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武勝之亂(十六)父女對話(1 / 1)
“這怎使得……”話雖然這麼說的,但女孩的手抬手快速的拿過那五百枚靈石,尷尬的笑著。
隨後女孩有意識到了什麼,抬手把護盔戴上了,好像這樣就不會感覺到尷尬的一般。
安青夜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輕微擺了下手,對女孩略微供手後,說著:“我就先回軍營了,有緣再見。”
女孩輕微舔著嘴唇,將五百枚靈石收起,才對著他還禮拱著手:“有緣再見。”
之後,他便轉身向著軍營的方向走去,女孩緩緩直起身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呢喃著:“‘有緣再見?’奇怪的祝詞,跟那些和尚有什麼關係嗎?”
女孩晃了下腦袋,欣喜的拍著鎧甲內的儲物袋:“管他呢,給的錢還挺多,不過一會兒免不了被說一頓就是了。”
緩步走在密林之中,安青夜低頭看著腹部:‘太平磨要不要一起藏起來?’
但馬上他便搖頭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身上有太多東西需要太平磨來維持了,而且在這樣的地方也沒什麼地方是能夠讓他放心的將太平磨藏進去的地方。
“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主動把太平磨毀了,又不是不能再弄出來。”
軍營閣樓客堂中,吳恆君滿臉疲憊的坐在長桌的首位,左手隨意的搭在桌上,右手拿著一張武勝關的地圖。
而那張地圖的大半部分都被紅色侵佔了,黑色的部分大多零散在內。
吳楚英坐在吳恆君的一邊,也探頭看著那張地圖,眉頭緊鎖:“將軍,這上哪兒找出那樣的地方來,張院長這不是在為難人嘛!”
吳恆君緩緩將地圖放在桌上,抬手揉著眼睛:“那老頭就是在為難人,短時間內怎麼給他找出一處和他應天院同樣大小的平地出來,如果這次是咱們主動進攻,想要弄出符合那個老頭說的條件的地方,隨便抬手炸出一塊就行,”
“但這次是咱們被動的承受攻擊,而且接連九個月竟然一次都沒有停息過,這是往常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想不通他們到底有什麼依仗敢與咱們打這一仗。”
吳楚英伸手拿過那張地圖,並沒有馬上去看地圖,而是輕微嘆著氣說道:“是啊,整個邊線,就只剩下咱們武勝關的情況沒有好轉,反而愈演愈烈,有著將戰線擴大的趨勢,咱們這邊的情況說不上好,但是那邊被殺掉的人才顯然更多,他們這是要比拼底蘊嗎,就不怕將未來十年的人都消耗掉嗎?”
吳楚英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張院長有說要那麼大的平地要做什麼嗎?”
吳恆君無奈的搖著頭:“他說要把那塊地變成這一輩的試煉之地。”
吳楚英抬手一輕微揉著眉間,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句:“陛下知道嗎?”
吳恆君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看著閣樓外幾乎染成血色的天空:“估計還不知道,但他手裡有陛下之前給的將玄碑,那東西可以臨時命令軍隊,而且那老頭與我說明的時候一臉嚴肅,不像往常的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所以我才在猶豫,要不要幫他,畢竟這邊戰事吃緊,我又不能到前線去,不然那邊與我同是分神期修為的人也會出手,唉,難啊~”
吳楚英看著手中的地圖,摸著上邊尚未乾涸的墨跡,無奈的嘆著氣,吳恆君似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些凡人怎麼樣了?”
吳楚英輕微咬著嘴唇,說道:“還是有不少跑出來的,已經與他們說明了情況,依舊有不少人不願意呆在外邊,但在那邊看守的人都不好對那些凡人動手,結果就有不少人藏到軍營裡邊了。”
“都知道藏在什麼地方?”
吳楚英點著頭:“大多數藏在伙頭軍裡邊,雖然早就與他們說過修煉者已經不需要吃飯了,但依舊有人在那邊,少部分躲在軍需部附近,他們...”
吳恆君無力的擺著手:“我知道了,再找人把他們送回去把,戰況已經越來越危險了,必要時將所有的煉氣期以下的修士都送回去,不要讓他們在這裡待著了。”
吳楚英低頭看著地圖,隨後才指著地圖中某處被紅色塗滿的地域說著:“這塊怎麼樣?”
吳恆君低頭看了一眼,眼角抽搐著:“你是知道那是誰的領地的吧?”
