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大戟懾豬婆(爆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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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吃了一驚,轉頭看時,但見鄒平抱著那小女孩,正在亂石上飛逃。

在其身後,一頭身長二丈的大鱷魚,張著大嘴,搖頭擺尾的追過去。

大鱷魚一身黑皮,上面的疙瘩,便似一塊塊石頭。跑動之時,互相擠壓著,看來可憎可怖。

“咔!”

大鱷魚咬碎一塊大石,聲勢駭人,腥風拂動鄒平衣衫。

江延一驚,道:“救人!”

兩腳一蹬,飛身而起,衝向亂石灘。

陳無風與陳無雪斷後,那些個陰靈,本就落在下風,都想去救那身材高大的陰靈,更不阻攔。

江延幾個縱躍,跳到亂石灘上,覷著那大鱷魚,道:“醜東西,給我回頭!”

那鱷魚一好似耳背,哪裡理他?

亂石常年為水沖刷,表面平滑,那大鱷魚落腳不便,速度便有些慢了,一來捉不住鄒平,二來早被江延攆上。

那鱷魚早注意到他,將尾巴甩向他,一好似攆蒼蠅。

江延跳起來,躲過這一甩時,覷著那一截麻麻賴賴的黑皮,挺劍直往下刺。

這一劍,攜裹著他將身一躍的力道,若刺實了,一定將鱷魚釘在哪裡。

好鱷魚,你看它搖頭擺尾,竟將那一截粗笨的尾巴,舞出個花兒。

江延吃了一驚,將劍光掃在尾巴上,就聽“當”的一聲輕響,那鱷魚毫髮無損,江延卻橫飛出去。

陳無風撲來,揮出一道劍氣,掃向那鱷魚厚皮。

那鱷魚毫不畏懼,斜睨著劍光,將一身厚皮,生生挺受一擊,震碎那劍氣時,皮上只開了個口子。

陳無雪甩出銀針,那鱷魚看也不看一眼,皮上冒出兩點火花。

江延心中焦急,將牙一咬,拔出寶刀,並那寶劍一道,插入山石,好似在百毒山爬石柱,一下一下的往上爬。

上方,鄒平爬上一塊石頭,回頭一看,就見那鱷魚兩排黃牙,直咬向他。

鄒平打一個滾,拼命閃開,罵道:“畜生,幹麼非來找我!”

那鱷魚將四條短腿,扒上石頭,吐著腥風,又咬向鄒平。

鄒平轉身,將那小女孩護在身下,閉上雙眼,只等被一口咬成兩截。

“鏘!”

便在此時,那巨石後方,一柄寶刀伸將上來,直插入山壁中,下面還吊著一道人影。

說時快,那時遲。

鱷魚撲將過來,正要下口,江延扒著寶刀,跳將上來,躍過鄒平,手中寶劍直取鱷魚左眼。

那鱷魚吃了一驚,收力不及,只得將頭一偏。

“當!”

江延那一劍,刺在鱷魚鼻頭上,竟也發出一聲金鐵交擊之聲,旋即刺入。

鱷魚力大,這一撞之下,江延雖然得手,卻也橫飛出去,撞向山壁上的寶刀。

他反應奇快,在空中一個轉身,卻就抓住那寶刀刀柄,整個人轉了一圈。

冷血滴落,鱷魚仰天嘶吼,終於放開眼前的鄒平,直撲向江延。

江延一蹬山壁,拔出寶刀,身子往下墜時,那鱷魚橫飛過去。

江延身在空中,又將寶刀一送,插入山壁之中,生生止住身形。

那鱷魚落在亂石上,將小短腿一蹬,復又撲向江延。

江延避無可避,索性放開那刀,執著寶劍,大喝一聲,飛撲向鱷魚。

陳無風驚呼一聲:“小心!”

湍急的河面上,黑皮鱷張開大口,少年直撲過去。

江延人在空中,將身一轉,跳在那鱷魚背上,寶劍直往下扎。

那鱷魚施展出看家本領,將身子轉動,直欲甩下江延。

原來鱷魚沒脖子,不能撕扯,但凡進食,總要將身子轉動。

昔日在深潭之中,那鱷魚捉了花精,就要弄去撕扯,這才被江延抓住機會,救了花精。

當時轉將起來,江延腳下一滑,那一劍扎不下去,整個人又直往下墜。

他一手握著劍,一手伸出,將手指扣住鱷魚皮上,那些麻麻賴賴的地方。

那鱷魚轉了四五圈,江延跟著他轉了四五圈。那鱷魚落下去,江延暈頭轉向,趴在它背上。

那鱷魚將尾巴翹起來,身子成個弧形,又轉過頭,就要去吃江延。

便在此時,陳無風趕來,一劍刺向鱷魚腹部白皮。

鱷魚的腹部,原是它的弱點所在,平生最在意的,哪裡容他傷害?這是攻其必救。

鱷魚不得已放開江延,轉頭迎向陳無風,張大嘴就去咬他。

陳無風縱著寶劍,在它腦袋上劈了幾劍。

他那師傳寶劍,何其鋒銳,卻兀自不能傷它,反而被它逼入險境。

“嗖!”

