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慕容依、東方劍一(1 / 1)
安青夜他沒有懷疑少掉的人是不是安清政,畢竟從安姨的種種表現來看,安清政是安家本家的人,而安青夜他們三人並非安家的孩子,都是外來的孩子。
程有福蹲下身子,看著不再顫抖的趙煥然,問道:“每家都有從外面來的孩子嗎?”
安青裘隨手拭去頭上的汗珠,說道:“不是,就我知道的只有郭、餘、安、李、趙、柳這幾家有,至於別的家族,我就不太瞭解了。”
柯南音幾人都是注意到安青裘口中的‘趙’,都是看著地上的趙煥然,沒有說話,安青裘注意到他們的目光也沒有說什麼,都是靜靜的看著。
安青夜感覺到身邊幾人都是有些安靜,而擂臺上的沈峰卻莫名其妙的打倒了他的對手。
沈峰本來被他的對手騎在臉上一拳一拳的打著,但是沈峰突然就從對手的胯下脫身,出現在對手的身後,一記重拳打在那人的臉上,那人也直接暈倒過去了。
沈峰就這麼贏得了比試,成功晉級。
他託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回看臺邊緣,安青夜接住沈峰,將其放到在地上,運用著回春手和萬木決治療著沈峰的傷勢。
好在沈峰的體質是土木雙屬,與安青夜現在的體質並不排斥,治療起來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
很快沈峰便已經能夠正常的行走,安青夜也抽空看了眼趙煥然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斷掉的經脈還是沒能接上,而趙煥然也盡力的在用體內的靈力連線斷掉的經脈,只是經脈要真的這麼好續上就好了。
先前的安青夜、現在的趙煥然都只不過是借了蕭墨岑給的丹藥的功而已。
可惜安青夜現在的體質是木靈之體,完全幫不上什麼忙,擅自將靈力注入趙煥然體內,只會給趙煥然造成更大的傷勢而已。
安青夜看著邊上的人突然說道:“柳家也有是嗎?”
邊上的人突然愣了一下,安青裘才反應過來,他的話是在問自己,才點點頭,說道:“對,柳家也有,但是去柳家的孩子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程有福點點頭,說道:“對啊,你的反應也太慢了吧。”
安青夜微微側頭,看向柳蒼生所在的位置,而柳蒼生竟是有所感覺一般,原本底下的頭,突然抬起看向安青夜。
安青夜嘴角稍稍翹起,用下巴點著柳蒼生的方向,回答道:“那個瞎子,叫柳蒼生。”
又轉頭看向安青裘,笑著說道:“我想他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柳家今年派來的人。”
但安青裘的反應卻是有些異常,大叫道:“不可能,柳家怎麼會讓人來芷陽,怎麼會!怎麼會?”
說著說著安青裘竟是開始按著頭,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安青夜邊上的趙煥然也是一臉震撼的看著安青夜,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看向柳蒼生的位置,但是稍微挪動一下,手上的傷便再次提醒著他現在的狀態,最終只能躺在地上,沒再動彈。
但是眼神卻是緊緊的盯著安青夜,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叫柳蒼生的?”
安青夜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煩躁,無奈的說道:“他說出來吸引我的注意力的。”
安青裘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看著安青夜一字一句的問道:“會不會是騙你的?”
看著兩人的反應,安青夜不禁感嘆著那個人的背景,真行啊,錢百萬!
不止找到了趙政的親屬,還找到了柳家這種連趙煥然都震撼的家族,現在真是對萬世閣越來越好奇了。
他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會,他還跟我講了他的耳朵的由來。”
柯南音和陳雨幾人也看向柳蒼生的位置,問道:“他的耳朵有問題?”
安青夜不禁摸著右肋骨的位置,短短一天,他的右肋骨碎了兩次,雖然第一次只是短暫的接上,但是兩次的重傷讓安青夜不得不記住柯南音和柳蒼生這兩個人。
他微微歪著頭,說道:“不然你以為他能混亂的擂臺上準確的找到我?靠的就是他那對融合的耳朵。”
“什麼耳朵這麼好用,我也想要。”程有福噘著嘴,滿是酸意的站在一邊。
馬風羽幾人也是止不住的點頭,鄭巧巧眺望著柳蒼生的方向,說道:“確實,他的耳朵相較於咱們的耳朵,有種透明的感覺,仔細看的話,似乎還有重影。”
安青夜聽完鄭巧巧的話,眯著眼看向柳蒼生的耳朵,但是柳蒼生突然睜開他那雙無神的眼睛,看向安青夜所在的方向,但是卻在微微搖著頭,似乎在用耳朵聆聽著什麼。
邊上的程有福,看著表情有些疑惑的安青夜,不由眯著左眼指著安青夜問道:“你沒看到巧巧說的這些東西,對吧!”
