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高深莫測的老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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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靈闕劍,看了腳下的屍體一眼,夜寒覺得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是御空境的強者都能碰一下了。

這並不是自大,而是自信!

他和御空境的修者交過手,能大概估計出那個層次的修者有著怎樣地實力。

當然,這不包括那些天資逆天的妖孽,那種人是不能以常人來揣度的。

就比如他,以照隱境後期的修為斬殺半步御空境的強者,若非親眼所見,又有多少人會相信?

“這是……”夜寒忽然在瘦小男子的腰間看到了一塊漆黑的令牌,拾起來一看,令牌的正面刻著的是血牙兩個字,而反面刻著的則是一個大大的王字。

此時,夜寒再傻也知道這兩個人是誰派來的了,除了昨晚那個在香客來遇到的王大少外,還能有誰?

雖然先前他就有所猜測,但卻沒有肯定,畢竟現在找他的人太多了。

“沒有暴露就好。”

夜寒將令牌扔了,花了片刻的時間將瘦小男子儲物戒的血印抹除,開始檢視收穫,但查探過後,眼裡的期待都變成了失望。

兩枚療傷用的歸元丹,三枚靈晶,一枚恢復玄力用的復靈紫丹,一千多兩金票,兩萬兩銀票,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平心而論,這枚儲物戒裡的東西不少了。

但是,對於夜寒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積水成淵,慢慢攢吧。”

將瘦小男子的血氣後,夜寒又走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儲物戒裡的東西除了比瘦小男子的儲物戒裡多了兩枚靈晶和一枚復靈紫丹外,其他都差不多。

吸收了兩名半步御空境修者的血氣,夜寒感覺體內的玄力得到了明顯的增加。

“看來只有吞噬高境界修者的血氣才能更快地突破。”夜寒暗自思忖道。

與此同時,他心裡也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片刻後,夜寒便走出了林子,就在這時,顏苒一臉緊張地小跑了過來,滿臉擔憂地問道:“公子,怎麼樣了?您沒受傷吧?”

“受傷?就憑那兩個螻蟻,如何能傷我?”夜寒神色傲然。

“公子,你真厲害。”顏苒一臉敬佩地說道。

“那當然。”夜寒神色飛揚,負手而立,越發地高亢。

“額……”顏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道:“公子,那個趕車的老伯跑了。”

“嗯,小事情,區區一個老伯而已,你家公子我彈指便可滅。”夜寒越來越有感覺了。

顏苒:“……”

這時夜寒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回頭道:“誒,等等,小苒,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顏苒有些無言,再次開口道:“公子,我剛才說,那個趕車的老伯跑了。”

“什麼?”夜寒慷慨激昂,指點江山的氣勢瞬間不在,問道:“那錢退回來了沒有?”

顏苒搖頭道:“沒有。”

“臥槽,這個拿錢不做事的老東西,也太無恥了吧?”夜寒一臉氣憤,他可是付了一千兩銀子的。

顏苒道:“他現在應該還沒有跑多遠,要不我們去把他追回來?”

“不用了,走就走了,小爺我還不稀罕他趕車呢。”夜寒很不高興地說道。

“可是,公子,我不會趕馬車,怎麼辦?”顏苒低頭道。

“不就是趕個車嗎?小爺來趕就是。”夜寒道。

“可是……”

夜寒打斷顏苒的話,道:“你先安心地修煉,其他的都不用管,限你明天之內突破到通元境,能做到吧?”