破空聲響,那高大陰靈,被人救了,回過神來,望見這一幕,卻就射出一箭。

他被江延一劍劈的,右胳膊抬不起來。你道他怎麼射出一箭?原來是用腳踩著弓身,左手拉弓射的。

陳無風被那鱷魚逼的,本就落在下風,又要躲那冷箭,更是險象環生。

江延趴在鱷魚背上,回過神來,跳起來劈飛一箭,道:“快走!”

正好那鱷魚將身一抖,要將他甩下去。他趁此機會,跳在巨石上,直往前縱。

那鱷魚嘶吼如雷,瞪著一雙小眼睛,掄開四條小短腿,直追過去。

江延衝過去,一把抱起小粉骷髏,拽起鄒平,道:“快走!”

湍急的河水,流過亂石灘,將那些石頭打磨的,好似一顆顆史前巨蛋。

幾人跳在那些巨蛋上,亡命飛奔,絲毫不顧忌,是否會踩碎那些巨蛋。

後方,高大陰靈咬牙,道:“我們追!”

彎腰駝背的老頭,遲疑道:“馬不能過河。”

高大陰靈道:“他們也沒有馬,我們下馬。”

老頭還有些遲疑,高大陰靈道:“你想讓這裡的事情,洩露出去?”

老頭聞言,咬了咬牙,道:“追!”

“吼!”

黑皮鱷嘶吼如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鄒平帶著哭腔,喊道:“倒黴催的,我是搭錯了哪根弦,就跟你們來幹這個事?”

江延道:“又沒人逼你來!”

鄒平道:“是你叫我來的!說要……要借我的面子!”

江延道:“借了你什麼面子?這都是承你的情!”

鄒平理虧,還要嘴硬,道:“總之是你要我來的!”

江延道:“是你出現的太巧了!”

此言一出,鄒平立刻閉嘴,更不抱怨一句。

陳無風道:“我們跑一會兒,看看那些人跟不跟。他們若是不跟,我們結果了鱷魚。”

江延應了一聲,眾人跑了一會兒,回頭看時,但見黑暗之中,幾點火光,遠遠的跟著。

江延咬牙道:“走了,這些人不肯放過我們!”

倘若沒有人放冷箭,憑三人的本事,打殺一頭鱷魚,還是綽綽有餘的。

又跑一會兒,幾人穿過那廢墟,已然望見來時的繩索。

便在此時,後方那大鱷魚,忽然停住腳步,低低的嘶吼著。

江延跑過去,扒住繩索,往上爬時,望見這一幕,道:“大鱷魚怎麼了?良心發現了?”

陳無風道:“是那根柱子,在威懾它!”

江延看時,只見那大鱷魚,徘徊在那根柱子前,小眼睛盯著柱子,裡面滿是不甘。

江延道:“這是怎麼回事?”

鄒平忽然想起什麼,大呼道:“我想起來了!”

江延道:“你想起什麼?”

鄒平道:“大戟,那柱子像是一杆大戟!據說,昔年那位古往今來的最強者,他的武器,就是一杆大戟!”

江延目光閃爍,望著那柱子,道:“大戟……鱷魚……”

鄒平激動道:“不錯,這隻鱷魚,一定是那頭大鱷魚的後代!這麼多年過去了,大戟還在威懾著它!”

江延皺眉,道:“未免太過牽強,是誰放置了這杆大戟?”

鄒平道:“這……”

陳無風道:“或許是雕像一類的,如今雖只剩下一截,卻也還有餘威。”

幾人都有些吃驚,手上卻不停,扒著繩子,直往上爬。

遠處的幾點火光,漸漸都近了。

高大陰靈追來,望見這一幕,大喝一聲:“敢爾!”

一腳踩著弓,一手扯著弓弦,豁啦啦射出一箭。

江延揮刀,劈飛這一箭。

高大陰靈還要射時,那大鱷魚回過頭,直勾勾盯住眾人。

高大陰靈放開弓箭,退了一步,戒備的望著它。

最終,大鱷魚回頭,不甘的望了一眼,嘶吼一聲,掄著小短腿,須臾遠去了。

待它離去,高大陰靈還要張弓,江延幾人爬到高處,已然望不見了。

鬆軟的泥土,漸漸變的堅硬。眾人踏上小女孩家的地基,須臾跳出洞口。

鄒平一屁股坐到地上,道:“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一路亡命飛奔,又飛也似的爬上來,他早已筋疲力盡。

他大口喘著粗氣,喃喃道:“我已經好多年,沒有這樣累過了……比玩女人還累!”

小女孩被江延抱著,聞言,道:“哥哥,他說玩女人,是什麼意思啊?”

鄒平呼吸一滯,登時呆了。

江延深吸一口氣,斜睨鄒平,道:“告訴她,是什麼意思?”

鄒平楞楞的,思索一二,道:“小妹妹不要亂想,是吃糖糖的意思……”

小女孩聞言,想起什麼,道:“哥哥,我爸媽經常給我糖糖吃,他們去哪了?”

江延神情一凝,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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