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盛氏報復,驚爆張晚音生過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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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這就去。”得了太后的允許,武正祥才敢動手。

魏瞻可是王爺,他是太監,輕舉妄動,可是要倒黴的。

“多帶兩個人。”太后一臉厭惡的揮揮手,“孫嬤嬤,你親自去一趟。”

“老奴遵命。”孫嬤嬤福身,跟武正祥一塊走了。

他們一走,宴席上更是鴉雀無聲,生怕多說一句話惹惱了太后掉了腦袋。

溫窈低著頭,察覺到右上方有一道打量的視線,她抬起頭,便對上了姜梨的杏眼。

她笑了笑,算是與姜梨打過招呼了,然後便在姜梨的注視下,細細的哭出了聲:“嗚。”

她好似不敢大聲哭,只敢小聲嗚咽。

這嗚咽聲還不如哭出來呢,引的眾人紛紛朝著她看了過來。

太后正頭疼,朝著聲源處看去,見是溫窈在哭,也沒責怪,只問:“你哭什麼。”

“太后娘娘恕罪,臣女害怕。”溫窈給太后磕頭,“臣女不知平江伯夫人今日在宴席上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

“她是對我母親有恩,但此舉像是我家得罪了她,她有意報復似的。”

“臣女好怕落得跟姜大人一樣的下場,求太后娘娘為臣女做主。”

溫窈說話並不急,也不大聲,甚至還軟乎乎的,這樣的她,更引人心疼了。

太后點了點頭:“你放心,哀家心裡有數。”

只等著把姜鳶跟魏瞻帶來,好好問問,再定奪。

“至於你,若是說不出個對錯來,哀家絕不輕饒。”太后撇了彭秀芝一眼。

彭秀芝身子軟的跟棉花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再次在心中把張晚音罵了個半死。

至於張晚音本人,在太后跟沈老夫人出現的霎那,便變成了隱形人,位置不知何時也挪到了後頭不起眼的地方。

“太后娘娘,人帶到了。”武正祥辦事麻利,孫嬤嬤行動更是有效率。

沒一會,他們便把姜鳶跟魏瞻帶到了。

這兩個人的衣裳雖然穿的整齊,但大家都能瞧出來這與他們先前穿的衣裳不一樣了。

甚至姜鳶的頭髮還亂著,魏瞻頭上的金冠也歪了,仔細看,衣領下的脖頸上,還有紅痕。

至於姜鳶,夏日女子穿的衣裙單薄,領口短,所以哪怕她圍了薄紗長巾,也遮蓋不了上頭的印子。

那些印子,都是吻痕,就算沒出閣的姑娘看了,也羞的滿臉通紅:“這,當真是孟浪。”

“羞死人了。”

好端端的,在人家的宴席上就行雲水之歡,這裕王也太荒唐了點,姜鳶也太不知羞恥了點。

“裕王殿下,剛剛老奴說的話,想必您與姜姑娘都聽清楚了。”孫嬤嬤返回太后身旁,板著臉重複。

魏瞻的臉原本還有點紅,聞言,頓時消散的乾乾淨淨。

他有些慌張,下意識的看向姜梨。

卻見姜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站在老夫人身邊,小臉上無波無瀾,似乎根本就不關心他跟姜鳶到底怎麼樣了。

心裡一股鈍痛散開,魏瞻的聲音沙啞的不行,半個字都說不出。

他既羞憤又氣惱。

姜鳶竟敢以想幫助姜梨為藉口,誘騙他去見她。

然後又給自己下了催情藥,將自己迷的沒有理智,與她……

想起姜鳶的所作所為,魏瞻就覺得噁心,身上黏糊糊的汗並未擦去,他不僅心裡噁心,渾身還像是爬了螞蟻一樣,難受的厲害。

“裕王,你怎能如此荒唐。”太后單是看他們這樣子,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臉失望。

魏瞻下意識的抬頭,辯解著:“皇祖母,不是您想的那樣。”

“不是哀家想的那樣,那是怎樣?”太后伸手指著他,“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再解釋什麼,都是蒼白的。

沒有用了。

“嗚嗚嗚。”太后的話叫姜鳶竟哭出了聲。

燕蕊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你哭什麼,你還有臉哭。”

