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解釋、囈語(1 / 1)

加入書籤

安青夜微微舔了下有些乾燥的嘴唇,說道:“還有擂臺的事吧,你想問什麼?”

陳雨深吸了口氣,緊緊的看著安青夜的眼睛,問道:“你有沒有放水?”

他突然被陳雨看著眼睛,沒由來的有些驚慌,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別的地方,但是說話不看她又顯得不太好,便微微側著身子,但看到陳雨還在盯著自己,才說道:“沒有,你打的很好。”

陳雨很是認真的說道:“可我還是輸了。”

安青夜不安的坐著,擺擺手道:“只是臨場反應的不同而已。你多經歷一些實戰就可以了。”

陳雨突然眯著眼看著面前的安青夜,噘嘴問道:“可是你和我都是十五歲啊,都是在城市裡面打架的,怎麼你和沈峰就比我要厲害,我明明跟在南音身邊學了好久了。”

安青夜看著陳雨的眼神漸漸顯露出好戰的眼神,不由抿著嘴說不出話來,張梟無語的看著安青夜變得有些青澀的表情,撇撇嘴,走到安青夜邊上踢了他一腳。

安青夜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撓著眉頭,說道:“打架和今天的新生大比不同,街市裡邊的打架就只需要體力就行了,這次打不贏,下次在打回來就是了,反正都在一個地方,跑不掉的。”

“但是今天的新生大比不一樣,我們所有人都站在相同的起點,雖然確實有些人‘偷跑’了,但是這些是可以靠我們後天的努力彌補的,在擂臺上,我們能夠利用的就只有我們的修為以及應天院發的百法決。”

“所以我們的新生大比,比的是咱們能夠在一個月內將百法決學習到什麼程度,將百法決中的法結合自身的修為和總量不多的靈力放到戰鬥中去,既是鬥勇,”

安青夜面帶微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也是鬥智!”

“而這些,實戰經驗就顯得尤為重要,畢竟合理的利用好百法決中每一道法術才是關鍵,因為咱們現在能用在戰鬥方面的就只有自身的力量和靈力了。”

陳雨張大著眼睛,緩緩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安青夜也只能縮著脖子,沒有再說什麼,窗外的柯南音也是靜靜的站著,沒讓自己露出一點身影。

只是安青夜早在拿到房屋的擁有權的時候,便佈置了一道感知類的術法,以房屋為球心,半徑為十米的球體內所有動靜都逃不過安青夜的感知,所以柯南音再怎麼隱藏也逃不過安青夜的感知。

但陳雨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卻是充滿戰鬥的慾望,對著安青夜說道:“我不會再輸給你了!”

隨後便自顧自的走出房間,而窗外的柯南音早在陳雨說完話的同時,便消失了。

安青夜呆呆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雙手撐在床鋪上,仰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梟嘆了口氣,在房間裡邊繞了一圈,將開啟的房門和窗戶盡數關上,跳到桌上叫了一聲,安青夜這才看向張梟,知道他想說話,深吸了口氣。

抬手在房間內佈置下小掩靈陣,而那根已經用了一個多月的糖棍,再次插在桌面上。

小掩靈陣佈下的同時,張梟以一種鄙視的口氣說道:“按凡人的年紀,你都是六十多歲的老頭了,還對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動心嗎?”

安青夜下意識的皺著眉,脫口而出道:“我什麼時候六十多歲了?”

但是仔細一想,前世四十九加上現在的十五,可不就是六十多歲嘛!

翻了個白眼說道:“關你屁事。”

仔細舔了下爪子,繼續吐槽道:“就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自己信嗎?”

安青夜嘴角微微一扯,說道:“不信,但是剛才那種情況,那些話卻是最佳的選擇,也很適合我現在的身份和處境。”

張梟跟著扯了扯嘴角,說道:“那個陳雨一看就不是很好騙,我覺得你這個老頭是不會成功的。”

他不爽的看著張梟,叫道:“跟你比,我現在只是幼兒吧,而且我可沒有騙陳雨和柯南音,那些話對現階段的那兩個人來說可是很有用的秘籍呢。”

“柯南音,那個女娃也在?”

安青夜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就在窗戶外邊藏著,可惜我事先佈置了感知類的術法。”

張梟眯著眼看向窗外的位置,小聲的說道:“魘禱,是嘛!”

安青夜點點頭,看向門口,說道:“可惜,陳雨和柯南音都被淘汰了,要實踐我剛才所說的話,還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都是你做的?”

