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妖王威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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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度:四級】

【時間:無】

【獎勵:兌換點x100000】

【備註:敵人境界高出,超出宿主能力範圍。注意選擇戰鬥裝備,否則任務將不會成立】

憑著司徒夏真的秉性,接了這麼一個挑戰任務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出門去月山尋晦氣。

但葉凡擔心司徒夏實在是太過興奮,不管不顧地徑直過去開練習,忘記重點內容。

葉凡千里迢迢的跑到雪風島,其主旨是為司徒夏真現今的決鬥。取木合煉製之魂引,總是放在司徒夏真那裡。

司徒夏真見到任務後,並不像過去那樣立刻接班。他只是在心裡想著,任務完成得如何呢?但潛意識裡恍恍惚惚,這才領著使命。

月山既是物件又是外公。

關於妖魂,關於人魂,各種各樣,葉凡已科普無數。在這個問題上,她也曾做了一番探究。司徒夏真心知肚明,司徒闊海就是在分出人魂後,方才擁有司徒世家。在這一方面,月山與她無直接聯絡。但是,人魂與妖魂之間卻存在著微妙的聯絡,亦註定了她與月山之間有著那絲絲的羈絆。即便司徒夏真夠理智,也難以使內心不泛起一絲漣漪。

深吸一口氣的司徒夏真騎著馬走出了戰場。

正當司徒夏真臨陣的一剎那,兩方主帥準備派員外出聯絡。

妖王大人駕至,無論是否情願,舊時見禮必有。不過,如果是妖王自己,那就不應該有什麼講究。尤以鎮南王為甚,若不是膽小怕事,早已經竄出門外。

此刻遇到月山,是最為幸福,應是鎮南王。因為鎮南是個窮鄉僻壤,沒有什麼資源,也沒多少人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所以大家都覺得這個地方沒什麼意思。鎮南王觀念中,月山是化解面前紛爭的不二選擇。“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和我們一起去打官司嗎?”自從能夠作主,人們便很好地坐著,品茗談天,協商解決了這個問題。這天,他正在家裡和妻子一起看電視呢。還沒等我動呢,司徒夏真躥出來。

鎮南王先愣住了,接著又是一陣氣惱。

他不知司徒夏真此刻外出幹什麼,認為這是越俎代庖,替自己拜見妖王。

“擊鼓,讓她回來。”鎮南王很生氣:“往日縱容些就算了,今天是什麼場合,豈能讓他一個女子代替本王。”

鎮南王的吩咐還未來得及下達,司徒夏真就已經勒馬停了下來,大聲喝了起來。

“妖王月山,與我一戰!”

鎮南王的身體歪了一下,幾乎掉下馬來。

傳令官還有些矇在鼓裡,下意識地問:“王爺,讓她再來一次?”

“回來個屁!”鎮南王抬手就是一馬鞭。“那女人瘋了,去挑戰妖王找死,本王可沒瘋,難道讓我去替她?”

罵罵咧咧後鎮南王也覺得有什麼不妥。

什麼代來代去,或者不應該放她走的呀。司徒夏真,現為其陣營中的一名將官,她前去挑戰妖王,你不是代表你這邊反對妖王麼?

未待鎮南王再下號令,眾將士便會驟然呼喊。

首先是司徒夏真營裡計程車兵,看到主將出馬不知是什麼情況,聽到向妖王挑戰的訊息後,立刻熱血沸騰。

妖魔曾經讓人聞風喪膽,但是這幾天每天都在和妖魔們戰鬥,心態已改變。這天下午,邪魔突然出現在軍營門口,對士兵們進行威脅和恐嚇,並要求大家馬上投降,否則就會被罰去做妖怪的實驗。此刻司徒夏真挑戰妖王月山,尋常兵將眼中,這是勇者的化身,自然是吶喊助威。可是當他站到山頭後,卻發現四周都是敵人。剩下的營中計程車兵也被他傳染了,以飛鷹軍團為先導,逐漸地,還有很多人跟在後面吼叫著。

松之青看到雲,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小女孩的受歡迎程度似乎又上升了一些。”

葉凡也是一笑:“等她打敗月山,人氣更高。”

松之青開口不語。

他雖然協助煉魂引,不過葉凡沒說練習這個幹什麼,亦不知,月山其實是妖魂。在他看來,只要是修煉者就應該練。一個四境去挑戰六境,咋一看,這就是送死這個動作。他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在煉丹術上也算得上是高手之一。不過,那就是葉凡,松之青對為人之道深有體會,自不指手畫腳。

