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新人谷辛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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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夜掃了眼石板上的字,確實是明碼標價,煉氣期的功法、武技只賣三百靈石,築基期就雜了點,最少買八百,最多的賣掉了四千靈石。

他想看看賣到四千的都是什麼功法,但少年咧著嘴將石板蓋上了,他無奈笑了一下,才摸向腹部。

他所搶到的功法書籍都放在了道袍口袋的儲物戒裡邊,並沒有放在手上的儲物戒。

隨後他挪出一撂書簿,他分成兩堆堆放在環形櫃檯上,幾乎要將少年的身形遮掩過去。

安青夜也才點著頭說著:“左邊這堆是從煉氣期的屍體上撿的,右邊這堆應該都是築基期的功法,你自己看看。”

少年眼皮輕微抽搐著,少年名為谷辛辭,是今年剛加入應天院的新人,同時也是百花會的新人,和宇文書意同輩。

會叫安青夜師兄,也是當時安青夜被院長分身教訓的時候就坐在宇文書意附近,正面看過他的臉,所以一眼認了出來。

不過谷辛辭要比宇文書意早一些被邀請,只不過當時安青夜並不知道而已,但現在安青夜也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是百花會的人。

谷辛辭首先清點左邊的書簿,但翻開其中一本書簿,上邊全是奇怪的字元,完全看不懂,不由撥開兩堆功法,疑惑的看著他:“師兄,這……”

他抓了抓鼻頭,其實他也不太清楚左邊的功法是不是煉氣期的,這些是當時他在屍山上療傷的時候看見邊上有掉落出來的書簿順手收來的,只知道是古那邊的功法而已。

他正要對谷辛辭解釋,月閣頂上的石壁突然開啟一道缺口,一位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緩緩飄落下來,他和谷辛辭趕忙對中年男人拱手:“拜見(廖長老)廖前輩。”

這個中年男人也是月閣的管事,名為廖寒,他曾在寧天化沒執勤的時候見過這個中年男人一面,知道是個古板、悶沉的人。

廖寒冷漠的看著他:“屍體上的東西都敢拿!”

他咧了下嘴,小聲的說著:“我在屍山上療傷的時候掉在我邊上的。”

谷辛辭瞪眼看著他,在屍山上療傷?

廖寒輕哼一聲,抬手將左邊的書籍攝取到自己身前,快速翻看著,他見狀趕緊說著:“右邊也看看吧,都是古那邊的敵人,咱們這邊的功法我沒敢拿。”

廖寒無奈翻著白眼,將右邊的書簿也一併攝取到身前,一邊翻看著書簿,一邊對他說著:“他們記錄功法的方式應該和咱們不太一樣,大多采用玉簡的方式,你留著那些玉簡想做什麼?”

他尷尬笑著,從儲物戒裡邊再次拿出六枚玉簡,這是他最先遇到的那三個人身上的玉簡,但他在臨時營地休息的時候,特意拓印到書簿上,所以右邊的書有幾本是比較新的,那是他拓印過去的。

他小心的把六枚玉簡放到環形櫃檯上,說著:“其他玉簡在我拓印一次之後就毀掉了,也有一部分是和其他人共同的戰利品,所以玉簡併不在我這裡,嘿嘿。”

廖寒一撇嘴:“還笑得出來?體質不一樣,不是長沙先生所說的那個體質,古那邊的人大多有著血脈,功法也是依據血脈改的,貿然修煉的話,身體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的呢!”

他吐著舌頭,谷辛辭在一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這師兄膽兒也太大了,什麼都敢貪下來。

安青夜略微舔了下嘴唇,說著:“我沒想修煉,想著賣到黑市去,應該會由不少人感興趣,既然您不讓,那就順便交上去吧,按半價給就行。”

谷辛辭一口口水差點沒嚥下去,在一邊乾咳著,還半價?膽兒是真肥啊!

廖寒並不理會他那無恥的話語,只是將兩堆書合到一起,一併丟到環形櫃檯裡邊,說著:“玉簡不用,那堆書煉氣期的功法有七本,其他都是築基期的功法、武技,可以給你換成下品靈石三萬一千一百靈石,或者你要中品靈石三百一十一枚也行。”

他不由張大眼睛,谷辛辭也是一臉吃驚的看著廖寒,他小心的問道:“我能拿中品靈石了?”

