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幕後主shi者(1 / 1)
隨著那破爛的衣裳掉在了地上..陳尹昊一陣出神。
他與玉霞被這“娃娃”給騙了,這哪是什麼男童..分明是個女娃。陳尹昊立起身板,複雜的看了眼徐珍,一股雜陳之意撒上了心頭。
他將手中的熱布扔在了“男童”的頭上:“你在這等等,我出去..”
徐珍見其要離去..迅速的抓住了陳尹昊的衣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我會做飯,會洗衣..大人,你叫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別去找小姐..”她年齡雖小,但也知自己謊言欺騙了這兩個“恩人”..
陳尹昊深入翎家是如何討要小姐的..徐珍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她擔心面前的男子一個不高興,會回去找小姐..
“小傢伙,想什麼呢..你是個女娃娃,由我這大老爺們給你洗身子,不合規矩..身旁又不是沒合適之人,你先自己擦擦,我去叫她。”
陳尹昊在徐珍腦門上輕彈了一指..笑著出去了。
走出房門,他深呼了一口氣,隨便找了個閒地坐了下來..
“怎麼這麼快出來了..出什麼事了嗎”玉霞察覺出了異樣,望向了他。
“裡面是個女娃..”
陳尹昊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娃在街尾賣自己時,非得偽裝成男童的模樣…這是因為有百兩銀錢的限制。
垂髫年歲的女娃,在那些人眼裡,頂多是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料。門前看不住,重活幹不了…買來沒多大用處。小戶人家,三四個。大戶人家十幾個。根本不是“搶手”貨,價錢相對於男孩會低不少。
玉霞詫異的問道:“女娃?那她怎麼不告訴我們啊..”
“還不是為了那百兩銀錢..再說了,咱也沒問那..快進去吧,一會水就不熱了,要著了涼氣的..”他催促道。
韓玉霞癟了癟嘴,有些不適應這突然的反轉..但她還是轉身進了屋。其實徐珍是男童還是女娃對這位曾在皇宮“享清福”的大宗師而言,根本無所謂。只不過身旁想留個童,給這場行程增增活氣。
進了屋,她對這徐珍笑了笑:“你這孩子..這都要瞞著我們嘛?這下好了吧,被看光啦..哈哈哈”
徐珍低頭低語:“對..對不起”
“道歉幹什麼..無論怎樣你都是我百兩買來的孩子,是男孩也好,女孩也罷..終究都是屬於我的孩子..”
雖然最後那百兩銀錢陳尹昊給搶了回來..
玉霞給她擦拭著身子,輕嘆一聲:“身上這紅一塊紫一塊的,肯定不是摔得吧…從今以後,你跟在我身邊,別人若是無緣無故欺負了你..不要藏著掖著,告訴我..我讓他們都得爬著走。有些人,你越忍,他們就覺得你越好欺負..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他們傻..傻得可憐,這種人能得意一時,也能死於一瞬。隱世之人和老實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性情..就是喜歡讓步解決矛盾,但..隱世的人不同於前者,他們還有一個性情,那就是當不必要的麻煩,一直在糾纏自己..就會拔刀清理掉..將其砍得一乾二淨。那可真是掘地三尺,剷草除根..”
徐珍不語..
玉霞拿著溼布的手停了下來,看見了女娃身上那一片紫黑的腰間:“徐珍..這名字是你小姐給你起的吧,我從她那邊聽過你的故事..”
“嗯,是小姐給我起的..”徐珍輕言。
“來..好了,給你擦乾…”玉霞取出桌前另一塊乾布,稍稍毛躁的給徐珍趕緊擦了擦,:“先別急著穿衣裳,一會換身新的..你先去床上趴著,我看看你的腰..千萬別落下了毛病。”
女娃光溜溜的站在她身前,不敢上前..這房中僅有一床,豈是她能“佔用”的?雖然這面前的女子可能真的是那落了塵世的仙子,但徐珍還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的,她是個孤兒..一被買來的下人。
玉霞見她又不動了,心裡也著急..直接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仔細檢視著徐珍的腰間。
她輕柔了一下,鬆了口氣..還好沒拖太久,要不然這麼重的暗傷,以後就算好了,也得留下隱患..可能在年輕時不顯,一旦時間久了..就會併發。
玉霞雙手摸撫,清靈色的粒子匯聚,調理著女娃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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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坐在門外的陳大將軍也沒閒著,盯著前兩日在房前留下的記號,使勁的琢磨著些什麼。
他有些懷疑自己和玉霞的行蹤暴露了出去..才招來了知州城內的人前來“暗訪”。但,如果這麼猜想反而不符合邏輯..
