現出來。但在過去的兩年裡,收攏了權利,皇帝威嚴也逐漸突顯。這不,最近一個時期,他竟然對大臣們動刀砍腦袋。而也許就是之前憋屈得厲害,一朝翻了身,性情亦是暴躁。所以在大臣面前,皇帝就像一個大孩子,說話時不聽別人意見。臣屬略表忤逆,講砍頭,砍頭,一點兒也不模糊。
“一個月了,已經一個月了!”皇帝沉聲道:“你們之前話不是很多嗎?怎麼現在都啞巴了?不是說會有變化嗎?不是會有宗門介入嗎?可結果呢?誰能告訴朕,你們說的那些事哪一個成真了?”
百官更是頭重腳輕。
1個月前妖王月山進宮,通報了朝廷官軍和妖魔大戰西南。
那個時候,皇上腦溢血,月山走後連夜召集一眾黨羽大臣進宮,卻又沒有商量出個所以然來。第二天早上,皇帝便讓大臣們一起商量此事,大家都不願意去。待到次日早朝的時候,一切臣屬,亦悉之。這時,大臣們已經議論得很熱烈,說到了自己的利益所在,說到了各自關心的問題。大家七嘴八舌,有人對形勢進行了分析,有人獻計獻策。有說要把月山調走的,還有說讓他留在京城裡的。但說來說去都沒真拿出對策來。於是,大臣們紛紛開始討論。大家的觀點可概括為一句話——等待。
妖魔般規模之大,不僅影響南唐,北域青州眾多勢力不能坐以待斃。即使是那些擁有雄才大略的諸侯,也很難容忍這樣的行為。楚雲國與魏武國,兩大國,也不能看著妖魔做南唐。如果這樣,那麼整個國家就沒有什麼希望了。就連妖魔陣營大妖,也不看情況越來越糟。他們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國家內部出現矛盾或者衝突。因此,人們認為,肯定有出來協調的。
皇帝不高興這一結論,但是不反對。
因為在情況出現之前,野心勃勃的陛下,卻發現南唐實在是孱弱不堪。南唐在經歷了兩次亡國後,終於有一天被人打敗。此前一時得勢,只因妖魔妥協。後來,妖魔鬼怪被打敗了,而自己則成了一個人在世界上游蕩。但妖魔一旦再一次走上舞臺,南唐朝廷絲毫不可能抵抗。
但看清楚實際情況,並不代表大腦也很清醒。他們要想把自己治理得好一些,就必須藉助外力,於是便出現了一種新事物——劍樓。皇帝就像臣下,或寄望外力起作用。所以宋朝的統治者,總是千方百計地把那些妖魔鬼怪趕走,以維護自己在天下的地位。無論是劍樓,或者其他力量也不錯,總有一些人,能夠化解妖魔們的疑惑。以及南唐朝廷“坐山觀虎鬥”的盛況。
在各自的土地上,聽任各方勢力廝殺角逐,自以為計上心來。貌似無知,卻也不是無前無後。
另一個時空,某末代朝代老佛爺,就是用一招“以夷制夷”,一舉成名,任列強對其所轄之地廝殺攫取。南唐也是這樣。葉凡正是知道這一點,又見南唐皇上陛下和那老佛爺心意相通,就定了這樣一個計劃。
只不過,這南唐皇帝,好像還是比不上那末代王朝老佛爺呢,由於各方面的“列強”雖人手入南唐版圖,但是彼此和平共處。可是在他死後不久,就有妖魔鬼怪開始四處橫行,給百姓帶來災難,也使國家受到極大威脅。倒是朝廷官軍,與妖魔方面撕咬得十分慘烈。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就不像其他那些昏君那樣,在國難當頭之時,就開始大動干戈,甚至親自上陣打仗。皇上隱約意識到他這個月的無為,就是下一步棋的臭。他的心裡很難受,於是就開始了“苦肉計”,想讓手下把事情做得更徹底一些。但是一定不可以承認,便將怒火都發洩到臣子身上。
“廢物,一群廢物!”皇帝大發雷霆:“連個主意都拿不出來,朕養你們何用!!”
