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太孫讓朕猜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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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誠恭明知老皇帝不會輕易見他,所以才故意說,要狀告太孫。

只能說,他不愧是老臣,將老皇帝的脾氣秉性,摸得透徹!

“聖恭安!臣鄭誠恭叩見聖上!”

“起來!”

陳狄君睨視鄭誠恭,沉聲詢問:“聽說你要狀告太孫,所為何事?”

“是!聖上,太孫太過猖狂!”

鄭誠恭滿臉義憤填膺,當即把陳懷安如何殲滅鐵狼騎,打了勝仗的事情,詳細道來!

他把陳懷安誇得天花亂墜,哪像是來告狀的,分明是來邀功的!

“鄭誠恭不愧是太子舊部,果然還是心向太孫。”

陳狄君也聽出端倪,心中哭笑不得。

他當即拉下老臉怒喝:“你好大的狗膽!竟敢誆騙朕!”

“你不是說,太孫大鬧輜重府,這哪裡是鬧了?分明是規規矩矩的換軍功!”

“聖上,太孫確實胡鬧!”

鄭誠恭不慌不忙,低聲道:“太孫殿下說,他此次要換十五萬擔糧食!”

“多少?十五萬擔?”

陳狄君聽得有些懵,“他要那麼多糧食做什麼?他軍營中的兵卒,比棕熊還能吃嗎?”

“臣不知,但太孫說,您仔細想想,也許能知曉。”

鄭誠恭畢恭畢敬回答。

“這兩個傢伙,還朕猜起字謎了!”

陳狄君面色一怔,皺眉思索。

很快,老皇帝也想到,馬上要入冬,但後方軍資還未配發的問題。

“難不成……太孫是在提醒朕,入冬時的軍糧,會出問題?”

陳狄君思索片刻,揮揮手:“小榮子,即刻給京都發急報,讓老二把如今準備好的輜重,即刻送來前線!”

“今年可分兩次配送,先送來一批再說!”

“是!”

徐榮很快去擬旨。

此時,鄭誠恭掏出那封信,又道:“聖上,太孫還說,您若是想知道,如何零傷亡殲滅鐵狼騎。”

“太孫還有一封信給您……只是,要您批下十五萬軍糧的條子!”

“嘶——”

陳狄君聽得腦仁疼。

陳懷安想一出是一出,他都有些看不懂,這位大虞好聖孫想做什麼!

“先給朕拿來看看!”

“聖上您得先批條子……”

“朕不批!朕就要看!你還敢攔著朕?”

“微臣不敢!還請聖上殺了臣,自是能取走信件檢視。”

“鄭誠恭!你……”

老皇帝頓時氣得鬍子亂顫,但心中又如貓爪般好奇,信裡究竟寫的是什麼!

此時的心理,真是被陳懷安拿捏得死死的!

“朕批!”

陳狄君氣呼呼寫下條子,扔給鄭誠恭。

“若是那信中所言,朕不滿意,朕不僅要砍你的腦袋,還要重罰陳懷安!”

“請聖上過目!”

鄭誠恭心中也打鼓。

他也不知道,陳懷安信中究竟寫的是什麼,自然忐忑。

陳狄君接過信件後,皺眉翻閱。

起先,臉上還有怒意,但看過一半,便已是驚歎連連!

“鐮盾兵陣?破甲弩箭?還有連弩?”

“這……這些玩意,都是太孫想出來的!”

陳狄君面色大驚,隨後拍腿大笑:“好!好啊!”

“若是能在北川大戰之前,造出一批此等軍備……不!弩箭改造太過複雜!造是來不及的!”

“只需把破甲弩箭改出來,便可建立奇功!”

“至於鐮盾兵陣……先找個萬人營訓練,叫軍中鐵匠改一部分出來,興許……還來得及!”

他沒有陳懷安的鍊鋼技術,但是有人!

有的是人!

趕工的話,一個月內裝備好一支萬人營,倒是也有可能!

“聖上,您還要砍微臣嗎?”

