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謊話連篇(1 / 1)

加入書籤

“怎麼可能..竟然這麼輕易的..!”

那青絲如抽魂一般,直接將化為黑泥的它從深縫中拉出…

見無法掙脫,魔物心中一狠,直接將自己斷為兩截。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對方抓住…陳尹昊無論在手段上還是在修為上,都不是魔物可比的..

相比落入了陳尹昊的虎口,它覺得還不如親自去找黑白無常..

“這般果決?倒是小看你了,但即便是這樣又能怎樣呢…你不會真抱有僥倖的希望?。”

陳尹昊沉嚀一聲..青絲爆燃,直接將巖縫內部炸裂開來,礦壁內部結構坍塌,外部地面更是凹陷了進去,嚇得外邊的人一愣一愣的。

火焰當即裹著逃亡的另一半黑泥,抽回到陳尹昊的面前…

“陳尹昊..不!陳將軍!當初魔界入侵併非所有人的本意,在下不過是他們順帶而來的,您也知道,能做決定的並非我這種螻蟻,即便我們反對..但又有何用,魔君一令,誰敢不從啊?!”

黑泥狀的它不停的抖動,像是來了痙攣,它懼怕著陳尹昊,如同懼怕魔君一般。。。

在魔物眼裡,能將它們君主打退的人族首領僅僅只有當今古國聖上----張瓏陽。至於其他異族老不死的,根本沒放在眼裡。

魔君當初不知耗費了不知多少心血,處心積慮的暗算著張瓏陽…更不知等了多少年,終於等到了一次機會…為了能夠打傷張瓏陽,不惜獻祭自己滋養多年的另一顆魔核。巨大的能量物質直接隔著雙界,打的張瓏陽措手不及..並留下了暗傷。

為此,張瓏陽在與魔君的對峙上節節敗退,甚至落到了兵臨城下的處境。

眼看魔界即將大勝,可誰知!半路殺出了個陳尹昊…

此人,論修為不低張瓏陽,論手段不輸魔君…

也就因為他的出現,讓一向穩坐王座的魔君暴跳如雷..氣的直跺腳。

甚至不惜扛著界壁道則,古界枷鎖..與陳尹昊大戰了半個多月!

但結果讓魔君不得不認栽,對方的刀法,手段,用兵之計,都是它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以至於它在陳尹昊手裡討不了半點好處…

“你的意思是說,你並不贊成入侵古界,當初魔君發兵,你只是迫於無奈?”

黑泥汗顏,低聲說道:“兩界之戰,根本沒有所謂的安寧之地,不光古界,魔界也是如此…到處都是魔督巡查,但凡有點能耐的,都被強制入軍了….陳將軍,想必您也知道,每個環境之下都有好戰之徒,也有安分之輩。我等只不過沒攤上一個好君主罷了…”

陳尹昊良久未語,眼前的魔物說的並不是無道理…他人之下,有些事情也是被迫無奈。

“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礦窟死去的鑿工呢…”陳尹昊臉色默然,看不出情緒。

黑泥聞言,輕嘆..

“魔君在退去時,在下沒有趕上最後一支隊伍..被留下在了這古界內,要本事沒有,打不破界壁大道…又不敢妄自在古界明目張膽的遊躥,只能找到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誰會知道會有人發現此地,還開鑿了起來…”

本安安靜靜選擇沉眠的它,在某一天被吵鬧之聲驚醒,隔著厚厚的礦壁,它看見一群人族拿著鎬頭開採了起來。

但這怎麼能行,黑泥好不容易找到的藏身之地…不能眼睜睜看著被毀,於是便使了些手段,

開始它製造了些異象,嚇了一嚇他們…讓他們覺得礦窯有鬼..

可不知怎麼,剛跑出去的鑿工,又被攆了回來,甚至周邊還多了十幾個“看護”的人。。

實在是迫於無奈,他只能時不時的殺死個人,來震一震他們..

陳尹昊聽完,淡笑,揮手間..焰光大盛,焚燒著黑色魔物。

“不愧是魔界所出來的生物…這種推脫的理由都能讓你編出來。若我眼界再差點,還真讓你騙了過去..”

從黑泥所訴的話中,它的處境完全是被逼無奈,本是魔界的“良民”,卻被魔君所迫不得不參軍侵入古界。

前有因後有果,這理由編出來,就連陳尹昊都有些迫於人性約束。

不過若是細細想來,這黑泥所訴全是不合理的地方…

既然是被逼入軍,理應保持著對戰爭的消極態度..無令不動,才是它的動機。

當初陳尹昊打退魔軍可是用了三年時間,這三年時間難道這黑泥一點都察覺不到自家軍隊戰況的劣勢嘛..

腦瓜稍稍有些靈光…都早早的退到後面去了。怎麼還會被遺落在古界呢。

再者,礦窟縷縷死鑿工,就算如這魔物所說那般…那麼為什麼陳尹昊會從它身上感受到了還沒消化完的古界生命物質。

此礦窯距離知州城僅僅百公里左右,若是它真有心避諱,又怎麼可能選擇距離人海這麼近的地方藏匿。

這黑泥狀的魔物…所言八成都是慌!