“陛下。”此時敢說的也只有丞相黃大寶。
黃大寶脾氣倔強,只承認國法,不承認人情,皇上對他非常反感。他認為,天下的事情都是由國家治理好,而不是由個人說了算。但是皇帝要獨自與妖魔不斷往來,萬出漏子,可隨時推到頂缸外。皇帝想讓他做宰相,他卻嫌自己是個小人。因此,月山還政後,皇上依舊留黃大寶為丞相。
“現在不是我們和妖魔衝突的時候,雙方的矛盾必須解決。”“你看我的態度怎麼了?”黃大寶道:“西南的混亂,皆因鎮南王練妖兵引起。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將其捉拿問罪,解散五獸軍團。以正國法的同時,平復妖魔怨氣。”
對於五獸軍團這件事,黃大寶一直都是很有看法,就是之前知之甚少。在一次宴會上,他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如今,情況鬧得沸沸揚揚,他還懂得很多,總是鬧著這一舉動禍國殃民。鎮南王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帝曰,乃鎮南王所為也,黃大寶便死死盯住鎮南王啃了起來。
以前,黃大寶也是這樣做,皇上都用老王爺一心為公什麼的話擋了回去。然而,目前的情況是,看來,黃大寶的極端觀點,也確實是解決的惟一辦法。
與其一直拖下去使局勢變壞,倒不如將鎮南王從缸里拉出來頂一下為宜。
隱患自然存在。
鎮南王長年管理西南,如果問他罪責,西南就會亂了陣腳。
但那混亂,僅僅是南唐國內部的事情,總比妖魔打生殺予奪要好。要消滅這個國家,最重要的就是滅了那五個獸族軍隊。關於解散五獸軍團的事情還能做得出來。
皇上權衡利弊終於下旨,欽差大臣黃大寶出使西南。
朝廷這一方總算有所行動,妖王月山這一方卻有些沉不住氣。
南唐朝廷無力化解此事,而妖王月山也擁有那一身本領,只是不甘心罷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麼整個國家都會滅亡。在一定意義上說,月山想法與南唐皇帝陛下大致相同,我想讓人出手解決此事。這一點,在南唐人看來似乎是不對的,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想法都是正確的,所以,他們不會把這個問題當成問題。無非是與南唐皇帝相對而言,月山想的或多或少都是有依據的。
司徒夏真等展忌諱武決,毫無疑問,它牽動著妖魔一族。在這個時代,誰還會有什麼能讓人不去注意呢?尹丘或靜或無,他們都只是單純的妖魔,不是月山那樣的半妖,一定容不得司徒夏真這樣潛力武者長大。於是月山評判,尹丘也好,靜無音也好,一定要比自己先下手為強,化解了這些女子的糾纏。
到那時無論成敗,兩邊難免兩敗俱傷。司徒夏真若已經去世,省去月山之苦。可是如果他真的死去,那麼就會成為歷史的笑柄。靜無音或尹丘,以及他麾下的妖魔都已經死去,月山能夠穩固他作為南唐妖魔的身份,怎麼著,他還是個勝利者。
另外,司徒闊海,身為月山之人魂,幾年一過,兩人還時長互相照應,有默契的存在。這一次,他又來了。由於種種原因,月山這幾年與司徒闊海並無直接接觸,這一次罕見地主動派員前往,司徒闊海當然要幫忙了。這對兩人來說都是好事。再說司徒夏真給我們造成的潛在危險,也不只是衝著月山去,司徒闊海亦將受此連累。
