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踏幡幢寶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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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借這一彈之力,直往上躍,須臾越過戰車頂部,就一翻身,落在戰車上。

“轟隆隆!”

戰車蹭在門市牆上,直把那牆蹭的稀爛。

那門市前,站著幾個陰靈,躲避不及,卻就被碾成骨粉。

那戰車一丈來高,二丈來寬,又是精鐵打造。一路平推過去,管你什麼商鋪門市,有的沒得,都撞的粉碎。

那街上眾人,乖覺的亡命飛奔,憨些的都做齏粉。

江延落在車上,早被那王使聽見,卻就劈面一掌,直擊江延面門。

江延立定身形,見得掌來,大喝一聲,一掌橫推,打的那王使一個踉蹌,往後直跌。

江延抖擻精神,復又撲上,施展出絕情術,一拳直轟出去。

那王使側身一躲,操起一柄短斧,直劈江延胳膊。

江延手腕一翻,捉住斧柄。另一手按住斧背,推著斧刃,直斬向王使脖頸。

那王使拼命抵擋,奈何身受重傷,氣力不足,哪裡推的過他?

卻就眼睜睜的,看著那斧刃劈將下來。

當此生死關頭,那王使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下此毒手?”

江延道:“你要龍鱗,倒來找我拿啊!”

那王使聞言,眸子裡螢火跳動。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眼前這少年,就是自己算計的正主。

又覺脖頸一涼,那斧刃已礙著他脖頸。

江延按著斧子,眼看要斬下那王使腦袋,忽聽得“嗏”的一聲厲響,那戰車忽然減速,卻就轉將起來。

原來那王使伸出腳,踩住那剎車。那戰車正飛馳,一下剎住,卻就轉將起來。

這一轉,江延腳下不穩,手上自然乏力,不自禁的鬆開那斧子。

那王使早有準備,卻就暴喝一聲,搶過那斧子,直撲向江延。

彼時江延站立不穩,無處躲時,就被那斧子直劈在胸口。

那王使見狀,獰笑一聲,雙手劈命按下,缺被什麼東西擋住。

江延立定身形,只覺胸口一涼,旋即是一陣劇痛。卻就厲喝一聲,一把按住那王使腦袋,望左面猛的一推。

“當!”

一聲脆響,那王使的腦袋,撞在戰車鐵板上。

那王使慘笑一聲,手上更加使勁,拼命按那斧子。

江延手上不停,按著那腦袋,沒命介撞過去。

連撞兩下,那王使被撞的昏沉,不由鬆開斧子。

江延搶過那斧子,在那方寸之間,直砍向那王使脖頸。

螻蟻尚且偷生,那王使雖然昏沉,卻還知道躲避,就往上一躍。

那斧子劈下,直劈在王使骨臂上,卻就似砍甘蔗,一下砍斷了。

那王使痛呼一聲,沒命介往上竄時,直撞在那幡幢寶蓋的柱子上。

江延見狀,又揮起那斧子,直掃向那王使細腰。

那王使本來昏沉,經歷斷臂之痛,卻就清醒過來,又向下一瞥,卻就魂飛魄散。急伸手抓住那柱子,往上爬去。

“當!”

那斧子砍在鐵柱上,響聲處火花四濺。

那王使一手抓著柱子,沒命介往上爬。

江延見狀,卻就撇了斧子,又拔出最後一柄寶劍,對那柱子直劈下去。

“當!”

那寶劍果然鋒銳,砍在鐵柱上,竟就沒入進去。

但那鐵柱,足有大腿樣粗,砍了幾劍,只砍破一些兒,那王使卻已爬到高處。

江延見狀,卻就負了寶劍,扒著那鐵柱,直往上爬。

彼時那夜市裡,許多陰靈,正躲在巷子裡,卻就探出頭來,看時,不由心驚:“是王使大人!”

“是那個叫江延的生人!”

……

那王使抓著鐵柱,須臾爬到幡幢寶蓋之上,卻就翻身上去。

江延跟在下面,見他上去,不由心中犯難:“我待要跳上去,他一定要蹲守我。我待不跳上去,叫他逃了,卻也後患無窮。”

又見那寶蓋之胖,有一棟三丈搞的小樓,堪堪與那寶蓋平齊。

又想:“這廝一定要上小樓。”

想到這裡,直往上爬時,又覷著那寶蓋之頂,伸手扒在上面,一翻身跳將上去。

原來他在下面,看不見上面的情形。此刻一跳上去,就見那王使正獰笑著,伸手就來推他。

彼時江延人在空中,無處躲避。那王使又準備已久,這一推,不但力道、方位把控的好,竟還蘊藏著幾般變化。

江延見狀,張口一吐,吐出一道白氣,直撞在王使身上。

那王使推出手來,卻只推到一半。叫那白氣撞在臉上,登時僵在原地。

當此形格勢禁之時,江延終於使出殺手鐧,吐出那久修的萬載寒玄氣。

他自與王使爭鬥,從頭到尾,一直藏著這萬載寒玄氣,就是為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那王使被凍住,眸子裡的螢火都暗淡了,跳動的卻更加劇烈。

江延人在空中,一個停頓,身形往下直墜,卻又從容伸手,扒住那幡幢寶蓋,又一翻身,跳將上去。

那王使披著一身白霜,牙關戰戰,不能動彈。

江延踏著那幡幢寶蓋,一把揪過那王使,摜在地上,踏住胸口,罵道:“王使大人,你可好威風呀!”