顏苒小聲說道:“我盡力。”

夜寒道:“要是明天之內還不能突破通元境,那你就不用再跟著我了。”

說完,便朝著馬車走去。

顏苒嬌軀一顫,慌忙道:“公子不要趕我走,我保證明天之內一定突破到通元境。”

……

馬車在寬闊的馬路上狂奔,由於老伯跑路了,夜寒只好懷著鬱悶的心情自己趕車,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早晨,陽光明媚,清澈的小溪邊,馬兒在吃草,夜寒在烤魚,而顏苒則坐在一旁專注修煉。

就在這時,夜寒忽然感覺到一股玄力湧動,偏頭望去,只見顏苒周身玄光澎湃,落英繽紛,在無數花瓣的籠罩下,仿若仙女下凡塵,太美麗了。

顏苒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這股神奇的力量,興奮無比,苦苦感悟了一天一夜,終於達到了通元境,她迫不及待地朝著夜寒看來,“公子,公子,我終於突破到了通元境,我做到了。”

“嗯,還不錯。”夜寒也感到意外,當初他突破通元境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沒成想顏苒也只比他多花了半天而已,天賦可以說是十分不錯了。

顏苒跑到夜寒面前,有些忐忑地道:“公子,您不會趕我走了吧?”

夜寒笑道:“和你開玩笑的,就是給你點動力,放心吧,我不會趕你走的,不過你也要儘快突破到啟明境,畢竟修者的世界不同於凡俗世界,只有強者才能活下去。”

“哦,好的,公子我知道了。”顏苒點了點頭,“我會努力修煉,儘早突破到啟明境。”

夜寒微笑點頭,隨後拿出一把劍,遞給顏苒道:“接下來,我先教你幾招對敵的招式,你可要仔細看清楚了。”

說著,夜寒便手握靈闕劍舞了起來,顏苒的遭遇令他同情,而且天賦也不錯,所以他並不介意花點時間指點她修煉,同時她也是自己的侍女,若是她的修為足夠強大,將來也能幫助到他。

劍光縈繞,劍影紛紛,時而剛猛霸道,時而又柔如弱水,剛柔並濟,劍舞驚風,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特別的神韻,彷彿被注入了靈魂,這是劍之真意的外在表現。

一時間,顏苒都看呆了。

半刻鐘後,夜寒收起劍,走到顏苒面前,道:“這是最基本的對敵之招,你可以不用死記,也不用重複我的動作,只需要記住我舞劍時的那個感覺就行。

顏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公子,那我該怎麼練?”

“隨便練!”夜寒道。

“隨便練?”顏苒有點懵。

夜寒道:“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謂的對敵之招就是能殺人的招數,不必拘泥於任何動作,劍的行招無非就是刺,劈,擋等多種形式延伸的表現,若是在危機來臨時,能做到最正確的出招方式,那所練的死動作又有何用?”

顏苒雖然滿頭霧水,但還是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夜寒看了她一眼,道:“別這麼看著我,這話不是我說的,是一個……是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說的。”

這一刻,夜寒彷彿看到了端木若漪的身影。

顏苒的表情很懵逼。

夜寒道:“現在不理解也沒關係,反正你就隨便練就行了,到時候架打多了,就自然明白了。”

“好的,公子。”顏苒微微點頭。

休息了一個時辰,兩人再次上路了。

三天後,他們來到了一座小城,這座小城名叫漯河城,比流雲城還要小上許多,整個城中才有不到十萬人。

夜寒決定先在這裡休息半天,等馬兒歇夠了再出發,不然這樣跑下去,他三萬兩黃金買來的千里馬都要跑廢了。

兩人剛進城沒多久,便在一家酒樓前停了下來,將馬車交給門口的夥計後,兩人剛想進門,門內突然有一個邋遢狼狽的老道跑了出來,差點撞到夜寒。

“老人家,你慢點。”夜寒一把扶住他,開口道。

“慢不得,後面那個瘋婆子的雞毛撣子可不慢。”

老道話音剛落,便有一個體態肥胖的女人拿著雞毛撣子追了出來,“好你個臭道士,又想來老孃這裡騙吃騙喝,若是不把之前欠的酒錢還了,以後別想再進這道大門。”

老道連忙躲在夜寒身後,縮了縮脖子,露著一口黃板牙道:“不讓貧道進大門,貧道怎麼還錢?”