關於劍樓,這是月山與南唐皇帝的不同之處,根本沒有報以任何的期望。他只是一個普通市民。先不說冷漠雪,司徒夏真也是如此,以劍樓那種一貫的作風,這類帶有世俗王朝攙和的東西,他們決不插手。除非妖魔們真正發動滅國之戰,不然就別想讓劍樓的那夥大爺們出來協調啥了。
而有靜無音與司徒闊海的存在,就等於雙保險了,不用再對付劍樓。
但令月山感到有點出乎意料的是令他感到雙保險這兩種構想中沒有之一得以實現。
靜無音似乎心急火燎地往西南方向奔,導致一事無成,而也在瞬間消失,連影子也沒有找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在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什麼動靜,就像一個被人遺忘的人一般。尹丘同樣沒有動靜,再加上手下這些妖魔不時向南唐官軍挑釁,彷彿忘記了這些精通禁忌武決的女孩。
月山依稀記得是靜無音發現尹丘的話,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靜無音制止的原因是什麼。而對於尹丘這個性子來說,又要不聽靜無音的聲音是正確的。
除了靜無音、尹丘等人有疑問外,司徒闊海這邊還有一些怪異之處。
灰鷂早已經寄出了信件,回來了,司徒闊海還真的拍到有人,鎮北軍一人馬已經濃妝豔抹,密入南唐版圖。受益於南唐帝王“以夷制夷”之舉,在南唐的版圖上,我所率領的人馬並未遇到什麼麻煩。但時至今日,無事可做的部隊。
本來就不願意攙和西南渾水,不過,現在想了很久,月山感覺到,一切都愈來愈遊離於自己的控制之外。這不,他的團隊又開始鬧矛盾,原來一直在策劃的一個專案也被取消了。無論人族,妖魔之內,都是朝著很不好的方向去努力。
“巖鴻,灰鷂!”月山向兩位親信大妖打了招呼。“與我西南一行。”
南唐國西南部。
1個月內妖魔與南唐官軍各自安營紮寨,於荒野兩廂相持不下。
如今妖魔一方人數已過萬人,本來算不上是激進派妖魔,當獲知與南唐軍隊開戰的訊息後,還相繼前來馳援。雙方勢均力敵,而鎮北軍則是一敗塗地,眼看就要被消滅了。妖魔戰力本在人族之上,何況南唐官軍又不是精兵。所以當南唐軍隊節節敗退後,便將矛頭直指鎮北軍主力——五獸外圍軍團。鎮南王雖十分勉強,卻又要到處轉移兵力。不過這一次是有組織地大規模集結了各地軍隊,並且還派出大批精銳之師進行作戰,結果卻是一敗塗地。不僅是五獸周邊的炮灰軍團悉數出處,就連真精銳核心都調了很多。
這裡的平原本是不毛之地,既沒幾個人抽菸,戰略價值亦不高。可是在這片土地上卻有一個神秘組織,他們擁有一支龐大而強大的軍隊,專門對付那些來犯的妖魔鬼怪。以前飛鷹軍團曾在這一地區駐守,是因為當炮灰方便。因為此地地勢低窪,所以水流緩慢。妖魔前來攻擊時,不涉及官府,不涉及老百姓。可是後來發生過幾次戰爭,都是以一方敗落而告終,所以人們就對這片地區產生了一種恐懼感。可以說,在經歷了前番那一戰之後,這裡面隱約帶著一些決定南唐國運前途的氣息。
這個月還不只是對抗,妖魔與官軍之間亦有許多爭鬥。雖然有很多人在戰場上廝殺,但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的小事件。戰鬥多由妖魔發動,特別是那些背後前來支援的妖魔們。在這場大戰中,各門派都有各自的招數。不過,雙方心照不宣,不存在大規模衝突,多為下境妖魔與尋常官軍對抗之作,不需要先天武者的干預。
“司徒將軍,司徒將軍......”