那夜市之上,許多陰靈,紛紛爬高竄低,都到高處,看時,望見這一幕,卻就驚駭道:“王使大人!”

“那生人要殺他!”

……

那王使瞪著他,眸子裡螢火跳動,牙關戰戰道:“你……你是……寒氣……”

江延聞言,卻就笑道:“是啊,我染了個惡痘之疾,只怕汙了大人的眼目。”

那王使聞言,差點沒背過氣去,道:“你……”

江延笑道:“我什麼我?你若信那侍從的話,將我一掌劈殺了,也沒有此刻之事。”

那王使深吸一口氣,道:“怪……我……”

江延道:“你要龍鱗,我不想給,那就要做過一場。只是我今日殺你,還為了另一人。”

那王使道:“為了……誰?”

江延咬牙道:“為了在那城樓之上,因你而死的那個小兵!”

那王使道:“我……沒動手……”

江延道:“你有度牒,為何不給?只為你驕狂自大,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他才會死!”

他在那九層樓上,聞聽那小兵慘叫之時,就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夥人通通斬殺。

那王使道:“我……”

江延道:“我也不與你滴嗒,只是你要仔細,明年今日是你週年!”

卻就抬起右腳,直踏向那王使腦袋。

那王使見狀,怒喝一聲,下巴微動,缺就吐出一柄黑光小刀。

這小刀通體黝黑,形狀與那寶刀一致,卻小的多,又溢散陰毒之氣。

那小刀速度好快,但見黑光一閃,卻就直撞向江延面門。

江延本能的一抬手,那小刀撞在他掌心,化道黑氣,須臾沒入進去。

江延只覺掌心劇痛,緊接著便蔓延到胳膊,須臾傳遍全身。

那一腳便慢了許多,又無力,踩在那王使臉上,卻也傷不了他。

“啊!”

江延慘叫一聲,只覺體內有千萬柄小刀,一點點割他的肉。

卻就半跪下去,雙手抱住胸口,在那寶蓋上打起滾來。

那王使見狀,躺在地上,慘笑道:“我百年苦修,破入補天境。享此界榮華極樂,卻還不知足,想更進一步。”

頓了一頓,接著道:“雲破月來花弄影,琉璃光照法身形。我想要那法寶啊,想要突破境界,也做一做未央宮主人呀。”

不知為何,他竟說出這等大逆不道、萬死難辭其罪的話來。

江延慘叫著,在寶蓋上打滾,意識卻不昏沉,那痛感便更加劇烈,又明明的聽見那王使的話。

那王使道:“可惜,遇上你這一夥人,竟然跳出兩個補天境高手,生生擋了我的去路。”

頓了一頓,接著道:“但你想殺我,卻還嫩了一些。我拼著這百年的修為不要,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原來那黑色小刀,乃是他以畢生修為,凝結而出。

他吐出那黑色小刀,就變成一個普通陰靈。又身受重傷,又被寒玄氣凍住,便不能起身逃走。

“啊!”

江延仰天長嘯,嘶吼聲若惡狼一般。

他發一聲喊,似就耗盡全身氣力,望著那高天上的明月,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轟然倒下。

江延倒在地上,道:“是我嫩了,沒算到這一著,但你還是要死。”

那王使道:“我會死,你也會死。但我活了一百年,該享受的,早就享受過了。你卻還年輕,還有大好前程,就這樣給我陪葬,未免有些可惜了。”

這卻是他的攻心之計,要讓江延難受,在悔恨中死去。

江延呵呵冷笑道:“我若怕死,便不會與你為敵。”

那王使聞言,卻就一怔,默然良久,道:“好膽識,好膽識!唉,我忽然有些後悔。”

江延道:“你怕不是笑死了!”

那王使道:“我真的後悔,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該如此草率的死去。”

江延道:“有種的,說個法子,教我怎麼破你這術法。”

那王使道:“法子也是有的,只是不可能做到。”

江延道:“狗屁,你一定是在騙我。”

那王使呵呵笑道:“我告訴你,只要你以腦後神識,在三日之內,將那些陰毒之氣,盡數去了,就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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