“你……”肥胖女人胸前宛若波浪般翻滾,氣急敗壞地道:“好,好,臭道士,算老孃倒了八輩子血黴,以前的酒就當老孃餵狗了,你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別讓老孃再見到你。”

老頭聞言,連忙上前道:“麗娘,不就欠了你幾個酒錢嗎,不至於這樣吧,來,貧道給你算上一卦,就當抵消了酒錢如何?”

老道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貧道可是很少給人起卦的。”

被喚作麗孃的肥胖女子冷笑:“老神棍,你可早點去死吧,別再禍害人了,你要是會算命,母豬都能上樹了,趕快滾,別打擾老孃做生意。”

她先前就是聽信了這個臭道士的鬼話,結果不但被騙了兩壇上好的酒,還因此倒了天大血黴,如何還會相信他?

聽到如此刻薄的嘲諷,夜寒眉頭微皺,看向麗娘道:“請問這位道長欠了你多少酒錢?”

麗娘道:“五百兩銀子,怎麼?小子,你要替他還啊?”

老道也看向夜寒,目中露出一抹光亮。

夜寒將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道:“五百兩銀子而已,我幫這個老人家還了,剩下的五百兩,算是給他日後寄存的酒錢。”

麗娘滿心歡喜地接過銀票,笑呵呵地道:“公子真是好人,只是我得提醒公子一句,這臭道士不是什麼好鳥,您最好還是不要和他扯上關係。”

“哦,既然你都說了不要和他扯上關係,那便把銀票還回來吧。”夜寒將手伸了過去。

“誒,公子,已經出手的錢,哪裡還有要回去的道理,剛才的話,您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麗娘連忙將銀票藏到背後,笑著道:“我是這間酒樓的掌櫃,公子是住店還是吃飯啊?快快裡面請。”

“吃飯,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酒和最好的菜都拿上來。”夜寒收回手,便帶著顏苒率先進了大門。

麗娘兩團肥肉嘟在兩頰,如同兩個晃動的肉球,嘴都笑得合不攏了,道:“好嘞,兩位稍坐一會兒,我立馬去伙房吩咐給您做。”

說著,便匆匆往伙房去了。

夜寒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背對眾人,直到將所有菜都上齊了,他才將面具取下,準備吃東西。

可就在他剛端起碗時,一道老邁的身影忽然湊了過來,十分的不客氣,一把將盤子裡的雞抓起,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夜寒和顏苒相互看了看,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還沒有結束,他又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慢慢地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後,才看向夜寒道:“小傢伙,你人不錯,要不貧道替你看個相,就算抵了剛才你替貧道付的酒錢如何?”

這道老邁的身影正是剛才門口的老道!

看著老道這副邋遢髒亂的模樣,夜寒也有些不信:“你真會算命?”

老道正襟危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對於卦相之術貧道還是精研過幾年的,雖然不能洞徹天地玄機,但助人趨吉避凶這種小事還是能辦到的。”

這麼牛逼?

夜寒神色微動,頓時有了興趣,連忙道:“那還請道長幫小子看看。”

“小傢伙坐直。”老道吩咐。

夜寒連忙挺直身子,肅然危坐。

老道神情肅穆,盯著夜寒十分認真地看了半晌後,一臉誠摯地道:“五官深邃,天庭飽滿,骨骼精奇,實乃天人之相,你這小傢伙將來必定是大材之人。”

夜寒笑著點頭,這老道果然有點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他與眾不同。

可是,老道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老道接著道:“不過,貧道觀你印堂發黑,黴運纏身,近日必有血光之災。”

顏苒捂住小嘴,嚇得“啊”地叫了一聲,連忙問道:“道長可有什麼辦法破解?”

夜寒臉色有些發黑,想捶死他,不過最後還是忍了下來,想看看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老道一臉真誠地道:“想要破解這道災厄,唯有破財消災,若是小傢伙願意贈貧道萬兩白銀,此災便可解。”

這時,夜寒再也忍不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怒視老道,喝道:“可笑的牛鼻子老道,修道修岔氣了吧,居然騙到小爺頭上來了,給小爺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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