安青夜眼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間接、直接吧。柯南音是在混戰中先跟我打了一架,後來覺得撐不下去才主動將名額讓給我,而被淘汰。”

想到與陳雨的那場比試,安青夜怎麼想都是那兩個人做的,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話剛說完沒過半個時辰,馬上就有那樣蹊蹺的事發生了。

安青夜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和陳雨被安排到同一個擂臺上,一對一了,當時她受了傷,我只能把她淘汰了。”

“所以現在你是第幾名?”

他輕輕摩挲著手指,說道:“現在是前三十二,順便拿個前五就行了。”

張梟歪著頭看著安青夜,問道:“對手如何?”

安青夜眯著眼睛,回想著今天在擂臺上見到的幾人,說道:“還行吧。”

這句話與他今天在擂臺上表現出來的那般棘手神情,截然不同!

“柳家也派人來了,叫柳蒼生,是個瞎子,但是他融合了長右的耳朵,聽力倒是變得靈敏許多。”

“那個孟荊有個挺有趣的體質,冥幻體,我不知道這裡的說法是什麼,不過那個體質把人拖入幻境的能力不錯,修為越高,幻境越真實。”

張梟臉色微沉,說道:“血夢體!這種體質怎麼會來應天院!”

安青夜笑了一下,沒有在意,繼續說道:“沈峰的身體似乎也有點問題,只是當時他只用過一次,我也不能動用另外的手段檢視,所以也沒看出是什麼。”

張梟微微點頭,也沒有說什麼,畢竟安青夜也沒說是什麼問題。

他接著說道:“還意外得知了李天屠那小子在李家做的事,真過分啊,奪權、搶資源,他這是想幹什麼呢?按照他的性格,他應該不會去搶這種東西的,是李笙嗎?還是發生了什麼事,使得他變得著急起來了。”

“郭少源、錢德勝這倆人的表現多少有點奇怪啊,郭少源的性格變得太多了,錢德勝對院長給出的獎勵也絲毫的不動心,我是有以前經驗,所以並不關心那個心得,那他是什麼原因呢?因為背後的萬世閣嗎?真是好奇啊!”

張梟皺著眉看著變得有些偏執的安青夜,張張嘴,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任由安青夜自顧自的說著。

咚~

房間內的桌上突然出現兩人份的飯菜,酉時四刻了。

安青夜也停止了囈語,看向桌上的飯菜,重重的吐了口氣,坐到靠椅上,慢慢的吃著飯。

張梟坐在坐上,抓了可白菜丟到嘴裡,說道:“你剛才的狀態很奇怪,一直在說話,但是我一句都沒聽清,到最後我感覺你在說另一種語言,很流暢的在說著什麼話。”

安青夜拿著筷子的手突然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將筷子上的肉丟到嘴裡,沒有說話。

剛才安青夜想得太入迷,無意識的用了以前的語言,但是這具身體是沒有說過那樣的語言的,但是那種語言與他現在所說的語言差別並不大,只有一些細微的差別,,在某些字的讀音有點差別而已。

但是安青夜卻是用方言念出來的,所以在張梟聽來是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

張梟皺著眉問道:“你這種狀態持續多久了?”

安青夜翻了個白眼,用筷子指著張梟說道:“第一次,剛才只是問題積攢太多,藏在心裡不舒服,才會一次性說出來而已,不是病,是病我就自己治療了。”

張梟用爪子撥開筷子,舔著先前抓白菜的那隻爪子,說道:“但你剛才所說的話也太奇怪了,我竟然一句都聽不懂。”

他咂吧著嘴,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將剩下的飯吃完。

張梟見安青夜沒有解釋的打算,也沒有在追問。

半刻鐘之後,一人一貓吃完飯便在桌便坐著休息了。

張梟看著安青夜問道:“確定要拿前五了,不打算再往上?”

他閉著眼微微搖頭,輕聲說道:“沒必要,前五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不需要在去爭前面的獎勵了。”

他略微睜開眼睛,看著被他掛在空中的兩個光球,說道:“而且,江斷流和應天院的院長以及那九個身兼重職的人,他們所說的話和一舉一動都在強調,我現在的這一屆很特殊,特殊到應天院要用不同於以往的考核,特殊到要讓丹院的師姐特地來到鬥技場幫我們治療。”

張梟聽完安青夜的話,也是眯著眼睛,似是在回憶著什麼‘特殊’的事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