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情報(1 / 1)
如今正值盛夏,兵戈不興的陳國,超過十之二三計程車兵被下令歸田務農,邊防上也就相對來說鬆懈了許多。
陳國位於海角域東北角,和楚國地理位置極其類似,北面是北溟,東面是東塞大草原,南面是無主之地和赤沙大漠,如果不是西面臨著梁國,妥妥又是一個偏安一隅的大國。
多年來免於戰亂也讓陳國自上而下安於享樂,雖說這些年顧清晏給到了陳國國教新月教一點麻煩,但並沒有動到新月教分毫根基。
無非就是產業縮水、弟子減少外出而已,對於在海角域堅挺了這麼多年的宗門來說,這種情況持續上十數年都不會有任何資金壓力。
新月教長老往上,並無一人折損,反倒是顧清晏數次生死徘徊,差點被新月教眾人合力留下。
“咦,顧哥,這邊的情況你比較清楚,都是個什麼局勢?”一行人於陳國境內一處茂林中露宿,夜間閒聊,李衍忽然問起。
“不是很好辦。新月教當年向合歡宗發難,合歡宗選擇把我逐出宗門息事寧人,其實說白了就是害怕。”顧清晏倒也沒看輕這個硬生生拆散了自己和愛侶的宗門。
“七大宗門裡面,元溪派也算名存實亡了,只剩下四宗。最強的毫無疑問是伏羲盟,算不算風神秀都穩居第一。沒有子言鋒坐鎮的天劍宗、新月教、靈音寺,這三宗實力相差無幾。”顧清晏撥弄了下篝火,繼續說道。
“元溪派的掌門本也是金花境後期的修者,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金花境後期的太上長老,本是伏羲盟之下當之無愧的第二宗門。不過嘛,還是三哥、四哥的實力要強上一線。”徐沐詩望向李衍道,“已經滅宗的合歡宗、星宿海確實是七大宗門裡墊底的。”
“哈哈!那就只有指望我們五個嚇住新月教的人了。”李衍將玄晶棺取下置於身旁,側靠著玄晶棺,用左手撐著臉,開玩笑道。
當初讓應天途組建的天平早已開始發揮作用,天平的人準備好身份,滲透到了陳國。梁、陳二國之間的情報輸送,自然是不在話下。只是要動新月教的話,還是需要慎重考慮。
“哈哈哈哈!”徐沐詩笑起來也不做作,“咱們五個,可是十殿閻羅的半數人手了啊。”
“話是這麼說,外人不知道,我們可心知肚明啊。”顧清晏拆臺道,“從五姐你往後,咱們六個可不都是湊數的嗎?”
“去去去!湊數也得有湊數的覺悟啊,咱們五個出馬,幹不掉一個新月教,都別回去見嶽老大了。”徐沐詩微笑道。
“湊數也是有講究的。”李衍自信一笑道,“天底下蒙受冤屈的人多了,嶽老大可不是什麼爛好人,憑什麼要選我們六個湊數?”
“就是,還是九弟會說話。”顧清晏深表贊同道,“咱們剩下六個,拋開別的單說天賦,哪個宗派不搶著要?八年前十弟剛來的時候還是元嬰期後期,現在已經金花境初期了。至於九弟,更不說了。反正啊,他倆我都打不過。”
這段日子顧清晏再度突破到了玉花境後期,他的修煉速度已經夠快了,修煉資源也無需操心,但依然比不上拿九靈蛇本源精血修煉、把九靈蛇普通精血當水喝的李衍二人。
“你還真有臉說這句話?被九弟、十弟趕上了,你不清楚為啥?”徐沐詩沒好氣瞪了顧清晏一眼,“少逛幾次窯子,多花點力氣練功,不早該突破到金花境了?”
“咳咳咳!”李衍沒想到顧清晏被逐出宗門這麼多年,也改修了嶽亭川賜下的功法,依然還保留著合歡宗的優良傳統,汗顏道,“顧哥當真風流瀟灑。”
顧清晏本就是不拘禮法約束之人,再加上從小在合歡宗長大,只認為男女之事是在釋放天性而已。雖說這些年依然掛念著記憶中那抹朱顏,卻並沒有像貞潔烈婦般立個牌坊守身如玉。
“你倆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徐沐詩雖說兩個人一起罵了,但明顯更加針對顧清晏。
“不是啊!我冤枉啊!沒修煉到金花境的原因多了去了,總不能怪到這個上面吧?說不定是因為我昨天沒吃飽飯呢?”顧清晏一臉無辜道,“那六哥呢?六哥不也是玉花境後期,他不逛窯子吧?”
