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再見羅心慈(1 / 1)
安青夜確實有錢,身懷近十萬的下品靈石,但他把護心鏡一併送出去的原因並不是為了凸顯自己有錢。
他緩步走在前往至春峰的路上,一面盤算著放在儲物戒裡邊的龜殼該怎麼處理:‘找人做成法寶?但估計聚陽峰也有宋良才和葉牧風的人,我煉製了什麼東西都不可能逃得過他們的耳朵。’
他撇嘴走過九峰中心的巨木,一邊想著:‘就是煉成防護用的寶貝,以現在的程度也掌控不了,掌控得了的還沒我肉體來的堅硬。’
他把護心鏡送出去的原因也確實是因為這點,他曾用力捏過那枚護心鏡,竟直接在上邊留下了五道指印,費了好大勁才把那幾個指印磨沒,也才敢送出去。
至於攻擊符篆,他用不到攻擊符篆,他本身的釋放術法的速度就不比符篆凝結術法的速度慢,要是像海心符篆那樣的輔助類符篆還能用上點,但海心符篆已經被他用掉了。
來到至春峰前,沒有猶豫直接走上前往丹院的小道上,但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著:“不會已經去我石屋那邊找我了吧?”
隨後他又搖著頭,繼續朝著頂峰丹院的方位走著,丹院是一定要去的,但如果他反身回到石屋等待羅心慈,一定會被質問為什麼不先去丹院檢查,倒不如直接去丹院裡邊等著,不管羅心慈在不在,都佔理,也不會被罵的太狠。
沒過一會兒,他便來到丹院門前,但羅心慈並不在其中,不然早就察覺到他的到來,站在他面前大罵一通了。
沒多想,直接走進其中,但他沒注意到的是,魯華生緩緩從丹院下的一棟閣樓走出,一臉平靜的看著安青夜走向留風堂。
魯華生輕微聳著肩,走出丹院離開了。
半刻鐘後,安青夜一臉無奈的蹲坐在丹院門口,腳邊有一灘水漬,手裡還捧著一隻玉瓶,裡邊裝著的是給他檢查傷勢的師兄給的丹藥,說是輔助肉體穩定,也有助於煉體。
他也強調了幾次,他不吃丹藥,但那個師兄根本就不管他說什麼,不拿丹藥就別想出來,還要在那位師兄的面前吃一顆丹藥才行。
無奈他只能吃一顆丹藥,才跑了出來,又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吃進去的丹藥排出體外,腳邊的水漬便是他吐出來的丹藥,只不過那顆丹藥見效太快,一進入體內就化為了藥液,他最後只排出來一部分而已,之後還得專門找個地方,把剩下的藥液弄出來才行。
他現在還坐在丹院門前是在等著羅心慈,不過等了有一會兒了,還不見羅心慈來丹院,難不成廖寒是在騙他?又或者,羅心慈真在石屋那邊等他?
翻手將玉瓶收起,拍了拍道袍向著山下走去:“不管了,反正來過丹院了,要是她問起,把這丹藥拿出來便是,應該不會被說的太慘,不過她這麼也這麼早回來,前線全面解放了?”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向著石屋的方位走著。
子時,已是深夜。
安青夜回到石屋前,石屋的頂上盤坐著一道妙麗的身影,不過就是邊上那頭趾高氣昂的雞有些煞風景。
他也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道身影就是羅心慈,趕忙對著羅心慈的方位彎腰拱手:“拜見師傅。”
羅心慈徐徐睜開眼睛,俯視著他:“剛才從月閣回來之後,都去了哪裡?”
他拱著手,並沒有抬起頭:“去丹院檢查了,廖長老說您在找我,所以還在那邊等了一會兒,見您沒來,才回來的。”
“咕咕咕!”那頭彩羽禽蒲扇著翅膀叫喚著,好像是在說他所說的是假的,趕緊打他一樣,但可惜羅心慈聽不懂彩羽禽在說什麼,他聽懂了。
羅心慈輕微點了下頭,說著:“這樣啊,給你檢查的人怎麼說的?”
他小心抬頭看了眼羅心慈,還瞄了眼邊上的那頭彩羽禽,不易察覺的咬了下牙‘羽毛都長出來的是嗎!’。
隨後他才將那位師兄所說的話複述了一遍,但和孫十常所說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差別,檢查的還沒有孫十常仔細,不過也難怪人家能當上軍隊的隨行大夫隊伍的領頭。
他抬手將丹藥拿了出來,呈在手上說著:“這是那師兄給的丹藥。”
羅心慈緩緩落到他的面前,抬手將玉瓶拿走,笑著:“你不是不吃丹藥嗎?怎麼還拿了?”
