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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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宮,大殿之上。

丞相魏夫和一干文臣正在勸說秦王毀劍,“大王,臣觀那劍極為邪性,又沾染血腥之氣,身負詛咒,恐有不吉,還望大王毀劍為好。”

“丞相言重了,不過區區一柄劍而已。”秦宣武王不以為然。

“大王,那絕非是一般普通的劍。”魏夫進諫道,“臣知那劍威力極大,是為曠古神兵,大王不捨毀傷,但為了我秦國百年基業,還請大王三思啊。”

話音剛落,眾文臣紛紛下跪,應和道:“請大王三思。”

“夠了。”秦宣武王怒道,“孤意已決,詛咒之說不過民間把戲,豈能相信。毀劍之事,休要再提!”

天子一怒,群臣震嚇,都不敢出聲了。

下朝之後,秦宣武王喚來了慕容破。

慕容破是慕容老將軍之子,繼承父位不久,現在朝廷中擔任廷尉一職,也算是宣武王之親信。

慕容破本以為大王是要問他關於戮皇劍之事,已經準備好了接受雷霆之怒,誰知秦王看著上來的奏摺,居然笑了。

“慕容破,你過來看看。”秦宣武王彷彿是被什麼逗笑了,“孤的大將軍可真是受歡迎吶。”

大將軍?白傲?慕容破怔了一下,“白將軍他——”

“他剛一回來,孤就收到了摺子。”說著,秦宣武王將書簡遞給他看,還有桌上滿滿的一摞,“全都是請孤賜婚的。”

“白將軍日表英奇,天資粹美,可謂是少年英雄,又為我王立下赫赫戰功,大臣們想嫁女也是情理之中。”

大臣們想嫁女,無非就是想和白傲交好,雖然白傲兇名在外,但他年紀輕輕就官居一品高位,且是秦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將軍,前途無量,也難免大臣們會動心。

“臣聽聞白將軍的孃親近日在家中辦了一個詩會,許多世家小姐名門千金都去了。”

“這都快趕上孤選妃了。”秦宣武王忍不住笑了,“看來他娘也挺著急的。”

“白將軍確實已介適婚之齡,可惜常年征戰沙場,多年身邊都無一女子陪伴。”

“也是,他這次打了勝仗回來,孤正不知道賞他些什麼好呢。”秦宣武王笑道,“好,那孤就賞他一位夫人。”

“不知大王想賜給白將軍哪家千金?”慕容破也有些好奇。

“誒,尋常人家的姑娘怎配的起孤的大將軍。”秦宣武王心中早已有了主意,“孤打算把華陽公主許配給他,你覺得如何?”

“華陽公主?這——”慕容破驚住了,華陽公主是大王最寵愛的獨女,他怎麼也沒想到,大王居然要將華陽公主許配給白傲。

“怎麼?你覺得不合適?”秦宣武王抬眼問。

慕容破當然知道秦王對白傲的器重,怎敢說個不字,“合適,當然合適。白將軍和華陽公主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白將軍若是知道了,定然十分高興。”

秦宣武王也很滿意,“嗯,那孤現在就下旨,讓他們擇日成婚。”

華陽宮來了一個客人。

華陽公主聽到賜婚旨意下來,正大發脾氣,“我不嫁!我說什麼也不嫁!”

“這能由得了你做主?”一聲輕笑響起,白麵青年倚欄而站,似笑非笑。

“青蘭,你還氣我!”華陽公主不高興的嗔道。

青年笑道:“哎,那白傲年紀輕輕就當上大將軍,聽說朝廷裡有不少大臣都想嫁女兒呢。”

“哼。”華陽一點也不領情道:“一個只會打仗的殺人機器,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冷血傢伙,我才不要嫁給他呢。”

青年咯咯的笑了,“看來我們公主是看不上人家了。”

“鬼才會看上那種傢伙。”華陽沒好氣道。

“誒,話別說的太早,你連面都沒見過,怎麼知道喜歡呢?”青年笑道,“說不定他長得很俊俏。”

“長得俊俏才怪呢!你以為我沒聽過啊,白傲兇名在外,光是看一眼就能把人嚇哭了,你說這得醜成什麼樣?”華陽滿臉的嫌棄,“你喜歡你要吧,我可沒興趣。”

青年挑了挑眉,唇角微挑,眸中閃爍著興味的光彩,“聽你這麼說,我還真挺想見見這位大將軍的。”

林府。

不過幾日,林正揚和明柏熟識了,對這兩兄弟也甚有好感。

明柏的想法總是很新奇,他對很多事物的見解也使林正揚耳目一新,大開眼界。

真奇怪,明柏看上去年紀輕輕,但見識卻如此的廣博。林正揚對他有些敬佩,更起了結交之意。

明柏也從林正揚的口中得知了更多關於這個時代的訊息。

“明兄弟,上回白大哥的態度不好,你可別介意。他就是脾氣不好,不過你和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他人還是很好的。”談著談著,就談到了白傲那裡。

