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舊人相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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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出,換來一陣沉寂…

十惡之罪,究竟是多麼猖狂的人才能犯得出來….難道這眼前人是宮中來的?要不然也不會觸及到大不敬的罪名。

大漢朝一旁擠了擠,忍不住問道:“小子…你是從皇都城來的嗎?究竟是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這十罪都給你扣頭上了..能將這些罪名全佔的,可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你是第一人!”

“對…對呀,兄弟,ni..你究竟是幹啥了..”偷了東西的男子也突然結巴了起來…

車中腳踩腳的約有十幾人,但陳尹昊所坐的地方卻意外的有些寬敞..

他苦笑,真的不知該怎麼和這群“同苦之人”解釋,他今天剛被抓捕,剛被定的罪名..也剛被送上的車..前前後後也不過三刻鐘。

“大哥真是高看我了…我不過是往哪狄馹府門前站了站,就被那看門惡犬咬了..打了兩下而已,這不就被執法隊給抓了…”

陳尹昊懶得敘述事情的前前後後…打個像樣的比喻將這群人敷衍了過去..

“狄馹府的狗?!真虧你敢打..”大漢嘆了一聲..也覺得很無奈。不過卻挺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

狄馹府,那可是知州太守的邸宅,敢在這等人門前打狗…可真是個好漢..

不過僅僅打一隻狗而已,怎麼會被送往礦區當苦力呢..大漢扭頭望向撒尿追狗,被送來的男子,心中也釋然了..都是倒黴蛋而已..

但大漢又覺得哪裡不對..

“那你這十罪的名頭是怎麼來的..”

見大漢問起,陳尹昊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討的唄…小罪看不上眼,想瞅瞅這執法院能給我編個什麼大頭罪出來..”

此話一出,可真是驚呆了車內的十幾名罪犯…就連趕車的馬伕都不禁回頭望了一眼..

十惡大罪是討的?他們見過討物、討錢、討婆娘的。這討罪受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而且小罪,這位主竟然還看不上眼。

“兄弟,你這…這不是找死嗎?!”

撒尿打狗的男子姓勇名韋,是名給人送信的驛使,多多少少是個官家的職位..雖然社會地位不高,但作為一個送信人..他很受人尊重。

但凡送到富貴人家的信,都會得到幾文錢辛苦費…哪怕是送的是貧戶,對方也會客客氣氣的倒碗水喝..

雖然辛苦,但勇韋靠一雙快腿,也算是捧住了鐵飯碗..

可誰知道,半路倒了如此的黴運..這下不僅沒有了活計,還被人送到窯子裡當礦工..

“怎能說找死呢,多刺激啊…十惡不做,也算是歷代第一人了,肯定名流千古!”陳尹昊笑嘻嘻,不以為意..

車內的人沉默..不願意再與其搭話,這犯了十惡的人,估計是一輩子出不去了..死在礦地都有可能..

誰願意和如此晦氣的人呆在一起呢..紛紛避諱開來..

龐大的知州城漸漸的從視野中淡去,車輛穿過一片又一片小樹林..不知拐了多少遍東南西北..終於到了一片渣土四起,且空蕩蕩的地域..

斥責、怒罵、哀嚎…入眼便是一片勞役的場面…

身穿不知來處的官袍,手持抽打畜生的柄鞭..時不時的來一記響,垌嚇揹著一大籮筐碎石的奴役者。

“呦…你們可算來了,剛才死了七八個,正愁人手有些不夠呢…”

一位赤裸著上身,腳踏長凳,拿著陶壺咕咚咕咚..大口飲完了一壺茶水,抓起桌上的柄鞭就朝陳尹昊他們走去..

“祁顏,就算把知州城的人全抓來,照這麼個死法..恐怕也不夠!”

“哈哈哈,知道知道..這不是上面催的緊嘛。。。我也難辦吶,兄弟..辛苦辛苦。”

祁顏雙手摸著柄鞭,圍著車輛轉了一圈…對著三車的人數感到滿意,三車人數,加起來將近四十人,足以彌補出去剛死的幾個..

祁顏從不知從哪掏出了一信封,神神秘秘的對車隊領頭人說道:“兄弟,你也知..這座礦可是由帆太守一手掌管的,沒有上報…但最近朝廷又查的嚴,太守叫我們趕緊開採...所以,人手上可能不太夠..”

刑院的押送者見他這般模樣,情緒有些激動..說道:“就算是太守下的令…我又能從哪給你弄人。這知州城只要是犯點事的,我都從刑院給你運過來了…難不成你要叫我當街給你抓人不成?”

刑院雖然關押著大量的違法人員,但也不能傾巢給運到此地…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刑院也要在表面上做好功夫才行。

“你把這封信交給你們院長,到時自然就懂了..”

