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是應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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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青對著李離呼過去一巴掌,很是傲嬌的說到,“廢話,你出去幾年了,平時給你寫信你也不回,你也不是不知道,諾大的長安,一個人待著有多孤獨。”

說罷,憐青望向陳子孟,滿眼都是笑意,“原本只想把七哥騙回來,卻沒想到有一個大驚喜,子孟哥也來了,嘿嘿。”

李離呵呵一笑,邁步走向旁側座位,陳子孟則是搖頭,臉上帶著苦笑,“什麼時候,憐青也會耍滑頭了?”

“哎呀,要是早知道這樣能見到子孟哥,我肯定早就寫了這封信,不過現在也不晚,能見到子孟哥,就是最好的。”

憐青笑著,一邊說一邊拉著陳子孟向殿內走去。

“而且很巧的是,一直以來都想要帶子孟哥去看櫻花呢,上次你來了就走了,點機會都不給我留,這次櫻花也開了,你也來了,咱們明天去看櫻花吧!”

陳子孟有些奇怪,這個季節怕是沒有櫻花吧,但是沒說什麼,點了點頭,應到,“可以!”

李離舉起手,“青妹,我呢?”

側過身子,確定陳子孟看不見,憐青很是嫌棄的盯了一眼李離,眼中使著眼色,但見李離一臉不自知的樣子,憐青傳音到。

“有你什麼事?”

李離呆滯下來,臉上表情忽而變的多樣,望向陳子孟的眼中,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光芒,站起身來,李離走向陳子孟,憐青趕緊伸手攔住李離,滿臉諂笑到。

“七哥是忙人,賞花什麼的,就不邀七哥了,七哥不是還有事要忙嗎?快去吧!”

李離搖頭,“我沒事,不忙!”

憐青連連把李離向外推去,嘴中很是迅速的說著,“七哥說笑了,你身處高位,唐國天驕,怎麼會不忙?快走吧,估摸著書院夫子們在等你呢。”

“我今天才見過夫子,我確定他們那邊沒什麼事,再說子孟與我是好友,子孟來,我當然要接待了。”

李離使勁向著門內擠來,卻不料憐青的力氣是真的大,擠了幾下,硬是半點沒擠動。

憐青將李離推到院子之中,雙手使勁推開,“七哥,你莫要招人煩,這是我的閨房,你怎麼能進去呢?”

伸手一指,李離大聲問道:“那他怎麼能進去呢?再說了,這以前我不都進去的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憐青堵在門內,見李離還要說什麼,直接將俏臉一板,大聲吼道。

“滾!”

“哇,你……”話沒說完,李離一臉難以置信,身前一道水波色流光亮起,竟是憐青開啟了她所在庭院的禁制,此時,他被隔絕在外。

陳子孟走到門邊,望著臉上冒了些細汗,臉頰上泛著紅暈的憐青,陳子孟伸手輕點在她的額頭,有些好笑。

“路上來的時候,我還想著該怎麼樣才能把你帶出長安,可是愁人呢,不過還好,現在不需要愁了。”

挽著陳子孟向裡走去,憐青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很是認真的點著頭,憐青回到。

“真的很是驚喜呢,自上次子孟哥走了,我一直在思索著下一次見是什麼時候,沒想到是這樣子見到的。”

尋了桌子坐下,憐青有些手忙腳亂的翻起茶杯,又捧出一口小火爐,看樣子是打算煮茶,陳子孟笑著接過憐青手中的茶壺。

憐青有些難為情,但最後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子孟的動作,似乎不願放過半點。

“子孟哥,你要去天河海嗎?”

點了點頭,陳子孟回到:“對。”

“能帶我一起嗎?憐青想要跟子孟哥一起走,去天河海也好,哪裡都行,只要跟子孟哥在一起……”

話到最後,憐青聲音漸漸低了起來,陳子孟臉色很平靜,只是動手煮著茶,最後放下茶壺,聲音響起。

“我去的地方,過於危險,憐青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不,我就要去!難道子孟哥不願意憐青跟著?”憐青聲音嘟囔起來,陳子孟明顯感覺到憐青有些許情緒低落,但沒辦法,他只好繼續說到。

“非是不願帶你,只是不想你陷入險境,長安平順繁華,這裡又是你的家,跟我出去涉險,何苦呢?”

“我不怕苦,也不怕危險,只是想要跟著子孟哥一起,不行嗎?”憐青聲音之中漸漸多了一絲哭音,陳子孟沉默下來,最後只是抬起手,將身前煮好的茶倒入杯中。

李離蹲在淮王府大門口,有些無聊,伸手撫在一側石獅上,李離笑道:“石獅啊石獅,你這眼睛,歪了咧!”

淮王府大門輕輕開啟,陳子孟與憐青走了出來,陳子孟望著與石獅說話的李離,聲音之中滿是驚訝。

“阿離這是,跟石獅聊情?”

轉過身來,李離黑著臉,陳子孟笑著向憐青道了一個別,隨後瞧了一眼李離,邁步走向遠處。

李離走到憐青身旁,但沒有開口說話,憐青便已然搶過話語。

“我要出長安!”

李離問道:“你要去哪?”