明柏笑了,“你好像很瞭解他。”

“當然,他可是我的好兄弟。”林正揚笑道,“不過他這脾氣,就連大王都拿他沒辦法。”

白傲年少氣盛,心性極傲,當年封將之時,秦王為表重視,依古禮造拜將壇,高約十丈,闊二十丈,並親授兵符,加九錫,登壇拜將,禮不可謂不隆重。

說到底,還是白傲立下的戰功,秦王重武輕文,對武將尤其是白傲這樣能征善戰的年輕武將極為器重,敢於破格提拔。

而白傲也不負秦王所望,秦國的天下,有一半是這位少年戰神打回來的。

夜幕低垂,白府高簷之上,黑影掠過。

白傲剛從母親房裡出來,聽了一頓的訓斥和嘮叨。

大都是關於前兩天詩會,他不但不理會,甚至還躲出去了。

“傲兒啊,你也不小了,怎麼就不聽話呢。”母親的嘮叨言猶在耳。

今天大王召見,又說要將華陽公主許配給他,白傲深感頭疼。

平時上戰場殺敵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戰神,這下可算是遇到難題了。

心煩意亂之時,白傲只好去書房,讀兵書,寫戰策。

以個人生活而言,白傲的日子在旁人眼中是極其沉悶的,他平日除了練武,就是研習兵書,再不然去找兄弟或是手下兵將一起喝酒,這種像苦行僧一般的日子,他卻過的很自在。

白傲實在難以想象,為什麼有人喜歡娶個女子回家管著自己。

白傲手執刻刀,在書簡上刻字,突然眉梢一挑,抬手一擋,刻刀抵住了刺來的劍。

白傲並沒有喊有刺客,有人敢來行刺自己,這倒新鮮。

青年見他的刻刀擋住了劍,揚手抽劍,抬腳一踢,白傲側身一擋,轉手一拳。

青年仰身避過,抬手一掌,白傲揚手扣住他的手腕,青年抬眸,正好雙眸相對,白傲好整以暇的瞧著他,目光透著玩味,似乎並不將他放在眼裡。

“這兩下子也來當刺客?”白傲輕笑道。

青年被他揶揄,冷冷道:“白將軍好大的口氣。”

說著,再次舉手刺劍,向白傲攻來,白傲右手一彈,青年手腕一痛,劍落下,掉在白傲手中。

刻刀擦過青年的墨綠色髮帶,削斷了幾縷青絲。

三千青絲披散而下,白傲怔了一瞬,趁著這時,對方慌忙退後數步。

月光下,女子姣好的容貌,劍眉冷目,雪落在眉梢,不染片縷,一襲黑衣著在身,更添冷豔。

“原來是位姑娘。”白傲笑了,手執髮帶,語帶戲謔。

女子輸了,她長這麼大還在劍術上沒輸過,臉色不好看,轉頭就要走。

“等等。”不想白傲叫住了她。

女子心裡氣惱,冷冷道:“你要怎樣?”

白傲抬起手中的劍,“姑娘的劍不要了嗎?”

女子怔了一瞬,抬眸,正好撞進了白傲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中,一時,心如擂鼓。

她走過來,接過白傲手裡的劍。

白傲挑眉,趁機在她取劍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不等女子驚慌失措,便將她拉入懷中。

“你幹什麼?”女子嚇了一跳。

白傲輕笑,將劍親自放到了她的手裡,“女子之家,舞刀弄劍實在太危險了。這回我還給你,下次可要好好收著,別再叫人搶走了。”

言罷,他放開了手。

女子氣惱的瞪了一眼,臉上暈起羞赧的薄紅,“要你管。”

說著,轉頭便走。

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對著白傲說了一句狠話:“你等著。”

說完,便使輕功飛上屋簷,跑走了。

白傲回味著女子最後的那個複雜的眼神,手中的墨綠色發巾彷彿還散發著女子的幽蘭香氣,嘴角漾起一抹淺笑。

白傲來找林正揚時,收到了一張請柬。

“才士論政?”林正揚覺得有趣,“白大哥也收到了?”

白傲一向對這些只會紙上談兵的政客文人沒多大好感,“你想去?”

“此才士論政是由鄒夫子主持,鄒夫子是當今文壇名士,曾周遊列國講學,備受天下士子推崇。我想這回他難得來王城,要是不能見上一面豈不可惜。”

“白大哥,你也陪我一起去吧。”林正揚道。

“我?”白傲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就當是陪我一起見識見識,反正你不也沒事做麼。”

白傲見林正揚這麼期待的樣子,不忍打擊他的積極性,便點了點頭。

「推書《我在動物園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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