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叫板(1 / 1)
贏玄憋住笑,就看見司徒文苦笑不得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卻又不好笑出聲來。
江浩臣和孫環宇憋住笑,顯然是猜到雲羅長老弄髒子褲子,但是笑出聲,又怕折損了雲羅長老的面子。
雖然雲羅長老在武神殿不是太受歡迎,但是弟子們一般情況下,還是同樣會給他面子,畢竟他也是長老院的長老之一。
等雲羅長者跑去了茅房,孫環宇這才怒問道:“司徒師弟,你在雞湯裡下藥幹嘛?”
“我……”
司徒文不知道如何解釋,他現在還沒弄明白,為何贏玄明明喝了湯,卻根本沒事,但云羅長老一喝,就弄髒了褲子。
“司徒師兄,本來就是想看我出醜,不想卻害了雲老。”贏玄只得幫忙解釋道。
江浩臣和孫環宇一聽,也立馬覺得有理。因為這雞湯,本來就是準備給贏玄的,只是雲羅碰巧進來,又剛好碰巧口渴,便也喝了一點,於是便中了招。
“對啦!贏師弟,那你也喝了,你怎麼沒事?”江浩臣和孫環宇不解,便同時問道。
“呵呵!其實就我一看到司徒師兄進來,就猜到他不安好心!只是我不知道他在要搞什麼鬼,所以才做做樣子而已。其實,我剛才根本就沒有喝湯,我每喝一口,就用手絹抹一下嘴,便將湯汁吐在手絹當中了。”贏玄解釋道。
贏玄這樣一說,江浩臣和孫環宇才立馬明白過來,剛才他喝湯時,的確一直在抹嘴,卻原來是將湯汁吐在手絹當中。手絹本來是吸水的,所以也就並未引起師兄們懷疑。
這個方法,還是他從南卓那裡學來的。
南卓在幽雲城和人斗酒,幾乎從來沒有醉過,用的就是這個辦法。
只是讓贏玄也沒有想到的是,雲羅長老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此時剛好從外面回來,所以便中了司徒文的招。
“哎呀!拉死我了,這藥勁可真大!”雲羅有氣無力走出來。
“長老,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的。”司徒文低聲說道。
“雖說你不是故意害我,但是你故意害誰也不行啊!膽敢在雞湯裡下藥,看本座怎麼收拾你!”
雲羅說著,剛要走向司徒文,肚子裡立馬又鬧得慌:“不行!我還得去一趟……”
贏玄和江浩臣、孫環宇看著雲羅狼狽的樣子,只覺十分好笑,卻還是隻能忍住。
再一看司徒文,已經面如紙色,連頭也不敢抬不起來。
“這就叫: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贏玄自語自言道。
兩位師兄當然也知道贏玄的意思,但是他們也知道司徒文不對在先,所以也不好幫他說話。
司徒文剛上山的時候,也是雲羅長老的弟子,後面進入了武極殿,便成了神三爺的入室弟子。
可是,一般的入室弟子,雖然是由神三爺引導修煉,但是他們並不真正算是神三爺的弟子。他們以前拜入何人門下,那位長老便依舊是他的師父。只有真正天賦極高,並且直接拜入神三爺門下的弟子,神三爺才是他們的師父。
因此,每一名武神殿弟子,進入武神殿之後,其實只會有一位師父。司徒文就算已經成是入室弟子,他的師父其實仍然是雲羅長老。
這就是為何,他這般害怕雲羅長老的原因?
雲羅一連拉了五六次,腹中才勉強緩和了一些,但人卻已經快虛脫了。
“臭小子,還不快扶我去金爐閣!”
司徒文一聽,立馬戰戰兢兢跑過來,先扶師父雲羅去金爐閣。
“等我肚子好了,再慢慢收拾你!”
司徒文雖然有洩解,便是並沒有解藥,所以雲羅只能去金爐閣向虛華長老求助,才能清除自己體內的毒素。
自從贏玄從鷹澗峽回來,已經連續昏邊了四天四夜。
雖然中間他偶爾有甦醒,但是神智也是一直非常模糊。
一天前,他在長老們給他療傷之時,下意識地使用了聚水歸心術,不僅吸走了寒玉石床的靈氣,連長老們的靈氣,也一定被他吸走一些。
因此,他竟然在自己神智還不是很清醒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突破了煉體境七階。
等到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神清氣爽,雖然傷勢並非痊癒,但人卻更加精神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突破了煉體境七階。
“對了!江師兄,那些獵獸人怎麼樣啦?”
