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持刀趕王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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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二也來相救,又被那十個陰靈,搶到近前,一齊使刀槍搠時,險些傷了性命。

“咔!”

那木桶破開,從中跳出一個黑袍人,執著長劍,目光掃過四下。

那王使大喜,道:“快,殺了他!”

那黑袍人聞言,執著長劍,挽個劍花,直刺江延。

彼時江延腹背受敵,真個萬難解脫。

那劍光直刺他後心,將到未到時,卻又忽的一跳,卻就避讓過他,又往前刺。

往前,正對著王使心窩。那王使正舉刀欲砍,忽見劍光閃處,不由道:“不好!”

急縱身避那劍光,那劍光快到非常,哪裡能避的開?

就聽“咔嚓”一聲響,那劍光刺破王使甲衣,去勢不減,又斬斷他一根胸骨。

這一下驚變陡生,眾人都驚得呆了。那黑袍人手腕一抖,長劍直往下劃,就要把王使開膛破腹。

那王使是補天境高手,縱然斷了胸骨,卻還不亂。急往後退時,又被那劍光削斷一根胸骨。

那黑袍人抽回長劍,復又挽個劍花,直殺向王使。

江延看那劍時,不由驚呼,道:“陳無風!”

原來那劍身上,種種圖案花紋,都與陳無風那師傳寶劍一模一樣。

望著那黑袍人,江延眸子裡露出一絲茫然。

是陳無風麼?為何他消失了一日,又從這桶裡跳了出來?

那王使吃個暴虧,斷了三根胸骨,正疼痛難禁之時。又被花精欺到近前,在他骨臂上狠狠一劈。

那王使只覺骨臂劇痛,手上一鬆,卻就放開那刀。

江延眼疾手快,縱身上前,一伸手抓住刀柄。提過那刀,舞起來,直殺向那十個陰靈。

那十個陰靈,正圍殺蓋二,眼見他衝來,卻就分出刀兵,望他招呼。

江延舞著長刀,也不論解數,只是踩著絕情術,一邊閃躲刀兵,一邊亂劈亂砍。

那刀好快,陰靈人又多,亂戰之時,江延只聽“咔咔”之聲不絕於耳,已斬斷了四五杆骨兵。

那陰靈沒了刀兵,空手上前,卻是羊入虎口,虎入羊群。

江延一手舞刀,一手施展絕情術,頃刻間揪了四五個腦袋。

又聽耳後呼呼風響,側身躲時,眼角瞥見一抹金光。

他認得是熊三的金瓜錘,卻也不看後面,只是將身往後一撞。

那金瓜錘沉重,一錘擊出,想要收錘,卻不容易。

熊三想收錘,卻就頓了一頓。早被江延撞在胸口,直飛出去。

這一撞力道極大,熊三倒飛出去,須臾落在那銅鼎之中。

那黑袍人正與王使廝鬥,見狀,卻就衝著銅鼎,大喝道:“不要!”

竟飛身過去,想要營救熊三。

江延聽那聲音,的確是陳無風的聲音,不由一愣,暗想:“他要救熊三,那是為什麼?”

又見那銅鼎之中,烈焰熊熊,熊三撞進去,卻就慘叫一聲。又聽“嗶啵嗶啵”的響聲,不絕於耳。

須臾,那烈焰之中,騰起一團黑氣,嘶吼著消散了。

陳無風撲到銅鼎旁,望著那黑氣,卻就衝江延喊道:“我把你這個山野鄙夫!”

江延皺眉,也不管他,卻就舞著那刀,又去砍殺那些陰靈。

又聽的獵獵風響,轉頭看時,卻見那王使一躍而起,跳在一棵樹上。又微曲著腿,顯然還要跳。

江延道:“老賊,哪裡走!”

卻就舞著那刀,將身一縱,跳在院牆之上,去追那王使。

花精飄飄然起身,也落在樹上,腳尖一點,朝王使去。

那王使速度好快,幾個起落,已然跳出後花園,直朝前院奔去。

但他對地形不熟,在那水榭之上,憑白饒了遠路。

江延卻貫會幹這爬牆頭的事,夜裡走過幾遭,將那路數都記在心中。

那王使落在一個亭臺之上,還要走時,冷不防旁面樹影之中,撞出持刀的江延,劈面就砍。

那王使閃身避過,又與他對了一掌,卻就連連後退。

原來他斷了三根胸骨,又耗費了太大的靈氣,實力大不如前。

江延容情不出手,出手不容情。又展開刀光護體,卻以拳腳攻伐。

那王使見狀,又去喚那刀時,卻是石沉大海。

卻是江延把萬載寒玄氣,送在那刀上,凍住了那刀的靈性,叫他展掙不得。

兩人又鬥一合,未分勝負。又聽左面樹葉沙沙作響,花精撞了出來。

王使見狀,卻就心驚,縱身一躍,撲通一聲,直跳入水中。

江延更不遲疑,也跳將下去。那王使早在水中等他,擺好架子,正要拿他,又被他以刀光逼退。

兩人在水中鬥了幾合,直打的那水面,波翻好似龍出海,浪湧一似黿入穴。

花精在亭臺上,看那水中波翻浪湧,更分不清哪個是王使,哪個是自家郎君。

正然看時,又見那一道水流,直衝向岸邊。

卻是那王使,與江延鬥了幾合,不敢拖延,又往岸上游去。

須臾,那王使跳在岸上,又往前院裡跑。

江延跟在後面,花精卻在屋舍上騰挪。

那王使見狀,不敢往上去,也不敢拐彎,卻就憑著力大,一頭撞在那院牆上。

“轟!”