月山已讓人架起營帳,正要把兩隻大妖領進來坐下,等待雙方教練前來會面。誰知,這一次卻遇到一個攔路虎。原來主帥並沒有出來,司徒夏真逃走,同時也對他提出質疑。

鎮南王乃崩,月山誠煩。

在通常情況下,這類東西根本不需要去理睬。何況他也不是什麼大款,更不會在關鍵時刻冒天下之大不韙。他堂堂魔帝怎麼可能自降地位隨意接。或者視而不見,要不就是派別人去消磨事情。可以直面司徒夏真,他恰恰不可能。

因為還有那兩年的約定,無論葉凡是否出現,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誰也無法爽約。現在的日子過得很突出身份,若上來食言而肥,給了他威望可不小一擊。他要去接一場仗,而且必須打得轟轟烈烈,這不是開玩笑嗎?但是如果接了戰,同樣不要扭扭捏捏,怎麼也不合時宜。

“臭丫頭!”巖鴻大怒:“我去料理了她。”

“不可。”月山忙阻止了巖鴻,臉色陰沉:“也罷了,我和那丫頭終有這一戰。趁著劍樓方面和葉凡都不在,現在解決也不是壞事。”

灰鷂猶豫著說:“大人們,但在這種情況下.”

“沒關係。”月山眼神幽幽:“她想見識本座的力量,本座便滿足她。”

月山亦算是果決了,既不能躲避也不能迴避。他要用自己的實力和智慧證明自己的存在。月山希望看到自己實力的目標不是司徒夏真的,但也有不少。在司徒夏真螻蟻的幫助下,將其妖王月山之懼呈現於天下。

月山雲庭,信步漫步,出了車隊。他的背影彷彿是一座高山,高不可攀,但腳下卻是平坦無比。分明看起來不過是個老人,但在場的人,都覺得見到了一位巨人。他走到最後一步時,只覺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隻駱駝,身體搖晃著,眼睛模糊了......他的目光停留在前方一座巨大的城堡上——它是整個戰場!月山每走一步,氣息全部上升了1分,每一顆心也都像用重錘敲擊過一樣。五步之內,他又恢復了往日的速度和力量,但他還是沒有停下。3步後戰馬全部癱倒。這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已無法站起來。五步開始,意志堅定計程車兵們也不靠近腿和腳就軟了下來,慢慢地跪了下來。月山駐足後,僅剩三境以上武者,仍可勉強站著。

方才還是嘈雜的戰場上,死亡般的沉默。他們在這一片空曠之地,將自己的生命與一切力量,統統消耗殆盡。幾萬軍隊與妖魔,彷彿螻蟻。一切光彩與光環,皆為月山一人所奪。

在巖鴻、灰鷂兩大妖的帶領下,一眾妖魔眼裡有了幾分瘋狂,就連屬於尹丘的妖魔們也是如此。

妖魔相信強者,妖王如此威壓,既然代表了種族的力量。

之前也曾狂為司徒夏真加油的兵員,更瞬間淡定。

敢向強者挑戰,膽量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在如此厲害的敵手面前,倒是有點自不量力了。

鎮南王更俯首稱臣,心裡使勁唸叨著。他想,既然是他自己惹上的麻煩,就一定要好好對付。快來化解司徒夏真這攪局,他好事成雙,與妖王交涉。只是想讓這個瘋丫頭動起來,不要激怒妖王就可以了。

心中這麼一想,鎮南王也忍不住暗中多看了冷漠雪、林青青兩眼。

是的,兩人還交了出來,再加上吳天保的那夥兵員,該能讓妖王削減一些殺意。

對葉凡、松之青並不反感。在他的身上有很多缺點,比如做事不認真,不專心,做事缺乏計劃等等,而他卻從不掩飾自己。只覺得葉凡的氣質,真的是亂散一些。我知道,他是一個比較典型的典型,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很難處理好的人,所以,要學會剋制。說這話可不是挑刺的話,但從心底裡要提醒葉凡一下,使其收斂。不然以後坑人還害人害己呢。

松之青眨了眨眼睛,想了兩秒才反應出葉凡在說些什麼,突然覺得一陣無言。

然而,松之青確實謙謙君子,只是感覺葉凡的面子太大了,才故意繼續這麼東拉西扯。擠一個字的感覺,足矣,松之青不願抓,也就不說話了。他想,既然已經被人知道了,那就該讓他自己明白過來的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會司徒夏真若遇危險,他救了就是。