南唐連營壘數里,大營之一主要由飛鷹殘部組成。營內人聲鼎沸,鼓樂喧天,一片沸騰。一群戰士在操演,司徒夏真臨陣而過。“你們看,那就是我的!”軍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行動,舉起兵器,異口同聲地叫著喝。
司徒夏果真能帶兵,純屬偶然,起碼對南唐人而言如此。
那天大戰後,鎮南王方知是被出賣,那些無法公開交談在戰場上蔓延開來。他想,如果自己在這場戰鬥中失敗的話,那就會失去大批士兵和軍隊,這對國家是非常不利的。伴隨戰局的暫時穩定,南唐方面群情激昂,軍心大亂。在這樣的情況下,鎮南王又開始擔心,自己的軍隊能否保住?以吳天保等五獸軍團主帥為首,中、下層將官合書陳情,請鎮南王賜教一番。
如果換成和平時期,鎮南王早暴跳如雷,將這幾個人逮捕。他是一個很有才能的皇帝,所以對那些貪官汙吏都是十分嚴厲的。但這是一個用人的時代,有了火,還要憋著火。正當他心急如焚時,司徒夏真走出去談話。
司徒夏真如是說,在妖魔異族面前,人族當合而不分,有恩有怨,怨天尤人,還應該是妖魔的事情結束後。就可以好好地生活了。鎮南王自然是贊同的,一個勁地點頭附和。
在那一場大戰之後,司徒夏真的存在感玩夠了,中、低層將官對她十分敬佩。“你們說的是真的嗎?”加上這句話,還說得過去,則無異於幫助鎮南王解圍。
而之後司徒夏真也說要帶一軍與妖魔抗衡。
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允許的,異國士兵哪來領南唐兵鋒。“怎麼可能呢?”但司徒夏真卻道出了其中的道理,在妖魔異族面前是“不分彼此”。“我和他都有這個意思。”如今不屬於你們南唐家族了,就是整個人族。鎮南王難以反悔,便索性將吳天保率領的飛鷹軍團,調撥到司徒夏真手中。
鎮南王亦不按善,深知吳天保放浪形骸,心想要司徒夏真把他吃掉癟了,還順帶噁心了帶頭惹事的吳天保。
卻不料,僅僅一個月時間,司徒夏真便將飛鷹軍團上下左右都調得服服帖帖。
個人實力自不必說,以前旗鼓相當的先天妖魔早已經顯露無遺。這次又有了新發現,就是他在戰場上也是非常出色的一個人,而且還是個能將對手打得七零八落的高手!而且這個月司徒夏真帶兵的天賦也是盡收眼底。
雖為女兒身,但是路數在部隊卻耍門清。和士卒們患難與共的女漢子風格,無不小兒科,最令人服,是在歷次和妖魔接戰中產生,司徒夏真手下的人馬,沒有敗績。
由於雙方心照不宣,先天武者並未出動,司徒夏真當然不會下手。她的所作所為不過是排兵佈陣而已,以令旗統領士卒出征。兩次,鎮南王耍了手段,使司徒夏真的變成孤軍,最終亦安然全身而退。
需要力量,要貌有貌,既有將軍威嚴,也沒啥架子。日積月累,司徒夏真的軍威日隆,士卒見了,目光灼熱。這不僅因為她的外表,更重要的原因在於她身上所散發出的一股霸氣。而這聲望並不只存在於飛鷹軍團之中,另一些大營的兵將士卒也不例外。於是,許多人都對這個女子產生了好感。甚至還有不少年輕的將軍,皆生求凰意,沒事喜歡往司徒夏真大營跑。
鎮南王成天盯著看,感覺又是特麼的一步棋臭。“怎麼會呢?難道我的部下們都不願意做皇帝!”他忍不住想,長此下去,這個部隊一定會受到司徒夏真的策反。
但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方法,我只能期待星星和月亮希望朝廷能早點到來,趕緊收拾這個爛攤子。
不僅是鎮南王盼望面前的爛攤子早些了結,司徒夏真亦有著相似的想法。
說句實在話,司徒夏這個月過得真幸福。這並不只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個男人。相對於過去爾虞我詐,軍隊與戰場,都是她的最愛。雖然在部隊中,她一直以“女中豪傑”自居,但在戰場上卻完全不是這樣的狀態。無論是楚雲武院,或者是雪風島,都不會有今天的環境給她帶來舒適的。
地位與權勢非其所愛,天下無敵之勢亦非其所追。她的理想是在宮廷裡做個賢內助。吹角連營、金戈鐵馬方為司徒夏真所憧憬。
但只有一點卻令司徒夏實在是有點尷尬。
並不是整天來煩她狗皮膏藥的人,在這類事情之前她是非常有經驗的。她是一個典型的宅女,每天下班後,就喜歡窩在家裡,和老公一起看電視劇或者看電影。令司徒夏實在尷尬的是葉凡下達的使命。
