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_濤濤江海,救命舟?(1 / 1)
夜色之下,瑩瑩青光..明明是經人之手,卻有著璞玉渾金的模樣。
前鑲將!後刻統…金絲如游龍倒海,涅槃之鳳!
僅此一死物,卻有著莫大的威勢..逼人心魄!
玄真軍不可能認不出,這腰間玉佩,世間無人可仿。正是千萬之軍將首---陳尹昊所持有的腰間玉佩。
“玄真受令!!”
眾人低呵,自行整頓,便朝著礦場所在地行去…
程陽未動,只是重新收起玉佩,心中嘿呼了一番。可算是在前半夜將資訊傳達了總軍,接下來他要在短時間內趕回軍區…這沒日沒夜的趕路,即便他是玄真也有些吃不消。
四奇之中他們玄真都可以稱得上笨重似山了,比速度不如暗影、青弦。比剿滅能力,不如闊鋒。程陽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這種探查、彙報的活計會派他們玄真跟隨,到底是統帥別有用意還是昌焱副統帥腦袋少根筋…
有人見程陽皺著雙眉站在原地如同死木,駐了足,對他喊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走了。”
“諸位,不瞞你們…統帥還吩咐過我別的要事,不能與你們同行了…”
眾人聞聲,表情各異…一個個挨個調侃了起來。
“哦?可以呀,程陽..前途似錦?”
“哈哈…到時候騰昇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哦~多多少少這好酒好菜也得請一頓吧…”
程陽眉頭皺的的更緊了,一向喜歡睜目看物的雙眼,都不見了蹤影…
“各位大哥,可別這麼說…這等苦差事,我也不想攤上啊…”
想想剛從皇都城趕到知州,前腳都未進知州城..就被責令回軍區了。這一來一回的,太耗人神。
同為玄真軍,他們也明白…能達到如此地位,已經沒有晉升的空間了..巴結巴結陳尹昊..替代昌焱副統?先不說陳尹昊不是那種人,昌焱知曉了..屁股也得給他打出花來..
另開第五奇?
這就更不可能的事情了,因為四奇的設立有理有據…
玄真重防,如行走的厚甲城池,疊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說的就是他們。闊鋒重功,打起仗來,跟一頭沒拴鏈子的沙場兇獸…只要能打垮對方,什麼齪招都能使的出來,背地裡朝中大臣都稱這些人為瘋狗..只要見到,能躲多遠躲多遠。
暗影涉殺,主要偏向..調查戰況、傳達訊息、刺殺任務等見不得“光”的事情全都是由他們來辦..也正因為暗影軍的存在,才讓朝廷大蟲不敢過於放肆,一旦哪天滿容金光開在了臉上…怕是晚上要死在自家府內了。
而青弦…就是一隻比較有意思的軍隊了。因為副統雲楹是位女子…手下隊伍中固然也女子軍。青弦善射,都得有一副好眼力才行..而云楹正有著一雙異眼---三生青瞳。
可眼力這種事情,都是與生俱來的,單純的偏向男子…範圍屬實太小,還會浪費良才..再者雲楹本就是個女子,統領著一群老爺們又像什麼樣子..陳尹昊固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玄盾立身前,青弩站其後…闊峰猛的像條狗,暗影藏尾後…
這是軍中留下來的口穗子,也不知什麼人開的頭…等傳到四奇那裡,上下軍士都已經哼了起來..
當然,這事闊鋒副統得知後,自然是發了三天的火氣…讓碎嘴歌再次應證了闊鋒軍來性子狂咬一通的脾氣。
程陽一連想起軍中舊事,嘿笑了一聲..便奔向了南方。
玄真----三百零八人,缺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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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陳尹昊早早的就配合監守們的呵斥,和光頭來到了過夜的草窩…
這草窩若真是草窩,陳尹昊還能勉勉強強換個姿勢眯一會兒,但這草棵之下,還藏著石子..就相當的隔人了。挑挑練練好一陣子,這才躺下….木腐之氣十足的破屋子露著天..刮來的夜風遮了沒幾縷,又吹得他心煩。
啪的一聲清脆,一巴掌落在腦門之上。呼醒了…打起鼾來不知多久的光頭…
“睡得就你沉…”陳尹昊埋汰道。
光頭雙眼一瞪,如夢驚醒…這眼到是睜開了,但腦子沒醒…懵道:“大…大哥?怎麼啦…”
“去叫醒你兄弟…該收拾收拾了。”
陳尹昊真佩服他這個鏢頭是怎麼當的,如此環境下都能睡這麼沉…晚上的飯菜準是吃的太飽了。
光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愣直道:“收拾….奧,懂了..這就去!”