安青夜無語的看著程有福,嘆了口氣,才說道:“我當時都快被他打死了,你說我有時間看他的耳朵嗎,我要看了,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站著嗎?”
“啊~”程有福這才反應過來,說道:“也是哄!”
安青夜這才無奈的說道:“柳蒼生說他的耳朵是由族中的長輩抓取一隻名為長右的猿猴,取其耳朵,融於柳蒼生,才造就他那恐怖至極的聽力,但也因此改變特原來的體質,據他所說,是變成了水靈之體。”
陳雨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了,安青裘坐在地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長右啊,是柳家的人沒錯了。”
他看著有些喪氣的安青裘問道:“柳家很奇怪嗎,或者說長右很難抓嗎?”
安青裘微微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柳家很奇怪、長右也不是尋常人能看到的,更別說抓到長右了。”
安青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想在問些什麼,但是安青裘和趙煥然的神情都是有些低落,便沒有在說什麼。
柳家,柳蒼生,柳仙茗!
真是令人好奇啊!
半刻鐘之後,鬥技場突然走進一位身穿淺綠色道袍的年輕女人。
她來到鬥技場之後,竟是露出嫌棄的表情,看著腳下的沙地,隨後緩緩飄起,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飄在空中的裁判看到這女人的現身,也罕見的說出與新生大比無關的話。
“怎麼是你過來?”
那女子清麗的面容竟是露出充滿惡意的獰笑。
“你,有意見?”
高大看臺上,歐陽槐看著走進鬥技場的女子,苦澀的說道:“怎麼是這孩子過來,蘇禾那麼多弟子,怎麼就派了她過來,她是想把老錢的鬥技場拆了吧,當時可花了不少錢呢!”
吳恆帝也是撇撇嘴,說道:“我覺得蘇禾那個老孃們就是派她來噁心咱們的。”
歐陽槐贊同的點點頭,說道:“肯定是,她一定是看她的弟子在秘境裡邊沒咱倆的弟子拿到的東西多,特意讓慕容依來搞破壞的,用心險惡啊!”
吳恆帝點點頭,後悔的說道:“早知道讓張靈夜那小子繼續治療了,不該發令箭叫那個老孃們兒的。”
安青夜抓了抓臉頰,看著那個漸漸飄到與裁判相同高度的女人,漸漸的有種不妙的感覺浮上心頭。
邊上的程有福幾人也是相同的表情,就連擂臺上正在打鬥的八人,都是停下對攻的舉動,站在擂臺上一臉疑惑的看著空中的兩人。
這時高大看臺上的吳恆帝看著那個黑色道袍的年輕男子,說道:“好在歷屆的裁判都是特意選出來的,這樣就不用我們出手了,也免得落了口風。”
慕容依的髮絲飛舞著,似是想對裁判出手,,但是又像是在忌憚著什麼,遲遲沒有出手。
只是兩人之間爆發的威壓,已經在威懾著鬥技場之中的所有人了。
整個鬥技場中所有的新生,都被兩人所產生的的威壓壓制著,安青夜更是直接被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只是鬥技場中先前受傷的人都只是呼吸急促的看著兩人的方向而已。
看臺上,蕭墨岑撇撇嘴,似是有些不滿空中那兩個人的舉動,但也沒說什麼。
吳楚山坐在擂臺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上邊的兩人,突然出聲道:“要打就趕緊,別墨跡了,東方劍一。”
坐在鬥技場邊上的陳雨,看著身邊的人都被壓到在地上,但看著上邊兩人的氣勢越來越高,又不敢妄動,只能看著身邊的柯南音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而吳楚山突然的出聲,柯南音、安青夜幾人都是瞬間恢復過來,她這才趕緊將柯南音扶起,看著吳楚山的方向。
安青夜艱難的爬起身,大口的呼吸著,看著東方劍一和慕容依的方向,也知曉了兩人的境界:東方劍一——金丹後期巔峰、慕容依——金丹後期。
看兩人說話的語氣,兩人是同一屆的人。
安青夜張著嘴,大口的呼吸著,看向蕭墨岑的方向,看向蕭墨岑身邊那個翹著二郎腿的男人。
東方劍一微微側身,看著吳楚山的方向,也不管腳下倒在地上的人,俯視著吳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