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合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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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問壓根沒有當皇帝的意思,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將楚國一道併入了鄭國領土,坐在龍椅上兩手一張,招呼鄭靖良派人管理。

鄭靖良本就忙得焦頭爛額,要不是看在李衍的面子上,一定會捅上田問兩刀。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打不過田問。

鄭靖良忍痛割愛,將沐白珏發派到原本楚國的地域。沐白珏辦事倒是利索,立馬就將楚國原住民遷往鄭國的事情提上了日程,定下了詳細完備的三年計劃。

李衍倒不擔心沐白珏掌管權力後起什麼歪心思。鄭靖良漸漸開始展露鋒芒,日後必定是一代明君。而且自田問往下,還有許多修者作為堅實後盾。只要有能鎮得住他的人,沐白珏便是絕佳的治世能臣。

何況將原本楚國的疆域交由沐白珏打理,雖說手裡的權力和地位依然比不上做韓國皇帝,但也差不了多少了。相信這些東西,足夠滿足沐白珏的胃口。

楚國人口眾多,遷一部分去鄭國,剩下的人能享受更多的資源。而鄭國元氣大傷,得到了人口補充,也續上了關鍵的一口氣。以兩國現在的狀態,二十年內再起戰火是萬萬不行了,但百姓的生活毫無疑問會滋潤許多。

潘元夕成了鄭國人人供奉財神爺。他嗅覺敏銳,連各地間的物件流通都一力承擔下來,讓楚國原住民的搬遷壓力小了許多。潘元夕這一手這不光解決了鄭靖良的燃眉之急,也趁機將生意做到了如今鄭國的各個角落,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

對於搬遷這件事,反對的聲音也不算太大。畢竟鄭國境內平原居多,沃野千里,戰亂過後不少良田閒置,鄭靖良開出的條件讓絕大多數楚人難以拒絕。

饒是如此,良田依然盈餘不少。鄭靖良一聲令下,裁軍千萬,士兵們領了賞賜,紛紛返鄉務農。鄭靖良只餘下了五百萬軍力,用於西防魯國。除此之外,周圍一大圈都是自己人的地盤。

當然,無天獄舊址被徹底封存起來,成了鄭國的禁地。在李衍眼中,這便是馬衛邦的安息之所,任何人不得踐踏。

……

徐沐詩和蕭酷樂不善言辭,但顧清晏再怎麼說,也是在合歡宗這種宗派大環境下混過的人,滅掉合歡宗後不久,便和梁國皇室搭上了線。

鄭靖良身為鄭國皇帝,自然也有當皇帝的覺悟。梁國皇帝梁景行將掌上明珠梁朝雲許配給鄭靖良,兩國就此結為同盟。至於鄭靖良的大婚之日,則是暫定於年底,還有半年光景。

徐沐詩還是初次見面時的嫵媚模樣,成熟韻味絲毫不輸周水柔。時值盛夏,穿得更是清涼無比。見李衍和凌寒宇遠遠走來,徐沐詩扭著如柔柳般的纖細腰肢迎上前去。

“五姐好。”李衍和徐沐詩只有過一面之緣,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五姐。”凌寒宇微微躬身。

徐沐詩走近一步,李衍低著頭,依然比她高上不少。徐沐詩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托起李衍的下巴,嬌笑道:“還挺俊嘛,今晚來姐姐房裡聊聊?”

李衍還沒反應過來,便覺香風撲面,洶湧入懷。徐沐詩雙手纏上李衍,緩緩下移,弄得李衍無比尷尬。

徐沐詩忽然兩指一掐,接著滿意地抽開身子站定道:“我已經從二哥那接到訊息了,你小子除了沉睡的妻子之外,還有個挺漂亮的情人對吧?本想著把你廢了,反正也壞不了嶽老大的大事。沒想到你把持得住,想來也不是薄情寡義的男子,暫且饒了你了!”

“嘿嘿,我腦子笨,神經大條,現在才反應過來嘛。五姐你輕輕呵一口氣,天底下就沒有男人能把持得住。”李衍和妙妙、蘇靈兒相處多日,哄女孩子的話自然是張口就來,甚至還禮節性地伸手壓了壓槍。

“是嗎?”徐沐詩打量了下李衍,被李衍的舉動逗樂了,笑起來又是另一番動人風光,“小嘴還挺甜,天底下哪有你這張嘴騙不走的女孩子。”

“哈哈哈,你倆可別貧了,一路趕來累著了吧?準備進城吧,差不多該開席了。”這聲音很是好聽,聲音的主人文弱俊朗,白面書生模樣。

見李衍要開口,他連忙擺手道:“你可別叫我八哥啊,咳咳咳。”

“額?”李衍一臉愕然,旋即想到了一種叫做八哥的鳥,尷尬笑道,“那……叫老八?”

