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擊殺妖魔真身(完結)(1 / 1)
巖鴻、灰鷂兩大妖竟同時向手退去,身上呼吸一鼓,全然一副如臨大敵之勢。
鮮為人知的是葉凡手中的尺——滅渡七殺尺。他的人生軌跡,就是用這種尺子丈量自己和他人的一生。可恰是對此尺感受最深刻的巖鴻正好來了。
巖鴻不知這尺為七品兇兵卻肉身記憶太深。
當年巖鴻率眾劫殺楚雲使團,由葉凡帶著七殺尺來一頓打點。他在獄中被打得頭破血流。那時的巖鴻,雖是相當不服,可以久而久之,受兇性所壓,恐懼欲來欲往。他覺得自己是在受人欺負,所以心裡很不平靜。每每想起葉凡,想想那個破鐵尺吧,巖鴻便感到骨頭痛。
灰鷂並沒有領教過七殺尺,只是心比較細,對於跟葉凡有關係的事情有一定的印象。
兩年前,葉凡靜坐皇城,以一人之力,封城中。他的手是一把巨大而鋒利的鐵尺子,它可以將一座城市一分為二,然後再分別書寫出兩個不同歷史時期的故事。當著葉凡的面,桌案,除酒菜吃食外,就擺了一把尺子。這把尺子被放置於一個小木盒中,盒蓋上印著“鐵尺”三個字。灰鷂聽到巖鴻提到了和葉凡的交鋒經過,還曾質疑過這把鐵尺出了毛病。儘管最終沒有確認任何東西,不過,這毫無疑問就是葉凡的東西。
來這兒前,月山與兩妖都想到了葉凡出現的可能性,但是都認為這種機率較小。如今的葉凡,並不比當年更優秀,已成為坐實輪迴境的強者,不能再象過去一樣毫無顧忌了。
但是猜就是猜,這個可能仍然是無法抹去的。插入土中的一截鐵,兩個大妖,也只能是一概而論了,卻已足夠勾起了他們內心深處的畏懼。
南唐官軍這邊,還有兩年前壽京城葉凡被封的親歷者。那時候,朝廷裡的官員和文人很多都是在這裡生活過的。如李太白等人,也有將官甚至士兵。就連鎮南王的部下,還有人在場。
在七殺尺身上,他們沒有妖魔給人留下深刻印象,卻見兩大妖人望著鐵尺畏色,又和在和月山戰鬥的司徒夏真扯上了關係,怎麼能不記得。
副將亦在皇城旁,搔首弄姿:“張老師似乎拿著一把鐵尺卻又說不上來.”
這類評論還出現在鎮南王手下。鎮南王一聽,面色大變,小聲詢問謀士:“證實這就是葉凡的東西?”
以前的鎮南王,對於司徒夏真這樣的人,並不太畏懼,對於坊間所傳,葉凡亦不過是傳言而已,缺乏直觀印象。他知道,這個傳說是在鎮南王去世後才流傳下來的,但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如今一聽,這位傳奇式人物,很可能是在野外,鎮南王也是心中無底。
口中,目光亦下意識地看著仍在大聲呼喊的林青青和一旁沉默的淡漠雪。
宿主長期圍繞著葉凡,但是,她們給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還是葉凡此人。他們說她是一把尺子,而不是一塊鐵塊。對一把尺子來說,印象卻很模糊。他們說她的尺子長了一米多,而她卻覺得它短了一點。因此,儘管她們還看見了那一塊鐵,可是真的沒有往葉凡的心裡去。因為他們知道,這塊尺子長得實在有點太粗了。但她們這做派,反而使鎮南王有多心之嫌。
鎮南王一邊看著天一邊帶著謀士。大妖巖鴻與灰鷂也有相同的行為。
“若不然,上去看看?”灰鷂試探著向下巖鴻問道。
巖鴻靜默了一會兒,說:“我守護著這裡,你們走吧。”
灰鷂咧開了嘴,嚴厲地白看巖鴻。
如果一個五境強者裝神弄鬼,倒是要說出來,他們大不了一戰就是了,堂堂妖魔,何曾畏懼任何人。可想真有葉凡上了,這並不害怕這麼容易。
人族可容妖魔繁衍生息南唐,直到今日,除劍樓謀局,另一主要原因是妖魔好折騰、不安於現狀。當時的朝廷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王朝,但由於皇帝自身能力有限,所以對於那些想去當君王的人來說,就只能是等來個機會。只要能夠安分守己,南唐就帶上了,是人族的福音。所以,在五代時期就出現了一批能文善武的人。但葉凡走出去後,不僅境界高深得可怕,更甚於妖魔的折騰和顧忌。
