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罪有應得(1 / 1)
凌傲薇本來知道贏玄還不是張啟的對手,所以才過來阻止他,不想贏玄卻十分爽快地答應了。
更讓凌傲薇沒有想的是,贏玄還給自己定了一個很有難度的目標。
一個煉體境的弟子,想用一個月的時間修煉,然後去打敗煉氣境的弟子。
這在別的弟子看來,根本就不是有難度,而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正是先前有些弟子議論的事,有許多弟子,上山一年多之久,也才不過突破一階修為,更別說一個連續提升三四階,從煉體境直接達到煉氣境。
“贏師弟,你答應他幹嘛?一個月後,你必須無疑!”江浩臣也立馬反對道。
“是啊!贏師弟,你現在雖然達到了煉體境七階,但是張師弟已經是煉氣境魂二階的弟子,早已經可以運用靈氣。如果你不能在一個月時間內,連續提升三階,至少達到煉氣境一階,你是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的。”孫環宇也詳細說明了贏玄的情況。
其實,贏玄也知道,如果不使陰招,就正常比試的話,煉體境弟子面對煉氣境的弟子,幾乎沒有任何勝算可能。哪怕是煉體境九階,面對煉氣境一階,僅僅只是相差一階,勝算也是極為渺茫。
因為煉體境到煉氣境的提升,是從根本上改變了弟子的修煉和武技方法。
煉體境再如何厲害,也頂多就是限於招式和蠻力。可是煉氣境卻不同,一個弟子到了煉氣境,就表明他可以熟練運用靈氣。
一個能熟練運用靈氣的弟子,面對一個不能運用靈氣的弟子,那幾乎就碾壓性的勝利,不會給對方太多的機會。
贏玄先前在試煉大會上,的確運用獸王神力,戰勝過許多修為高於自己的試練弟子,這其中就包括煉體境七階的司徒嫣。
可是試煉大會上,根本沒有任何一名煉氣境的弟子。並且獸王神力再如何高明,也同樣是限於獸王蠻力的階段,贏玄又不能將其發揮到極致,可是獸王神力在這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試中,作用性可能不大。
妄痴長老看著手下弟子互相叫板,他竟然並沒有反對。
很顯然,這似乎正每月舉行一次的比試,正想要達到的目的。
弟子們之間有了比試,有了競爭,他們才會有動力,才會有上進心。
只要相互之間,不出現原則上的過失,長老們其實很願意看到弟子們相互競爭、相互約戰。
並且,在每次約戰的時候,長老們還會幫助各自己心儀的弟子出謀劃策,以便讓他們獲得勝利。
良性競爭,對於一個有眾多弟子的大宗來說,顯然很有必須。相反,只是一灘死水的活,這個門派反而沒有前途。
“多謝兩位師兄關心,師弟我心中有數!”
“看你,傷還沒好呢!就又跟我約戰。”凌傲薇卻是一臉關切的說道。
“喲!凌師姐,看來你對我們贏師弟,真是關懷備至啊!”孫環宇突然笑道。
“你們說什麼?我就是認為,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而已!”
“天再高,地再厚,也並非不能征服!”贏玄卻突然豪氣勃發地說道。
“有氣魄,我們支援你!贏師弟。”江浩臣和孫環宇同時說道。
“贏玄,你這麼有信心?”
正說著,妄痴長老居然走過問道,眼神全是好奇與不解。
“回長老,一個人如果失去信心,就根本沒有再獲得勝利的可能!”
“話雖如此!可是信心如果過頭,就變成狂妄!”
“長老說得沒錯,可是狂妄,也是要看本事的!有些人可能狂妄,有些人卻沒有資格!”
贏玄的話中之間,似乎是在說,他有狂妄的資格,但是張啟卻沒有。
“很好!小子,本座看好你!”
江浩臣本來還認為,妄痴長老是來阻止贏玄的,卻沒想到他不但不阻止,還居然看好贏玄。
“謝長老,其實弟子也只是一時賭氣,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在長老面前,贏玄還是要顯得低調一點。
“呵呵!你倒是突然謙虛起來了。可是本座聽你剛才說話,好像很有底氣嘛!”妄痴長老笑道。
其實,自那天從鷹澗峽回來,贏玄身上再次出現異狀,長老們便對他體內的情況,多少有些瞭解。贏玄看妄痴長老好像是話中有話,因此也不敢再說太多,更不知道長老們現在對他們情況,究竟瞭解多少。
“呃!弟子都說聽,那都是一時氣話而已!如果沒事的話,那弟子就先回去休息了!”贏玄說著,便再借機溜走。
“好吧!這兩天,你最好還是不要離開寒玉石床!”妄痴長老叮囑道。
贏玄當然知道,寒玉石床自帶靈力,對控制自己體內血咒,以及傷勢的痊癒,都有很多效果。
“好的!”贏玄只得答應道。
說完,贏玄便打算離開,卻突然聽得有人議論道。
“呵呵!居然是司徒師兄!”有弟子率先說道。
“他怎麼受罰了?”
“聽說,他給雲羅長老的湯中下了洩藥,害得雲羅長老都沒來得及去茅房……”有人立馬補充道。
“哦!原來是這樣!可雲羅長老不是他師父麼,他怎麼給自己師父下毒呢?”
“哎!誰知道呢!”
贏玄和江浩臣等人正打算離開,聽得弟子們的議論,也立馬來了興趣。於是他掉頭回來一看,卻見司徒文赤膊上陣,扛著一根本碗口大、兩丈長的圓木,胸前還掛了一面木牌,正在較武場負重罰跑。
贏玄剛才只是和妄痴長老聊天,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司徒文是什麼時時候來到較武場的。
等到他們看見時,司徒文已經跑得全身是汗、氣喘吁吁,想必已經跑了好幾圈了。
“他怎麼啦?”凌傲薇問道。
司徒文被罰之事,只有贏玄、江浩臣和孫環宇三人知道內情,凌傲薇自然還不知道。
雲羅長老被自己弟子謀害,也自然臉上無光,當然不會對其他人說起。
贏玄定睛一看,只見司徒文胸前的木牌著寫著:“湯中下毒,陰險惡毒;欺師滅祖,罪不可恕!”
“呵呵!”
贏玄看那字跡,像是司徒文自己寫的,因此不由得樂了。
贏玄於是將事情原委,都告訴了二師姐。凌傲薇一聽,也不由得樂了,冷笑道:“心懷不詭者,自有天收!”
“你說誰呢?”
凌傲薇話聲剛落,便立馬聽得一個女聲質問道。
眾人聞聲一看,只見說話的人,正是司徒文的四妹司徒嫣。
“我說誰?大家心知肚明!”凌傲薇恢復一往冰冷姿態回答。
“贏玄,你為何要害我三哥?”司徒嫣立馬質問道。
“呃!不對吧!你這師妹說話,怎麼如此顛倒是非黑白?我師弟可什麼也沒做,是你三哥心術不正,下毒辣謀害自己師父,被罰能怪別人麼?”
無論是雲羅和司徒文,乃至眼前的司徒嫣,凌傲薇都沒有半點好感,因此語氣也就越發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