做了這樣的醜事,身上有兩個婚約,姜鳶還有心情哭呢。

要是換做她,早就找跟白綾吊死了。

不,她錯了,姜鳶的臉皮比城牆還厚,這樣厚臉皮的人,自然是捨不得死的。

“再哭就將你丟出去。”太后厭惡姜鳶,更厭惡她的哭哭啼啼。

這幅做派她不知見識過多少次了,一眼就看出姜鳶是在演戲,真是喜歡不起來。

“太后娘娘,臣女不怪裕王殿下。”姜鳶怕太后真把自己丟出去,不敢哭了,只是捏著衣角,小聲的開口。

“你的意思是,本王強迫的你?”魏瞻不敢置信的看著姜鳶,聲音都拔高了。

他沒想到,姜鳶竟然是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當真是噁心的他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殿下,鳶兒沒怪你,都是我不好。”姜鳶要哭不哭的含沙射影。

眾目葵葵之下,魏瞻總不會叫她把所有的錯都攬過去吧,傳出去,大家豈不是說魏瞻小氣沒擔當?

原本她是打算自己認錯的,可孫嬤嬤的話叫她害怕了。

誰要嫁給夏積,她可是要當側妃的人。

該死的姜梨,命好,又躲過一劫。

不過已經沒關係了,她已經達成了目的。

“殿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約束好下人。”姜鳶一臉痛苦,意有所指,“破圖對我忠心耿耿。”

“她見我終日憂愁,便想幫我,居然做下這樣的錯事。”

姜鳶把破圖推了出來,轉移魏瞻的怒火,不至於叫她進了裕王府的大門口,與魏瞻生出嫌隙。

但此舉,會要破圖的命。

破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身子抖的厲害,卻沒吭聲。

“都是破圖那丫頭給您下藥,這才叫您情緒失控的,臣女不怪你。”姜鳶假惺惺的哭著說,把所有責任都推給破圖。

眾人驚疑不定,燕蕊不屑開口:“一個丫鬟,若沒有主子吩咐,能有那麼大本事?”

她看姜鳶根本就是自導自演的,還殘害無辜。

丫鬟的命,也是命啊。

“多謝郡主幫奴婢說話,多謝郡主幫奴婢說話。”破圖跪著,拼命的給燕蕊磕頭。

一邊磕頭她一邊失聲大喊:“奴婢沒有,都是姜鳶吩咐奴婢做的。”

“她以奴婢老母親的命威脅奴婢給她背黑鍋,可是奴婢不願意。”

“奴婢雖是下人,但也不想被人這麼作踐。”

說著,破圖擼起自己的袖子,亮出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疤痕:“這些都是姜鳶打的。”

“她對奴婢沒恩,反而把奴婢往死了打,奴婢是低賤,但不想當個玩意一樣被人這麼作踐。”

“所以奴婢縱然是到地底下跟母親團圓,也不想看著這樣的惡人欺騙世人,繼續殘骸無辜。”

破圖大聲喊叫,她的眼淚嘩嘩的流,糊了一臉,她身上的傷加上那悽慘的模樣,叫人看了都心生同情:

“沒想到姜鳶竟那麼變態。”

“是啊,她竟那麼殘忍。”

虐待下人,是高門顯貴所不屑的,若是傳出去,定會被人消掉大牙。

名聲之於她們而言,比性命都重要。

所以,尋常人除非性情及暴躁的,都不會虐待下人。

“今日的宴席,當真是鴻門宴。”盛氏見破圖哭的崩潰,扭頭看彭秀芝,“伯爵夫人,胡姨娘跟姜鳶是你請來的。”

“今日這些事,莫非是你們串通好的?”

串通好了先逼姜梨就範,然後再輪到她女兒?

如此,她要是不把這些人先置於死地,豈不是白生氣了?

“我沒請她們來,是大嫂的意思。”彭秀芝有些慌張,再加上心裡頭也惱怒張晚音,直接把她供出來了。

盛氏聞言,眯著眼睛看向張晚音,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爆料出一個秘密:“原來是侯夫人。”

“上次見侯夫人,還是咱們一同在白龍寺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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