妖魔真的害怕了。
蠢蠢欲動,兩大妖妖,總是動起歪心眼,鎮南王,他就這樣被鎮住了。他們被鎮住了,是因為他們的東西都是被鎮住了的。把他們的東西給鎮住了,不過是個沒有出現的人罷了,不過是那個人隨身之物。
雲裡霧裡的松之青看了看,內心五味雜陳。
葉凡丟的壓根就不是滅渡七殺尺而是雪風島居住院子門口的門栓。
七殺尺那樣的兇兵,真要丟了,底下就要炸營了。葉凡是將那門栓掐指一算對正,才這樣丟掉。
松之青並沒有因為自己家裡有門栓而感慨萬千,但感念葉凡影響。儘管關於葉凡是南唐人,坊間多有耳聞,但今日見丟了一塊破鐵下,則可以威懾四方豪雄,就知道這些謠言一點也沒有作假,連說話也輕聲細語。
妖魔多麼不羈,並不是有了力量就可以被壓的。這一次,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妖魔鬼怪不敢惹了!劍樓圍追堵截數年,亦未見妖魔畏懼。所以,劍樓裡從來沒有誰敢對它動真格。可以說,葉凡是兩年前到南唐去折騰的,竟使堂堂五境大妖至今風雨飄搖。
一眾強者被葉凡嚇住不敢輕舉妄動,月山與司徒夏真之間的爭鬥持續不斷。
面對司徒夏真的連環攻勢,月山筋疲力盡,絲毫沒有察覺一塊破鐵從天而降。
月山本來就不會那麼消極,而是計較的事情太多而在不知不覺中捆住了手腳。他的身體裡沒有任何能吸引她注意的東西,只是在他的內心,有一個強大的聲音叫“你是誰”。打至今日,月山甚至還沒有露出妖身。
如果在同一境界中與對手對抗,月山大大可以放手作戰了。雖為妖魂卻又大又小的魔帝,妖魔們那以命換命悍不畏懼死亡的戰鬥作風,月山也不是沒有用處。
但他的競爭對手,就是個連二十歲鍾也沒有的小女孩。在她身上,看不到絲毫的年齡痕跡。甚至由於魂引,力量大損,不過歸根到底,還是司徒夏真在打架。在這場比賽中,她用的卻是一種叫做“鬼氣”的特殊魔法。就像用靈符靈器一樣,什麼都不講究。在她看來,只要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就好了,至於對手如何,他根本沒有什麼在意。更不用說很多人心目中的,無論月山是否保有力量,他皆堂堂魔帝,身份擺在那裡。
以前因失言而已損名望的月山就更加不幹自降身份的事情。
巖鴻與灰鷂所能見之問,月山當然多見。
兩個大妖才頭熱起來,心想,率領一切妖魔,與人族展開了一場正式戰爭。這兩個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傢伙,所以決定在這裡上演一場“戰鬥”,以證明自己實力強大。但是月山並沒有這麼浮躁,他只是想以最理性的態度結束這比鬥。
如今被魂引困頓,月山用力不出,逃不出。月山要想從這個世界消失,就必須在這一刻完成自己的使命。但其他人可以幫著破掉,就把魂引毀滅,月山恢復六境實力,這鬥爭是兒戲。他要做的是把魂引放在自己體內,讓它在裡面不停地活動。到了那個時候,他要戰就戰、要止就止、什麼都隨心而動。
當然,帶著剛上的一課,月山當然也不好直接多說幾句。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在抗拒司徒夏真的進攻時暗暗向後比劃。
月山頓時煩躁了起來,心說我方才不應該叫這句話,可你鬧脾氣還分了分,是不是就看不到我目前的處境了?
尋找機會的月山狠狠地回頭準備多看幾眼。
可月山回頭一看,找到了巖鴻,灰鷂表現得十分緊張,儘管處於臨戰狀態,但是並不是來幫助他的,倒是像在警惕著誰。
“提防南唐人嗎?”