如今朝中上下肯定都已知曉他與玉霞的“私奔”之事,如果這知州城有人察覺到了他們,定會大張旗鼓的前來相迎。不說他這個已經退伍的大將軍..單憑玉霞的身份,這知州城上下大大小小的官都得飛奔而來。
這麼一想,這前來“暗訪”的不法人員,不是知州高層,而是另有其人..
“想來也不是什麼大蟲大虎..瞎折騰,要真把我招惹毛了,閻王冊上名字都給你劃了..”
突然,客棧的屋頂之上的瓦磚抖抖嗖嗖,一道黑影從屋簷上跳進了進來。
陳尹昊轉頭望去,一臉鄙夷:“你說你正門為啥不走,非得扒人家屋頂..”
“統帥..您不能這麼說,我這不是以防不必要的隱患嗎..”昌焱委屈的說道。
“算了..仔細想想,不愧是我帶出來的手下,就是不喜歡走尋常路,有個性,我喜歡…對了,這次你提前到知州,有什麼特別的訊息嗎..”陳尹昊好奇的打量著這渾身都是女人香味的昌焱。如是問道。
“回統帥,這知州城確實有些花頭..先說這其一:昨晚,禁衛統領李鄭然前來與我交接山匪之事,之後在往回趕的路上巧合遇到了一場拍賣會,據場內的一女子所說,這場拍賣會一年僅有一次,就在這深秋舉行。明面上拍賣的物件都是較為珍惜常物,但到了結尾,會有一場暗拍..這暗拍都是賣各族奇珍異獸的部位..涉及族群相當廣泛。”
陳尹昊拖著下巴,細思了起來,他並沒有在乎這什麼拍賣會,而是注意到了這從宮中前來的李鄭然。“你交付山匪證物時,這李鄭然可有皇上的手諭?”
“有!”
“哦….那除了這些,還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他接著問向昌焱。
“統帥..這只是我的猜想,若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還望統帥不要怪罪..”
這位大將軍“不要臉”的又細細嗅了兩下:“沒事,這地就你我二人,你說吧..”
見陳尹昊答應,昌焱便一鼓作氣的說道:“剛才在來的路上,感應到了一個魂王和一個魂士,在這知州城內打鬥。我出自好奇,便暗中前去觀戰..是一白鬍老頭和一三十左右年歲的男子,這本沒有什麼,但打著打著..出現了魂晶。即便是出現了魂晶,我也沒感到什麼稀奇,只是覺得,這知州主城府內,稍稍有些太過於安靜了..城內打鬥乃是重罪,雖說前去了一名巡撫,但好似沒什麼鳥用..”
“嗯…打鬥嘛..真是熱血之人那..”陳尹昊尋思了兩下,覺得很正常。
人各有不同的脾氣,有衝突是自然的。結果..無妨就是那名巡撫受了賄,放了那兩人而已。
“統帥,這次爭鬥出現的時間太巧了..就在章隆志全家被滅門之後…”
陳尹昊皺眉:“章隆志是誰?”
“知州城執法院副院長!”
昌焱又正了正聲色:“我將人質與證物交與李大人的隔天,就發現這章府來了很多巡查隊..而且暗中還有一個我意想不到的高手..”
“誰?”
“潭州監察使—易唐程..”
陳尹昊恍然..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事情.簡單的講,很可能是這聖上—張瓏陽已經開始下棋了。
但還存在著一種可能性。
“屬下懷疑..潭州監察使易唐程很可能與這知州某些人有些關係,否則不會出現於此。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李大人似乎可能是這北域之亂的主使人.”昌焱嚥了口唾沫,低頭抬眼望著面前的統帥。
聽自己屬下這麼一訴,陳尹昊眯眼深思了起來。“你講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現在不能亂說,此事你就當做不知..反正這證物已經按皇上手諭交付了出去,與你沒有了任何關係,而且現在章隆志一死,麻煩大的應該還是李鄭然。所以說他是主使者,也不合理。”
“那..統帥有件事講不通啊..您這麼費勁調查出來的線索,為何皇上會這麼快就知道了..為什麼屬下一到知州,這李大人就能準確的掌握了我的行蹤..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皇上….”
這時,房門開了..
“哎?昌焱你怎麼來了,怎麼蹲在這裡啊..哈哈,快進來吧..倆大佬爺們在蹲在門口像什麼樣..”
玉霞轉身給房內的女娃周整了下新衣裳,讓她顯得有了些玲瓏之意。
昌焱進了屋後,自覺地站在了房內的一角..滿臉不解的望向了這莫名出現的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