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掃清障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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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大國七大宗,除了鄭國、金國之外,都或多或少被十殿閻羅折騰的沒個安寧。當然,這是因為鄭瀚洋並不知道李衍就是九殿主平等王。

鄭瀚洋一向不信鬼神之說,如今也開始懷疑大運是不是降臨到了鄭國。他合起手中的卷宗,手邊是寫到一半的信函。

鄭瀚洋起身走了幾步,活動了下筋骨,笑著對鄭壽昌說道:“壽昌啊,你說這信我還有寫的必要嗎?”

信是鄭瀚洋寫給韓國皇后夏伊墨的,意圖在安撫和誆騙。而剛剛傳來的訊息,讓他覺得寫信一事有點多餘。

這個卷宗上的訊息,將會決定韓國以什麼樣子的方式被滅國——燕、梁二國的局勢突然劇烈動盪起來,再想進犯鄭國,那無疑是在焦灼的局勢裡火上澆油了。

韓國如今是海角域十三大國中最大的軟柿子,要不是其他各國鞭長莫及,恐怕早就對韓國動手了,哪裡會留它到現在。攻打韓國需要付出的代價,和成功之後獲得的利益比起來,並不算高。

鄭壽昌接過卷宗,仔細看了看道:“其實按照之前的計劃也並無不可。”

鄭瀚洋點了點頭,略加思索說出了自己的考慮:“如果西北邊境繼續佈防,只抽調三分之一兵力攻韓,可能要拖很長時間才能取勝。拖太久的話,士氣難免低落。”

鄭壽昌皺了皺眉道:“那……從西北邊境抽調三分之二的兵馬?這樣也行,戰事拖得越久,國力損耗越大。”

鄭瀚洋贊同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西北邊境留三分之一的兵馬守城就夠了。那接下來,就看韓國哪邊會先給我們機會了。”

……

在鄭瀚洋和鄭壽昌合計後不久,鄭瀚洋便將全盤計劃說給了鄭靖良聽。鄭靖良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只是對鄭瀚洋的計劃大加讚賞。想要挑出鄭瀚洋決策上的錯誤很難,但隨便挑幾個亮點附和一二還不是手到擒來。

聽完鄭靖良的描述過後,李衍陷入了久久的震驚。本來想著知會嶽亭川一聲,看其他幾個殿主能不能做做樣子,讓鄭瀚洋稍微放點心,投入更多兵力去打韓國。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封信,直接造成了趙、燕、梁、鄭、韓五國的驚天動盪。

說到底,李衍也只和其他七位殿主有過一面之緣,連誰是誰都對不上號。他們做這麼多事情,說白了還是給嶽亭川面子,和自己半點關係都沒有。欠下了這麼重的人情,日後還起來可就難了啊。得快點掌控鄭、韓、楚三國,才有能力給到他們一些幫助了。

李衍忽然問道:“你父皇讓你幹什麼了嗎?”

鄭靖良換上了一副神氣的表情,得意道:“嘿嘿!父皇這次準備抽調接近八百萬的兵馬進攻韓國,只等韓國給一個出兵的理由。這些兵力是從七位大將軍那抽調過來的,各個將軍統率舊部,兵分七路。父皇讓我跟沙耘將軍一路,做他副將。”

“這樣也好。”李衍點了點頭,只要鄭靖良沒有跟在鄭瀚洋身邊,那自己就有充足的發揮空間。

鄭靖良接著說道:“不光是這樣,父皇說這也算是對我的一次考驗。我要是表現好的話,待到國內安定下來,就直接傳位給我。”

李衍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在自己的計劃中,本就要在攻下韓國後找機會殺掉鄭瀚洋,他什麼時候傳位給鄭靖良,已經無關緊要了。戰爭必定會有所犧牲,跟在鄭靖良身邊,倒也不用猜測鄭瀚洋的戰略意圖。總而言之,炮灰絕對不可能是鄭靖良。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離開這個無聊的地方,前往黃沙漫天的戰場上陣殺敵,李衍心底湧起一陣興奮。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好戰起來,是因為仇恨和執念嗎?又或者是……

其實無天獄一戰,自第一次催動黑石古劍的時候起,李衍的性情就開始漸漸變化起來。數十億年前,死在黑石古劍上的生靈難以計量。黑石古劍的斬伐之力中,也包含了無數生靈的怨念和煞氣。

鄭靖良見李衍沉默,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靈音寺的事情,要不我再跟父皇說說?”

鄭瀚洋決定交好靈音寺一事,鄭靖良考慮了許久,才敢開口和李衍說起。但他內心實在是過意不去,此刻又再提議。

李衍擠出一絲無奈的笑,搖頭道:“算了。你早晚會繼位,我這麼多年都忍過去了,也不急於一時。你上位之後,不要忘了我的仇就行。”

鄭靖良一臉鄭重,表情絕對沒有一絲虛情假意,點點頭道:“應兄的血海深仇,我沒有一日敢忘。那就只好先委屈應兄了,我鄭靖良對天發誓,若是繼位之後……”

李衍趕忙打斷了鄭靖良的誓言。鄭靖良以一片赤誠之心對待自己,再讓他為了自己的謊言立下毒誓,那李衍就真的要寢食難安了。他說道:“好了好了。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發誓就大可不必了。對了,良弟,有件事情……”

李衍說著,換上了一副傷感中夾雜著喜悅的表情,繼續說道:“昨天……昨天我接到了一封信……”

自香山酒局對飲過後,鄭靖良再也沒見過李衍表情如此豐富過,連忙問道:“應兄莫要激動,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李衍狠狠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還有個師弟沒死,他這些年為躲避追殺,毀去容貌浪跡天涯。後來聽到我在你這做門客的訊息,寫了封信給我。”

鄭靖良本以為李衍遇到了什麼麻煩事,聞言大喜過望道:“什麼門客不門客的。應兄何不邀請你師弟前來共襄大事?”

李衍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師弟也正有此意。他叫應天途,這幾年來聯絡了不少往日的朋友,你不怕我師弟和朋友們把你吃窮了吧?”

鄭靖良爽朗一笑道:“哪裡的事!應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來多少我都是高興的。對了,你師弟的名字?”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些名字本就是李衍隨口胡謅的,不過他不慌不忙解釋道:“師門規矩如此,入門後改姓應。我和我那師弟都是天字輩。”

鄭靖良本就是隨口一問,根本沒對李衍產生疑心,繼續道:“好吧。那應兄你師弟他們什麼時候過來,我也好稍作安排,妥善接待。”

李衍點點頭道:“在出徵之前吧,我這就修書過去知會他們一聲。他們多少和韓國有點仇,想必也很樂意加入我們……”

鄭靖良欣然應允,高興地說道:“行!那我這就吩咐下人去收拾住處了,就安置在應兄住處附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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