月山默默地看了司徒夏真一眼,心裡也有了一絲奇怪。

自打變成妖魂的那一刻,月山便已放棄人類一切感情。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再說司徒夏實在是人魂分走了之後,方才出現的子孫,更沒有引起他的任何漣漪。使月山有了幾分奇怪,乃司徒夏真之境。

兩年前,這女人的水平,月山是再明白不過的了。在她的身上,沒有任何優勢可言——身高一米八零、體重八十公斤......但這並不影響她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模特,因為她天生具有超強的爆發力和速度能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麼也想不到,司徒夏真的出奇地破鏡天生。在她身上,可以看到一種速度,它可以超越一切,讓人無法抗拒。如果按照這樣的效率增長,會說不準真有那麼一天,能夠追上自己。她的父母都很重視女兒的成績,他們希望她將來可以考上好大學。但如今,它依然還在繼續。

月山對於司徒夏真的攪局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儘管如此直接地出來發難有點出乎意料,卻並沒有要殺死她的想法。

並非心懷任何善念,卻殺死司徒夏真,月山毫無利益。如今司徒夏真之於月山,彌足珍貴,是要儘量顯示出自己的堅強與善良,做到讓南唐人與妖魔一起觀看,殺雞儆猴。

可是司徒夏真好像並不太合作,來不及說月山場面話就跳了出來。

如果不是月山的站立,司徒夏真還可以說是氣勢非凡。她的身材高挑勻稱,皮膚白晰細嫩,眼神清澈透明。但在不可一世的妖王面前,幾乎所有到場的人,都覺得衝了出去,司徒夏真的,有種飛蛾撲火的味道。

對於司徒夏真正自信的人只有葉凡等少數宿主。

“司徒姐姐,打翻他!!”林青青縱聲嘶力竭地喊道。

靜靜的戰場,林青青的這聲,引人側目。

鎮南王和手下先天武者,都一臉嘲諷。

巖鴻灰鷂和其他妖魔也都有等待看劇的神態。

兩個大妖才不屑一顧,猶如看著一隻撲倒在猛獸面前的螻蟻。他們並沒有在意,只是把所有的人都當成了獵物。還有一些妖魔在這幾天,或多或少吃了司徒夏的苦頭,實在是吃虧。他們都想看看到底誰會被殺得精光。都在想,玩這些所謂行軍作戰算得了啥本領,如今,真刀真槍,個人力量,讓那個橫行人族的小丫頭明白妖魔一族之強大。

王守望與其他早已為司徒夏真所服的軍營眾將領卻神情緊張、忐忑。“我想我們應該好好溝通一下。”只求月山說得真留情。

松之青更有心理準備,準備下手救出司徒夏真。

一向雲淡風清的葉凡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忐忑。

正當葉凡快要忍不住要下達任務提醒、還是直接附身時,疾奔而來的司徒夏真雙手一揮,把一件東西丟到了高空中。

“靈器?符篆?”他知道,這是個不可能實現的目標,因為只有極品符才能達到這種程度,而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擁有這樣一種頂級符者,只能是一個人。月山見了也懶的看著。兩大境界之間的鴻溝,隨意司徒夏真使用的物品,均不能構傷他。就算是上品靈器,司徒夏真就沒有這個本事用。

而葉凡見司徒夏真的舉動,也完全放下心來。

“成了。”

不僅是月山,司徒夏真丟了東西也沒有受涼,還有一些人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是螞蟻和大象的鄰居,在野外經常會碰到它們。如今司徒夏真不管幹什麼事了,都像螞蟻在大象身上揮舞著觸角一樣可憐而悲哀。

嘭——

司徒夏真的丟了東西,宛如煙火般爆散。這一刻,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一片紫顏色中。一道道紫光四射,好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張開,頃刻間就被方圓三、五里所籠罩。

大妖灰鷂等先天妖魔與鎮南王手下先天強者也面露譏諷。

大家看出來了,司徒夏真那東西扔過去後,在光籠之內,天氣元氣被囚禁起來,所用術法應為封禁等術。在這個世界上,即使是最強大的妖怪,也不可能擁有如此巨大的威力,更不用說被封了千年以上的妖物了。但是那個級別的封禁,真的是太弱了。若是能在封關前放一把火,讓它爆發出巨大能量來,便可使整個世界恢復生機了。不要說困月山這種六境大妖了,就連一個下三境妖魔也不放過,還能輕鬆突圍。

