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王曌之vs安青夜(上)(1 / 1)
高大看臺上,衛茹轉頭看向蘇禾:“還要繼續嗎?在這個年紀擁有兩層的槍意,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價值了。”
蘇禾微微點了下頭,但又有些複雜的看著衛茹:“確實是夠了,但是寶庫的鑰匙在院長那裡,沒有鑰匙,所有人都進不去,而且截命蓮現在也不再院裡,送到我師父那邊去了”
蘇禾轉頭看向歐陽槐,“你們器院多長時間沒去過寶庫了?”
歐陽槐微微仰頭,隨後才說道:“四個月了,就我家那老頭回來的時候開過,我需要的材料都我自己的,院裡弟子練習用不到寶庫裡邊的材料,怎麼了?”
吳恆帝皺著眉看向蘇禾:“有問題?”
蘇禾輕點了下頭:“老頭兒出去之前找過我,讓我需要什麼東西先去寶庫拿出來,明顯老頭這一趟是長時間的,應該是和前線有關。”
衛茹面色難看的看著蘇禾:“沒有截命蓮那你拖我這麼長時間,還讓張靈夜去挑戰其他人!”
蘇禾無奈的看著衛茹:“要不拖著你,你就該去找武溟,讓他帶你跑出去了!”
衛茹咬著牙,使勁等著衛茹,但似乎礙於什麼,沒有動手。
長沙先生饒有興趣的看著二號擂臺:“所以他是為了截命蓮的使用名額,才會與人對戰的嗎?”
衛茹又恨恨的瞪了一眼蘇禾,才對著長沙先生拱手說道:“是的。”
歐陽槐和周元等人都是皺著眉看著衛茹,並不想她與長沙先生說太多關於這次賭注的事。
長沙先生微微側頭,滿帶著笑意說道:“我那邊倒是還有一兩株截命蓮,可以讓這孩子去我那邊。”
高大看臺上的人都是嘴角抽動的看著長沙先生,吳恆帝在一邊吐槽著說道:“去你那邊,那還回得來嗎?你不都用那些狗崽子當實驗材料的嗎?”
長沙先生只是微微搖著頭,剛想說什麼,二號擂臺上的安青夜所說的話卻是吸引了高大看臺上的人的注意力。
安青夜他再將呂弄打下擂臺之後,便從儲物袋裡邊抓出一把靈石,同時將身上的功法轉換成萬木決。
隨後才將手上的靈石一併捏碎,運轉萬木決,就地恢復先前消耗的靈力,沒有一絲的心疼,要知道接下來的幾人可不比呂弄好對付。
上空的東方劍一隻是緩緩將身側的玉晶盒送到他的身邊,他只是微微搖著頭:“師兄,還沒有結束,我現在挑戰王曌之。”
鬥技場內一片譁然,在刑罰閣的人面前挑戰刑罰閣的人,這可沒多少人敢這麼做,先不說這算不算在挑戰刑罰閣的威嚴,要知道能夠進入刑罰閣的人可都是後來從眾多天才之中嚴格挑選出來的,要是打輸了,臉面可就丟大了。
但當眾人在鬥技場內尋找王曌之的身影之時,卻發現王曌之已經走在前往二號擂臺的路上了,而且穿的還不是刑罰閣的黑袍,穿的是出院的道袍。
但這時看客們也想到了為什麼安青夜要在缺失了一條手臂的情況下,來鬥技場與呂弄、王曌之等人比試。
關星一臉焦急的站在看臺上,人太多了,實在擠不下去。
自從長沙先生來到鬥技場之後,先前在三才峰圍觀的人都跑到鬥技場來了,原本十分空曠的鬥技場,僅在一刻鐘之內便擠滿了人。
關星只能舉起手中的斷凡,對著擂臺上的安青夜大喊著:“葉子,劍!”
回覆完靈力的安青夜也注意到了關星,本來想讓關星先把斷凡收著,但是將劍收回似乎可以給接下來的對手造成一定的干擾,便對著關星方向微微招了下手,將斷凡攝到手中,收到儲物戒之中,並將陲靈重新取出,等待著王曌之的到來。
“他還練劍?!”這是看臺上的看客們心裡的第一個想法,但馬上又否決了這個想法,已經擁有了槍意怎麼可能還有心力去修煉另一種意境。
但這些人還是緊盯著安青夜的儲物戒,也不是沒有這種先例的存在,但那個‘先例’也是在年老之時,才領悟到另一種意境的,擂臺上的身影此時才十六歲吧?
陳雨以及一些與安青夜較熟的人都是滿臉無奈的看著擂臺的方向,練劍?怎麼可能!