吳楚英嘿嘿笑著:“張院長直說要地,沒說地裡邊不能有其他東西吧?之後只要咱們稍加引導,嘿嘿……”
吳恆君輕哼一聲,但也沒有反對,眯眼盯著那張地圖,嘴角在一點一點的上揚,沒過一會兒,便看著吳楚英說道:“後天歐陽沉就該回來了吧?”
吳楚英點著頭:“嗯,沒死就輪到我上去。”
“稍加利用一下,那塊地我會派人去處理,至於那老頭之後要怎麼玩兒,隨便他,反正玩的不是咱們的人就行。”
“咱們的人都撤出去了?”吳楚英小心的問著。
吳恆君翻了個白眼:“都到牆上去了,還能去哪兒?”
吳楚英輕微舔了下嘴唇,說著:“行吧,爹,我後天過去用全力可以嗎?”
吳恆君側眼瞥著吳恆君:“隨便你,死之前想好怎麼處理自己屍體,別讓屍體被古那邊的人拿走了,咱們家的情況你也應該知道了。”
吳楚英臉色漸漸嚴肅,重重的點著頭:“知道,出來的時候大伯都與我說過了。”
吳恆君輕微點著頭,也沒在多說,閉上眼睛依靠在靠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吳楚英則是低著頭,盯著那張地圖,思索著過兩天該怎麼把歐陽沉騙到那片地域去。
回到應天院的營帳中,他掃視著在營帳中休息的幾人,陳雨他們並不在其中,想來是又出去執行任務了。
沒有多想,抬腳走到營帳的一處沒人的角落,自顧自的盤坐在地上,靜靜的恢復起靈力著。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進入營帳的一舉一動全在周邊看著的人眼裡,這些人也一直在觀察著他。
他剛做沒一會兒,邊上便有一人依靠過來,看著他小聲的說著:“剛執行完任務?”
他才睜開眼睛,發現不是與自己同行的十幾人之一,便對其拱著手:“算是吧,剛從大夫那邊回來。”
那人趕緊托起他的手,尷尬的笑著:“我不是你師兄,我跟你是同輩,不過我之前在外邊執行任務的時候被臨時徵兆了,一直沒回去而已。”
他抓了下臉頰,尷尬的笑了一下,沒認出來,雖然他這一輩就兩千多人,但他真沒特別去認每一個人。
那人擺著手:“沒事,我是黃丘山。”
他略微伸出右手說著:“我是張靈夜。”
黃丘山看著他伸出的右手,不由愣了一下。
黃丘山的修為只有煉氣三層,就是眾多被卡在煉氣四層和煉氣三層之間的人之一。
說實話,黃丘山呆在營帳中的這半年多來,見過了不少天才、天之縱才,也有不少像安青夜他這麼‘謙遜’的人,但大多數的人還保持著之前身份所帶來的尊貴感,大多眼高於頂。
而黃丘山之所以會愣了一下是因為,早前曾見過安青夜那種囂張跋扈的樣子,見識過安青夜在鬥技場將馮千愁等人打趴後的那種算無遺策的樣子,沒想到他會就這麼伸出手。
不過要是讓安青夜他知道黃丘山在想什麼,估計會撓著腦袋躲到一邊,畢竟那次與無涯會比斗的那一次,是他被宋良才算到了所有的想法,沒有一步偏離,如果不是此前一直有藏起一部分的實力,他可能早在沈峰四人的圍剿下,掉出擂臺了。
黃丘山也是馬上反應過來,伸手與他握了一下,才輕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我們那些人之中還挺出名的。”
他不由挑了下眉,他可是一直在剋制自己原本的性格了,怎麼還出名了?因為槍意和百花會?
黃丘山收回手淡笑著:“你不知道很正常,你此前在新生大比的時候用出了轉換靈力的方法,給很多實力較低的人多了一點保命手段、攻擊手段,而你將那種最基礎的回春手也給了很多人一點激勵,所以很多人其實都挺感謝你的。”
隨後黃丘山便抬起手給他展示著五種靈力同時出現在手上的景象,但沒有注意到的事安青夜愈發皺起的眉頭。
等黃丘山在抬起頭時,也看到了他皺起的眉頭,不由縮了下脖子,手上的靈力也隨之潰散。
他才看著黃丘山說道:“你沒有看到過我被我師傅教訓嗎?武道院應該有說過這麼做的危害吧?”
黃丘山這才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這點你放心,周院長特地為此做了一次授課,在授課的時候專門講授過這麼做的利害,更是專門為我們說明了該怎麼做才能將自身屬性的靈力轉換成另外屬性的靈力,告訴我們要再怎麼做才能更好的避免被自身的靈力炸傷。”
隨後看了眼他的神情,小聲的說著:“當時還特別批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