若此乃司徒夏真倚仗之物,實貽笑大方也。

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這麼認為松之青是神色微變的。

那玩意兒別人認不出來,他也能認出來。因為這是他自己提煉出來的,至雪風天池,極寒之氣,使用妖魂木合煉製制魂引。

一開始松之青並沒有細問葉凡煉這是幹什麼的,之後就有點忘記,沒想到今天是司徒夏真利用的。

松之青嚇了一跳,驚愕地望著葉凡。

“妖王月山,是妖魂?!”松之青的臉都不可思議了。

妖魔一族對血脈傳承異常看重,妖魂是他們的雜種,就是侮辱高貴的血統。在唐初時,由於社會動盪,朝廷腐敗,所以很多人都被妖魂壓得抬不起頭來。如今南唐大亂,變成了如此模樣,相當程度上是因為南唐試圖鼓搗妖魂。所以在五代時期就有不少人開始尋找和傳說中的妖魂有關的線索。可以說是南唐妖魔之君,他們的首領,居然是妖魂?難道他也是妖人嗎?!

“松兄一看便知。”他的目光一直保持著一種平靜、安詳的姿態。葉凡並不沾沾自喜,倒是一臉的敬畏。但是關注的焦點並不是月山,司徒夏真也不是,但目光下意識地在周圍飛舞,似乎在等著什麼。

月山起初並沒有拿司徒夏真封陣當回事兒,但等到陣法發動時,總算覺得不對。

用紫色光線搭建的光籠確實沒有什麼束縛力。在這黑暗中,我看見月面上那隻白色的蝴蝶,正扇動翅膀,在天空間飛舞。但從光籠上面產生了一種力,牽引月山神魂。

“怎麼回事?”月山的臉突然變了。

定睛看去,月山位於光籠的正中間,依稀見一虛影,且似曾相識。

那身影也正注視著月山的背影,眼神十分複雜。也有欣喜,喜悅,還有一絲希望。有憂傷、疼痛、無助。但見到月山之後卻多了一份激動。

木合提說!

月山認出。

認得木合提的月山也迅速明白這個光籠的來歷。

他是妖魂,當妖王數年,怎不知魂引可怕。

察覺到是魂引的月山的第一個反應並沒有去擊倒司徒夏真而選擇逃跑!

但此時月山想要逃走已是為時已晚。

一種無形之力,在木合提虛影之中伸延而出,牽引月山神魂。

木合提十分弱小,月山吹氣便可將其滅殺。但如今木合提成為月山剋星。

妖魂,非先天生靈,就是後天的結果,自己也遭到了世人的拒絕。魂引的道理不在於它自己囚禁了什麼,卻用了兩隻妖魂來產生共鳴,將妖魂顯露於天地間,任憑天地打壓。

在此過程中,木合提與月山同受苦難。他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但木合提激動萬分,即使明知是幫助他的死對頭,也激動不已。

目前木合提等同於陣靈,但是與最初的松之青有所不同,一點自由都沒有,不會說,不會歇,卻又寸步難行,毫無感受,時時刻刻被折磨。他是個孤獨而又無助的人,因為沒有人陪伴他,他一直在忍受痛苦。現拷問月山,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這是木合提唯一能夠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東西。

神魂乃生靈之本,被天地鎮壓後,月山武道境界隕落。

本為六境通法的她生生落入五境造化,四境先天...與司徒夏真平起平坐。

這還只是因為木合提弱,如果木合提在煉成魂引之前境界再高些,將月山鎮壓在下三境不乏可能。

現場強者雖眾,但也沒有多少人見過月山之困。月岩表面有一層厚厚的霧,但我還是能夠看見它的輪廓,因為它在這裡。惟一可見的就是那微弱得多的月山氣息。

但是不會有人會有太多的想法,只把月山當成自重的身分,故意壓低狀態應付司徒夏真的行為。

司徒夏真說魂引丟擲後,他的動作卻毫無停頓。只見他右手在空中一劃,左拳就打向了月臺。伴著月山一聲怒吼,司徒夏真亦殺近。

手掌一翻,一股火焰噴了出來,在風中呼嘯著劈了下來,像把大刀。

四品武決《崑崙燃木刀》!

