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送信(二十五) 議事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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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淺黃色披風的男人才看著女兵說道:“楚英,那邊不是在叫你嗎?趕緊過去吧。”

女兵這才點著頭走出醫館,男人也隨之看著安青夜笑道:“我是大夫,交給我吧。”

他點點頭,把剛才在關口的那套說辭又說了一遍,這個男人也才扶著下巴點了點頭:“所以他現在是被你用封住功法運轉的經脈吊著一口氣是嗎?”

他趕緊點著頭,說道:“對的,大夫,我哥還有得救嗎?”

那個男人緊皺著眉頭,說道:“不確定,但我會盡力的,你先將他交給我吧。”

他這才謹慎的將背上的衛天磊放到這個大夫手裡,憂心忡忡的看著大夫。

那個大夫接過衛天磊,稍微看了一眼,輕咬了下嘴唇才看著安青夜說道:“我會盡力的,你先在外邊等等吧,有狀況的話,會有人告知你的。”

他趕緊對著大夫彎腰拱著手:“多謝大夫、多謝大夫!”

大夫也沒再多說,抱著衛天磊走入了醫館的深處。

他也不再停留,站到醫館的外邊,觀察著議事房的情況。

那個大夫的意思應該是讓他呆在醫館的前廳,但是他來到外邊等著也算合理,別人問起來,也有個正經的理由。

不過還要忍著寒風就是了,雖然已經是修仙者了,並不怕這麼一點溫度的寒風,但耐不住一陣接一陣的往臉上刮,不冷但他麼的煩啊!

他並不怕那個大夫解開他留下的限制,他限制衛天磊的定身穴位、封住衛天磊的經脈,對那個大夫來說應該並非什麼難事,包括脖子上的回春手印,也應該會被解開。

但是後腦勺的魘禱秘術就不可能被解開了,對這點他還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畢竟魘禱秘術是地煞七十二變之一,那個大夫至多能夠治好衛天磊的外傷,但絕不可能喚醒衛天磊。

他之所以先封住衛天磊的行動能力、體力、靈力,就是為了施展魘禱,讓衛天磊的靈魂陷入無窮的幻境之中,除非有他的解除,否則衛天磊至死都會在幻境中。

剛才那個名叫楚英的女兵應該就是去的議事房,不然就醫館前面如此寬闊的大道,那個女兵不可能會這麼快消失。

運用身法?他不信!

而且看能大夫對那個女兵的態度,那個女兵明顯有著特殊的身份,有可能會是那個將軍的女兒、侄女之類的。

他一臉憂心忡忡的看著外邊,這並不是在擔心衛天磊,他是在想武勝關的內奸會藏在什麼地方,又是怎麼混進來的。

他不禁低下頭想著,如果自己是那個內奸,會藏在什麼地方,處於什麼樣的職位,怎麼做才能夠在將軍接觸到應天院的人之前擷取到書信。

他先是看向議事房的方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能夠混到一個將軍的貼身守衛,那個內奸也是夠厲害的,只是貼身守衛似乎無法提前擷取書信。

他又看向身前的大道,這些平常士兵也是有可能的,人越多,就越容易隱藏,但是以平常士兵的身份,就算擷取到書信又能如何,也無法帶出關外,甚至在動手的那一刻就有可能被壓制住,腳下的陣法很可能就是這麼用的。

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身後的醫館,醫館中的大夫也行,而他將衛天磊交給那個大夫似乎也是個危險的舉動。

但是他只能這麼做,不然他無法再關內繼續待下去,而且就算醫館中有大夫是內奸,衛天磊也救不回來了,魘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破除,而且大夫也無法接觸到書信。

炊事房炊事兵、武器庫管理員這些負責後勤計程車兵,就更不可能接觸得到拿著書信的應天院弟子了。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與將軍一同議事計程車兵軍官了,既能接觸到手拿書信的應天院弟子,也能在應天院弟子與將軍見面之前擷取書信。

不過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內奸,真厲害啊!

但敢來做內奸的,又有那個不厲害呢?

