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比試(七)照顧政策(1 / 1)
馬風羽慘然的看著自己的手腕,不明白他的力量怎麼就突然大了起來,剛才自己明明是估算過這小子的力量,要不然也不敢追身想給他來上一拳。
馬風羽蹬著雙腿,想要退出擂臺,但又沒能移動多少距離,只能尷尬的笑著:“下手輕點。”
安青夜他輕輕的點著頭,雙拳卻已經是招呼到馬風羽身上了。
“啊!你他...”
幾個呼吸之後,馬風羽便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甚至慘叫聲也只有剛開始的那一句,再沒能叫出聲。
馬風羽,雙手手腕外翻,兩腳腿骨內陷,腹部肋骨斷裂六根,再起不能。
隨手甩了甩手上的鮮血,他對馬風羽下的是重手,為的就是不讓馬風羽參與之後的比試。
他拖起馬風羽的一隻腳,毫不在乎看臺上無涯會的那三人,看了眼東方鏡,而東方鏡也是明白意思,直接宣佈了‘張靈夜勝。’
他也才慢慢的將馬風羽拖到擂臺下邊,直接丟給看臺邊的黃東柳:“帶去丹院,正常治療。”
黃東柳使勁嚥了口口水,不敢想象,要是馬風羽不答應的話,現在倒著的人興許就是自己了。
黃東柳點點頭,便背起重傷昏迷的馬風羽向著鬥技場外走去。
他環視著鬥技場,雖然手上有著無涯會新人的名單,但是他也只有名單,並不能把名字和這些人的長相對上。
又仰頭看了眼天空,已經是申時一刻了,也不需要他一次性將八十多人一次性處理了,現在包括馬風羽在內的三十五人足夠給章繞造成一定的麻煩了。
輕哼一聲,對著東方鏡拱了拱手,便抬腳向著鬥技場出口走去。
而開臺上真正的看客們不禁露出了幾分失望的表情,石浩也是。
石浩本來是被鬥技場這邊浩大的聲勢吸引過來的,過來一看,卻是發現鬥技場上的那人正是在月閣遇見的張靈夜。
但只看了一場張靈夜的打鬥,石浩卻是沒能從中學到多少,所以不免有些失望,這與其他看客看的不盡興並不一樣。
石浩經常會來鬥技場看別人打鬥,想從別人的打鬥之中學一點技巧,但這幾個月來,唯一學到的就只有從關星平常的練習上學到一點而已,其他人的打鬥技巧大多太過高深,石浩看不懂。
而這次卻是恰巧看到了那個名為張靈夜的人正在擂臺上,剛剛想看出點什麼,比試便結束了,有些喪氣,想走出鬥技場。
但是四座鬥技場中間的東方鏡卻是叫住了他:“石...浩,過來一下。”
剛剛走下擂臺的石浩卻是有些疑惑,他並不認識叫住他的這個人,雖然能從道袍的顏色認出是刑罰閣的人,但石浩很確定,自己先前並沒有與這人有過來往。
但還是慢慢的向著東方鏡的方向走去,心裡有些忐忑,他從院裡的人那邊可聽說了,被刑罰閣的人叫道有九成九都不是什麼好事。
石浩開始反思著至今近期自己所做的事,但反覆思索過後,確實是沒有做過什麼違反禁令簿的事啊。
漸漸的,石浩已經是走到東方鏡的面前,微微拱了下手:“師兄,請問有什麼事嗎?”
東方鏡只是緩緩擺手,輕聲道:“你我是同輩,不用施禮,也沒那個道理。”
石浩不禁愣了一下,這人說的話和那張靈夜所說的話完全一樣,但他還是小心的問道:“那,是有什麼是嗎?”
東方鏡指向二號擂臺上躺著的劉尚希和鬥技場邊緣的楊少輝等人:“你應該已經學會攝物術了,把他們這些人都搬到丹院去,到那邊自有人幫他們付靈石治療。”
石浩抿著嘴,有些不情願,但是是刑罰閣的人特別指名自己去做的,他也不能拒絕,只得拱著手回了聲‘行’,便要向著二號擂臺的方向走去。
但東方鏡卻是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箭,丟到石浩的身上:“這算是你的任務,獎勵...定為四十靈石吧,到時照常去月閣領獎即可。”
石浩匆忙接過那枚令牌,有些茫然,但是周邊陸續走出鬥技場的人卻是見怪不怪。
“為什麼?”
