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葉風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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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夏扔出了五木,木塊在臺子上翻滾,她一邊緊張的喊著,“盧…盧…盧…”

“盧!又是盧!”

臺上五木皆黑,邊上同臺的客人紛紛露出驚詫之色。

連擲出兩個盧,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胡小夏高興的拍掌,“又是盧,關逸,你看見了沒有?我擲到盧了。”

關逸在旁應和著她笑,“看來你今天的運氣真是不錯。”

“那是。”胡小夏驕傲的揚了揚頭。

關逸趁機道:“你在這兒玩著,我走開一下。”

“走開?你去哪兒?我跟你一起去。”胡小夏立刻道。

關逸無奈道:“小姐,我就去趟茅房,一會兒就回來,你在這接著賭,趁著好運氣,再多贏幾把。”

胡小夏猶豫了一下,看著邊上的金餅,還有她剛剛擲出來的盧,想著運氣這種事可得把握機會,不能讓它跑了,“好吧,你快去快回啊。”

關逸笑了,“知道了,小姐。”

很快,胡小夏又再開始擲,她開始沉迷於這個新的玩意不可自拔了。

關逸叫了王總管出來,到一旁說:“你們這有其他的側門嗎?”

王總管不知他是什麼意思,“有啊,就在前邊。”

賭坊一般都會備有側門和後門,是怕客人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不從正門走。

“我先走了,你看著她,短時間內別讓她走,她輸多少,都算我的賬上。”關逸說著,同時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銀票,“還有,你別讓她發現這錢是我給的。”

王總管瞥了一眼正賭的興起的胡小夏,心中明瞭,會意一笑,“公子放心。”

賭坊裡這種讓客人不知道輸贏的法子多的是,他大可贏的時候給多些,輸的時候拿少些,這樣就能讓胡小夏神不知鬼不覺的多了賭本,不過她本人卻不知道。

有道是掙錢難,花錢還不容易麼。

在胡小夏玩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渾然不知,關逸已經偷偷溜走了。

走出賭坊,關逸舒了一口氣,總算甩掉那小丫頭了。

關逸徑自朝著蕭候府走去。

蕭候府,內堂。

蕭候爺一臉的嚴肅,看著關逸,“這次要你去王宮盜劍是冒險了些,不過,若你能將戮皇劍拿回來,本候絕不會虧待你。”

關逸看著蕭候爺,面色凝重,“何時去?”

潛入王宮盜劍,可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戮皇劍曾經被盜過,守衛必然更加森嚴,這對從未進過王宮,也不知王城地形的關逸是一個挑戰。

不過,關逸從不害怕挑戰,相反,越高難度的事,他越有興趣。

“儘快。”蕭候爺見關逸如此識時務,便也放下了心。

關逸是神偷時飛的徒弟,而時飛也曾入王宮盜劍,是成功了的。而關逸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盡得時飛真傳,所以蕭候爺才會讓關逸去盜劍。

蕭候爺知道龍衛軍的臥底在身邊,而他也不能坐以待斃,他等的太久了。

從白玉玦的口中得知有兩柄戮皇劍的他,現在迫不及待的要取另一柄戮皇劍。

得到戮皇劍以後,就算有龍衛軍他也不懼。

這天下和王位最後一定是他的。

蕭候府,別院,客房。

紅蓮在對鏡梳妝,關逸躺在床上,懶懶道:“整天打扮的那麼漂亮給誰看?”

紅蓮笑笑,“給你看吶。”

關逸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奪過她的眉筆,“這幾天我不在,你想我沒有?”

紅蓮輕笑一聲,推了他一下,“走開,你這個沒心肝的死鬼,別妨礙我畫眉。”

“畫眉?”關逸挑了挑眉,“我來幫你啊。”

“你?”紅蓮打量了他一眼,笑道:“別鬧了。”

這些天的相處,也讓紅蓮多少摸清了些關逸的性子,別看他表面吊兒郎當總說傷人的話,其實他不過是孩子性格。

紅蓮見過的惡人壞人也不少,大多都是表面和和善善,其實背地裡心機比誰都狠,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關逸就不同了,他的喜怒哀樂全都表現在臉上,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從來不遮遮掩掩。這樣單純的性子,真不知道是怎麼樣在蕭候府呆下來的。

其實和關逸打交道,遠遠比和那些她曾經伺候過的人簡單。因為你只要拿出哄孩子的那一套就行了,他愛聽好話,不喜歡人違揹他,就算他生氣也不打緊,因為他不會真的殺你,只會嚇唬嚇唬你。

想通了這些,紅蓮就不怕他了。其實想想,他雖然為蕭候爺做事,但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孩子罷了。不管他的外表裝的多兇多惡,內在還是個大男孩。

關逸笑著傾身,拿起眉筆,在她的眉毛上勾畫,那雙黑黝黝的眼睛瞧著她,“古人說畫眉舉案,永結秦晉之好,是不是這個意思?”

紅蓮的臉紅了,對上關逸那雙明亮含笑的眼睛,他那雙眼睛帶著戲謔,尤其他生的又英俊,十八歲的少年雖顯稚嫩,但卻正是這種單純乾淨又透著狡黠的笑容,最勾人心絃。

紅蓮也是久經風月,此時竟好像個初春少女一般,心如鹿撞,不由得心慌意亂的低下頭,移開了目光,不敢直視。

“別鬧了。”紅蓮拍開他的手,奪過他手中的眉筆,“你啊,嘴比蜜糖還甜,這話不知對多少個女孩子說過。”

“天地良心。”關逸舉起手指頭髮誓,“我只對你一個說過。”

“鬼才相信你的話。”紅蓮笑罵了一句,“你啊,快趁熱把湯喝了吧。”

“又喝湯,你怎麼這麼喜歡給我做湯,下次做點別的好不好啊。”關逸走到桌前,開啟蓋子,一臉嫌棄。

紅蓮走到桌前,親手給他盛湯,“好,下次做別的,做白糖糕好不好?”