月山半信半疑地再次前往看南唐陣營的人。沒有看到任何大師來了。
插在地上的鐵尺太小了,而且是用一塊破門栓改裝而成的,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月山也根本找不到。
疑怒中的月山再次向巖鴻、灰鷂連施眼色。
兩個大妖一見,個個滿臉的無奈。回看月山數眼,招呼地上鐵尺一把。
月山此刻正在作戰中,帶著這麼多的縫隙與兩大妖的目光來來回回的丟失。“你怎麼不知道我是誰?”沒等我見反應過來,又被司徒夏真狠狠一擊。
無論別人相信不相信,月山要將一個譜放在最後。“我是一個人”,這句話,讓人聽來有點沉重。但這句話並不能說是打腫臉充胖子。在她看來,要想真正地將自己修煉到“道”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境界就壓得很低,然肉身之強,猶在其中。這一點,是我和他的第一次對話中就可以感受到的。司徒夏真招式之一,對於月山來說,傷害確實是有限度。
這時,她是現場的主導者,但由於對方防守出奇,難以實施有效打擊。再說了,月山並沒有光站著和她一起去戰鬥,反擊與躲閃同時進行。於是,她決定先讓對方暴露出來,然後再把他打垮,這樣才能徹底消滅他。繼續這樣玩,恐怕玩了一天都難以奏效。
“要用那一招嗎......不知道行不行啊。”司徒夏真猶豫再三,心裡默唸著呼喚系統的存在。
系統為司徒夏真終極底牌,不過可以使用戰鬥技能只有一種,“召喚”。
本來所謂召喚,是葉凡附體,但是這種能力相當於使司徒夏真將身體使用權給了別人,屬代打。如今,正是她與月山決鬥的時候,與司徒夏真氣質相投,不會用這種方法。
然而,自武海副本以後,葉凡將司徒夏真的火燒島弄了進去,也算是這一技能中的一種。這可是個很好的道具啊!火燒島由司徒夏真親自獲得,使用還得靠自己的運用之妙。
只不過,如今武海並沒有被降服,司徒夏真欲動員火燒島,武海並不方便她。如果他真的要進攻了,那麼就必須讓她先跑出來!惟一的出路是靠葉凡疏導。
離開副本後,葉凡給任務發獎勵的時候出了個主意,司徒夏真還有演習。
只不過,武海性情十分難聞,此前,葉凡的數次接觸略顯吃力。“我是來幫助你的。”戰鬥緊要關頭,不能有絲毫的拖沓。他知道,要想讓自己的裝備發揮最大作用,就必須先將敵人消滅掉。司徒夏真的召喚技能,也無法肯定是否能取得成功。
接到司徒夏真的呼喚要求後,葉凡還趕緊在識海上架了一座彼岸金橋與武海進行交流和聯絡。
以前司徒夏真操練時,武海每回婆婆媽媽地跟葉凡撕打耍脾氣。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但他又不甘心被人欺負。葉凡一開始還哄著,後亦惱之,就給個婆娘送個諢號。
對武海而言,漢子也好,婆娘也罷,都沒有這樣的觀念,也不為之煩心。“我覺得這事兒挺正常的,我只是覺得,這東西挺好用!”葉凡所說的這句話完全是為了他的痛快。
還好這次武海還是給了我們面子,不知是否也意識到葉凡心情與往日有所不同。他的目光有些沉重地看著前方的大海,似乎想從那遙遠而又熟悉的方向去尋找一個人。連聲沒坑就鬆開火燒島的禁制,透過彼岸金橋,建立和司徒夏真的聯絡。
火燒島留下司徒夏真印記,經過彼岸金橋的交流,司徒夏真頓時產生感應。
看到司徒夏真境界,月山不當回事。他只是覺得,自己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才對。實現火焰幻象有許多武決,就連僅憑真元都可以凝結,這都不算什麼。能看兩眼之後,月山的眼睛裡產生了疑惑。
武者在四境後動員天地元氣還能凝結真火。在拳術中可以說是最接近“真意”的境界了。不過和真天地真火比起來還不一樣。
月山之妖體可以阻擋司徒夏真武決,就算伏妖武決亦難傷筋動骨。在這鬼斧神工般的“天刀”之下,一切都變得那麼簡單和順理成章。但如果真有天地真火就不同了。
這就是最本真的實力,燒盡了所有,也燒不出他一妖魔。
不過如果是純真火的話,月山倒是不會再害怕了。他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上隱藏著的那個神秘人物,以及那個人背後隱藏著的一切。最令他心煩的莫過於真火。這個世界上。後面代表了什麼。
“難道這小姑娘身上,竟然有法寶?”月山神情越來越不好看了。
提高警覺的月山忍不住心裡狠狠地罵了葉凡一頓。
是否需要如此拼搶?這可怎麼行呢?法寶是多麼貴重的東西,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他居然把它送給部下的婢女。這個葉凡真是混到極點了。
法寶各有所悟,即便無人控制也能護身殺敵。哪怕是一個沒有武道境界在身的人,身懷法寶,亦不可等閒視之。因為法寶的存在可以使武器和兵器更加強大。儘管缺乏主人的合作,法寶的力量將大大降低。所以,在《天龍八部》裡,要想讓武功達到很高程度,必須得有一身好本領。可是現在月山只是四境實力,司徒夏真果然身懷法寶,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能力敵。
“臭丫頭,這可是你逼我的!”
