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異樣知州〔3〕(1 / 1)
秦峰滿臉煩意,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了男童的下落,但不知是何人帶走的,將徐珍帶走又有何目的..為什麼要幫那無依無靠的娃娃。
依翎海所訴,那黑衣男子實力強的過分..不管這翎家家主嗑藥與不嗑藥,一身魂力掌控精細入微。若真是如此,那十分可能是超脫於魂王之上的強者..元庭。
魂王之上有一庭,便是元庭..跟俗人所講的,頭頂三尺有神明十分相似..當一位魂王十二重神識全部貫通..就可凝一庭,庭中養神..設於頭頂三尺處。
“這種強者怎麼會無因幫助這苦命的娃娃,難道這世間還真有那虛無之仙..落於凡塵..施恩予萬物,ha..哈,夢幻一般”秦老頭自語..像是在否定些什麼。
秦峰瞭解情況後,並未著急走..而是緩緩落地,靜等知州巡撫..這是為自己的“衝動”必須面臨的問題。
魂晶也隨之落下,心中也知.在這知州城內爭鬥乃是重罪..
它也不想爭,更不想鬥..可若自己再晚出來會..不說這翎家要“重頭開始”,連坐在屋樑上那半吊子的徒孫都得殘廢..所以它不得不出..與秦峰對峙。
“呵..打啊..繼續啊,怎麼不打了呢?剛才不是打的很歡嗎..那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勢呢..現在這是怎麼了..吃的豹子膽成shi了?!”
一道帶著官腔的“痞子”聲音從翎家打門口傳來..
此人正是知州城巡撫第二隊隊長---韓東。
“哈哈..沒想到驚動了巡撫大人,老衲與這位仁兄是舊相識,這次是他初次到知州城,不懂規矩..才出現這種差錯,實在是慚愧,慚愧..”魂晶中人似乎有低頭之意..輕聲對巡撫說道。
韓東聞聲,望了眼不遠處的魂晶,驚了一跳..這哪出現的老怪物..
“慚愧?知州禁令你是知道的吧..凡是知州鬧事..爭鬥..廝殺者,都要一律送往刑部,按程度依法治罪!不管是誰…”
這位巡撫右手把著寬刀,挺著腰桿..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很擔心這魂晶中的老不死跳出來,跟他一起見一見地府的閻王。
但禁令就是禁令,哪怕是城主..這番在城內打鬥,估計都要往刑部走一遭。
“你看你..都說了是知州城內,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見面都得鬥上一鬥的時候了。你非不聽,這下好了..犯了知州城大罪了吧..”魂晶捏著腔,裝作老相識的模樣埋怨了一下秦峰。
隨後,油腔滑調對著韓東說道:“巡撫大人..我這老夥計不曾進過城,今日初到,只是初犯..而且大人您看..這滿知州城內,損壞的只是我翎家,外面之物未碰一分一毫…”
韓東四處望了望..確實跟魂晶所說那樣,狼藉之地只有翎家一處..:“那也不行..就算是初犯,這城內飛行也是死令..必須要往刑部畫押服刑才可..”他平了平心境,義正言辭的說道。
韓東本以為空中打鬥之人只是兩個魂士..或者是兩個魂王。這樣趕到現場處理起來也快..可他沒想到。雖然是兩個魂王..但這魂晶又是哪一個老不死的,太意外了..
難道他要壓一個魂晶去服刑?太荒唐了..
“老衲深知巡撫大人身在其位,要盡其職..但是您看啊..我這身若是如大人所說那般,去刑部服刑..指不定人家還不要我呢。現在的年輕人哪想放一個火藥桶在身邊啊..您說對吧。老衲也知道這次冒然犯了禁令..暗中肯定藏了很多人。大人…您看要不這樣吧..對知州城造成的影響和損失都由我翎家來全部承擔..但是老衲這情況確實不易現在服刑..所以巡撫大人能否寬限兩日..到時我必定會親自通知巡撫大人..主動去刑部依法服刑..”
魂晶中人不愧是將死的魂王..老奸巨猾。先是以自身的特殊給這巡撫和刑部“施壓”,再將後果獨自承擔..這都是為了最後的那句話----兩日之後親自聯絡韓東,主動服刑。
人生來存欲,韓東也不例外..想必兩日後來的不是服刑之人..而是送禮的人。
“你翎家在這知州城確實有些年頭了..依這麼多年對知州城的貢獻來看,可以從輕處罰…但!知州禁令就是知州禁令..不管是誰都得服刑。看你所形之態過於特殊..本巡撫就給你們兩天時間..兩日之後,主動服刑!若是敢耍滑頭,不僅饒不了你..還要罪上加罪!”
韓東提了提嗓門..正色吼道,毫無感情一說。
“謝大人寬厚..兩日之後定會前去服刑..”魂晶亮了亮..