在這個月裡,葉凡交給她的工作很多,更與目前的戰局相關,司徒夏真做得也不錯。她的心情自然好得不得了。但在任務中提示了內容,反而令司徒夏真很不舒服。
例如,其中之一。
【任務:忠誠的信仰(初級)】】
【難度:三級】
【時間:無】
【獎勵:兌換點x10000】
使命本身並沒有問題,但是其中所附暗示實在是太過離奇了。難道是任務中提到了一個新的職業?司徒夏真在潛意識裡接受任務,我才留意到“由葉凡掌控”如此另類的暗示。
當司徒夏真感到困惑和迷茫時,葉凡也在暗自心疼。
幾大宿主中,司徒夏真本來就是葉凡最省事兒的。他的個性非常溫和和安靜,說話很少有尖刻,做事更是一絲不苟,即使遇到棘手問題。接班從不遲疑,還夠理性,夠忠於張大先生。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是葉凡逐漸發現,司徒夏實在是有點忠誠過度。
猜中了系統與葉凡的關係,本來葉凡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所以一直以來都很小心。但是後來逐漸發現還存在著一些問題。
這句話的意思並不是害怕不相信,問題的癥結正好在於對我的信任。我的老闆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她有一個很好的丈夫,但卻沒有給我們帶來幸福。把系統和葉凡混為一體,言聽計從的命令,這就是提線木偶的製作。要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只能透過“我”這個名字。這對葉凡的使喚來說,當然是很容易的,但是宿主並不擁有自己,總是不可能什麼事也要葉凡來安排她們。這也難怪,因為他們的工作就是要完成這些任務。別人都好,但司徒夏真在這方面已非常嚴重。
南唐事畢,葉凡有意留司徒夏真一人開發。可以看到這種推動,這個妞完全沒打算自立,我跟在葉凡身後。
葉凡採取了一些手段,任務中還費了一番周折,使她努力獨力,只是遺憾效果甚微。她的心情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變得越來越糟糕。終於被松之青無意中提醒,想出應對措施。
宗門在訓練弟子時,往往採取一些極端的方式,為優秀弟子而犧牲師父師兄也屬尋常。
葉凡感念宗門前輩的偉績,為宿主更好地發展,咬緊牙關,索性出手。
發完這些任務後,葉凡心裡也是淌著血。
宿主紛紛破境先天,擁有獨立的力量。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自我控制的精神世界。僅就心智而言,仍然有許多問題。司徒夏真最關心的是,他是否忠心耿耿,要解決這一點,除了賣身,葉凡沒想到其他更好的選擇。
葉凡感念背叛了他的大情,但是不至於怕矯枉過正。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了自己的人格,再完美的愛情也會失去意義,所以他要在愛的世界裡做個強者。司徒夏實在算不上是最有智慧的宿主,不過,她卻是最為理智的人。
只需要某一天,她就可以意識到自己出了什麼問題,一定要堅決改掉,沒有一絲任性。“你是個很特別的人,我一直想找機會了解一下。”後來,葉凡又沖淡了這些特別的暗示,司徒夏實在沒有煩惱,則不進行深層次無謂思考。
其他幾個宿主也各有各的問題,不過,葉凡並沒有這麼大的力氣一勺燴的,只有按部就班,先是解決了南唐與司徒夏真之間的事情,然後又被調教。
“松兄,你有沒有感覺這裡有什麼不對啊。”
葉凡踩到了雲上,看著下面的陣營,眼神裡透著疑惑。
雪風島遠離南唐隨,不過,葉凡與松之青在一起的日子已過去一段時間。在這之前他們都已修煉至真道最高的第五境即“道生一”之境,且均是化入自然而又高於自然之人。五境以上御空而行,輪迴第七境的強者,更有一念動轍數百里者。在這七境間,他們分別與仙人、神仙相遇並有過一次邂逅。葉凡雖是真實境界,卻能達到先天第四境,然身有造化元體,自融於天,御空不如松青一方。他的運氣是在第一境裡就能飛起來。又借松之青飛元氣,等於搭便車,比起一個人去,更容易些。
“什麼不對?”松之青奇怪:“這幾日不是都探查過了嗎?方圓百里都沒有五境以上的強者在。”
“和那個沒關係,是元氣的變化不正常。”葉凡一臉凝重。
“噢?”在松之青的眼裡,也有幾分小心:“何處?”