“你小子欠揍是吧!”顧清晏敲了下李衍的腦袋笑道,“叫我顧哥就好。”

“顧哥好。”李衍笑了笑,望向在一旁靜默不語的男子道,“六哥好。”

蕭酷樂嗓子被毒啞,對李衍點了點頭,凌寒宇也和眾人打了招呼,一行人說笑著向城內走去。梁國東面毗鄰金國、陳國,這兩國民風開放,加上合歡宗留下的深遠影響,梁國國內相比鄭國,也是一番別樣的風味。

年輕的眷侶們或拉手或摟抱,在喧鬧的街上走著,沒有人會對這種行為多看一眼。兩側的酒樓內,歌妓賣弄嗓子吟唱豔調,詞自然不消多說,說不定還是出自於名噪一時的風流才子之手。兩側商鋪中,甚至連柄端繪有浮雕細紋的玉如意,都敢堂而皇之拿出來售賣。

“你的小情人呢?這種地方,不帶她來逛逛可惜了。多學點東西,總是沒錯的。”徐沐詩似笑非笑看著李衍。

李衍只覺兩腿間一陣冰涼,哪裡敢再瞎說話。城門見面的那一幕記憶猶新,當時若是來了反應,這個金花境初期的五姐怕是真會把自己廢了。雖說這具身體非比尋常,假以時日便能恢復過來,但涉及到那玩意,還是慎重起見比較好。

“咳咳咳,她身子不舒服,不捨得讓她陪我到處奔波,留在鄭國靜養了。”李衍含糊其辭道——分別的時候蘇靈兒的身子確實不太舒服,走路兩腿直抖,被徐若弗一陣嘲笑。

“你五姐已經好久沒和男人說過這麼多話了,真不容易啊。”顧清晏感慨道。

“你們兩個,一個打扮打扮比姑娘家還漂亮,一個天天板著個臉跟討債的一樣,我可沒什麼興趣。”徐沐詩挽著李衍的手道,“走,就是這了。”

酒樓已經被整個包下,裝潢看起來檔次也不低,梁景行顯然為李衍和凌寒宇的到來擺足了排場。他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顧清晏提出的合作事宜,但鄭國如今的局面讓梁景行放下了心。

李衍不光沒有在鄭國謀圖任何官職,鄭國如今的國土面積還比最開始擴大了三倍有餘。而目前看來,十殿閻羅不管是對上風神秀、渡空或是那個神神秘秘的文殊菩薩,都沒吃什麼大虧,和他們合作未嘗不是壞事。

“李殿主、凌殿主快請坐,有失遠迎請多包涵。”梁景行是個看起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起身為李衍拉出座椅。

他也是深諳世事,對於這兩位排名末尾的殿主以姓氏相稱,做事滴水不漏,雖說李衍二人並不介意這些虛名和麵子。

“無妨。”李衍解下玄晶棺放在身邊,也沒有客套的意思,隨意坐下。

這裡除了李衍五人和梁景行之外,並無他人。菜餚也是梁國風味,以冷盤為主,酸爽可口。梁景行做東,微微動了下筷子,示意大家開席。

李衍讚賞了一下菜餚,和梁景行喝了兩杯寒暄一二後,開始切入正題:“陛下有什麼打算?”

梁景行放下酒杯,緩緩說道:“出兵伐陳的倒不是什麼問題,西邊燕國是你們的地盤,秦國也會賣泰山王面子,南邊不用說了,東北邊金國曆來不喜攻伐,確實沒什麼後顧之憂。”

“我這邊隨時可以動陳國新月教,咱們最好配合著一起行動,互相分攤壓力。”李衍問道,“陛下大概什麼時候能安排出兵?”

“我們梁國通常只種兩稻,陳國種三稻,我打算在國內收了第二稻後立即發兵。”梁景行也不像表面那樣老實忠厚,正是要打這個時間差。

“好,那差不多是六月底?”李衍眯眼點了點頭,笑道,“沒問題,那我們五個就先混進陳國,到時候一起行動。”

“這個……是不是太冒險了?”梁景行有點擔憂。

李衍當然知道,梁景行不是在擔憂自己這邊五人的安危,擔憂的是自己這邊五人不能成事的話,他會惹上不小的麻煩。

“冒險是肯定要冒險的,陛下,十拿十穩的賭局就不是賭局了。你知道一點就行,這場賭局輸了的話,我們的損失比你大。”李衍微笑著看向梁景行。

新月教的實力不可小覷,連顧清晏當初在陳國的時候,也只能圍繞新月教搞搞暗殺。雖說五人之力已經足夠在海角域呼風喚雨,但想要搞垮一個屹立多年的宗派依然需要一定的時間,一個不慎說不定就全軍覆沒。

“那我也就不多說了,祝我們合作愉快?”梁景行本意是想抽調幾名供奉協助五人,但想了想互相談不上完全信任,出兵伐陳也正值用人之際,就把話嚥了回去。

“合作愉快。”李衍五人齊齊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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