月山眼中兇芒一閃。
巖鴻與灰鷂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遲遲不來支援,這一場鬥爭,只有靠他一人來化解。可是,他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以前也曾想過決鬥應該如何進行,但如今司徒夏真卻被懷疑身懷法寶,月山要顧及的,便非面子,但他本人也確實面臨著風險。
神魂受木合提混蛋化身魂引牽引,一但被法寶鎮了起來,又用天地真火焚之,縱不死也,還必須使月山脫皮。他的靈魂,在那一刻就開始分裂,而他的肉體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一個死氣沉沉的殭屍。那時候他的狀態沒準真的會跌。
“吼————”
月山猛烈地抬起頭,悽慘地嘶吼著。
伴著月山一聲怒吼,白髮白鬚隨風便,顏色逐漸變成黑色和紫色。他的四肢像被撕裂一般地伸展開來。體鼓而高,壯實,肌膚表面出現變形的質感,質感中隱現光芒閃動。他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抓住腰帶,將全身包裹起來,向遠處望去。終於嘣地一聲衣衫炸裂了,裸露著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健壯身體。
妖王月山最終暴露妖魔真身。
“終於認真了。”鎮南的王猛吐口水,喃喃地說:“早應該是吧。”
無法摸出這個傳奇人物是否曾到過工地,鎮南王如今一點也不敢妄動。如果他真的來了,就可以在現場動刀動斧。但不會做也不會影響內心的思考。鎮南王和妖魔鬼怪打得不亦樂乎,這一次他要怎麼打才能把他們給制服呢?鎮南王此刻計上心來,使得妖魔一方與葉凡兩敗俱傷,他坐擁山頭,看來還不錯。
特別是見月山,展現妖魔真身,明明是動真格了。在這之前,我一直都沒有想過鎮南王會有這麼多本事。儘管鎮南王從頭到尾一事無成,就當觀眾吧。他在臺上唱了半天,觀眾也就看得津津有味,他自己卻似乎並不在意。不過依然覺得挺好的,越看越感到智慧。
“傳令下去,不管出什麼事情,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則大軍不要動。”這是明朝嘉靖年間的一則故事。鎮南王命令謀士:“違令立斬。”
謀士猶豫了下,道:“王爺,如果月山真的傷了司徒夏真,葉凡若在,必然會現身。若是他向我們問罪......”
這一刻謀士實際上已想通了一些,感覺這就是一個契機,一次站在妖魔與葉凡的夾縫中,而更偏向於葉凡。他知道自己在鎮南王手下是一個什麼角色,而鎮南王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於是有意說出了這句話,就是為了提醒鎮南王。
“問什麼罪?這是個人決鬥,與我們何干。”“你是國家網軍嗎?”鎮南王非常硬:“我大小也是一國的網王爺,葉凡擺擺架子便算了,還真敢對本王怎麼樣不成?”
謀士嘆息道,明知跟這個不能溝通。“您怎麼不說話?”但是,有許多話是不可以講得過於清楚的,不然就憑這個王爺脾性了,最後,如果出了點事故,百分之百都會賣掉他。猶豫了一會兒,謀士再也沒有說話。
鎮南王那邊下定了坐山觀虎鬥的決心,對面妖魔卻另有一番模樣。
“殺,殺!!”
“妖王威武!!”