沒過一會兒,站在議事房前面的那兩個士兵,突然側身面向房間內。

他神色一正,有人要出來了,馬上站直身子,緊緊盯著議事房的方向。

現在他也不怕被發現了,衛天磊已經在醫館之中,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內奸,提前與將軍接觸,為之後冉秋兒的到來,清除阻礙。

很快,議事房中走出了十多人,而為首的則是那個女兵和一個身著黑色輕甲的威嚴男人,跟在身後的幾個同樣穿著輕甲的男人的儀態有著明顯對為首兩人的恭敬之色。

這個男人的輕甲也與普通士兵所穿的輕甲略有不同,紋路較多,而且顏色更深。

這人應該就是羅將軍所說的吳恆君。

他深吸了口氣,運轉萬木決,升起護體靈力,意圖以此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力。

果然,靈力的波動馬上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他們也都是修仙者。

見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之後,他抬腳離開了醫館前門,走向那個男人。

而那些人都是冷冷的盯著安青夜,但都沒有阻攔在為首的那個男人面前,似是有什麼依仗,那個男人也是平靜的看著安青夜的靠近。

他都到這些人五步遠的地方,對著為首的男人抱著拳:“敢問可是吳恆君吳將軍?”

為首的男人平靜的點著頭,那個女兵一臉玩味的看著安青夜:“你除了帶你的兄弟來療傷,還有任務是找將軍?”

他深吸了口氣,依舊拱著手:“是的,吳明山兄弟拜託我來邊境與吳將軍說一些事,而那個任務只是我覺得順路便接了,沒想到會讓我的兄弟出了這樣的事。”

吳將軍眯著眼盯著安青夜,有看向女兵,示意說明情況。

吳將軍身後的幾個士兵皺著眉看著安青夜,但沒有人敢說話,街道上計程車兵也都是停下手上的事情,看著這個方向。

女兵輕笑著,將剛才在醫館遇到安青夜時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又看著安青夜問道:“可是據我所知,吳明山那小子現在應該在應天院,怎麼會接觸到你呢?”

他笑了一下,對著女兵微微拱手:“他們似乎有應天院的出院任務,我是在他們執行的時候恰巧碰見的,而這次來幫明山傳口信,也是為了還他人情。”

吳將軍平靜的看著安青夜問道:“那內個小子怎麼不自己過來?非要你來傳信?”

果然是將軍,即使一臉平靜,他也能夠感受到一種十分壓抑的氣息在壓迫這自己。

他舔了下嘴唇說道:“他們一共有五人,似乎是團體任務,不好脫身,我才接下他的任務,償還他救我一命的人情。”

這麼說似乎沒什麼漏洞,但是邊上的女兵和將軍身後計程車兵都是緊緊盯著安青夜。

好一會兒,將軍沒有說話,他也不敢說什麼,身後計程車兵更是一樣。

終於,將軍平靜的看著安青夜點點頭說道:“說吧,口信而已,就不用特地找地方了。”

他低下頭,面露猶豫之色,看著將軍輕皺眉頭:“明山給的訊息是家族的事。”

一聽到是關於家族,吳將軍和身邊的女兵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眼神瞬間變得兇惡,緊緊盯著安青夜。

他則接著解釋道:“明山說是院裡的事,他不知道將軍有沒有收到家族的訊息,所以他才特地讓我來的。”

吳將軍深吸了口氣,說道:“確實是明山的性格。”

而將軍身後的幾個士兵也都十分懂事的拜退了,沒再盯著安青夜。

吳將軍看著安青夜揮揮手,招呼著他進入到議事房之中,而那個女兵竟也跟著走進了議事房,還順手關上了門。

議事房之中的佈置十分的簡單,一張佈滿整面牆的邊境地圖,而那張地圖上畫滿了鮮紅色的小點,剩下的只有一張長桌,數十隻靠椅,僅此而已,連茶水都沒有。

吳將軍站在長桌的一邊看著安青夜微揚下巴:“可以說了。”

他小心的看向邊上的女兵:“她...”

吳將軍輕笑一聲指著女兵說道:“這是我的女兒,也是吳家人。”

他早已經猜到了,畢竟剛才吳將軍身後的那些士兵對女兵肆意在一個將軍面前如此多話,都沒有任何異議,女兵的身份就很明顯了。

他裝作鬆了口氣的樣子,看向兩人說道:“應天院裡邊出了一個姓柳的新生。”

“你說什麼?”吳楚英拍著長桌大叫著,“那柳家人好大的膽子,敢送孩子到應天院之中,還是這一屆!真當陛下不管應天院了嗎!”

吳將軍伸手攔住吳楚英,皺著眉也不在乎安青夜還在房間之中,說道:“那個新生應該是得到允許了,不然就陛下與柳家的關係,不可能放柳家的人進入應天院。”

“但偏偏就是這一屆,咱們去的人還是明山,根本爭不過那個柳家的孩子,這就有點麻煩了,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想的。”

而一邊的安青夜則一邊看著父女兩人毫無顧忌的說著話,一邊瞟著牆上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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