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龍困淺灘,形勢逼人!(1 / 1)
“我是不是會不得善終也輪不到你在此多說。”
陸陽放下了利劍,旋即轉身。
“只要朝堂安穩,陛下舒心,我的一切耗盡何足掛齒?”
此言一出,張文淵心底馬上有了主意,可臉上依然怒不可遏。
“既然你要與我作對,那就走著瞧!”
陸陽注意到張文淵的反應,並不覺得他會善罷甘休。
此人的眼神,就是充滿了算計,只要眼珠一轉,那就要害人了。
只是這是非之地,陸陽也不想逗留,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之後,張文淵當下聯絡了陳國公還有其他幾位大臣……
陸陽本是想去宮中請示女帝下一步,可是想到天色已晚,便打算明日再去。
才走到自己的府邸前,他就看到了一頂宮裡來的轎子。
陸陽正奇怪,就看到女帝江月鳶彎腰從中走出。
“陛下,你怎麼來了?”
陸陽才開口,就見江月鳶大步走來,可是神色有異。
“去你府中說。”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事,可女帝能如此震怒,必定不是小事。
陸陽當下帶著她往裡走。
女帝這時候轉身,“你們不動聲色的回去,記住,宮中所有人問起,就說朕在休息,切不可透露隻字片語,否則……”
“臣等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陛下放心就是。”
安排好了他們,女帝才拽著陸陽的胳膊進去。
去了陸陽的廂房,江月鳶才卸下了偽裝,長吐一口氣。
“當真是累的慌,每天在這幫人的眼皮子底下行動,悶死了!”
陸陽皺了皺眉。
“陛下好似任性了,你知道朝廷中不少人監視,還要來跟微臣……”
“給你。”
江月鳶把一個包袱遞了過去,隨後嚴肅起來。
“明日,一定穿這個上朝,否則,出了什麼岔子,朕護不住你。”
陸陽明白有人興風作浪,當即詢問。
“莫非是丞相他們?”
“非也。”
江月鳶搖搖頭,隨後開口。
“要對付你的如果是那幫人,朕就不必心煩意亂,可是這次事情不同了。”
江月鳶站起身,目光冷了幾分。
“八百里加急,明天有土司的使者到朝廷來,理由無他,就是為了降貢。”
“區區小國,竟敢如此放肆?陛下實在不用再忍。”
陸陽本想著等過段時間再去騰出手收拾這些人,但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是迫在眉睫要去解決的。
“陸陽。”
這時候江月鳶對著他嘆了口氣。
“朕本來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不用再忍,然則這件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就可以解決的。”
江月鳶此刻也是取出了軍事防布圖。
“如今,靖安王已經是在南方稱帝,開始了他的小朝廷,來和咱們對抗,如果在這時候拒絕了土司,土司跑去支援了靖安王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陸陽皺眉。
“養虎為患也不行,土司國這麼一個巴掌大的地方都敢欺負上來,其他的小國會如何想?”
“所以這就是朕給你送來黃馬褂的重要原因。”
開啟包袱,女帝取出了黃馬褂,朝著陸陽點點頭。
“走上前來,把官服脫了,朕幫你把黃馬褂穿上。”
“不可。”
陸陽皺眉,“這種小事怎麼能夠讓陛下來,讓我自己……”
不給陸陽說下去,女帝直接上去,一把勾住了他的扣子,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朕和愛卿還算是陌生人?你這麼見外,卻是把朕放在什麼地步?”
看著江月鳶主動幫自己更衣,陸陽心底頗有些不自在。
“長這麼大,還未曾讓別人來幫我。”
聞言,江月鳶笑了一聲,“如此,愛卿要更好的回報朕才行。”
“張文淵,拉攏我了。”
女帝給陸陽穿衣的手停了一下,可是神色卻未曾變化。
“丞相吃心不小,朕的人,他都打算染指?”
“陛下慎言。”
陸陽警惕的看了周圍一眼,隨後湊了過去。
“即便是微臣府中,你也不可以暢所欲言。”
江月鳶愣了一下,不過也能理解陸陽的想法。
只不過,方才陸陽說的事兒,江月鳶並不是很擔心。
陸陽喜歡自由,斷然不會跟老古板去合作。
讓江月鳶擔心的是,使臣來的目的。
“阿陽。”
這時候女帝突然之間開口。
陸陽也是有些愣住。
“你叫我什麼?”
輕笑一聲,江月鳶走了過去,拉著陸陽的手。
“私底下的時候我叫你阿陽可好?”
陸陽略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是私底下,這樣叫也無妨。”
“都聽你的。”
陸陽不在意這些繁文縟節,只是更加擔心丞相那邊會有動作,因此他再一次的把目光看向了身側之人。
“陛下,對於丞相的所作所為你當真是打算繼續姑息下去嗎?”
“那要不然呢?”
此時女帝的眼神裡透著一絲試探。
“不若你幫朕去分擔,朕再給你加官進爵?”
此言一出,陸陽也是聽出了她的試探。
女帝怕是覺得自己這樣說也是為了想得到什麼,當即就搖頭。
“我並不在意這沽名釣譽的東西,若是陛下覺得我別有用心,當可以出手收拾。”
江月鳶愣了一下,隨後笑了一聲。
“愛卿想多了,朕,無此心。今日來,更多的是為了黃馬褂賜予你的事,明日,朕要你殺了土司使者以正視聽,此舉,也是為了引出內賊。”
聽到有內賊,陸陽心底一緊。
“這麼說,你是已經發現了朝廷之中有人和這使者聯絡?”
“沒錯。”
女帝微微頷首。
“就算是咱們答應了他們和談,恐怕沒有幾日就會有組織和靖安王他們合作,因此朕現在這一步棋是騎虎難下。”
“唯有你出手才可以免去朕的悠悠之口,但是我不能讓你去死,所以給黃馬褂便可以讓你免於一死不受任何懲罰。”
大費周章只為了周全他?
陸陽倒是心中頗有意外。
然而,比起女帝的說法,陸陽更傾向於自己的判斷。
女帝怕是因為擔心自己會跟張文淵二人合作,所以才特意紆尊降貴跑到這裡來做這樣的舉動。
其實她大可不必這樣著急,就算江月鳶什麼都不做自己也絕不會和那些狼心狗肺之徒合作。
陸陽若想要,都會自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