秦老頭扛著長桌在一旁自始至終都未曾言語,看著眼前的“師叔祖”這麼會辦事,他也巴不得沾沾便宜。不到撕破臉的時候,“依法”辦事也是秦峰的性格。
目送知州巡撫走後..秦老頭並未多留,抬腳便轉身離去..留下翎海與他的師叔祖收拾這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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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州城北側,一家客棧內..
陳尹昊將瘦弱的男童放在了木椅之上,仔細打量著自己百兩銀錢買來的“兒子”。
對,就是兒子..單憑在翎家門口,這男童哭著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玉霞接下來會做什麼..但那豈是一個女子該做的事情,這種偷家打人—見不得光的事,只能由他這個“厚臉皮”的夫君來做。
“唉..你這一身太招人眼珠子了..一會給你洗洗身子,換身乾淨的衣衫”這位陳大將軍抱了徐珍一路,也招了一路看人販子的眼光..
聽見要洗澡,男童張了張小嘴,心慌了起來,似乎很不願意:“我自己..我自己會洗。”
“咦~~又不是姑娘家,你個小破孩害羞個什麼..你自己洗不乾淨的,手都夠不到自個的腰,還自己洗呢”
既然這孩童買都買來了..也得像樣的給他收拾一番,省的出去落個不好的流言蜚語。陳尹昊自身有些心理上的潔癖..不是身旁物,那就要從裡到外,從上到下的好好“梳理”。
“大人..這樓層這麼高,我跑不掉的,也不會跑的..”徐珍還是不情願。
陳尹昊隨手拉出一個椅子,坐了上去,輕聲道:“以後別叫我大人了..不好聽!我也不喜..”
“那..那我改叫什麼”男童顫巍巍。
“記住了,叫我die。。”
這時,房門突然開了..玉霞走了進來,笑道:“你們倆再說什麼呢..你你我我的,這麼快就熟上了?”
她隨手將房門關上,也搬出一把椅子,坐在了孩子對面..
這副場景,像極了一家三口。
“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女孩怎麼說..”陳尹昊轉頭問向玉霞,偷瞄了眼坐在椅上一動不動的徐珍。
玉霞搖了搖頭,有些失望:“雖然我苦口勸了她兩句,但還是不願意來相見..那女孩說,現在相見也只是徒增傷悲,無實力..只會留有無奈,所以她要回去重整徐家..”
說到這,玉霞揉了揉徐珍的臉蛋:“她還說…過不了多久,就會來贖你回去..繼續讓你當她的隨身童,無論花多少銀錢..”
“哼..我妻子看上的人,她想贖回去就贖…”陳尹昊停頓了,他注意到了男童絲紅的眼角..
忽然,玉霞對著這位想當爹的大將軍叮囑道:“一會你給他換身乾淨的衣裳吧..多好的臉蛋,怪蒙塵的”
陳尹昊起身,麻溜的走出了房門,準備東西去了..出門的那刻,他摸了摸門前自己所留的記號..板起了臉色。
有人來過..
根據記號來看,來人沒進得去房間..只是在房門前逗留了很長一段時間..
當然,這行不軌之事的來人進不去理所當然,前兩日他與玉霞共探混沌界寶。韓玉霞當場就施了雙陣封屋,這可是皇都大宗師手筆..除非那老掉渣的仇風古來了。
“先不管了..等收拾好雜事,我再把你揪出來,到時候毛都給你拔的乾淨..”陳尹昊離去,不再去細想已經變動的記號。
從客棧討了一大盆熱乎乎的水,端進了房屋。這位大將軍不由得心中感嘆..他何時做過這種事情,想當初在軍中,吃飯有伙食房做,洗漱所用也是由手下人備好。
現在這位陳大將軍淪落到給一街尾賣身的娃娃端水洗漱了..
“哎呀…真的是買了個兒子啊,這以後日子有的過嘍..”
陳尹昊的小聲抱怨不小心被剛要出房門的玉霞聽到了,她面色通紅:“你在瞎說什麼呢..”
“哦…那啥時候咱們有自己的er。。。”
沒等他把話說完,玉霞就將房門狠狠的關上了..
伴隨“啪”的一聲,陳尹昊的心有些“隱痛”..一臉壞笑的看著面前的男童..:“來..咱們該洗澡了..”
徐珍扭扭捏捏不為所動。
陳尹昊見狀,皺起了眉頭。他猜想這孩子應該是很少洗過澡,或者從沒有人給他洗過澡,一時不習慣,才顯得這麼不知所措。
他主動起來..蹲下身子,輕輕的解開了徐珍穿在身上的那破爛衣衫,頓時細皮嫩肉的上身就裸露了出來。
陳尹昊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髒兮兮的孩子,皮膚還挺白淨的..
接著他伸手順勢去脫徐珍的褲子..卻遭到了一些阻力。那雙小手僅僅的抓著兩側,小眼含淚,十分不願被人脫下這破了洞的褲子。
“沒事的..相信我”陳尹昊盡力做出溫柔的樣子..看著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