“子孟哥去哪,我去哪,我要你幫我,我不想在長安呆了,也學學你,四處走走。”憐青聲音清脆,但卻引來李離的笑聲。

“得了吧,子孟根本不會讓你跟著,他這一路前去,本就危險,先前你騙我時,我就是打算讓你跟他走,他給我的答覆是,他的路太危險,帶8你不得。”

“所以……”憐青很是認真的看著李離,“我要你瞞著子孟哥,再助我出長安。”

呆了呆,李離很是小心的開口,略微偏轉身子,更加靠近憐青,“你是打算悄悄跟上去,讓他沒辦法只能帶你走?”

憐青展顏婉轉,笑容猶如白蓮花一般清澈,“七哥蠻聰明的嘛!”

李離連連揮起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出長安容易啊!可你要是出去有什麼意外,你爹能殺了我,你去糾纏子孟,以後他見著我,也得給我一劍斬嘍!”

憐青冷哼一聲,雙袖一展,轉身走回淮王府,話音卻是很明確的傳在空氣中。

“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七哥,你的那些個爛事,可別逼我給你漏了底!”

咯嘣一聲,淮王府大門合上,李離站在府門外臺階上,滿臉呆滯,最後化作一臉難以言明的苦笑。

“造孽啊!”

陳子孟回到遠橋居繼續待著,按他所想,長安應該會有人來找他,就像連海世家三長老給他送來靈石一般。

或許是來的時間太短,想要找自己的人還沒有確定該以什麼樣的方式見面,陳子孟內心平靜,卻是忒自想到:再過些時間,去云溪宗見見寧秦,然後還是儘早去天河海的好。

慕容逸滄應該是已經到了天河海,上次見面他明確表示自己不會待在這邊,不管是中州,唐國,南荒,哪裡他都不會待,他就去天河海。

坐在窗邊,望著下方越發熱鬧的長河上的船隻,陳子孟再次喝起酒來,只是這一次,他才喝幾口,便發現沒了酒。

無奈的笑了笑,放下養劍葫,陳子孟一躍翻到床上,側著身子睡覺,陳子孟臨閉上眼的時候,又拿出了陳堯留的信,讀了一遍,細細放好,繼而睡去。

接下來幾天,陳子孟沒有再見到李離,也沒有收到半點李離發的訊息,倒是憐青尋來,一番撒嬌,帶著陳子孟去看櫻花。

去的,還是淮王府。

陳子孟也確實是見著了櫻花,白白淨淨的,花瓣落下,漂浮在庭院之中,煞是好看。

“這是唐皇賜下的,被栽在這裡,長得格外好,子孟哥,要不你留在王府,遠橋居確實不錯,但是你既在長安,又幹嘛去住酒棧?”

陳子孟擺了擺手,笑道:“憐青,我待不了幾天的,父親離開了長安,若不是我需要等人,我此時怕也是已經出了長安的了。”

憐青開口詢問,“子孟哥,你等誰呀?”

“不知道!”

憐青有些驚訝,“不知道?”

陳子孟依舊回去了遠橋居,不住淮王府,也再度告知憐青,自己走不會帶上她,引的憐青差些哭起來。

陳子孟依舊靜靜坐在遠橋居房間裡,等著那個他覺得會來的人,腰間儲物袋有一面令牌懸浮,是陳子孟剛得不久的一面令牌,就連李離都不知道。

那是當時唐國邊境,連海世家三長老帶來的,被放置在靈石深處,就連陳子孟都是事後騰挪靈石時,方才發現的,也由此,他推測在長安一定會有人要見他,至於是誰,他不知道,是否危險,他也不知道,只是直覺告訴他,他應該見見這個人。

很多時候,陳子孟都極其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如同相信自己的劍一樣。

所以在尋陳堯無果之後,陳子孟才會選擇居住在遠橋居,既然有人會安排,那自然是哪個想要見他的人。

只是陳子孟狐疑,為什麼來到了這裡這麼多天時間,還是沒有人來找他?若是再沒人前來,陳子孟便打算啟程前往別處,離開長安只不過轉瞬之間。

時間晃晃而過,陳子孟來到長安的時間仔細一算,已有半月長短,陳子孟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於是打包起來行李,準備後天啟程,去云溪宗。

只是當天夜裡,一道人影忒自出現在陳子孟房間,夫子打扮,但是神色冷峻,手中持有一面令牌,望向陳子孟,只有冷冷三個字。

“跟我走!”

陳子孟瞧了一眼那人手中的令牌,確定無誤,點了點頭,隨即身形一閃,兩人消失。

一處滿是燈火,但卻放置有無數書籍的殿堂內,陳子孟靜靜坐在椅子上,望著身前男子,不怒自威的臉龐,滿身金衣。

沒有人開口,兩人之間也沒有半點言語,四周寂靜無聲,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伴隨著一抹微光照進殿堂內,天亮了。

還是沒人說話,陳子孟滿臉平靜,眼中神色甚至連閃動都沒有,就像是很平常的坐在自己家一樣。

身前男子也是極為平靜,不時翻著手中的書卷,時而提筆寫上點什麼,時而又翻到讀過的內容,似乎沒看仔細,需要再讀一遍。

待到天空之上,太陽依然臻至正中,男子放下手中紙筆,抬頭望來,臉上忽而擠出一抹笑容。

“你是應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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