每次被徐沐詩拿這個說道,顧清晏就會搬出蕭酷樂來當擋箭牌。有了蕭酷樂做對比,這件事就不能賴在逛窯子上。
蕭酷樂難得笑了笑,操著詭異的腹語道:“啊,其實我前幾天一不小心突破到金花境了。”
蕭酷樂說完,頂上第二朵蓮影顯形,不過氣勢收斂得很好,不至於引起誰的注意。顧清晏表情凝固起來,欲哭無淚。照這麼看來,在座五人中,只有他一個人沒有金花境的實力了。
“還有什麼話說,賴沒吃飽飯是吧?”徐沐詩說完,拔起一根烤魚扔向顧清晏道,“吃,吃死你。”
“哈哈,顧哥莫慌,試試這個。”李衍取出了一大一小兩個瓶子,遞給顧清晏道,“這是九靈蛇的本源精血和普通精血,我也只剩最後這點了。”
顧清晏滿嘴都是烤魚,睜大了眼睛道:“還有這等好東西?你真殺了兩隻金花境初期的九靈蛇?那我就不客氣了。”
“二哥出面談了筆生意,不然還能再殺三隻。”李衍淡淡一笑。
“接下來具體怎麼辦?”凌寒宇看著眾人閒聊,倒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只不過他是務實派,言語間目的性更強。
“顧哥,接著說說新月教的情況唄。”李衍見魚烤得差不多了,也拔起了一根。
顧清晏將烤魚嚥下,搖頭道:“大體情況你們都知道,教主陸雪瑤是金花境後期,左護法楊朗,右護法吳松海都摸著金花境後期的門檻了,而且宗門內好像有個很恐怖的大陣。”
“大陣?”這倒是李衍不知道的事情,怕是新月教的頂級機密了。
顧清晏搖了搖頭道:“那個大陣在一個巨大古老的閣樓之中,閣樓內無數根細線上掛滿了鈴鐺,蒼蠅飛進去都要響成一片。而且不知道被誰佈下了禁制,那強度,估計嶽老大來都感應不到確切。”
“當然,嶽老大出馬的話,直接當陸雪瑤的面殺進去就是了,用不著這麼多花裡胡哨的。”顧清晏想了想,補充道。
“不!不要大意。海角域除了方萬城和南溟鯨鯤之外,可能還有許多我們想象不到的存在。”李衍面色凝重道,“你們想想,憑藉陳國的玄氣濃度,憑什麼能孕育出三個這等修為的修者?南面的楚國可是連玉花境修者都沒幾個。”
李衍可是在葬骨湖底,親眼見過早已坐化的截天道初代聖王項雨田。項雨田只是不能離開那座海底宮殿而已,但在海底宮殿之內,李衍甚至感覺連嶽亭川都不會是他的對手,至於方萬城和南溟鯨鯤,他沒見過,也不好下定論。
海角域自遠古時期一直衍變到現在,說不定在這浩渺天地,還有幾個和項雨田一樣,早已坐化卻仍有意念殘留的恐怖存在。畢竟根據項雨田的話推斷,當年海角域九花境的修者應該不少,而他一看就是早已超越了九花境的存在。
陳國和楚國一樣,都是位於海角域中心區域最東邊的國家。海角域自西邊某處神秘所在一直向東,玄氣濃度不斷下降,這對於修煉來說是頗為不利的。
新月教出現這三個實力超群的修者,本就是非常不合理的一件事情。而且他們三個往下,新月教實力出現了斷層。這個斷層比壽命悠久的九靈蛇族還嚴重,毫無疑問這三人應該是得了某種逆天的造化。
“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畢霄是金國人,當年也是在越國名揚天下,然後才歸國的。”顧清晏遲疑道。
金國的玄氣濃度也就和鄭國持平,雖說比楚國好點,依然是極難誕生四聖七尊級別的高手。畢霄初次嶄露頭角後,獨自離開金國,一路西行修煉,最後在越國突破到了金花境後期。
後來畢霄的名聲越來越響,渡空與之交手,不分勝負。畢霄自此坐實了四聖的名頭,加入九重天闕,帶著武尊的封號回到金國。
“如果記載不差的話,陸雪瑤、楊朗、吳松海只在梁國、陳國行走過。”李衍緩緩取出一軸卷宗,上面記載了三人的情報,“當然情報可能有差錯。”
“你的意思是,那個大陣可以匯聚玄氣?”顧清晏皺眉道,“可惜隔著禁制,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海角域居然有這種東西?那豈不是可以量產高手了?”
“有也不多吧……何況這個東西,哪有那麼簡單就能佈置……”李衍摸了摸臉,一陣後怕,“如果是真的,那顧哥你現在還能活著,真是運氣逆天了。”
讓一個早已超出海角域極限的絕世高手坐化,才能營造出這麼一方福地。且不說這般高手去哪找,就算找到了,他們又如何會為了眼中的螻蟻甘願坐化呢?
畢竟這等敗家行為,比李衍拿金花境妖獸精血,量產玉花境修者還要過分。
“那……照九弟你的意思,滅掉新月教,憑我們五個還真不夠了?”徐沐詩遲疑道。
“不急。陸雪瑤三個應該還不知道我們潛入陳國的事情。反正離梁景行發兵還有一段時間,我和凌兄先去探探底。”李衍冷笑道,“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們就守株待兔,新月教敢支援梁國皇室,我們就揀其中的軟柿子捏,看誰先耗不起!”
“你們兩個?會不會太冒險了?”顧清晏道,“要不我們五個一起吧?也好有個照應。”
“沒事,人多了反而尾大不掉。說起藏匿行蹤的話,這裡應該沒有誰比凌兄更專業。”李衍望向顧清晏道,“對了,顧哥,你被新月教盯上這麼多次,都是怎麼脫身的?我可是聽說,其中一次連那個楊朗都出馬了。”
“咳咳咳,這個……”顧清晏忽然老臉一紅,沒好意思說下去。
“這個就厲害了。他行事之時都戴著個面具,他的功法也是陰陽二氣隨意轉化。”徐沐詩笑著揭了顧清晏的老底,“你看他這模樣,扮成女孩兒誰能認出來?你能把持住?功法再一轉,直接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啊……這樣啊……”再怎麼說顧清晏也是兄長,李衍可不敢和徐沐詩一樣出言調戲,撓頭道,“那等顧哥吸收完這兩瓶精血,咱們三個一起進去看看?顧哥你輕車熟路了,免得我們找不到地方。”
“好說好說!明天一早就突破到金花境給你們看看。”顧清晏一拍胸脯,攬下了這差事。
“是嗎?看好你哦~”徐沐詩一臉懷疑地看著顧清晏,語調柔媚,卻笑得顧清晏心底發涼。
“肯定!肯定!”顧清晏灰溜溜溜進帳篷,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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