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送信(二十四) 梅天理?(1 / 1)
輕嘆了口氣,現在似乎只能以散修的身份進入到主關之中了。
應天院的身份不可能用,萬一真的有內奸,而自己又是在內奸的地盤上,根本逃不出去,加上背上的衛天磊,只會讓自己陷入十死無生之地。
但他該用什麼理由呢?
背上的衛天磊可不好解釋,而且會在這種時候來到邊境附近,這本是就是件只得懷疑的事。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跳下樹,光明正大的走出密林,雖然是冬天,但是周邊的樹葉依舊濃密,但是他已經被發現了,負責稽覈計程車兵已經不止一次的將目光投向他所在的位置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早就被發現了,還是躲在這棵樹上之後才被發現的。
而他也已經想好了理由,只怕那個內奸了。
他調整著呼吸,緩步走到守門計程車兵面前,這是第一道稽覈。
兩個士兵走上前,伸出手中的長戟攔住安青夜:“靠近邊關,有何事?”
他微微對著兩個士兵點著頭,平靜的說道:“我的同伴受傷了,我想依靠武勝關中的醫師幫我的同伴療傷。”
兩個士兵側頭看向安青夜背後,他也將衛天磊受傷的部位露了出來,兩個士兵對視一眼,便伸開了長戟,示意安青夜可以進到下一個稽覈。
他也揹著衛天磊慢慢走向下一道稽覈,另外兩個士兵。
前三道負責稽覈計程車兵都只是凡人,並非修仙者,而後面的稽覈都是由修仙者負責的。
很快他便來到第四道稽覈,第二道、第三道稽覈問的問題都差不多,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問題,例如哪裡人、來這裡做什麼,問的問題都重複了,顯得十分的不專業。
第四道稽覈的那兩個負責考核計程車兵連長戟都不伸了,都是抱著手看著安青夜。
“在樹上蹲了很久了吧?”
“其實可以再久一點的,說不定一會就有其他人來了。”
他微微點頭,沒有被這兩人的話嚇到,說道:“還行,只有一刻鐘左右。”
兩個士兵也是一愣,沒想到安青夜沒有被他們的話嚇到,反倒是如實的說了出來,其中一個士兵問道:“你的這個小兄弟撐得了這麼久嗎?”
他微微搖著頭,說道:“不知道,我只是用封存靈力的方法暫時吊住他的一口氣,我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兩個士兵互相點著頭,示意安青夜可以繼續進入下一道稽覈。
他們甚至沒有再問一次安青夜進城的目的,就放行了,但他也從這兩個士兵的話判斷出了早上那般異樣的源頭了。
早上的時候,他並不是沒有被發現,相反,他從靠近城牆的那一刻就被發現了,只是他處於低處,看不見城牆上的人而已。
城牆上守城的是凡人,所以他用萬木決感覺不出來任何的靈力波動。
他來到第五道考核,看向兩個士兵,靜靜的等待著兩個士兵提問,這個時候更加不能亂,一亂就表現出了自己的心虛,會更加壞事。
即使到最後表明自己是應天院的弟子,也會招致懷疑,所以只能一裝到底,在冉秋兒抵達之前,不能夠出現一點亂子,要說出讓自己都相信的話才行。
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都毫無意外的過去了,就只剩下兩道稽覈了,只要透過這兩道稽覈,就能夠進入到武勝關主關之中。
負責第九道稽覈的兩個士兵看著衛天磊問道:“受傷多久了?”
他側頭看了一眼衛天磊,說道:“快五天了。”
“怎麼不去找宇文家的醫師,而要來武勝關,你知道這裡是邊境吧?”
他輕輕點頭,微微嘆了口氣:“我們二人是從聖劍平原進來的,只有那條捷徑和目標藥材的地圖,並沒有去往宇文家附近的地圖,而桐柏山脈裡邊路太多、妖獸太多了,我不敢亂走,只能來這裡了。”
他與衛天磊進入桐柏山脈的目的在前面的稽覈中已經說過了,是到一處妖獸領地去採集一株藥材,所以就沒有再對這兩個士兵複述。
而宇文家所在的宇文鎮與武勝關主關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這兩個士兵也沒有再讓安青夜回頭去宇文鎮。
第十道稽覈,最後一道稽覈了,他一字一句的警告著自己,不能夠放鬆警惕。
兩個士兵冷著臉看著安青夜和衛天磊:“什麼妖獸打傷的?為什麼是你沒受傷,他這個修為高得反而受了重傷?”