“得了….別去了,睡吧你…”陳尹昊叫住了他,忽然覺得還是不讓他們這一行人動彈為好…畢竟祁顏有意光頭遏制自己,估計暗中早就被盯上了。。
可陳尹昊還是想要光頭囑咐下運鏢的那行人,省的到時候不明所以…一陣亂套,被祁顏抓住了機會,來一場兄弟悲慘情節。
“哈哈..大哥,我剛才有點懵,沒聽的太明白,遲鈍了下..”光頭蹲著,不好意思的笑著..總覺得壞了眼前陳大哥的事情。
“遲鈍下也好,給了我一瞬挽留,要不然接下來可能會麻煩些…”
祁顏只知道光頭與自己熟,自然不會拿光頭那群八竿子打不著的兄弟來要挾。若是剛才真去通知鏢隊,可能還真壞了事…
被人看到,自然會讓祁顏覺得,自己想護這些人周全…
光頭見陳尹昊不再言語,挪了挪位置也側躺了下來…瞪著眼睛,一直到黎明破曉,也沒閤眼…
陳尹昊從草堆滿滿坐起,揪掉粘在身上了枯草,喃喃道:“可得揪乾淨嘍…被嫌棄就不好了”
對他來說,這樣的日子體驗幾天,還是相當的樂意。
看到曾看不到的風景,品飲不同人的醉酒..
陳尹昊剛欲伸手拍下身旁,光頭就一個出溜爬了起來..
“陳大哥…醒啦?”
“嗯..咱們該走了。”
輕甩了下還粘在衣袖上草棵..有些不滿身上的衣衫。動靜擾醒了同屋中人,盡是各種陰陽怪氣..
“真不知道這積極個什麼勁,監守還沒喊呢…就不能多睡會?”
來聲之處,是個中年人。似乎對陳尹昊的輕微的動作很不滿意…他入夢難深,稍稍有點動靜就會把他驚醒。
陳尹昊攔住剛想發聲的光頭,令其不要作聲…再吵起其他人可就容易被“針對”了。
好不容易熬去昨夜的風頭,現在起個身都要看人臉色..著實讓人難受。
陳尹昊歉意一笑,便走到了門前…輕咳一聲,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裝神弄鬼…”
被人吵醒的中年人很是不悅,看陳尹昊自然是各種不順眼,更何況現在行為不明的動作。更令他不屑的哼了一聲..
陳尹昊並沒有在意,輕推房門…
中年人一驚,大呵:“你找死嗎…可別帶著我們!”
門外就是監守..陳尹昊這麼做簡直是把他們往火坑裡推,以往這麼擅自開門的人,直接被定義成逃犯..不是被扔出去喂野獸了,就是被打死綁在人架之上。
反正是沒有一個好結果…同屋的人自然也要受到牽連,連續數日的工作量猛增..身子扛不住的人也固然逃不過死字。
呵斥聲吵醒了其他人,看向陳尹昊..同樣被驚的睡意全無,連滾帶爬的跑去,要將他制止。
但又怎麼可能來得及呢..本就不結實的木門已經被陳尹昊推開了..
同屋人滿臉懼意,因為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可謂是像極了地獄..
“玄真--李晨恩,拜見統帥…”
門外人不是那不是看門的監守,而是一位裹著厚實的黑甲男子..至於監守的去向,此刻正躺一處,鼻青臉腫的已經不省人事…
“客套話限免了,外面情況可穩定了?”陳尹昊還是很在意玄真來後的人流走向…生怕給漏走了什麼東西。
“礦場一里之外全部封鎖,反抗之人也全部拿下….”
“…行,我不易出面,這些人你先行自己看著安排,程陽回來要有一些時日…你先去那城主府討一批人出來,再將這些人安排妥當…”
“城主府?統帥…這般做合適嗎..”
按以往,統帥吩咐..他作為下屬哪敢多半截言語。只不過這次李晨恩覺得實在是不妥,他們秘密跟隨陳尹昊來此,如果這時候去知州城城主府調人,豈不是暴露了玄真軍的動向..
就算那知州城主嘴再嚴實,那些朝中老蟲也自會撬出來些什麼。
“這我自有打算…你去做即可,告訴他…城外百里處有救命之藥”
知州城內,掰開手指扣扣算算,也就那幾個高層,早就成了一條船上的老賊…
即便是掌握一洲高層所有的贓證,張瓏陽也不能全部下罪…新官上任需要大量的時間,一下子“抽空”,只會讓知州成為糕點,那時,它州之手必會伸來…
既然不能一下子撤走,乾脆就讓他們自行分裂…以他們那點凝聚力,稍稍施壓,便可叛變。
同罪二人,赦免其一..相信那城主巴不得將所知的全部供出來。所謂的“同夥”,不過是被某些利益拴在了一起罷了,這時候陳尹昊另放孤舟…準能讓這知州城主跳出。
這樣做,也對張瓏陽也減輕了不少壓力…舊官被罷定會留下隱患,新官上任必受老官排擠,盲目的對這些人一刀切是不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