總是看不上月山以前所展示出來的妖魔,月山現出妖的背後,倒也熱血沸騰。妖魔露出真身,代表火力全開,月山這一舉動,頗合妖魔們胃口。
對妖魔而言,尤以下境妖魔為甚,對待敵人是一句話——干戈。我們這些人,在這世上的任何地方都沒有位置,只能站著,只能打,只能吃。何種身份地位,敢於激怒我們的哪怕只有一隻螞蟻,還要使出渾身解數,一拳砸到底。
唯有兩名大妖,互相對視,眼中皆是焦急。
“月山大人好像不知道那個人來了。”巖鴻神情緊張:“現在他認真了,若是真傷了那小丫頭......”
灰鷂沉思道:“那人丟下貼身的鐵尺,是為震懾你我,不得出手干擾決鬥。可若是月山大人在決鬥取勝,應該沒有大礙。”
“人族向來無信,我看未必。”巖鴻沒有同意。
“那你說怎麼辦?去提醒大人嗎?”灰鷂怒視巖鴻。
巖鴻沒有吭聲。
與月山長期混熟,染上許多習慣。有一次,我在一個小縣城裡見到了一個傳說中的人。特別是近兩年再次避世隱逸,兩大妖也考慮得更多了。在這位傳奇人物面前,頗有瞻前顧後之感,就是傳音入密,也不敢隨意使用,怕哪點做錯了,惹了更DM煩。
兩個大妖糾纏在那裡,月山卻並沒有糾纏下去。
展露妖魔真身之後,月山氣質也生出一絲改變,與真妖魔愈發接近。
月山忽然感覺到了以前的愚蠢,一直顧忌這個顧忌那個,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多餘的。他想,如果能把司徒夏真的人找回來,那麼整個家族的命運將會得到改善,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出現。是時候提前殺死司徒夏真,儘管這樣做是很麻煩的,但是總比目前的情況要好。
“小丫頭,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真正的戰鬥,現在才是開始!”
月山厲飲,一改之前撤退的作派,徑直撲倒司徒夏真。
司徒夏真並不害怕,像火焰流星般跳出來與月山對峙。
由於是由葉凡傳導,司徒夏真所召勢力殘缺,唯有火燒島才有真正火之力。如果不是他那把火的魔力,就不會有現在這一切的存在。但是光靠這一項就夠了。
司徒夏真全身充滿真火的力量,整個兒就像在燒,等同附在火焰鎧甲上。他身上有一股巨大的火藥味在瀰漫開來,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光芒,這就是由其體內發出來的力量,這種力量可以讓一個人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球!無論是肉身強度,或者攻擊力方面,均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足可與盡顯妖身月山匹敵。
轟的一聲司徒夏真與月山發生了對碰。突然間,一股強大的衝擊波把他們推向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四周頓時亂成一片汪洋。魂引所築封陣,瞬間就被無數道濃煙與火焰所掩蓋。在沸火瀰漫,煞氣瀰漫,僅能看到兩個曖昧的影子相互對打,端為惡戰。
南唐官軍、妖魔多,見了大氣怕喘氣。
雲裡霧裡觀戰的松之青眼神愈發深沉。
“今日之後,不光勝負如何。司徒夏真單憑與妖王月山這一戰,便足以名揚南唐,成為南唐人心目中的傳奇。”“是啊!他能讓一個小村莊從此銷聲匿跡?難道是他天生就是一個英雄嗎?”松之青轉頭看向葉凡:“張先生,我現在才明白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葉凡問道。
松之青靜默了一會兒,說:“亂南唐後,封新君。”
“松兄慧眼。”葉凡笑。“”
松之青面露幾分憂色:“南唐雖小,卻牽連甚廣。不管先生最終目的為何,都要有所思量才是。”
葉凡目光看向下方的戰團:“如果我說,我只是想給司徒夏真安排一條適合她的路,松兄會信嗎?”
