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送去當礦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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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尹昊走的那是一路風光,英姿颯爽…絲毫不在意那套在身上的枷鎖,甚至還細細品味了一下感覺。

“這就是那些冤者的感覺嗎…不行,還是不夠實際!”

他邊走邊抬腳,一路把那鐵鏈子赫啷的直響。。。

繼續被兩名執法員“送“了一段路後,才來到了執法院的一處院落…石桌邊同樣坐著兩名身穿刑部官袍的人員。

“今日的人犯了什麼罪啊..”剛端起茶水的刑部官員,吹了吹杯沿..吸了一小口。

“十惡全犯完了…死罪!”

噗….!

“十惡全犯完了…就這麼個人..怎麼定的十惡!虧你們敢定,我們都不敢罰!這事要是叫監察使知道了,一旦查出來。我們院長皮都得給我扒了…”

他用衣袖擦了擦嘴,心感這執法院也太能瞎鬧騰了…這罪名大了,歷代誰能犯下十惡不做的罪名。虧那人敢在狀紙上這麼寫…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聖上都得瞅兩眼是哪位神仙乾的!

“兄弟,這寫著十惡的狀紙,也就是嚇嚇他..怎麼可能給他定下這種罪呢,我們也擔心風險的..”

說著,一名執法員就拿出了另一張狀紙,罪名不大,但雜多..罪不至死,但也夠終身監禁了。

“那就好,回去我也好給上面交差…”

然而這段對話,並沒有避諱一旁的陳尹昊…。十惡之罪不在自己頭上,頓時就讓他急了眼。

“哎?哎!!!不是說好的給我扣上十惡不做的罪名嗎,怎麼這時候換狀紙了…怎麼能夠如此隨性呢,還有沒有點權威了。說給我改罪名就給我改罪名,這讓世人以後怎麼評價執法院那..趕緊的,給我換回來…給我扣上的罪名,別想給我拿走!那就是我的!!”

陳尹昊大聲斥責壓他過來的執法員…認為他們太過於隨性,不夠堅定自己處理的結果…對自己的行為過於不負責。

在場的四人懵了,無論是執法人員,還是刑部人員..四個人都一臉如見了奇葩那般。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難不成十惡之罪很光彩嗎..減刑難道就不香嗎!非得讓自己扣上這罪名?

可就算此人真的想這麼擔罪,他們也不敢這麼寫啊…

“這人是被你們嚇傻了嗎…”刑部人員問道。

“什麼叫我們嚇傻的,執法院又沒有行刑的權利…本想著他若是不認罪,就往詢問室裡送一送,但這位主不但認罪…還嫌罪不大!”

一直沒說話保持沉默的…另一未刑部人員也開口了,說道:“那這不是找罪受?”

“可不是…”

陳尹昊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相當默契,自己也想插兩句..但總被對方當瘋子一樣無視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聊完,站在一旁的他也無聊…又赫啷起了腳下的鏈子。

片刻後,他們像是走完了流程,一位刑部的人說道:“這次還和往常一樣..?”

“一樣!”

執法員笑著,看可憐蟲一般望著陳尹昊…

陳尹昊也相視笑著,雖然誤打誤撞,但也理所當然的進了刑部…

根據昌焱的調查,刑部好似收押了奴隸..他打算正好藉此進去瞅一瞅,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就這樣,在去刑院的路上,雙方相當和諧,有一言沒一句的說著閒話…

白日知州,人滿為患..本就不夠寬敞的商街,在陳尹昊來臨之時,都能寬上那麼個兩尺餘地..

路過的行人也是頭一次看見這種情況…歷來凡是被刑部壓走的,都是罪名已經定下的。不是滿容落魄,就是嚎啕大哭…怎麼這人卻刑部人員一路談笑風生的。若不是陳尹昊身上的枷鎖,他們還以為這是三好兄弟要去那酒樓痛飲一番。

到了刑院,倆人並沒有著急的將陳尹昊壓進去,而是在等什麼人…

“兩位老哥,咱們都到刑院門口了,怎麼不進去呢…”

“進不進去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你這罪名一輩子都不出來,肯定是要勞改的…這是再等下一輛去礦場的車隊,一併把你運過去。。”

“我好好一個犯罪的,去什麼礦場啊…”

陳尹昊不解,不明白他剛被定下罪名…這刑院還沒踏進去半隻腳,就要被送到別的地方了…這還怎麼調查奴隸一事。

“你覺得你這罪名還有活著出來的希望嗎…”

一位刑部人員一路上算是受夠了他,巴巴拉拉的問個沒完沒了。恨不得將自己頭上有多少根頭髮,都得問出來…

“話不能這麼說,剛才叫你們別換狀紙,非得換,現在好了…罪不至死!這刑院我又進不去了。那我的期望不就落空了?!”

