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送信(二十三)抵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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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著看著地上的衛天磊:“還有什麼想說的嘛?”

但衛天磊只是冷冷地看著安青夜,周邊開始漸漸升起靈力波動,還想反抗。

他也沒有在意衛天磊的舉動,只是伸手按在衛天磊的兩隻手的手腕,接著說道:“沒有的話,你下一次醒來就應該是你的死期了。”

衛天磊猛地瞪住雙眼,周身環繞的靈力爆發,他並不是想反抗,他想自殺!不想被抓走暴露宗門。

但是早已按住衛天磊的安青夜怎會就此讓他自殺,快速的在衛天磊的身上點著,封住衛天磊經脈的同時,也定住了衛天磊的身體。

隨後又在衛天磊後腦勺注入一絲靈力,讓那一絲靈力構成一點小型魘禱,讓衛天磊沉浸在幻境之中,隨後又運轉回春手按在衛天磊的勃頸上,封住衛天磊功法的運轉,同時注入一點木屬性靈力,用於維持衛天磊的生命。

這下衛天磊徹底成為一個活死人,可以由安青夜隨意擺弄的活死人。

安青夜做完這一切之後,才癱坐在衛天磊邊上,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太危險了,如果沒有事先準備了幾道術法,如果不是腹部的小磨盤,如果不是自己懂獸語,那麼自己今天真的會死。

他不禁摸著腹部,感受著腹部的小磨盤,所剩下的精純靈力已經不多了,周圍的靈力濃度太低了,他就算運轉萬木決在森林裡吸收一個時辰的靈力,估計都湊不出一滴精純的靈力。

但是危機還沒有解除,自己現在並不在那條捷徑上,無法保障自身的性命,他不能總是依賴其他的妖獸都像黑王那般好哄。

而且一個月前羅城將軍說的那句話,一直在困擾著他,‘不可交由他人,任何人都不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武勝關的守軍之中有臥底?

還是隻是強調任務的重要程度的?

但羅將軍應該不會說多餘的話,所以不只是路上有追兵、伏兵,終點還有敵人的間諜嗎?

他微嘆了口氣,似乎自己不該接這麼一個任務,但是那天寧師兄將任務擺出來明顯就是要他們兩人接下來的,他也只能接下任務。

依照冉秋兒那邊夜晚不趕路的平均速度,應該可以在七天後到達武勝關,如果中間沒有任何阻攔的話,應該可以六天之內到達武勝關。

而他日夜兼程的趕路,加上揹著衛天磊,走那條捷徑的話,四天天之內應該可以趕到武勝關附近的城牆,再從城牆前往武勝關的話需要一天左右,那麼就是五天多有,能早冉秋兒她們一天到武勝關。

他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將衛天磊背到身上,跳到樹上,尋找著方向,在地形與月亮位置的標誌下,他開始繼續向著那條捷徑飛躍著。

剛才的那些假想,都是在途中不出現意外的情況下,但要是冉秋兒沒能借住宇文家的渠道進入武勝關、要是那條捷徑上不止申良工那一隊伏兵,這麼這一切都另當別論。

不止書信會延遲送達,延誤戰機,他和冉秋兒都有可能死在趕往武勝關的途中。

但是這個任務實在太過奇怪了,為什麼這樣的任務要規定煉氣五層以上的人能接,這樣的標準對於一封能夠決定武勝關命運的書信,實在是太低了。

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但是這也太危險了,將一處關隘的命運交到兩個初入道途沒過半年的孩子手中,這怎麼看都有問題!

雖然安青夜和冉秋兒都只有煉氣三層,都沒有達到煉氣五層,但是兩人都並非尋常的煉氣期。

冉秋兒擁有特殊的體質,並且還是妙逸軒的人,而安青夜在應天院的人看來性格古怪,做事認真,在某些事情上有十分的靈活,這也是他接下任務的原因。

四天後,巳時。

武勝關的城牆已經近在眼前了,但是安青夜卻揹著衛天磊躲在一處亂石之中。

他一個時辰前就已經來到武勝關之外了,只是城牆之上一個人都沒有,讓他不敢貿然上城。

這四天來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件,他每天都會按時給背上的衛天磊輸送一絲的靈力,幫他維持性命,雖然這對衛天磊來說只是折磨。

現在冉秋兒應該還在靠近武勝關的途中,她那邊應該會直接抵達武勝關,他則需要沿著武勝關的附屬城牆向北邊,走上大約一天的時間。

他隱藏在亂石堆之中,靜靜的觀察著前方高聳的城牆,一個時辰過去了,他相信以邊境的偵查能力應該在他靠近到城牆周邊五百米的時候就能發現他。

但是他此時卻藏匿在城牆邊一百餘米的亂石之中,一個時辰了都沒有人發現他,警告他。

難不成這個位置正好是盲區?