“不信。”松之青回答。
葉凡無可奈何地抿著嘴,正等著多說幾句,忽然有了感覺,往遠處看。
“果然還是來了。”葉凡幽幽一嘆:“如此一來,松兄只怕更是不信了。”
松之青循著葉凡所看之路,亦翹目觀望。看得清清楚楚,登時瞳孔收緊了。
第323章隱藏在更深處的人(第3更)
系統為宿主服務,且獲益於宿主。他的目的就是要將其消滅在搖籃裡。葉凡攙南唐此亂,說到底,只為司徒夏真。化解司徒夏真身世羈絆,掃除了她前行路上的阻礙。
這一目標並非複雜的,但是要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在他看來,南唐是個非常特殊的地方。而一直攪和到深處,葉凡覺得,還真難信。因南唐此池,遠比現在所顯示的要複雜得多。
遠遠望去,烏雲密佈,一強者御著狂風。
葉凡身造化元體,配上被誇大得沒有好友的神魂,感知天地異常靈敏。他在一個晴朗無雲的早晨,突然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團雲團。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那片黑雲,藏在裡面的,是個大妖。
雖未見其形跡,亦未曾相見,葉凡卻已猜中了那隻大妖是什麼人。
尹丘,大妖。
這個大妖,就屬那種最純的妖魔,堪稱妖魔中的激進派。他是一位具有超凡智慧的妖術高手。曾與月山爭妖王寶座,卻以失敗告終,並帶來了一批擁護自己的妖魔,隱居西南僻壤。
而尹丘卻從未有自暴自棄之念,暫躲不過是為了閉關破境而已,只等到達第六境、通法境之後,便和月山爭鋒相對。
能靜下心來的妖魔並不多見,對於尹丘這樣的激進派來說,就更不容易了。在南唐,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實在是鳳毛麟角。但尹丘這幾年,居然真的忍了。這也難怪,他在南唐當過縣令,還做過宰相。就連部下也因南唐而圈養妖兵,組建五獸軍團一事並不滿意,而且四出進攻,也強忍著不動手。
如今好不容易走出大山,因為尹丘早已突破成功,成就第六境。
“松兄,可有遮掩氣息的法門,躲一下。”葉凡向松之青說道。
葉凡的現實境界不過是與生俱來的,依託造化元體,方可御空而行。造化元體,自融天地,結合系統自帶遮蔽效果,只要他沒有出聲,再厲害的男人都難以找到它。可一旦被別人看見,就會被激發出來。但松之青並不這樣,雖為輪迴境的強者,站在雲端,不被底下的人們察覺。可一旦被發現,就會讓人覺得自己就是那個被遺忘的人,於是就有了一種被侮辱與被蔑視的感覺。但就在這一刻,尹丘卻御空而來,如果距離比較近,不可避免地覺察到強者的窺伺。
“為何要躲?”真相就是如此,松之青卻對葉凡的提議感到奇怪。
丟掉那塊破鐵,底下的只要不笨,基本上就已能猜出天上有誰。不過,如果你想知道那塊鐵落在哪裡,恐怕還是要找一個合適地點才行。如今又躲過一劫,不免有些掩耳盜鈴。
“尹丘若是現在看到我們,主角怕是就不會來了。”“他怎麼會這麼笨呢?!”葉凡的眼睛微微一閃冷笑著:“難道松兄真的以為,憑我葉凡一人之力,便能將這南唐攪的這般風雲變幻?”
“難道不是嗎?”松之青非常誠實地反問了一句,弄得正在裝冷漠的葉凡幾乎面部抽筋。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葉凡揉捏著臉無可奈何地說:“我頂多是加了一把火,真正攪南唐這攤水的另有其人的。”
“還能有誰?劍樓?某個妖魔?說到底還是你吧。現在南唐的局面是怎麼搞起來的?說到底還不是你兩年前埋下的禍根。”松之青滿臉不屑地娓娓道來:
“你把妖魔的存在暴露在日光下,逼的月山不得不避世以待時機。南唐皇室在這兩年無人制衡,野心勃勃培養五獸軍團豢養半夜,觸及妖魔逆鱗,激化雙方矛盾......再然後,才是你的門人司徒夏真入南唐,加了所謂的一把火。可歸根結底,還不是張先生在兩年前就佈下的局?”