期望?落空了?兩人無奈苦笑,今日怕真的是壓了個傻子…

“沒事的,到了那礦場,一樣是刑部管理…你和那群奴隸一樣,都得幹活..肯定如你所願!”

“奴隸?”陳尹昊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非想的那麼簡單,如果奴隸被送到礦場當免費的勞動力開礦的話,那麼這裡面肯定有莫大的利益關係。

車輪之聲,由遠而近…駛來的車輛,數為三..裝的滿滿是人..

陳尹昊也被兩人送上了尾車,一路朝著門外駛去…離去之時,他還不忘和兩位刑部人員揮手告別…

“這真是個傻子嗎…”一位刑部使說道..

“不知道…說他傻吧,他思維很清晰,知道自己要幹什麼…說他不傻吧,使勁的把罪名往自己頭上扣,生怕進不了刑院挨鞭子..”

二人也沒多想,呵笑一聲朝著酒樓行去。。。陳尹昊是他們最後押送的罪人,他們今日的活計已經幹完了。

三車輛就這麼毫無遮掩在知州南門停了下來…辦理起了出城手續..

南門守衛瞥了一眼三車的人,噘了兩下嘴..暗道這群人真可憐,命真苦..

當車輛再次駛動時,他不經意的看到坐在車尾,且與車中人格格不入的陳尹昊..。頓時就嘀咕了起來。

“這人,我好想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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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未停,顛顛蕩蕩…陳尹昊淪為“階下囚”這件事,何人能想到…就算聖上張瓏陽恐怕也沒想到,這堂堂古國戰神竟然能夠忍受如此屈辱..去刑部調查奴隸一事。

這要是傳出去…不說古國民眾會怎麼想,就連異族..那都得評頭論足一番…這辦的什麼事!

怕是到時候,皇都城執法部和刑部的全部高層都得齊刷刷的跑到礦場給陳尹昊“賠禮道歉”去…

這祖墳冒青煙的事,誰攤上誰倒黴..

“兄弟,你是犯了什麼罪啊..”陳尹昊耐不住了,開始打點起了訊息..

旁邊之人聞言..低頭沉默,久久不語..過好一陣子才開口說道:“尿急..跑到街角撒了一泡,不知道哪裡竄出來一條狗..對我叫了兩聲。嚇得我直接就縮了…當時氣急,提上褲子,撈起路邊的棍棒就追著打….可誰知那是官家的狗!”

“然後你就被送這車上了?就這?”

陳尹昊也算是漲了見識,真的是什麼事這執法院都能給整出點罪來..

而那人本以為陳尹昊會恥笑一番,沒想到對方卻這麼正經的問事情經過…他繼續說道:

“本來可以不用被執法對抓的,但那狗主人說他那狗受的傷,至少要數十兩銀錢才能治好…我哪有那錢,生來就沒見過銀子,還銀錢呢…直接就上車了。”

陳尹昊咧嘴,人有三急..路邊方便一下也不是不能理解,而且又是狗先驚的人,要是真嚇出個不起,這一輩子還不被婆娘罵死..

“這麼悲催..”

“他那叫悲催?我這才叫悲催呢…”一個滿嘴鬍渣的大漢搶道..

陳尹昊雙眉一挑,發現了趣事:“兄弟,這話怎麼講啊…你是怎麼上來的?”

“老子門口放了個板凳,剛想著端杯茶坐下好好歇一歇…結果剛轉頭,就跑來一小孩,看都不看路,一下子就絆了個狗吃屎…額頭給磕破了。我想著畢竟是個孩子,實在不行,我出點藥費什麼的也行…畢竟也不是沒有責任。可誰知那人父母是經商的..直接給我來個坐地起價,我當場就炸了…”

陳尹昊默默的聽著,也明白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那人父母要價偏高,大漢不願意。那就自然報了官..

本來執法隊要判大漢無責..可誰知那孩子的父母“記恨”。暗裡賄賂了一些錢財…這才讓大漢坐上了這輛馬車。

大漢一講完,立馬就有一人也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起因幾乎都是生活上的瑣事,但罪名卻五花八門…若是按正常的流程,就算給他們定了罪,在刑部蹲個幾天也就出來了…

車裡偶爾也有真正犯了事的人,但都是小罪…無疑是偷了點東西,或者脾氣暴,打傷了個人..亦或者鬥個毆..

可不知怎麼,這群人都被統一的送上了馬車,送到城外的礦場當苦力去了…

“哎!大兄弟,光問我們呢…你犯了什麼罪啊”大漢突然問道…

陳尹昊撓了兩下頭,搓著雙手說道:“哦…我啊!我可能就有點厲害了…”

“厲害?難不成你殺人了?!”撒尿打狗的那人本能的往旁邊挪了挪,生怕陳尹昊真的是殺人犯。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我被執法院判了個十惡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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