鄭誠恭見老皇帝龍顏大悅,也知道自己逃過一劫。

“嘖!你給朕滾蛋!回去告訴太孫,早日拿下白石堡!若是耽誤朕發兵北川,要他好看!”

陳狄君收斂笑容,隨意找個由頭呵斥一通,便揮手喝退鄭誠恭。

“臣遵旨!”

鄭誠恭畢恭畢敬,躬身退下。

“北蠻子如何知曉我軍的送輜重時間?”

“伏龍道的事情,還是有蹊蹺……”

此時,陳狄君皺眉思索,喚過徐榮。

“小榮子,去明煌軍裡找幾個機靈的,查查鎮北城裡有沒有蠻北細作!”

“奴才遵旨!”

老皇帝抬起頭,看向窗外明月,眉頭緊鎖。

“寧晏,朕希望你能聽勸……此事與你無關!”

不知為何,他想到陳寧晏的臉,忽然生出一股無名的怒火和厭惡。

……

獅子樓。

“陳將軍,聽聞……您還生擒過蒼狼部族的大皇子,可有此事?”

陳懷安坐在酒桌前,身旁圍著一群軍二代。

鄭武的這些小兄弟,哪個都來歷顯赫,老爹或叔父,無不是掌控軍中萬人營的統領將軍。

當然,那些將軍,也都是太子舊部。

“此事傳得這麼快嗎?”

陳懷安喝了口果酒,謙虛笑道:“只是運氣,不足炫耀。”

“陳哥,給大傢伙說說吧!”

鄭武酒酣耳熱,也有幾分醉意,跟著起鬨。

“也罷,你們想聽,就說說。”

陳懷安揪起張小鬧,“小鬧,你口才不是好嗎?今晚讓你說個夠!”

張小鬧正和陪酒的軍妓耳語,忽然被揪起來,還有些茫然。

但一聽要講生擒完顏鐵木的事情,頓時也興致高漲,開始高談闊論。

“這事兒還得從黑風谷說起……”

他聲情並茂,聽得那些公子哥入迷,說到高潮,起身踩在桌子上,連演帶說。

“我陳哥拉過那完顏鐵木,咔嚓一刀!就把他手指頭給切了!你們猜……完顏鐵木怎麼著?”

“如何了?小鬧兄弟你快講!”

“完顏鐵木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對著鐵狼騎統領大喊,我快死了!退兵!你們快退兵啊!”

“哈哈哈!這個慫蛋!真他孃的慫!”

陳懷安喝著苦澀的果酒,心中暗自盤算。

有這些公子哥做引子,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把太子舊部都團結起來!

屆時,他在軍中也算是有一股不弱的勢力!

“若是相見,又以什麼名義呢?”

陳懷安思索著,忽然看向手中酒杯。

大虞不允許大量釀造糧食酒,所以多是果酒,度數很低。

“酒?對!若是我提純出高濃度白酒,交於輜重府運作,定能在鎮北城引發熱議!”

“屆時,若是都來要我永安營的酒水,是不是就有由頭碰面了!”

蠻北寒冷,特別是北川。

上陣殺敵前會發下少許酒水,為將士暖身子!壯膽!

北蠻子陣前喝酒,也是這個意思。

“若是真能提純白酒,還可以想法子,反向輸出給北蠻子,藉此換取戰馬,糧食……側面削弱對方的軍中力量!”

“這事兒能幹啊!”

正當陳懷安思索之時,酒樓廳堂內,忽然響起一陣高呼聲。

“嘿!又有新女奴了?今夜可是有福氣!”

女奴?

陳懷安聞聲看去,只見廳堂中央,拉來一批惶恐的女子,跪倒在地。

獅子樓是官府的青樓,時不時有罪奴充作軍妓,並不稀奇。

但陳懷安無意間,看到一個嬌弱的女子,瞳孔驟然收縮!

“她怎麼會在這裡?”

陳懷安心思電轉,忍不住倏地起身,直勾勾盯著那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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