除巖鴻、灰鷂外,還有一些西南久了妖魔,如今皆已熟知此武決。他們知道,如果要打敗某個妖怪,就必須先打掉它身上的武決子,否則這個妖怪會死得更慘。對於妖魔來說,此武決簡直就是司徒夏真的標誌。他的武功雖然不高,但是殺傷力卻非常驚人,而且還能瞬間將人擊倒。皆知此武決為伏妖武決,剋制妖魔的效果。不過,誰能想到,就在今天,這位被稱為“天下第一魔”的人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個絕招!特別是少數與司徒夏真交心的天生妖魔,看了這個動作,就會潛意識地覺得肉痛。

但如今望著劈向月山的妖魔,心境卻變得不同。

劈殺我們也行,你們劈殺妖王吧?小孩子過著家家般的生活。

妖魔個個怒目圓睜,要看看司徒夏真的在這個動作中吃癟了,還可以讓備受煎熬的自己舒坦不少。

轟!!!

火焰迸發,氣浪翻滾,一道影子飛離爆炸中心,沉重地墜地。

“妖王威武!!!”

妖魔激動地發出一聲怒吼。

一招未使出就把對方震了出去。雖差兩大境,但那終究只是四品伏妖武決而已,特別能看出妖王之厲害。

南唐官軍陣營中,鎮南王和他的心腹滿臉幸災樂禍,王守望和其他底層兵將也是一陣慘叫。

“司徒將軍!!”

林青青怪模怪樣地看著他們。

鎮南王正好聽到了,忍不住一陣冷笑,但還沒等我說出一句嘲諷之語,謀臣便在一旁脫口而出。

“不可能!!”

喊破嗓子的不僅有謀士,還有很多人異口同聲,就連巖鴻、灰鷂兩個大妖也不例外。

不可實現的呼喊聲響徹戰場,十分離奇。

鎮南王扭過頭去,馬上也跟著風叫了一聲,嗓門全變了樣。

伴隨揚塵,氣浪的消散,司徒夏真的昂立當之,颯爽英姿。她的身後是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微笑,眼神裡透著自信與睿智。與之相對,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鬍子全部焦掉一半的男人,豁然為妖王月山。

大家看不明白。

妖王那是在幹嘛?放水不應該那麼誇張,妖王有什麼面子?

“月山大人!!”巖鴻暴脾氣,急吼道:“你這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對那個等宵小手下留情呢!”

許多人突然意識到,除妖王的惡趣味,應該沒有其他的說明。其實,這都是一個誤會——我以為,這世界上最有趣的人,就是那些喜歡笑的人。只是沒想到,妖王月山這樣一個認真的男人,如今竟也是如此機智。

月山自然理解大家和眾妖魔們的意見,但那夥混蛋卻都不理解自己。他是被人欺負了一次才知道的,所以才會被人欺負。如今哪來捉弄啥,卻中招。

心念急轉而妖王月山有所悟。

這一刻當真危機存亡而非端架子。

月山氣運丹田猛厲怒吼。

一眾觀戰之人以及妖魔們聽到了一陣厲吼後齊齊驚恐起來。

月山的喉嚨裡發出了,很多人覺得幻聽。我也一樣,我的大腦被這一聲“不可能”震得昏天黑地、昏死過去。方才,一夥人不約而同地喊出了“不可能”,這下,正是一夥人不約而同地挖了耳朵。

謀士嚥下口水:“我,也沒有聽到.”

鎮南王正在觀察手下另外幾位先天武者時,眾武者只是使勁地搖頭晃腦,說他們沒有聽見。

幻聽這東西,一般人都能擁有,可先天武者何嘗不是如此。在我們的周圍,也經常看到一些先天習武的人,他們在別人面前,說話總是帶著一種神秘的氣息,彷彿他們就是天生的魔術師。他們並非沒有聽見,只是根本不相信罷了。

