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叩門(1 / 1)
“你對我這個裁判有意見?”
吳楚山冷笑一聲,也不管東方劍一的挑釁,說道:“怎麼敢,你可是院裡欽定的呢,小一一。”
邊上的倆人聽到吳楚山對東方劍一的稱呼,都是大笑著,絲毫不顧及東方劍一越來越黑的臉色。
同樣飄在空中慕容則沒有吳楚山幾人那般愉悅,她似乎被什麼壓制著一般,臉色痛苦的飄在空中。
安青夜喘著氣,艱難的坐起身,仰著頭看向吳楚山的方向,陳雨看著安青夜投以詢問的眼神,他微微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吳楚山趕緊擺擺手,說道:“哎喲,這哪敢啊,您可是正兒八經拿到那件東西的...”
但是吳楚山還沒說完便被,高大看臺上的吳恆帝打斷了。
“行了,蘇禾不是讓你來打架的吧,趕緊到下邊給你們的師弟療傷吧,不然有幾個該撐不下去了。”
慕容依對著高大看臺拱手作揖道:“是,吳師叔。”
隨後又瞥了一眼對面的東方劍一和下邊的吳楚山,才緩緩飄到擂臺下便,冷冷的掃視著坐在鬥技場各處的新生東方劍一和吳青山也不在意,只是繼續看著擂臺上的幾人。
安青夜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靜靜的看著飄到身前的慕容依,微微拱手道:“拜見慕容師姐。”
邊上的陳雨幾人也是跟著行禮道:“拜見慕容師姐。”
慕容一微微點頭,看向倒在地上的幾人,安青夜指著趙煥然說道:“師姐,趙煥然的手肘的經脈斷了幾根,用過護脈丹,但是情況並沒有多少改變。”
又指著身後的陳雨、安青裘、沈峰:“這幾人外傷都並無大礙,只是內部的傷我看不見,需要麻煩師姐了。”
馬風羽幾人也是跟著報上自己的情況,慕容依點點頭,微微抬手,包括安青夜在內,都是被籠罩在一片藍綠色的雲霧之中。
安青夜眯著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這片雲霧似乎有著促進經脈吸收靈力的作用,安青夜先前被陳雨砍傷的左手似乎有點瘙癢的感覺,但是那道傷口在之前就被安青夜用靈力縫合起來了,所以也沒感覺到什麼特殊的。
掃向躺著的趙煥然,慕容依的雙手散發著深藍色的光芒,包裹在趙煥然的左手,而趙煥然只是咬著牙似是在忍耐著什麼。
很快雲霧散去,慕容依也飄向鬥技場另外的地方,而趙煥然已然坐在地上緩緩的調整著自己的氣息。
陳雨看著慕容師姐,有些疑惑,小聲的說道:“那位師姐好像也是水靈之體,但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柯南音趕緊捂住陳雨的嘴,小心的看向不遠處再次出現的藍綠色雲霧,在確認慕容依沒有出現之後,才鬆了口氣,放開捂住陳雨的嘴,將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不要再說什麼多餘的話了,等到陳雨點頭確認之後,柯南音才拉著陳雨站在一邊。
安青夜輕輕咬著舌頭,看向吳楚山和吳恆帝的方向,微微皺著眉頭,暗道:“應天院裡邊家族的因素是不是太多了,他們說的欽點是什麼意思,按照禁令簿,裁判不應該是由刑罰閣的人擔任嗎,雖然這個東方劍一確實也穿著黑色的道袍。”
此時六十四晉三十二,只剩兩人還未比完,而這兩人依舊在擂臺上互相試探著,其中一人安青夜也認識,是第四批人的老大,孟荊。
孟荊持劍與他的對手就像在擂臺上繞圈圈一樣,兩人不斷變換這自己的位置,誰也不肯先出手。
只是安青夜發現,孟荊對手的臉色似乎越來越蒼白,但是看兩人移動的路數,並沒有施展身法的跡象,那就是兩人連靈力都沒有使用,就是單純的在擂臺上走走停停而已。
只是孟荊的對手,神色越來越凝重,而孟荊則顯得一切盡在掌握一般,慢慢的走在那個少年的對面。
終於少年忍不住開始向著孟荊衝過去,速度越來越快,而孟荊只是平靜的站著,甚至連手中的木劍都沒有抬起。
但少年就在離孟荊只有三步之遠的距離,突然倒在地上,手中的木劍也沒了支撐,掉在孟荊的腳邊。
而孟荊卻是露出一種我很滿意你的行動一般的表情,他先是看了眼擂臺上空的東方劍一,隨後才彎腰撿起腳邊的木劍,對著東方劍一拱手道:“師兄,我贏了。”
東方劍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宣佈著勝者為孟荊,隨後又揮手,將孟荊手中的兩柄木劍放回兵器架上。
孟荊也沒多說什麼,來到他的對手身邊,左手在那人的臉上一抹,那人就像受到什麼驚嚇一般,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但看著東方劍一和身前孟荊的反應,也明白過來自己已經輸了,而後對著孟荊一拱手,孟荊也不在意,搭著那人的肩膀一併走下擂臺。
安青夜面無表情的看著孟荊贏得比試的所有過程,也大抵猜到了孟荊獲勝的關鍵所在。
安青裘在一邊皺著眉說道:“真是麻煩啊,怎麼這樣的人來到應天院裡邊了,他不應該是去月魂宗的嘛!”