祁顏昨日才得知,這座礦並不是普通的銀礦..還是座靈礦,絲絲天地靈氣存於此,這可是大財富。也怪不得帆太守會如此著急…

只見那人冷哼一聲..有些不情願的結果信封,一字未出…

這座礦挖出來多少,都與他毫無關係…自己所做完全是按照院長要求的行事,屬於“公”務。

但眼前人卻再二再三的要他送人,簡直不可理喻..刑院的大牢都快空了,如果這時候知州監察使來個出其不意,到時他該怎麼解釋。院長倒是可以當個甩手掌櫃,責任往下一推..什麼都不用管,那麼管理刑犯他可就要擔主要責任。那時候..他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

祁顏自然看出了不對勁,笑眯眯的塞了些金子..表示犒勞。

“你要知道…現在刑院大牢裡已經快空了,單單指望刑院給你們提供勞役者,是不可能的..希望你能告訴帆太守,要是真缺人,去找執法院談談..”

這話並不是這位刑院領頭人的本意,而是刑院院長的意思..

祁顏敷衍的應了一聲,表示可以..但絲毫沒有找執法院的意思。

他又何嘗不想聯絡到知州城執法院,但最近幾天不知為什麼,這執法院的副院長章隆志怎麼都聯絡不上…

暗地裡也派人去過,但都被章府的人給攔了下來,說什麼章副院長閉關潛修,不見外人..

至於知州城執法院院長,這位神奇人物就更見不到了,三年兩頭都見不到人影,怎麼可能詳談靈礦一事..

現在就只能指望刑院…趁著這幾日知州監察使被調離了知州城,讓其趕緊運人過來..

然而,這一幕則被車上的陳尹昊自然看在眼裡,聽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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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我感覺咱們可能回不去了。”大漢有種不祥的預感,心悸的說道。

“怎麼可能呢,咱們犯得都是小罪…怎麼會回不去呢”勇韋不明白大漢在說什麼,也不願意明白,他從心裡就排斥著這個事實。

陳尹昊撇了眼另外兩車的人,說道:“老哥說的沒錯哦..咱們九成九是回不去了..”

從剛才的對話中,聽的出來,這座礦是知州太守掌控的,也就是狄馹府的帆太守私自獨吞的,他並沒有上報給朝廷。意在一人吞下這塊羹。

但奈何這塊羹實在是大,這位帆太守恐怕也意識到..單憑自己一人是不可能吃下的。若是一旦被人發現…絕對會被揭穿!而且這些人不出意外,就是執法院與刑院的高層。

所以這位太守,只能將這些人一起拉到自己的賊船之上..漏則同沉,穩則共渡。可謂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如此私密之事,陳尹昊他們作為被奴役的一方…既然來了,怎麼還會有回去的希望呢。難不成這知州太守腦袋缺根筋..放他們回去傳遞訊息?

“怎麼可能!我要回去…我得回去!”勇韋慌了,想要逃..

但陳尹昊卻一把給他按住了…

“回去?回老閻羅那邊…?急著投胎轉世嗎?”

先不說這勇韋實力如何,既然這些人能看的住這麼多從刑部壓來的罪犯..也說明祁顏這個人修為並不低..能為知州太守做事,想必也得是個魂士。

“那..那怎麼辦..”

陳尹昊攤手,無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嘍,好好按他們說的做,應該不會吃太多苦頭,就算他們想尋個樂,也會從我這種犯了十惡大罪的人身上找事。你又怕個什麼勁呢..”

說罷,陳尹昊他們便按照要求,下了車,走到了礦地…那位刑院的領頭人也揣上信件,駕駛著馬車離去了。

這位考著枷鎖的陳大將軍,一步一步走的相當有氣勢,環顧著周圍,打量著環境..

這裡除了土坷垃,就是那堆積成山的礦石了…他悄悄用恆念一掃,發現了些趣事,這座礦並非只是銀礦,還是個靈礦…

從離開知州城的那刻開始,陳尹昊就開始計算時間與距離。聽起來好似天方夜譚,但這確實是陳尹昊的本領…要不然可就真的愧對他南極軍區的稱號…

此地距離知州城大約數百里的距離..地域偏僻,樹林居多,相當不易被人發現。

結合剛才倆人的談話,陳尹昊也大概明白了…

他一步一個赫啷,甩的腿上的枷鎖不停的響..

像是吵到了正在搬運礦石的奴役者,紛紛望向了新來的陳尹昊他們..

陳尹昊也打量了這些灰頭土腦的傢伙們..隨之一驚!

恍惚間,他瞅見了一個熟人…..這個人便是光頭!

到了知州,運完鏢的光頭一行人怎麼會在這裡搬起了礦石…

一側的光頭也瞅見了他,驚訝道:“陳大哥!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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