妖王月山是多麼的角色,在一個連二十歲鍾都沒有的小女孩面前大聲呼救。這是在哪兒?真是又怪又恐怖。這孩子是個什麼人?但凡有心眼,這類東西聽了還要裝作聽不到。

人族的人是如此的不相信,妖魔更是恨得捅聾了也就算。

丟妖、丟魔、妖魔臉色特麼丟光。儘管許多妖魔仍然認為妖王在玩弄它,但是他們又覺得這玩弄得有點過火。

現場妖魔更是大妖尹丘座無虛席,一時眾說不一。

巖鴻、灰鷂那個臉就更醜了,甚至比顯妖身還要醜。

兩個大妖和月山的交往時間最長,儘管當初並沒有理解,但是在月山求救的情況下,兩大妖早已領悟,月山不又在玩兒了,但確實有困難。

但即便是有困難、中計,都怕那麼廳堂廣眾地吆喝呀,還不給點面子。

事實上,月山的那番話一喊破,他就後悔不已。

若是真妖魔來了,決不會叫出那麼丟臉的字。

月山如今並不是毫無再戰之力,擁有六境之背景就在那裡,就算是墜落四境之中,月山亦是實力遠勝於普通先天武者。

但月山終非真妖魔,是由人改造而來的。他的身份是“妖師”,是“魔仙”。儘管放棄做人的全部,但骨子裡還是跟妖魔有區別。在他身上有一種力量叫“魂引”,是一種能讓人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神奇之物。司徒夏真照面,便掏出魂引,萬一有什麼底牌怎麼辦?可是他怎麼會想到用這樣的法寶呢?如今不過是打壓自己的領域,萬一事後連自己的性命也被奪走怎麼辦?

變成妖魂的他一路壯大成強者,等等,作弊手段。我是一個有夢想的女孩,我知道,我在努力地實現自己的夢想。而如今,力量也由高處瞬間墜入了低谷,彷彿隱秘被刺破。他的內心開始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和恐懼——我怎麼能這樣呢?這落差給人一種恐慌感,勾起月山內心深處最深沉的害怕。

方才那一喊,並非是月山對司徒夏真有什麼畏懼之心,只是藏已久的天性,瞬間被釋放出來。

但這嗓子並沒有白叫,因為就連司徒夏真也是嚇了一跳。

原本司徒夏真戰鬥風格非常堅決,無論能否打出成績,無論招式是強是弱,攻擊永遠不會被切斷,屬連招風格的連到底。可是,他不知道怎麼就把這一招弄丟了。但由於月山的呼喊,救命,弄得司徒夏真愣了一下,招式居然沒有連在一起,在那裡呆呆地望著月山兩眼。

“你,真的是月山?”司徒夏真半信半疑。

月山一陣羞惱。但瞬間還是真的動心了,心想還是否定算了。

“怎麼可能,月山這等強者......”松之青聽出葉凡是調侃,但是由於性格嚴謹,或者下意識地說。“這都是些小事啊!”可話音剛落,又突發奇想,雋永地瞅見葉凡。

看了看滿臉敦厚的松之青後,葉凡覺得老實人有時真的很煩人。

兩人對話之際,司徒夏真和月山再度交鋒。

這次由月山首先發起進攻。

先前被司徒夏真的那一擊擊中,月山不是粗心,主要原因是力量驟降,一時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如今又適應下降之後的實力,以六境大妖為背景,加之心裡又羞又怒,反擊的時候當真尖銳得不正常。

但見月山兩手虛握,空中產生了很多陰氣森森的黑雲,帶有鬼哭狼嚎的聲音,猶如幽冥。一個青黑色鬼手,從黑雲裡探出頭來,對司徒夏真撕破臉皮,捉拿歸案。

鬼手還未抵達,空中已隱約撕破空間。

五品武決:《幽冥鬼手》。

儘管月山如今不過是四境先天而已,但是終究有六境之底。在修煉過程中,要想提升境界,必須先將自身煉為三品,然後再進入到五境,才能獲得較高的地位和威望。故以此四境之力,執行此五品武決而不費事。

如果換成先天武者,這裡,在月山這樣凌厲兇狠的進攻下,勢必暫時避鋒。但對司徒夏真來說,其他人都很厲害,只會更加刺激她戰意。

司徒夏真掌一掌,真元凝結出一團火,凌空齊爆。那是一團耀眼的白光!像一朵盛開的紅蓮迎著月山鬼手。

武者交手作戰,不盲目只需高品級武決。在實戰中,不同級別的武決都能發揮出各自應有的威力和作用。用的得法也是低品武決的妙用。

《幽冥鬼手》與《紅蓮破》的天空相撞,一瞬間炸散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臭味,彷彿是被人點燃的火苗。火焰與陰氣散去,發出悽楚的哀鳴。不過由於月山招式威力更大,四散的勢力依然對司徒夏真壓來壓去。