關逸拿起勺子舀了舀,覺得沒什麼胃口,又扔下了勺子,“我不想喝。”

“怎麼又不喝了?這是我熬了三個時辰的燕窩湯,很補身的,你看你在外面這些天,都瘦了。”紅蓮拿起勺子,“來,我餵你。”

紅蓮來喂就不同了,關逸挑了挑眉,順著紅蓮的手喝了下去。

關逸一邊喝湯,一邊似是想起了什麼,對著紅蓮道:“這兩天我們可能沒辦法見面了。”

紅蓮也不覺得奇怪,關逸三天兩頭消失也不是什麼奇事,“蕭候爺又吩咐你做事了?”

“嗯。”關逸點了點頭。

紅蓮也沒問關逸做什麼事,她懂得進退分寸,“那你要小心。”

關逸衝她一笑,“我一定平安回來見你。”

紅蓮也笑了,舔了舔唇,抓著關逸的手,傾身上前,輕輕舔舐他的手背,眼波流轉間盡是勾人的誘惑,“別管以後了,今晚我可要你留下來陪我。”

關逸覺得一股火氣湧了上來,激的他呼吸一促,攥住了紅蓮的手腕,一下子就將她拉到懷裡,“你可別後悔。”

言罷,傾身吻了下去。

又是芙蓉帳暖,一宵溫存。

冀州城,九州之一,東近瀛海,南連河濟,太行山,是為南北之衝,要害之處,自古便為兵家必爭之地。

廣平郡,又名廣平府,是冀州首府,也是白玉玦和紀晴要去的地方。

因為是找尋葉風下落,所以他們並沒有帶多少人,輕車簡從,入城也是悄悄的,沒有驚動當地官府迎接。

“先去行館。”紀晴著急的就要去行館,詢問葉風下落。

不想,白玉玦卻攔住了她,“不急,先去郡守府拜訪。”

紀晴不解,“為什麼去郡守府?行館才是葉風住的地方。”

“我知道。”白玉玦當然知道,行館是葉風和隨行將士所住之地,“葉風失蹤之事不簡單,我們還是先去拜訪郡守,看看他怎麼說吧。”

紀晴這時也想到了葉風失蹤,但其他隨行的將士卻還在,這也令她心頭泛起漣漪。

是她太草率了,貿然直接去行館,打草驚蛇,反而不妙。白玉玦這樣做,確實考慮的周全。

廣平郡守府,白玉玦遞上名帖,被請進了內堂。

郡守徐重年沒想到欽差來到這麼無聲無息,整理了衣冠後,就趕忙出來迎接,“欽差大人,下官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見諒。”

“徐大人不必多禮,我受王上旨意,來此查探葉風將軍下落。”白玉玦問,“不知近日有何進展?”

徐重年面露難色,“這…”

“還沒找到嗎?”紀晴有些著急道。

徐重年苦言道:“不瞞大人說,目前還沒有收到半點關於葉將軍的訊息。”

“怎麼可能?他是生是死,受傷了還是怎麼樣?都該有個訊息才是。”紀晴急的忍不住道。

徐重年見紀晴是和欽差一起來的,想來她的身份也定然不凡,聽了這話,也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白玉玦頓了頓,問:“目前叛軍勢力如何,還有關於葉風將軍失蹤的前因後果,徐大人能否與我們詳細說一遍。”

欽差大人發話了,徐重年自然不敢不從。

“目前共有三支叛軍,一支先集結於幽州遼東,上谷,漁陽一帶,首領叫郭誠。一支是來自青州南陽的叛軍,首領叫劉春。還有一支在冀州廣平,河東,河間一帶活動,首領叫張勝。這三支叛軍原先是郭誠的勢力較大,後來張勝冒出頭來,在和官府對抗中連戰連勝,讓我們吃了不少的虧,他的勢力發展的極快,很快就和郭誠不相上下了。”

“至於葉風將軍失蹤之事,其實下官知道的也不多。”徐重年道,“兩個月前,葉將軍帶兵來此剿滅叛軍,主要就是張勝為首的冀州叛軍,盤踞於瑤臺山上,因不清楚對方兵力虛實,且山脈地形多險礙,葉將軍曾帶兵數次攻打均不得入。在半月前,葉將軍親率二十個兵士深入狼嗷谷,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狼嗷谷?那是什麼地方?”

“是距離瑤臺山後數十里的一個山谷,聽說谷中野狼成群,因此人跡罕至,沒人敢進去。”

“葉風他為什麼會去那裡?”紀晴問。

“下官不知。”徐重年看向白玉玦,“大人,若要詳知此事,還得詢問監軍魏達。”

白玉玦沉吟了半晌,點了點頭道:“你派人去傳他吧。”

“是。”徐重年吩咐人去傳了。

紀晴在旁問道:“這些天他們可有去狼嗷谷找過葉風?”

徐重年猶豫了一下,看了白玉玦一眼。

“你但說無妨。”白玉玦道。

“啟稟大人,監軍魏大人下了令,按兵不動,不準尋找葉將軍的下落。”徐重年回答道。

話音剛落,紀晴的臉色就變的難看,她看向白玉玦,白玉玦也蹙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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