不可能,如果存在盲區,這個武勝關憑什麼到現在還插著屬於帝的黑玄旗?

他深吸了口氣,揹著衛天磊緩緩退到五百米外的密林之中,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高聳的城牆,但真的沒有一絲的動靜出現。

太靜了,難道邊境的守軍都不防備後方的嘛?

他將衛天磊平放在地上,盯著衛天磊那張白淨、儒雅的面龐,不由閉上眼,憑什麼自己日夜兼程的趕路,弄得本就不白的臉都完全黑掉了。

確實,安青夜現在的臉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滿臉風霜,沾滿泥土、灰塵的一張臉,看上去更像是個勞作多年的老漢。

將靈力匯聚在雙手,輕輕按在衛天磊的臉上,一點一點挪動著衛天磊的五官,儘量讓衛天磊的面容改變,又不傷到衛天磊的腦袋,畢竟還要讓那個將軍問些情報出來呢。

想到那個將軍,不由摸向自己的臉,現在他的模樣與三年前應該有著較大的區別了,想來那個將軍應該不會認出自己。

幫衛天磊易容完之後,將之重新背起,向著北邊飛奔著。

被黑王攻擊的六個六慾門的人中只有鄭中和衛天磊是有變換身上的衣裝的,畢竟他們是追兵,大搖大擺的穿著六慾門的道袍,太過招搖了。

但就是有這麼一個傻子,直接穿著六慾門道袍的人,追擊著安青夜兩人,而且單獨對上他們兩人,對,說的就是呂成浩那個傻子,被安青夜一擊抓出心臟的那個傻子。

所以安青夜也沒有再幫衛天磊換衣服,畢竟衛天磊穿的本來就是便裝,就是黑了一點而已。

城牆之上,兩個守城計程車兵透過城牆中間特地留下用於觀察的孔洞,將安青夜觀望武勝關城牆的舉動盡收眼底。

士兵一看著安青夜揹著衛天磊向著北方奔去,輕聲說道:“唔,走了。”

士兵二點著頭,撓著脖頸問道:“怎麼辦?報上去嗎?不過那邊的人應該也能看得到。”

士兵一微微仰頭,活動著脖頸,說道:“一點一點報上去吧,快一年了,這附近就出現了這麼倆個人,也算是一點異常狀況了,況且那個小子在下面蹲了一個多時辰,肯定是有事兒。”

士兵二穿過厚重的盔甲撓著腹部:“行吧,本來還想看看這小子想幹什麼的,但他來了就一直不說話,咱也不好先出聲暴露位置,不然就該被罵了。”

士兵一轉身,來到一張書桌前邊,上面擺著兩塊令牌裝的長玉石,散發著淡淡的綠色熒光,下面還特別標註了‘長途’、‘短途’兩個字樣。

士兵一坐到書桌前,拿起下邊的一隻毛筆,在寫著‘短途’的令牌上寫著‘辰時,一少年揹負另一少年來到第九十二號駐點外,巳時半刻鐘,向著主關方向奔去,疑是前往主關,兩少年均是修仙者,無交流。注:周目記。’

寫完之後,緩緩起身,拿著短途玉石放入到城牆之中,而這塊玉石就像是融入到城牆之中一般,消失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那塊玉石卻又顯現出來,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只是原本淡綠色的熒光已然暗淡下來了,士兵一也就是周目,拿起那塊短途令箭,放回到書桌上,重新回到崗位上,盯著城牆兩邊。

安青夜則繼續向著武勝關主關的方向飛奔著,對自己已經被發現的事,全然不知。

但他卻是更加謹慎了,因為武勝關的附屬城牆太奇怪了,這讓他不得不小心,小心武勝關內的‘內奸’。

他和衛天磊則在九十二號駐點去往主關的每個駐點的注視下,向著主關飛奔著。

酉時兩刻,他終於是帶著衛天磊來到武勝關主關外,他蹲在密林中的一棵樹上,不敢暴露自己。

主關的外表看上去與其他城池差不了多少,只是相較新田城和赤都都是要小上不少,大概只有赤都的四分之一而已。

入城的城門與其他城池一般,都有著入城稽覈,只有透過了稽覈才能進入到主關之中。

只是這武勝關的入城稽覈足有十道,要都透過之後才能進入到主關之中。

現在還是十二月,寒風瑟瑟之時,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來到武勝關這樣的邊境關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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