第九道稽覈的問題似乎應該和第十道稽覈的問題調換一下,但是他們就是這麼問了,他也不能夠吐槽,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他們的問題。
“是一隻巨大的黑色猿猴誤傷的,當時那隻猿猴正在與另一隻妖獸打鬥,我們來不及跑,便被誤傷了。”
他苦笑地看著背後的衛天磊:“他跑得比我要快,但他還想著拉我一把,但就是因為他跑得比我要快了一點,他便被那隻猿猴給誤傷了,反倒是我,落在後面差一點就與他一起,一起死在密林之中了。”
“為何不躲?明知道兩大妖獸在打鬥,為何要靠近?”
第十道稽覈多問了一個問題,但這是最後一道稽覈,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但就他們問問題的難度來說,還是太簡單了些,難不成是察覺到他是應天院弟子的身份了?
沒再多想,他的臉色更加慘然:“不是不躲,我們的目的地並不是那兩隻妖獸的領地,但是它們一直打到了我們所在的位置,根本避之不及,這根本是無妄之災啊!我就不該手賤接這麼一個任務!不該貪圖那麼一點靈石、那麼一點丹藥!”
兩個士兵相視一眼,才說道:“快進去吧,關內的醫師都在南邊,但過去的時候小心些,將軍也在那邊,切忌干擾到將軍。”
他趕緊收斂臉上的表情,對著兩個士兵連連拱手,又對著另外十多個士兵拱著手。
終於,關門開啟了,他也揹著衛天磊快步走進關內,徑直向著左邊走去。
將軍也在那個方向,那就好辦了。
關內的景象與外邊並不相同,他是從桐柏山脈過來的,並不是透過宇文鎮,所以並不清楚附近城鎮內的樣貌,但從半個多月前的赤都來看,怎麼說城內也應該是一陣蕭風瑟瑟的模樣。
但武勝關之中卻顯得有些不同,相較萬霞城冬日的繁華,這裡顯得有些不盡相同,雖說不是載歌載舞,但是多數計程車兵都是身著輕甲,在各地玩樂著,一點不見面對戰爭的麻木,與外邊嚴苛的景象完全不同。
但是沒有聞到一絲的酒味,就這點來說是好的,畢竟邊關守軍喝大酒,可是要出大事的,即使再和平也不行。
他踩在武勝關的地上,能夠隱隱的感覺到地上有著十分複雜的靈力脈絡,靈力流轉不絕,想來是有著什麼強大的陣法存在。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陣法並不具備防禦寒風的功能,一陣又一陣的寒風颳在他的臉上,颳得生疼。
他為了表達誠意,在考核之前就撤去了護體靈力,只是進入到關中,也不好再升起護體靈力,怕被認為是有敵意,而且自己本來就是外來者,就更加會被懷疑了。
所以他也只能忍著寒風的吹拂,向著南邊那最高的閣樓走去。
這期間他也引來不少周圍士兵的注視,但很快那些士兵便移開了目光,繼續專注著手上的事。
來到那座閣樓前邊,但沒想到的是,這座閣樓是醫館,並非將軍所在的地方,左邊那座小平房才是將軍所在的地方。
而他能夠分得出那座小平房才是將軍的所在的原因,則是平房邊上豎著一塊牌匾,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議事房’,外邊還有兩個士兵把守著。
進不去,他只能暫時進入到眼前的醫館之中了。
一走進醫館,就有一穿著淺黃色披風的男人迎面走來,看著安青夜兩人:“你是誰?”
他趕緊對著男人拱手道:“我叫梅錢,是進入桐柏山脈的散修,這是我的兄弟,但他被一隻巨大的妖獸誤傷了,我不認識去宇文鎮的路,所以才進入到武勝關中求醫。”
邊上突然走出一個高大計程車兵,看著安青夜說道:“沒錢?還真是奇怪的名字,你的兄弟不會叫做沒權吧?”
他不禁看向這個插話計程車兵,這時才注意到這個士兵不禁沒有男人的喉結,而且一頭黑髮隨意的披在身後,是個女兵!
他面露尷尬的說道:“不是,我姓梅,梅花的梅,我兄弟也不是叫梅權,他叫...”
兩人也沒有打斷安青夜的介紹,就這麼在一邊聽著。
“...他叫梅天理。”
兩人都是眼角抽搐的看著安青夜和他背上的衛天磊,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女兵才拍著安青夜的肩膀說道:“看得出來,你們的父親怨氣挺大的。”
反正是假名字,怎麼隨意怎麼來,而且是給衛天磊的,所以他並不怎麼在乎,但還是得裝作一副很是尷尬的樣子出來。
他抿著嘴,尷尬的低下頭,沒有去看身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