他尷尬笑著:“我不吃丹藥,那師兄不讓我走,所以我吃了丹藥出來,在門口給摳出來了。”
羅心慈輕哼一聲,直接將丹藥收走,抓住他的手運轉神識檢查著他的身體,他則老老實實的站在,沒敢亂動。
也是這時那頭彩羽禽扇著翅膀從石屋上邊飛到他的腦袋上邊,得意的跺著腳。
安青夜的眼角微微抽搐著,在羅心慈面前他還不敢對這頭雞做什麼,但別讓他抓住機會!
兩個呼吸後,羅心慈皺眉放開了他的手:“確實沒什麼大問題了,體質方面可能得長沙先生來了,但長沙先生這會兒應該不在芷陽,不太可能專門回來給你檢查,要是還沒修煉功法之前,我興許能記錄一下,把資訊報給長沙先生,倒是要是長沙先生感興趣,應該會來給你檢查的,但可惜你已經修煉功法了。”
他收回手,趕忙說道:“我沒修煉功法之前被武勝關的孫右更大人檢查過,他那邊有記錄,應該會送到長沙先生那邊。”
羅心慈伸手將他頭頂正要蹲下的彩羽禽帶走,懷抱著彩羽禽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了,不過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和剛踏入修仙的新人一樣,體內的大多數經脈是阻塞的,但這似乎和你此時的純質之體有關,就連先前木靈之體開闢出來的經脈都給堵上了,這點很奇怪,你要靜養一段時間,將那些經脈開啟,這段時間就暫時不要參與到什麼戰鬥了,老實點!”
他尷尬咧嘴笑著,連聲說道:“是是,師傅,我知道的,在經脈開啟前我不會和別人動真格的。”
羅心慈點頭,似是想到了什麼,看著他說著:“你們百花會和鎮海會的比試照常進行,如果參加不了,我會插手你們兩個組織之間的比試。”
他不由張大眼睛看向羅心慈,他知道羅心慈並不屬於三個組織的人,一直保持這中立,但因為和胡宣婧相識的緣由,被迫劃分到了百花會這邊,這本來是他們百花會有愧於羅心慈,而為了不讓羅心慈真的被捲入幾個組織之間的爭鬥,他們百花會的人都在儘量減少和這些關係較好的人談論關於組織裡的事。
羅心慈也一直對其他的事漠不關心,除了安青夜他們這幾個弟子,雖然只是名義上的,羅心慈交給他們的都只是些簡單的知識,他在書簿上就能看到、學到,羅心慈在丹院也並沒有什麼實際權力,他不知道羅心慈哪來的能力要插手兩個組織之間的例行比試。
羅心慈輕笑著:“你用不著用那種眼神看我,現在你們三個組織真正的掌權人都不在院內,我仗著高你們幾輩,強行插手還是做得到的,鎮海會留在院內的那幾個人我也都認識,他們還不敢與我動手,所以不想比試的話找我就是,不過儘量不要聲張,鎮海會的人麻煩得很,讓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提前找人來拖住我,這點你應該想得明白。”
他趕忙點著頭,對羅心慈拱手道謝:“謝師傅。”
羅心慈輕微點著頭,便直接轉身飛走了,他對羅心慈離去的背影拱手恭聲說著:“恭送師傅。”
羅心慈並沒有回應,但那頭雞一臉得意的探頭嘲笑著他,他不由咬牙,但終究是沒敢罵出聲。
他想解決掉那頭雞很簡單,但那頭雞對羅心慈來說似乎有著什麼意義,他當時才只敢拔毛,沒敢砍了那頭雞的翅膀或者一隻腳什麼的。
嘴唇輕微蠕動著,沒有叫罵,慢慢的走向石屋,也才發現石屋外邊的灰塵已經被清理掉了,應該是羅心慈為了方便,就一併清理了。
沒多想走進石屋之中,閉眼感知了下週邊的情況,重新睜開眼無奈搖著頭:“範圍縮減太多了,就是不知道六覺鈴鐺好不好用,之後找個時間嘗試一下吧。”
隨後他抬手快速佈置著小掩靈陣,這一次是以石床為陣眼,他也不好再坐到石床上,只能坐在地上。
“丹藥還給我拿走了,那瓶丹藥還是花了我一千三百靈石買來的呢!”
隨後他又不禁感嘆著丹藥賺錢的暴利,他坐在丹院門口的時候就分析過那瓶丹藥,成本最多不過五百靈石,卻賣給他一千三百靈石,要是到別的地方買,說不準能達到三千的高價。
之所以能達到那麼高的價錢,只是因為有輔助肉體穩定,也有助於煉體的作用,因為適合體修用的丹藥本身就少,物以稀為貴,價格就被炒的極高,但這其中也有幾分賣家的陰謀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