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比試(八)躲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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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可算是出了大風頭了,玉泉那邊還得給你說好話呢?”蕭墨岑一隻手罩在茶杯上,輕輕的晃動著。

他也只得尷尬的撓著頭:“當時能想到的法子不多,便選了個較為高調的辦法,讓那些圍堵的人不敢再追上來。”

蕭墨岑緩緩喝了一口茶水,問道:“那躲過了嗎?”

安青夜收起笑意,看著手中的茶杯輕聲說道:“沒有,反而因為我,郭少源和柯南音都受了重傷。”

蕭墨岑輕嘆著說道:“你做的沒有錯,但我們這些人已經無法插手了,兩年前,我們同時與無涯會和鎮海會比試,那一場打得太過了,以至於很多的師兄都無法在修煉上更進一步。”

他皺了下眉,問道:“用了丹藥,還是秘法?”

安青夜所問的自然是那種可以在短時間之內提升實力的丹藥和秘法。

這種丹藥和秘法的副作用可比他被土遁活生生吸乾靈力要恐怖多了。

而他也有那種秘法,但現在他自己根本承受不起那道秘法,至少十年之內承受不起。

蕭墨岑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痛苦的神情,但又充斥著無奈:“都用了。”

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同時使用提升實力的丹藥和秘法,那副作用得有多大?!

蕭墨岑扒開自己胸口的道袍,而那裡卻是一道烏黑的傷口,那上面的肉都已經腐爛了,甚至長出了幾根肉芽,在顫動著。

他瞪大眼睛,有些說不出話來。

而蕭墨岑這只是重新將傷口蓋住,才故作輕鬆的說道:“我也是那些同時使用秘法和丹藥的人之一,但我因為被分在最後,所以丹藥效果還沒散開,這才被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但有些師兄卻是直接跌出了修仙一道。”

蕭墨岑重新為自己倒了杯茶,指著自己的胸口解釋道:“雖然丹藥藥力被弄出來了,但是秘法的副作用卻是在我秘法消退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師叔們也盡力為我療傷,但還是留下了一點,這道傷口讓我在五年之內都不能運轉功法。”

安青夜抿著嘴,低頭回想著剛才蕭墨岑胸口的那道傷口,如果他的實力再高一些,應該可以幫蕭墨岑治好。

但是蕭墨岑又說五年之內不能動用功法,據蕭墨岑所說那場比試是在兩年前,這就是還有三年,可等他修煉到可以為蕭墨岑療傷的時侯,至少也是五年後了除非中間他能得到一些奇遇。

蕭墨岑見他低著頭,只是輕聲說道:“我與你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說明咱們和章饒之間的恩怨有多深,而是為了告誡你,丹藥和秘法不可同時使用,即使情況再怎麼緊急,你也是在應天院之中。”

他微微點著頭:“我明白利害的。”

蕭墨岑也是微微點頭,說道:“章饒那邊也會注意的,他也是參與當年那場比試中的一員,不會讓手下的人太過極端,院裡也不會放任不管,畢竟應天院的未來還需要你們這一屆的人去‘爭’。”

而後,蕭墨岑看了眼窗外,無奈的搖著頭:“不過你這次這招確實是狠毒!”

他挑著眉笑道:“師兄,您這麼快就知道了,我這可剛從鬥技場出來呢!”

蕭墨岑只是白了他一眼:“鬥技場有熟人,但宣婧要是知道你這樣的做法,肯定會很高興的。”

他聽出了蕭墨岑的意思,不由問道:“老大不在嘛?”

蕭墨岑只是搖搖頭,有點頭說道:“在,但是被吳師叔關起來了。”

他小心的問道:“老大又惹事了?”

蕭墨岑無奈的說道:“沒有,只是吳師叔怕宣婧在這個時候惹事,而我們這些人又拉不住宣婧,所以吳師叔乾脆讓人把宣婧關起來了。”

他點點頭,仔細一想也是,柯南音和郭少源都被打成那樣了,都不見胡宣婧出來出頭,肯定是被什麼事拖住了。

不然以胡宣婧的性子,肯定是第一個跳出來的

他緩緩鬆了口氣,像是想起了什麼,從儲物戒之中拿出兩瓶月芯水擺到蕭墨岑的身前:“師兄,這邊是我在令箭中說到的月芯水,是由心語花的露水在其盛開之時收集而成的,您看看。”

蕭墨岑將兩瓶月芯水挪到身前,慢慢的檢視著,而他則是在一邊將與鍾文博說的關於月芯水如何收集,又有什麼樣的功效,重新與蕭墨岑說了一遍。

蕭墨岑只是不住的點著頭,時不時端著月芯水看著,又時不時開啟瓶塞聞著,他在一邊說道:“我一共有七瓶,而鍾師兄那邊已經拿走一瓶了,現在還有六瓶。”