“妖魔的陣中。”葉凡舉起手,點了點手指:“妖氣很濃。”
松之青的身體一歪,幾乎是從天而降。
每一個武者的呼吸都是不一樣的,妖魔天生就擁有屬於他們的呼吸。你想了解這些妖怪的氣息嗎?數萬妖魔齊聚,邪氣不重方怪。
“張先生,您接下來到底什麼打算?”松之青不禁說道:“你我是隱藏身份到此,可早晚會被人發現的。一旦我們來此的事情傳出去,楚雲、魏武、南唐這三個王朝不說,怕是劍樓都會有所反應。”
松之青的話一點也不誇張,輪迴境的強者是不能輕出來的,那個正經,就是走路的核武器。松之青,雪風島的另一位島主,在這敏感時期到南唐來,心在大者,不免會起一些聯想。
“沒什麼打算,只是等月山過來。”葉凡道:“司徒夏真和他有約戰,但我擔心他輸了不認賬。松兄和我過來,當個公證人。”
“就這麼簡單?”松之青滿臉不相信。
葉凡很誠懇:“沒什麼意外的話,應該就這麼簡單了。”
松之青不悅地盯著葉凡。
如今南唐這個小PC像一個火藥桶,如果不出事故才怪。
松之青追隨南唐,其一,為維護與葉凡的友情,二亦為盯緊貨物。他知道,自己在那個鬼島上是個無名之輩。自打松之青傳旨鬼伯那一刻,雪風島就相當於進入南唐亂局的戰場。明和暗,在這一年裡就一直在進行一場戰爭。無論光明還是黑暗,均無法改變這一現實。松之青擔心他不會跟在後面,葉凡又做了一件沒譜,坑害雪風島。
瞧,葉凡看上去淡然樸實,松之青心底十分沒譜,感覺還不如說清楚一些。“我是在聽你講。”但還沒有等到他開口,葉凡就像找到東西一樣。
“嘿,正主來了。”葉凡遙望遠方,笑道:“這位月山妖王真挺有趣的。松兄,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松之青糊里糊塗地聽著,順勢看了一眼。但見從壽京的方向上,走來一個龐大的車隊。
這幾天由於南唐官軍和妖魔的對抗,兩邊相繼來了援兵。南唐軍隊是一支精銳之師,在戰場上屢建奇功。但這一隊人,咋一看咋就尷尬了。
長隊綿延幾里地,彩旗飄揚,寶馬華車。人們穿著盛裝在鑼鼓喧天中迎接新娘,這場面真是熱鬧極了!人頭攢動卻繁花似錦,與其說援軍,倒是迎親比較象。
松之青皺了皺眉看了一會兒,敬畏地說:“張老師的大能是松某果所沒有的。”
待隊離得近些,松之青這才意識到隊伍中妖魔一族強大無比。這不就是《水滸傳》裡的“五境大魔”嗎?五境大妖二人,六境大妖一個。這就是傳說中的五境大妖六境大魔,他們是如何出現的呢?五境大妖,也許並不容易猜測,卻在六境之中成為了一個大妖,在南唐這地界只剩下一座,妖王的月山。
葉凡一臉高深莫測,事實上,他完全沒有看到。在他的視野裡,整個隊伍都像一個巨型迷宮一樣,只有一個入口通向出口,而且這個入口處總是佈滿了陷阱和陷阱門,讓人望而卻步。系統掃描當然很容易,但是距離不一定具有松之青感知範圍較大。如果在一個沒有任何監控裝置和訊號覆蓋的區域內進行探測,那就很難發現可疑目標。葉凡得知一行人中有妖王月山純屬猜測。
因為在眼前的混亂中,對月山而言已別無選擇。
月山不願攪西南事,亦不願與司徒夏真相見。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時候正是他們兩人最危險的時刻。無論哪個,都有可能帶來一系列困擾。因為這個原因,在她還沒有找到自己所想要的那個男人之前,就已經把他拋得遠遠的。但如今事情已進展到他想要回避而又無法迴避的地步。
南唐皇帝感到交出了鎮南王,接著又假意解散了五獸軍團,則可平妖魔之怒。可月山不能不明,五獸軍團的事情只是一個誘因。如果沒有這個原因,那麼他是不會答應讓鎮南王離開的。如今,這件事是葉凡一手操辦的,南唐朝廷與妖魔之間的衝突已無法協調,遠非一位鎮南王外加五獸軍團所能化解。