王曌之站在擂臺下邊,並沒有馬上走上擂臺,先是對著空中的東方劍一拱了下手,才看著安青夜說道:“可以給你時間休息。”
他只是輕笑一聲:“已經恢復完了,直接開始就行,對呂弄的條件,對你也有效,對後面的幾個同樣有效。”
王曌之無奈的搖了下頭:“看來你是有把握能夠打贏我了。”
隨後王曌之便緩緩站上二號擂臺,自顧自的走到另一邊,才說道:“可以了。”
空中的東方劍一輕微點了下頭:“張靈夜挑戰王曌之,開始!”
王曌之並沒有像之前的呂弄一般,與安青夜遙遙相對,她在東方劍一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就運轉功法、覆蓋護體靈力、施展身法,三步齊發,直接衝向對面的安青夜。
而安青夜他似是早有預知一般,隨意的跳向一邊,但手中陲靈上的絲線卻不知何時已經甩了出去。
王曌之帶著一身狂暴的雷屬性靈氣,衝向安青夜,而安青夜躲開之後,她也馬上調換方向,接著衝向安青夜,沒有注意到被撞到一邊綁著的絲線。
她會這麼做,為的就是要近身一次性解決安青夜,在剛才他與呂弄的比試之中,王曌之確定了他的肉體強度沒有呂弄強,但臉呂弄都扛不住她的轟擊,安青夜能扛得住?
顯然是不能,安青夜也很清楚王曌之這麼做的事為了什麼,但佈置已經展開了。
王曌之在擂臺上不斷追逐著安青夜,不斷消耗靈力的同時,也開始注意到周邊的異常了,不知何時腳下已經遍佈著淡藍色的絲線,而絲線的兩端都在安青夜的左手上。
王曌之迅速退到一處沒有被絲線覆蓋的位置,但竟然只剩下能夠站下兩個人的小地方。
安青夜淡笑著:“想的不錯,不過想一次性把我打下去,還是想的太多了。”
隨手將象沉金魚鉤丟了出去,又輕抖著陲靈,將已經落在擂臺地面的絲線竟是隨著他抖動的陲靈,一點一點的向空中飄起。
王曌之謹慎的抽出隨身的長劍,將不斷侵入到身邊的絲線拍開,也驅散了周身覆蓋的靈力。
她是知道陲靈有著什麼樣的能力的,畢竟三個月前百花會和無涯會的比試,她就在現場,那幾個被陲靈吸乾靈力而昏迷的人的悽慘模樣還歷歷在目。
他知道王曌之知曉陲靈的威力,但還是用出了陲靈,只是因為他身邊是在沒有什麼能用、能夠顯露在外且能夠打的贏王曌之的東西了。
他遙望著對面的王曌之:“你沒有煉體,所以即便你知道我有陲靈,我也會用它來對付你,你現在也奈何對付不了我,而且你剛才為了追我,消耗了不少靈力吧?”
安青夜一邊說著話,一邊抖動著陲靈,沒有一絲放鬆的意思。
王曌之的眼珠子不斷轉悠著,她確實是在忌憚著漫天的絲線、忌憚有著血腥殘鑽特性的象沉金,但也不是沒有任何突破的辦法,只是她並不清楚面前不斷調動陲靈的安青夜還有沒有後手,所以她還沒有動。
安青夜則是握著陲靈在身前不斷的轉悠著,他自己也不敢往陲靈身上注入靈力,他現在的身板不使用太平磨的話,連撐兩個呼吸都算他有能耐了。
而他用陲靈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讓王曌之主動往陲靈身上注入靈力,能讓象沉金那血腥殘鑽的特性觸發的並不知只有他這個陲靈的主人,他人的靈力也能夠引動那特性。
這也是他之前為什麼沒再白洛森將陲靈拿出來的原因,沒吸乾地心蓮,他自己就被吸死了。
但這麼做其實是在賭,賭他的反應能夠比王曌之要快,比王曌之能夠更快的從陲靈身上脫身。
現在就等王曌之什麼時候想起觸發血腥殘鑽特性的條件了。
兩人就這麼在擂臺上互相對峙了一刻鐘,王曌之終於是忍不住要動手了,因為她發現她所能夠站立的位置越來越小,一點一點被噬靈冰蠶絲的侵蝕著,而那枚象沉金魚鉤一直在她的周邊晃悠著。
王曌之抓住安青夜晃動陲靈一瞬間的空檔,揮劍砍向身前的絲線,同時往劍中注入一點靈力,想趁安青夜不注意,要引動象沉金的特性。
但一直在觀察著王曌之動作的安青夜怎麼會被王曌之抓到這麼一個機會,不過是他晃累了,想要結束比試,才故意放慢一點揮動陲靈的速度。
而他早有準備的往手中的陲靈注入一絲的靈力,同時放開握著陲靈的手。
王曌之也是注意到他的動作,感知到手中靈力的湧動,再想收劍必然是要比安青夜靈力在絲線上傳到魚鉤要慢,她只能鬆開握著長劍的手,放任注入到劍上的靈力打向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