司徒夏真不閃躲,兩掌起舞,《紅蓮破》連發亂打。只見她雙手緊握“天極”,左拳一擊,右拳又出。生生以這個三品武決擋住了《幽冥鬼手》的去路。

司徒夏真在戰鬥風格上似乎與林青青有幾分相似,但是,事實上卻存在著天壤之別。林青青這是純打法兇,如果覺得打不起來一定要跑掉。但司徒夏真,雖也喜歡偷襲,但是無論遇到什麼敵人都只需要交手一次,才永遠不會退縮。

領軍作戰中司徒夏真十分理智,知進知退。可以身為武者,司徒夏真決不退縮。

抵擋住月山進攻後,司徒夏真不顧他暴露在眾人面前的空,另招《崑崙燃木刀》劈了出去。

月山方吃虧上當,內心或多或少有幾分警惕,潛意識裡躲過一劫。

司徒夏真是得勢不饒人,再來一通氾濫《紅蓮破》。

對月山而言,這種武是絕對不會造成重傷的,要想使自己狼狽起來,又不容易被直接扛住,只有變招抗住了。

司徒夏真麾下根本停不下來,《紅蓮破》漫天火蓮中,不時是一柄燃木刀、間或夾雜著別的武決。

在貌似瘋狂的司徒夏真面前,月山有恃無恐,竟被鎮壓下去。

大妖巖鴻和灰鷂面面相覷,認為決鬥無法進行。

兩個大妖異動讓一直觀察著他們的葉凡與松之青也看到了。

松之青瞅見兩個大妖,背起雙手移到胸口處。

月山與司徒夏真鬥智鬥勇,難分勝負,巖鴻與灰鷂旁若無人地觀看,深知月山雖暫處下風,但是未必會失敗。他們倆人的心思也算得上細膩,誰不想贏?就鬧到今天,對月山而言,決鬥的輸贏已無關緊要。他們都很想知道,究竟誰能贏呢?看看別人的回答,你就明白了,月山無論如何也輸了。

妖魔依然默默觀戰,但眼中盡是厭煩甚至輕蔑、一點也不在乎的模樣。

現場妖魔,除巖鴻,灰鷂,其餘悉數為大妖尹丘手下。月山選擇了這次的機會,初衷就是為了鎮住這些妖魔。可他並不打算這麼做。即便不能完全收攏,還可以使他們搖擺不定對尹丘忠心耿耿。這一次,餘者們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反對。但如今卻鬧得沸沸揚揚,卻事與願違。

南唐官軍這邊,除了林青青,他一直在喊著助威,其餘的人基本上都很平靜。在這寂靜之中,偶爾傳來幾聲犬吠,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人語和笑聲。看起來似乎覺察不到任何東西,但只需仔細一看,這些人的目光便清晰可見了,不再有妖魔般的恐懼與害怕。他們的臉上也沒有了平日的那種恐懼與恐慌。月山方才那一聲喊,完全喊破妖魔在百姓心目中的印象。

兩個大妖此刻不僅要親自下手,就連慫恿別的妖魔也要聯手。

儘管這結果並不太好,但是從妖魔角度來看,怎麼也不可能使這屈辱的決鬥繼續。

但正當兩個大妖準備出手之時,一陣刺破空而來,一道烏芒忽然從天上落下,嘭地一聲,掉到了戰場正中的一塊空地。

由於落點沒有牽扯到任何一邊,沒有人截住,可眾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料到,這一次的“射擊場”竟然會有那麼多對手!一眾強者更抬眼看誰在搗鬼。

但似乎看過去,並沒有發現哪邊的人在動。只聽得一聲巨響,只見一團黑色火箭騰空而起,直往天空飛去,很快便飛到了不遠處。這時的戰場高手如雲,如果有誰下手,不可避免的是,下手的時候會被人察覺。於是,我便把目光轉向了天空中那道巨大的黑影。那陣烏芒似乎真的來自於天空。

是不是趕巧,天外落石或某種異物飄來?

許多人潛意識裡看了看,直看得落點之處多了件黑幽幽東西。

就像一條鐵條,半截插在土壤中,只有一半在外面。

像鎮南王這樣的人物,絕大部分感到莫名其妙,殊不知,從一開始就有這樣的破物。有的人看見那截破鐵就像見過人一樣,興奮地跑過去,用拳頭砸它一下,然後就跑到一邊去了。但仍是少數,見到那截破鐵後,頓時表情大為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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