松之青一氣說出這句話,並非是為了揭葉凡短處,只是覺得又沒講清楚,葉凡實在是騙得堂堂雪風島主白痴。
葉凡的話讓人頗感不好意思。
由於松之青的話是對的,基本上都是真的。所以,大家都很佩服他。葉凡這樣佈局籌劃著,還有一些人認為。但正是人們這樣想,葉凡“光芒”不可謂不奪目,才把很多本該被人注意到的東西掩蓋了。
乃葉凡所謀不假,不過,這一程序太平穩。在這之前,雙方還曾鬧過一場關於兵不血刃的“戰爭”,可後來卻因為劍樓被殺而偃旗息鼓,雙方的合作也因此宣告失敗。劍樓這邊合作倒是其次,妖魔與南唐“配合”實在是太好了。這一次是雙方的內部矛盾衝突引起的。說是互相捏,說是亂七八糟。似乎什麼事情都是理所當然,但如果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你會發現有些不恰當的地方。
因為許多事情遮遮掩掩得非常出色,此前,葉凡並未意識到。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跟一個人聊天。在近1個月前,鎮南王軍隊和妖魔對抗的這個月裡,葉凡只覺得不對。
傻得像鎮南王,皆知此時不可能與妖魔發生大範圍的矛盾。如果他真的想打的話,就得先把自己控制住了。妖魔那方,哪怕是底下的也是血氣方剛,大妖尹丘一直都很平靜。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打敗那些兇殘的妖魔鬼怪們。一個為妖王之位,隱忍數年的妖魔,怎麼會是真浮躁?攻擊零零散散的官兵,包圍炮灰大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以與統治西南的鎮南王直接正面交鋒,永遠不會成為尹丘所能做到。
但在這個月裡,尹丘毫無對策,卻坐視妖魔與南唐官軍之間矛盾越演越烈,咋一看咋就感覺不對。
葉凡有一種感覺。
有隻看不見的手,幕後的謀算。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天下,而這視線又總是指向自己的身邊。妖王月山也不錯,南唐朝廷也是如此,全靠這雙手操縱。就連劍樓、葉凡,皆隱約為那雙手所用。
要說以前只是推測,如今尹丘的存在無疑印證了這一點。
因為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尹丘誰也不應該馬上就過來。他應該到了那個位置上才對,才有可能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師。若尹丘來得遲,當月山身陷大難時,用收攏殘局來表現畫面,哪怕只是照個面,有場面功夫,上位魔帝,亦已成定局。他應該來了。可敢至此,則無異於將自己置身於亂局之中,不是智者的傑作。
無論其目的為何,一定是有人勸說尹丘的,就連對他的指令也是如此。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命就在這一刻被決定了!但尹丘對妖王月山連臉也不付,又有誰能把他壓下去?
身後的男人,究竟又將成為誰?
葉凡感知得還是比較及時,並據此作出安排。為什麼鬼伯這一刻沒有出現,是被葉凡委託幹別的。可覺察地適時,不代表葉凡會也就罷了。
原本忙著為自己宿主忙著,但突然出現了一個藏得更深的人,試圖在背後做小動作,葉凡怎麼能相容!
再說那個人打得那麼大,很明顯所圖非小。葉凡卻不願費盡心機為司徒夏真開解,而是替別人作嫁衣。
只可惜葉凡想不通,松之青並不相信。
如今,松之青早已認準了葉凡是禍精,惟其禍人不淺,怎麼會有一個人沒有睜眼就佔了他便宜。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就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到了與南唐對弈上來。且不管如何看,想不出有誰能在南唐這一局中得到什麼益處。
於是松之青、認黑手是葉凡的人、沒有其他人。
葉凡認為他是幫助那背後之人充當槍支的人,但其實那個人就是一點也不希望葉凡幫忙。他認為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而他的目的卻是為了讓自己能繼續活著。葉凡感到被利用了,很不滿意,殊不知,那個人更因葉凡而沮喪至極。
由於認準了葉凡背後搗鬼,還不只是松之青,劍樓也不例外,南唐、月山這些妖魔更不例外。
這樣你就會明白有一個幕後黑手是弄風弄雨的,故此行事,亦無不加警惕,謹言慎行。無形中,就讓真心想做某件事情的那個人,工作難度之大。
背地裡算計別人最不走運的不是別人。但明明藏得好好的,卻偏偏冒出個瘋子來亂搞事情,多麼令人生厭。
遠處峰迴路轉,有一黑影孤零零地站在最高處,眺望戰場之處。他的目光是那麼堅定和執著。。
“只要他在,他就一定會出手。”黑影信心滿滿:“兩年前為那個小姑娘,他做了什麼事,你應該記得。除非,他不在那裡......”
黑影沉思後再次大笑起來:“不在也沒關係。那樣雖然費點事,又會耗我百年壽元,但沒有那個傢伙添亂,總是開心的。”
葉凡與松之青隱於雲內,遙望遠方近處黑雲。
這一刻,葉凡還不知黑影在打什麼主意,但從形勢上分析,或者是提出最適合自己的對策。
在這個時候,如果他想讓自己的人出來說話的話。無論尹丘來幹嘛,他沒有一個不顯身的。
葉凡和眾人跳進黑雲中,眾人與妖王激戰之後,擊殺了這個妖魔的真身。
最後與無極女帝一起回到了無極宮,夢開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