他其實一共有八瓶月芯水,但從心語花上邊採集的月芯水還是比較珍貴的,所以變自己留了一瓶,指不定什麼時候用上呢。

蕭墨岑此時也已經將兩瓶月芯水重新放回桌上,輕笑著:“那小子手倒是夠快,雖然倒時也會給他一瓶。”

他也同時將其餘四瓶月芯水放到桌上,說道:“師兄,這些月芯水就放到您這兒吧,至於怎麼分配,您決定就行。”

蕭墨岑側頭問道:“不打算學煉器、煉丹、制符?如果這東西真想你所說的那樣,在這三方面的用處可謂不小啊!”

他只是搖著頭:“沒那天賦。”

但心裡又暗自補了一句,沒那興趣。

他確實有資格說這句話,除了煉丹,其他兩樣他都會,煉器、制符這兩樣可是行走江湖、坑蒙拐騙四大必備技能之二。

另外兩個便是煉丹和算命,但是這兩個中一個他不喜歡,用了醫術代替,至於算命,這種模稜兩可的東西,只要會說話,隨隨便便都能把假的說成真的。

蕭墨岑欣慰的點點頭說道:“很多人明知自己沒有天賦,還硬要去學這三種東西,畢竟其中的利潤太高、太恐怖了,你能有這樣的決斷很好!”

而後,蕭墨岑一揮手同時將桌上的六瓶月芯水收入儲物戒之中,輕聲道:“這邊會給你相應的獎勵,等比試結束後,你再到明月樓或者靈地裡邊的匯合點,然後我再把獎勵給你,現在你專心應付無涯會的人就行。”

他點著頭知道現在的情況,又問道:“那師兄這邊可有去年新加入無涯會的新人的畫像。”

蕭墨岑翻了個白眼,用腳指頭都知道他想幹什麼,只是說道:“沒有,除非是執行特殊的任務,否則尋常人是不會留下畫像這類東西的,而那張畫像一般是用作認屍的用具,以及留給親人最後的念想。”

他悻悻的撓了下頭,看了眼窗外,天色漸黃,便對著蕭墨岑拱了拱手道別之後,便離開了明月樓。

走在碧遊峰的路上,小心翼翼的掃視著周圍,雖然他並不怕無涯會那些同屆的新人,但是這次參與比試的可不止他們這屆新人,還有早他們一年來到應天院的師兄們。

他可不敢保證那些師兄不會出手阻攔,現在雖然還在碧遊峰,有一定的機會可以跑到明月樓,但是現在在明月樓執勤的是蕭師兄,根本動用不了功法,年齡也較高,更是無法插手。

而那道規矩雖然只適用於同屆的人,但是讓一個人同意挑戰,有的是方法。

三刻鐘之後,有驚無險的走下了碧遊峰,看了眼丹院的方向,才再次小心的向著紫寰峰的方向走去。

一個時辰之後,他躲在至春峰進入藥田的樹叢之中,苦笑的撓著臉。

與郭少源商量完次日的事宜之後,他便要直接回至春峰石屋了。

但是剛進入藥田之時,迎面便碰上了在鬥技場之中的那三人中的一個。

說來也算是運氣好,兩人碰面之後,都是愣了一下,但是他的反應更快一些,馬上就反身跑出了至春峰,而躲在了樹叢之中。

然而他透過樹叢略微觀察了一下,在至春峰與那個無涯會的人接觸過的一共有二十二人,這人也太多了!

他輕嘆了口氣,現在好像還真沒什麼好去處,心裡想道:“要不去少源那邊躲躲?”

但馬上又搖著頭,駁回了自己的想法,這也太丟人,而且還是在郭少源這個知道自己真名的人面前,他丟不起那個臉。

而現在關星又恰巧出院做任務去了,現在自己根本沒有可去的地方。

恨恨的咬著牙,怎麼回到應天院都要這麼狼狽!

但又想起了什麼,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一枚紫色的令牌,這並不是胡宣婧給的那枚,而是新生大比獎勵的靈地修煉時間,他還沒有用過這個獎勵。

先前因為一直在做月常任務,也沒有多少時間,想等個長時間的休息在去靈地,而且自己靈魂的問題還沒解決,他並不是太願意去接觸傳送陣,所以漸漸遺忘了這枚令牌。

看著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眼附近尋找的無涯會的人,現在好像也只能是去靈地了。

重重的嚥了口口水,緩緩運轉五冥回生和隱身術法,將被身形和氣息完全隱去,才慢慢的落到地上,慢慢的向著至春峰外、三才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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