廖寒輕微點著頭:“以你的能力拿中品靈石足夠了,況且你現在的體質用下品靈石已經補充不了了吧?這算是院裡給你的一點補償,別老在外邊晃,一會兒記得去丹院一趟,你師父找你。”

他嘴角輕微抽搐著,聽前半段話還略微有點感動,以為是院裡知道他在戰場上的事,要獎勵他了,但仔細一想這些功法可是他實打實的自己撿的,換靈石是應該的,不過會給他換成中品靈石倒是有些奇怪,他可不太相信這只是獎勵。

不對,這甚至都算不上獎勵,他要是在萬世閣以外的地方拿中品靈石出來,那可就是大禍事了。

他對著廖寒拱著手:“不了,長老,我還是那下品靈石吧,中品靈石還用不上,至於我師傅那邊,我過會兒就去。”

廖寒輕笑著,沒有多說,抬手從櫃檯下邊拿出一隻儲物袋,有從另一邊抓出一把靈石放到櫃檯上,說著:“儲物袋裡邊有三萬下品靈石,另外這堆是一千一百靈石,你看著點吧。”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儲物袋掛到腰間,順便將那堆靈石收到儲物戒裡邊,而谷辛辭眼巴巴的看著他將靈石和儲物袋收走,心裡暗暗計算著自己要做多少任務才能比得上安青夜這一趟的收穫,但實際上安青夜他這一趟的收穫可遠遠高於谷辛辭看到的。

廖寒見他將靈石收起,便說道:“要沒事,就趕緊去丹院吧。”

說著便要反身飛向月閣頂部,他趕忙抬手攔住廖寒說著:“長老!等等,我還想問點事。”

“有事問你師弟。”

廖寒直接飛進了月閣頂樓,不理會他的話語,安青夜嘴角輕微抽搐著,只能低頭看向谷辛辭,谷辛辭也是尷尬笑著。

他也只能看向谷辛辭問道:“師弟……我是張靈夜,還沒問你叫什麼,認識一下吧。”

說著他便伸出手,谷辛辭哪敢向廖寒表現的那麼冷漠,趕忙和他的手略微握了一下,說著:“師兄好,我叫谷辛辭,今年的新弟子,有幸被高師兄邀請加入百花會,這是第一次見面,沒第一時間說出自己的身份,實在抱歉。”

他不由張大眼睛,慢慢收回手,問著:“是高二琴師兄嗎?他回來過?”

高二琴和孫修玄是同輩,同樣鎮守外邊的百花樓,不過是在小渡口的百花樓,輩分遠高過他。

而高二琴之所以和孫修玄一樣守護外邊的百花樓,沒有到處遊歷,是因為在等待著小渡口的一處秘境,也就順勢守護著百花樓,按理來說秘境沒開,高二琴應該是不會回來的,怎麼還特意回來邀請谷辛辭加入呢?

谷辛辭微笑點著頭,從懷裡拿出一枚儲物戒,依據上邊的印記,他認出了是百花會的儲物戒:“就是高師兄,不過高師兄好像是隨便就把儲物戒丟給我了,我還是在您邀請書意的時候,才知道這是百花會的戒指,知道了要去什麼地方參加百花會的考核。”

他嘴角抽搐著,無奈扶著額頭:“沒一個正經的。”

“您說什麼?”其實谷辛辭聽見了,但不好多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裝作沒聽見。

安青夜尷尬笑了一下:“沒事,沒事,月閣這邊有陣法賣嗎?”

咚!

月閣頂上被開啟一道口子,下邊的人不由抬頭看去,但只能看見廖寒那一臉冷漠的表情。

廖寒在月閣頂上俯視著兩人,說著:“月閣不賣東西,你要陣法要麼去藏書閣找仇長老,要麼去萬世閣買,你都這樣了還學陣法?不怕死是嗎!再不去找你師父,過會兒她就該過來了!”

他吐了下舌頭,趕緊對廖寒拱著手:“是是是,您忙,我再問點事就去找師傅了,您忙,您忙。”

廖寒翻著白眼,才重新封住月閣頂樓。

安青夜抿嘴尷尬笑著,在師弟面前這麼丟臉可不太像話,但上次被院長分身教訓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臉面了,只不過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兩人平靜了好一會兒,他才主動開口詢問著谷辛辭,詢問除了宇文書意外的另外幾個人是誰,都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山峰,谷辛辭也一一說了一遍,他才離開月閣。

不過他也留了點東西給谷辛辭,算是給了份見面禮。

谷辛辭趴伏在環形櫃檯上,看著月閣門外,安青夜的身影早已消失。

谷辛辭抬頭看了眼月閣頂樓,又掃了眼沒有半個人的月閣,才將剛才師兄給的儲物袋拿出來。

一開啟,谷辛辭不由瞪大眼睛,三千下品靈石、護心鏡、一套攻擊符篆,再加上裝著這些東西的儲物袋,少說得值一萬靈石。

谷辛辭不由嚥了口口水,盤算著這些東西得做多長時間的任務才能換到這些東西。

谷辛辭不由拿出那枚護心鏡,抬手抹了一下,一臉吃驚的說著:“這是法器級別的護心鏡吧?張師兄這麼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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