那院牆被撞開,卻就露出前院的光景。

原來那外面,早也殺成一片,地上早躺了不少陰靈屍體。

卻是蓋二的兵,與熊三的兵鬥在一處。

那些兵,聞聽聲響,齊齊看時,只見王使狼狽不堪的跑出來,都一陣駭然。

江延衝出去,追著那王使,一邊追,一邊喊道:“熊三犯上作亂,勾結外人,已然伏法!”

那外面許多陰靈聽了,卻就渾身一顫,紛紛道:“那不可能!”

忽又聽“哐”的一聲響,一件物事砸在地上。

那一眾陰靈看時,就見一個金瓜錘,將地板都砸壞了,正是熊三的武器。

那許多陰靈見狀,都面色怯色。

那王使卻不管不顧,早已衝出門去,衝到那戰車之下。

那戰車上原有梯子,被他一手扒住,就直往上爬。

江延追上去,那王使已爬上梯子,又將那梯子收起。

江延眼看那梯子往上收起,縱身一跳,伸手抓時,卻沒抓著。

又聽那戰車“轟隆隆”的響起來,顯然是要開動。

江延就摸出鉤爪,往那戰車邊沿上一甩。

那鉤爪卡在上面,將繩索繃的筆直。

江延抓著繩索,往上爬時。那戰車轟隆隆的開動起來,就把他直往外甩。

轟隆隆!

戰車開動,大地都在震顫,響聲傳遍三街六市。

彼時已是亥時,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但那戰車開動,響聲過處,那家家戶戶的燈火便亮了起來,窗戶也開啟了。

耳邊呼呼風響,江延抓著繩索,艱難的往上爬。

當斯之時,只要有一下抓不穩,也就落了下去。

但他曾在索道上,攀爬那大鐵籠子,那是何等的驚險?相比之下,爬這戰車倒是小事了。

但那所過之處,家家戶戶之中,人人望見這一幕,都齊齊驚呼。

這呼聲驚動王使,他起身看時,只見江延已爬的極高,眼看就要跳入車裡。

他哪裡容他上來?卻就獰笑一聲,一腳提出,將那鉤子踢飛了。

那繩索能繃直,全憑鉤子。此刻鉤子飛了,江延就直墜下去。

但他臨危不亂,執著那刀,胡亂往前一搠。

那刀是法寶,鋒銳無匹,饒是那戰車堅固,卻也被它搠入。

江延就抓著刀柄,吊在那車上。

那王使見狀,叫一聲好,卻就去駕駛那戰車。

原來前方有個廢棄的橋墩,那王使架著戰車,稍稍往右一偏,把江延對準那橋墩。

江延吊在刀上,只見那橋墩飛快的撞來。

那戰車何其之快?這一下若撞實了,他那血肉之軀,一定撞的稀碎。

江延暗罵,卻就抓著刀柄,死死盯著那橋墩。

近了,江延目力超凡,已能看清橋墩上細微的裂痕!

“哈!”

他大喝一聲,用盡平生氣力,猛的一按刀柄。

耳邊風聲呼呼,他藉著那一按之力,凌空躍起,竟可可的躍過那橋墩。

“砰!”

他整個人墜下,因著慣性,卻又穩穩的抓住刀柄。

那王使見狀,氣的牙根癢癢,正要罵他兩句,又見江延已拔出背後寶劍,往上重重一刺。

“鏘!”

那寶劍刺在戰車上,竟也搠了進去。

江延抓著劍柄,卻就拔出那刀,又往上去搠。

在飛馳的戰車上,他憑著一刀一劍,竟似爬樓梯似的,直往上爬。

那王使見狀,嚇得心膽皆寒。看看四下,卻又是一片空曠的市場。無甚屋舍,卻就無可奈何。

須臾,穿過那一片空曠,前面又是一片燈火輝煌。

那王使看時,卻見一大片坊橋夜市,正開的火熱。

那夜市上吃的、喝的、玩的、樂的,無一不全,無色不備,又兼人來人往,繁華富麗。

那王使就覷著一個門市,將戰車直開過去,又調轉方向,直蹭那門市。

這一下若是蹭著,管你有三頭六臂,也要被化為肉泥。

江延看的分明,抬頭看時,又見那戰車頂上,距他足有七八尺高。

他就一咬牙,用盡平生氣力,按住那劍柄。

原來那劍比刀不同,有些韌性,叫他一按,卻就將他直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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