在熊熊青焰的包裹下,那黑泥狀的魔物劇烈掙扎著。。它意識到自己編造的謊言沒有騙過陳尹昊…

本想靠賣慘逃脫的它,怕是失了念想。

隨著黑泥狀的魔物越來越小..陳尹昊眉頭一皺,對此物的反應感到奇怪。青焰的剿滅能力,他自然清楚…可為何眼前的魔物一聲不吭。不像常物那樣…恐懼於滅亡。

眼看黑泥即將化為灰燼,它忽然顫聲求饒…

“懇請陳將軍能夠放過我..只要您大人有大量,我必將我所知的魔物藏身之地告訴您!!”

青焰一抖,高溫驟停…

“你知其他魔物所藏之地?”

黑泥虛弱說道:“在下多多少少在魔界有些許地位,自然和它們有所聯絡,畢竟身處古界,報團取暖才是上上之舉..”

出賣同類,這是陳尹昊沒想到的,怕是這魔物死到臨頭..覺得世事不公,只有自己遭殃,心裡自省了不平衡..這才將自己同類出賣了出去。

然而,青焰爆燃,直接將黑泥狀的它燒成了灰燼…

陳尹昊一向貫徹斬草除根的原則,就連那燒完的“骨灰”,都沒放過…

“我還不至於落魄到讓一個滿口是慌魔物給我當“引路人””

一個能將自己的同類出賣的魔物,根本沒有半點信任,雖然陳尹昊剿魔心切,但還不會糊塗到如此地步…

誰會知道這黑泥魔物到時候會唱哪一齣戲…

不過,皇都城朝綱還未開始整頓,魔物一起接一起…這讓陳尹昊十分不安心。魔界的如此滲透,他有些擔心身在朝廷的張瓏陽….

收拾完此處的魔物,陳尹昊揹負著手朝著已經塌陷的礦窯出口…

“嗯?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人來扒拉我?”

礦窟口已經塌陷有一陣了…按做常態,此時應該會有一堆人在外挖石救人才是…

就算那些人真的視人命如草芥,也應該礦窯的塌陷趕快修理才對。可外邊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呢..

“得了,自己埋得的,自己挖出去…”

陳尹昊從地上隨處撿起一把鎬頭,朝著窯口走去。除去鎬頭,地上還有鋤頭、鐵鏟等,這些裝備都是鑿工們..見識到陳尹昊不是人的操作後,丟盔棄甲的結果。

隨著咚、咚之聲再次響起…

外邊的人也意識到,陳尹昊在塌陷的礦窯內..並未死。雖同為奴隸,他們除了驚就剩疑了..

既然這礦窯內的人有如此能耐,為什麼還會被抓來這礦場當苦力..這般實力按照常人不應該早就造反跑了出去..

同陳尹昊一車的大漢,看著聲源處,嘆道:“唉…..有實力的人,都沒逃..你又何必那麼著急呢,這下好了…沒命了吧。”

當最後一道敲擊聲落下,從內而外的衝擊力擊的灰塵四起。陳尹昊單手持著鋤頭從中走了出來…

他猛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監守呢?!幹嘛吃的,礦窯都塌了不知道修嗎!還讓不讓人好好挖礦了!!”

音之大,震耳欲聾..連正在處理急事的祁顏都被驚了一跳。

“你..你放肆!竟敢這麼對我等說話..”

一名監守沒忍住,呵斥陳尹昊…

但陳尹昊並沒有生氣…而是望向了遠處的一處人形架,上面掛著一人,已經沒了氣息…看其樣子剛死沒多久…

死的人恰巧是一個“熟人”,撒尿打狗的---勇韋。

“我這再窯窟一會兒,就發生了這等事?”陳尹昊低語,有些自責。

他為軍區大將,常年的信念…就是救死扶傷。可為了調查奴隸一事,他沒有當即就撕開臉皮。因為時機太早,證據不足,那些藏在深處的大蟲還沒有“顯現”。

陳尹昊扭過身形,問道:“那掛在那處的人,犯了什麼事嗎?”

“怎麼?!你也想被掛在上面…你若想,我可以…”

這名呵斥陳尹昊的監守,沒有將話說完,就被飛來的鋤頭頂了個口鼻溢血,齒牙崩碎..

他倒在地上,疼的眼中含淚,倉促起身,拿起柄鞭就要向陳尹昊揮去…可卻被一些知情的監守給攔了下來。

“bu藥爛著臥,今日我非得抽死他..”他口齒不清,怒吼著。

“你瘋了,這可是祁隊特殊照顧的人….”

“祁隊特殊照顧!他?!”

此人一愣,不滿的說道:“那為何不早告訴我…!”

同為監守的人撇嘴…

“誰知道你行動力那麼強呢..還未來得及告訴你,你就和那位主懟上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