從妖王月山角度來看,最為有效的方法,就是自己重掌南唐政權,讓一切都回到了兩年前。
兩年間,他謀的,是要弄個亂局出,使劍樓明白南唐離開了自己妖王月山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兵荒馬亂中,他一直都是很努力地工作著。如今雖是亂糟糟地過度,不過勉為其難,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為了這個目的,月山唯有去顯示自己的實力,威懾妖魔,威懾南唐朝廷。
輪迴強者不可以輕出,月山只要不鬧得太過,就所向披靡。這是個很特別的比賽時間安排。這一環節月山有足夠的自信。
事後一定又帶來了別的麻煩,可是,月山這一刻已顧不上,只能一步一個腳印地看著。這也是我的想法,就是要把問題解決掉,讓我們這些人能夠重新投入到創業中來,讓大家看到一個新時代的曙光,看到新技術帶來的機遇和挑戰。沒有解決目前這一爛攤子,說話一無是處。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月山也就不再懷疑。有意搞出如此招搖過市的團隊是在向全世界宣佈自己妖王月山又一次出山。
兩軍交鋒,多麼肅殺之地,雙方斥候在找到這樣的團隊接近後,雙方都有所行動。一方是由自己人組成,另一個則是被對方包圍的敵軍,這就是“暗渡陳倉”。各集人馬,列陣於營前,首先要看看哪一方的援軍,其二,防止為對方所謀,蓄意換裝迷惑,乘機盜營。
但是妖王月山一行人並不接近任何一邊,卻浩浩蕩蕩地徑直開赴戰場最中心。這一次他是帶著大軍來到了這裡,因為他要去攻打一個叫“鬼城”的地方。然後就是在眾目睽睽下,著手安營紮寨。
葉凡撇撇嘴。
心說麻球,這個老貨,倒也真能搶鏡了,這個逼格和舅舅我有個拼。我在這裡給你講講,你也別想再玩了!然而,費盡心機布出了這樣的局,豈能讓你刷這存在感。
葉凡麻利兒地編好任務交給司徒夏真。
第一場是形式競爭,也是逼格競爭。
妖王月山並不故意隱藏領域,外加巖鴻、灰鷂兩大五境大妖,雙方陣中先天強者,早已意識到這支車隊與眾不同之處。
此前只分別派出部分人馬,能感知到中境強者的存在後,雙方几乎全營出動。
雙方統帥神經緊繃,官軍方面自然用不著提及,在眾多大妖面前,想做到不緊是很困難的。這其中最讓人擔心的恐怕就是妖怪了。且妖魔方面皆為尹丘馬首是瞻,尹丘始終沒有放棄垂涎妖王之位。他知道自己要做一個妖王了,可是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讓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妖魔察覺到,正是現任妖王的架式,自然也就不覺得是為了幫助他們。
月山特地趕到兩軍陣前,安營紮寨,很明顯,就是為了表現自己妖王大人霸道的一面。可是,誰都知道這只是一場例行演習。一處營帳紮緊了,雙方如果再次交戰,必須首先消滅他。且無論妖魔,官軍,沒有人敢和妖王作對。
之前,月山並沒有做出如此招搖之舉,不過,這一次,首先是形勢所迫,二是受到葉凡同年在壽京城之舉感召。歸根到底只有一條真理——以力壓人,使雙方投鼠忌器、害怕戰爭。終於,月山又要結束這場戰役了,聲望與地位自然是直線上升的。
這手打得高不可攀,可葉凡當然不可能使自己如意了。
【任務:久等的挑戰】
【提示:月山來到了戰場,懦弱虛偽的他終於不再逃避了。他不光是南唐妖魔的王,更與你有著斬之不去的牽絆。去挑戰他吧,很多事情都將擁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