在鷹澗峽,贏玄被血雲中的血光咒一照,便立馬失去了意識。之後發生了什麼,他也是完全不知。
“他們全死了!”江浩臣回答。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死的,不會是我們的人……”贏玄不敢往下問,因為他覺得這似乎不太可能。
他雖然進入武神殿時間不長,但是以他對武神殿長老們的瞭解來看,他們是不可能獵獸人斬盡殺絕的。
即便是長老們在凝淵洞七層遇到血煞盟的人,他們也並未先下狠手。只是因為血煞盟執意要與武神殿為敵,將血煉池建在武神峰下面,這才惹惱了武神殿的長老。
“當然不是!是血雲中的人,將他們全滅口了!”孫環宇回答。
“哦!原來這樣。那師兄們可知道,血雲中的人究竟是誰?”這才是贏玄的最關心的事情。
贏玄從模糊不清時,從長老們口中得知,血雲中照射出來的赤光,叫血光咒。
單從名字來看,這血光咒和自己身上的血咒,竟然只有一字之差。因此,贏玄沒有辦法不將血光咒,和自己體內的血咒聯絡起來。
先前,他已經找到了小時候擄走自己的人,血煞盟護法血鷹。可是血鷹的修為比武神殿的長老們都低,他不可能為自己施下一個,連長老們都弄不清楚的詛咒。
由此可見,他身上的詛咒,很可能就是來自血雲中那個神秘高人。
“我們也不太清楚!當天只有你師父花長老,與血雲中的人交過手。據說那人的修為,已經在花長老之上,花長老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從修為來看,血煞盟中實力高過你師父花長老的人,就只有血煞盟主一個人。因此長老們都推斷,血雲中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血煞盟主。”江浩臣回答。
“血煞盟主?這件事情,竟然將血煞盟主給驚動了?”贏玄越發來了興致。
他原來以為,他只要找到了血鷹,就能弄清楚自己體內的血咒,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了?可是他找到血鷹之後,卻又立馬感覺到,他並不是那個給自己下詛咒的人。
現在事情好像越來越明瞭,儘管擄走他的是血煞盟大護法血鷹,但是給他下詛咒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血煞盟主。
血煞盟主突然出現在武英山,顯然不是平故無故而來,而是早有準備,這定然與凝淵洞七層的血煉池有關。
贏玄進入過凝淵洞七層,但是江浩臣和孫環宇那天晚上同樣去過七層善後,所以他不能讓兩位師兄知道,自己就是當日擅闖凝淵禁地的那個人。
“可不是麼!也不知道血煞盟主突然出現,卻是所為何事?”孫環宇顯然是故作無知。
贏玄也不拆穿,而是轉過話題說道:“對了!兩位師兄,謝謝你們這幾天的照顧!對了!我們睡了好幾天,能出去走走麼?”
“師弟能下來走動一下,那自然再好不過!”江浩臣高興地說道。
於是兩位師兄陪著贏玄,便從武極殿出來,隨便四處閒逛。
贏玄雖然醒了,但是因為昏迷了幾天,身體還有些虛弱,現在出來走動一下,顯然可以恢復一點體力。
這時,贏玄忽然聽得較武場那邊,傳來呼喝打鬥之聲。
“師兄,這是什麼聲音,那邊怎麼打起來了?”贏玄疑惑道。
“呵呵!那不是打鬥之聲,而是師兄弟在切磋武技!”孫環宇回答。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們正好過去看看。”贏玄說著,便和兩位師兄一起往較武場而來。
較武場上,監督大家修煉的人,是妄痴長老。
贏玄三人過來向長老打了聲招呼,便退到一旁觀戰。妄痴長老當然知道他們的目的,贏玄睡了好幾天,肯定要出來活動一個筋骨,他也沒有多問。
此時師兄弟們兩人一組,實力也都分在很接近,然後各自使出全身本事比拼,以檢驗最近一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這種比試,幾乎每個月,武神殿都至少會舉行一次。
雖然,表面上這場比試,勝敗並沒有任何賞罰制度。可是因為大家都是在眾弟子面前當眾比試,所以勝敗已無關乎賞罰,更重要的在於面子和名聲。
贏玄此時看見,左小飛、二弟贏東、表弟南卓,以及現在自己片刻不見,便會牽腸掛肚的二師姐凌傲薇。
贏玄看見,贏東和南卓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還不錯,他們都在較量上分別佔有上風。至於凌傲薇,就更不用說,她向來都是武極殿的女武痴,很少有弟子能在她手上佔得便宜。
凌傲薇沒過數合,便戰勝了一名師兄。
“二師姐,打得漂亮!”贏玄情不自禁驚呼一聲,卻才發現那個被凌傲薇打敗的人,正是死對頭張啟。
“切!你這個死病夫,又不是你贏了,你有什麼好高興的?”
“你再罵我師弟,我便跟你翻臉!”凌傲薇立馬反叱道。
張啟落敗本來就有些不爽,這時才發現贏玄還在看自己笑話,凌傲薇還為護短,心中頓時更加生氣,便直接過來叫板道。
“張師弟,你怎麼說話呢?”江浩臣反問張啟道。
“江師兄,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別管閒事!”張啟看來是真的生氣了,連入室大弟子江浩臣的面子也都不給了。
“好!那張師兄,你敢怎樣?”贏玄笑問道。
“敢不敢上來比試一下?”
張啟認為,自己煉氣境二階,敗給煉氣境三階的凌傲薇,也很正常。可是要想欺負一下煉體境的贏玄,卻還是十分容易。
“今天恐怕不行!”
“就說嘛!你不過就是病夫,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張啟立馬反唇相譏。
贏玄一聽,心中傲氣陡生,直接放話道:“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的今天,我肯定能打敗你!”
“小師弟,你別衝動,張啟可是煉氣境二階,你現在雖然到了煉體境七階,修為卻仍然比他低了四階。並且煉體境九階,到煉氣境一階突破時,還有相當大的難度。一個月時間,你很難連升四階,達到張啟同樣的修為。所以你不答應他,你沒有勝算的!”凌傲薇立馬上前關切地說道。
“二師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贏玄卻是信心滿滿。
在贏玄得到嫵淚幫助,能夠重新修煉之後,他就一直變得很是自信。
“這可是你說的?”張啟笑問道,似乎終於找到了報復贏玄的機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不行反悔!”
“誰反悔誰是龜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