東方鏡只是說道:“咱們這屆只有三個沒有在一個月之內沒有達到煉氣期,而你們三個的名字都被記錄在刑罰閣之中,院裡一旦有一些無人願意做的任務時都會交到你們手裡,你們也有拒絕的全力,但是我相信你現在應該很缺靈石,所以才會直接叫你來做這件事,”
而後看向看臺上,確認無涯會的那三人早已離開之後,才湊到石浩邊上,小聲的說道:
“而且這次是院裡兩個組織之間的矛盾,而在你之前加入的人大多有了自己的立場,隨意插手只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石浩皺著眉,看著自己手中的黑色令牌,更不想接這個任務了。
而東方鏡則是更加耐心的解釋著:“但將這樣的任務交給你們這些晚加入的新生手裡卻是不會給自己惹上麻煩,相反只要你做法得當,你還能拿到一點任務之外的獎勵,但具體怎麼做就要看你自己了。”
石浩抿著嘴,這才遲疑的點了下頭,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剛要轉身,又想起了什麼,問道:“那個張靈夜是哪個組織的?”
東方鏡皺著眉,認為這不是眼前之人現在該瞭解的,無知者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但還是輕嘆了口氣,說道:“百花會,是個很麻煩的組織。”
東方鏡心裡暗暗補了一句‘對刑罰閣來說’。
東方鏡會這麼想也是正常的,被關在刑罰閣黑淵最多的就是百花會的人,主要百花會的人一個比一個瘋,每次挑事都不管禁令簿上的注意事項,而人家無涯會和鎮海會的人挑事還多少會挑一些規則漏洞挑事,就只有百花會的人這麼橫。
石浩輕輕點了下頭,這才慢慢向著二號擂臺走去,而東方鏡只是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石浩。
東方鏡還有一句沒有與石浩明說,有的人天賦並不表現在修煉上,別的宗門曾發生過與石浩類似沒能在一個月內修煉到煉氣二層的人,但那個人卻是被無盡的羞辱,直至那人成為了敵對宗門的內應,也因此發覺了此人在另一方面的天賦,制符!
而那人便是通篆閣的上任閣主,但現在已經隱退了,如今應該在哪個深山老林之間逍遙自在。
所以應天院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才特意出了這樣的策略,但這樣的策略卻是不能明說出口,否則其中的意思就變了,至少對於當事人來說,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再純粹。
很快,石浩的身前便攝取著那三十四人的身體,但看石浩那略顯蒼白的臉色,看樣子有些吃力,但還是堅持抬著走出了鬥技場。
但在石浩將那些人抬出鬥技場之後,東方鏡便感覺到自己做的似乎並不妥當。
讓石浩抬著那些人去丹院,那不就是擺明了在替百花會打無涯會的臉嘛!
本來鬥技場中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但被石浩這麼一抬,似乎半個應天院都要知道張靈夜以一人打贏了三十幾個無涯會的新人了。
東方鏡舔著嘴唇,暗罵一聲,但是事情已經做了,也沒有辦法收回了,只能苦笑的搖著頭,看向鬥技場外邊,呢喃道:“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明月樓。
安青夜離開鬥技場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去丹院或者去通篆閣找郭少源匯合,而是直接來到了明月閣。
現在去丹院純粹是找死,無涯會的人肯定已經知道了鬥技場內所發生的的事,既然沒有派人去鬥技場接劉尚希等人,那就會在丹院等著了。
但要是沒派人去丹院,那麼章繞便會把自己陷於不義之地,他先輸給劉尚希等人,然後再將劉尚希等人打成重傷,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將最後的選擇交給了章繞師兄,要利還是要義?
章繞師兄最後作何選擇,他不知道,但事態已經由不得章繞師兄他們控制了。
來到明月樓,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櫃檯之中的蕭墨岑,微笑的對蕭師兄招著手,抬腳走進明月樓前廳。
但其實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這蕭墨岑不用修煉的嘛?
怎麼天天都幫胡師姐處理事務?
蕭墨岑只是招招手,示意他過去,這也讓他剛要坐到一邊的屁股又抬了起來,慢慢的向著蕭墨岑的方向走去。
直接坐到櫃檯前邊的一張凳子上,問道:“蕭師兄,有什麼事嗎?”
蕭墨岑不禁笑了一聲,無奈的搖著頭:“你啊你,也就你才能做了那樣的事之後還能毫不慌張的坐在我面前了?”
他也是笑著抱拳問道:“那師兄說的是什麼事呢?”
蕭墨岑隨手抬起櫃檯的擋板,坐到他的對面,自顧自的為自己他安青夜沏了盞茶:“你說呢?”
“藍峰主?”他試探的問著,但臉上的笑意卻是絲毫不減,拿起一杯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