趙煥然也是冷著臉看著那個先前與他談過話的孟荊,但卻沒有回應安青裘的話邊上的程有福幾人都是看著安青裘,剛想問什麼,高大看臺上的吳恆帝走到看臺的邊緣,懶散的說道:“今天的比試結束,明天同樣的時間,明天也將決出新生大比的前十名。”
他又看向不知何時坐在看臺上的慕容依說道:“你可以回去了,到我們向你的師祖問好。”
慕容依神色一怔,而後又馬上對著吳恆帝拱手作揖道:“是,吳師叔、歐陽師叔。”
隨後慕容依才緩緩飄出鬥技場,不知何時飄在空中的東方劍一也是消失了。
安青夜幾人對視一眼,也沒再多說什麼,便向著鬥技場出口的方向。
他突然轉頭,看向先前蕭墨岑所在的地方,想打聲招呼,但是三人都已消失不見,安青夜聳聳肩,再猜踏出鬥技場。
走出鬥技場,卻是見到安青裘、王曌之、趙煥然、李天生四人站在一塊,也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著誰。
安青夜仔細一想,柳蒼生已經出去了,那麼剩下的就是郭少源、餘一辰了。
錢德勝,在第一輪便被篩選出去了,和安青夜同一個擂臺,但是看他下擂臺的時候,明顯還有餘力,更像是自己主動被淘汰的。
昨天第一輪結束,安青夜來到擂臺下時還特意看了眼錢德勝的位置,一臉愜意的躺在地上,明顯是主動下臺的。
安青夜要不是在第一輪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被兩人夾擊,否則真的會像錢德勝一樣,主動被淘汰。
只是在二百餘人都在走線擂臺的同時,安青夜卻是遠遠的看見一個小胖子慢慢的走來。
安青夜緩緩走過趙煥然幾人的身邊,對著他們點頭示意,便慢慢的走下臺階。
走了一小會兒,安青夜微微轉頭看去,趙煥然他們幾個果然是在等郭少源他們,七人站在鬥技場外邊的臺階上,不知在商談著什麼,只是郭少源的臉上卻帶著幾分不耐煩。
安青夜隨即轉身緩緩走下碧遊峰,不再關注他們幾人。
......
安青夜站在自己房屋前邊的樹枝上,疑惑的看著自己房屋門邊的陳雨。
但陳雨卻只是撇撇嘴,說道:“你的門前沒有站的地方,所以我只能開啟門站在這裡了。”
安青夜看著已經換了身新道袍的陳雨,也沒說什麼,施展改編之後的花鈴步,緩緩飄到房屋的門邊。
走進房屋就看見一臉驚慌的張梟,也明白過來,陳雨剛到不久,便側著頭笑道:“先進來坐坐吧。”
陳雨看著走進屋內的安青夜,抿了下嘴,跟著安青夜走進屋內。
安青夜挪動這屋內僅存的靠椅,將其面對著床,而自己則坐在床上,看著站在桌子邊的陳雨說道:“沒事,坐吧。”
陳雨坐在靠椅上,看著安青夜略帶溫和的面容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安青夜他也看出了陳雨的不知所措,先開口問道:“是柯南音的事,還是擂臺上的事?”
陳雨微微低頭,看著安青夜回道:“都有。”
而後她看了眼角落裡舔著毛的張梟,才說道:“謝謝你對南音的留手,我在另外的擂臺都有看見,謝謝。”
安青夜搖搖頭,輕輕笑了一下,道:“沒事,我只是不想讓另外的人佔了便宜而已,只是沒想到她最後會自己跳下去。”
陳雨輕輕咬著下嘴唇,說道:“但是她卻一點都沒留手,很抱歉,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做什麼事都不會留餘力,抱歉。”
安青夜剛想說些什麼,卻注意到站在窗外的一道人影,嘴角稍稍翹起,也知道外面的人是柯南音,可能是不放心陳雨獨自來安青夜這裡吧。
安青夜沒再看向窗戶,看著陳雨說道:“沒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樣的性格挺適合修煉的。”
陳雨點點頭,卻沒再說出什麼,兩人一時有些尷尬,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張梟則是坐在房屋的角落,靜靜的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