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天爺啊,這是什麼鬼熱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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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彭秀芝傻眼了,說話都磕巴了。

其他人,更是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錯過熱鬧。

張晚音生過孩子?

還是在白龍寺那種地方。

她不是絕育了麼,怎的還會生孩子。

不對,要是生孩子,為何會選擇在白龍寺那種地方,除非孩子跟東湘侯無關。

“夫人說笑了,這是我與夫人第一次見面。”張晚音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快的似閃電。

但還是被盛氏捕捉到了。

先前她只是覺得有些眼熟,但越打量越覺得張晚音就是當年與她生產的那個婦人。

“我不會認錯人的,那一日正是寒食節。”

溫窈是寒食節出生的。

當初她去白龍寺上香動了胎氣,導致溫窈早產了半個月。

事後她一直很自責,為了彌補對溫窈的虧欠,她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溫窈跟前。

寒食節出生的孩子,本就不多,畢竟有人家有些忌諱,所以,盛氏印象很深。

她深刻的記得,當時她生產的禪房隔壁,還有一個人在生孩子。

“夫人說笑了,我早就絕育了,無法再孕育子嗣了。”張晚音一臉苦澀的低下頭,手卻悄悄的攥緊了。

她只有在緊張的時候,才會遮掩。

姜梨黑眸湧上笑意,心道好巧。

若非張晚意縱容姜鳶作死,也不會叫盛氏指認她,畢竟盛氏可是出了名的謹慎小心,就算知道什麼秘密,也不會說出來牽連全家。

“我從懂事起便記得母親多次與我說,白龍寺那個地方克您,與您不合。”溫窈輕聲說。

盛氏點了點頭:“是啊,當面在白龍寺生下你後,我身邊發生了幾件怪事。”

其實不是什麼怪事。

而是有人行刺。

她聰慧,知道應該是當時她注意到了隔壁禪房的產婦,遭了那人報復,所以才有有人在都城打探哪家的夫人生了孩子。

她被逼的沒辦法,這才花重金買通一個將死的婦人,叫那婦人背了黑鍋,至此後才消停。

如今再回憶,只怕派人追殺她的人正是張晚音!

而張晚音跟彭秀芝是姑嫂,當初自己因為追殺被彭秀芝救了,這麼一想,她根本不欠彭秀芝什麼!

反倒是東湘侯府助紂為孽,叫她數次身處險境。

所以,彭秀芝哪裡來的臉囂張的以救命之恩攀咬她家?

“盛夫人,你不會是認錯人了吧。”彭秀芝狐疑的在盛氏跟張晚音兩者之間來回打量。

她覺得這是不可能的。

但張晚音這些年確實時不時的便去白龍寺禮佛,一去就是大半年之久。

美名其曰,超度那些為了侯府赴湯蹈火而慘死的將士們。

對此,東湘侯還十分贊同張晚音這個做法,這樣一來,也能叫他博得好名聲。

“天啊,盛夫人的人品如何,我等是清楚的,既然她能說出來,絕不是空穴來風。”

“可不是,盛夫人年輕的時候是出了名嘴嚴。”

夫人們竊竊私語,偶爾打量張晚音,很明顯,在盛氏跟張晚音二者之間,她們更相信盛氏的話。

就算張晚音口碑再好,也好不過盛氏,所以彭秀芝才會大膽的在宴席上宣佈呂阜跟溫窈的婚事。

“我知道今日小妹的舉動惹惱了夫人,若是夫人一定要找個人撒氣,我是無話可說的。”

耳邊那些議論聲,叫張晚音渾身發涼。

她一副無奈的口吻轉移話題,想將火燒回到彭秀芝的身上。

可彭秀芝卻眼睛一瞪:“大嫂,分明是你給我惹了麻煩,你這意思,好似是我連累你了一樣。”

彭秀芝說起來就生氣,她指責張晚音慣了,也下意識的越說越多:“說起來你也是奇怪。”

“好端端為何非要我給胡氏還有姜鳶下拜帖?”

胡氏當年嫁給姜濤後,對張晚音這個遠方親戚可沒多好吧。

還有姜鳶。

張晚音跟她非親非故的,為何要一再的幫她?

彭秀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眼神落在張晚音的肚子上,彷彿那裡已經大了起來。

“我嫁進東湘侯府這麼多年,還從未被人這麼汙衊過,如此,豈不是逼著我去死麼。”張晚音的臉頓時紅了,一副羞憤難忍的樣子。

她站起身,好似被潑髒水埋汰的受不了,想自盡自證清白:“既然如此,我便只有一死了之了。”

說著,她飛快的朝著庭院的大樹撞去。

盛氏眼疾手快,大聲說道:“我沒有汙衊你,你腰下約莫一寸的位置,有個胎記,形似飛鳥,顏色發紅。”

當年隔壁生孩子也有些難產,還是管她借了婆子。

那婆子回來後便嘀咕了一句,那時候她已經累的睜不開眼睛了,婆子還當她睡著了,才大著膽子嘀咕的。

“攔住她!”太后下令,西軍侍衛動作快,都沒碰到張晚音,她便往後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嗚嗚嗚。”被當眾羞辱,張晚音咬咬牙,開始哭了起來。

眾人捂嘴驚呼:“天爺啊,這是什麼鬼熱鬧。”

今日來參加宴席,不僅看了姜梨跟姜鳶還有溫窈等人的熱鬧。

還得知了一個重磅訊息?

這張晚音在都城素來有賢惠良善的名聲。

尤其是當初她自灌絕育藥,引得一片喝彩聲,更是自此後得了侯府的管家大權。

倘若她真的生過孩子,那可真是諷刺啊。

“若盛夫人說的是真的,那麼算算時間,東湘侯夫人生產時已經嫁進了侯府,說不準那孩子是東湘侯的呢。”

有人幫張晚音說話。

其實也不是幫她,而是單純的好奇。

任何一個結論想站穩腳跟,都得拿多方證據來支撐。

這樣也能叫看熱鬧的人看的更盡興,不是麼。

“是啊,也有這種可能,或許人家正是因為先前揚言不生孩子,所以才狠心的隱瞞,畢竟那是自己的骨肉,來了也不能真的不要吧。”

又有夫人應和,盛氏抿了抿唇,那些人說的都有道理。

但直覺告訴她,不是那樣的。

張晚音當年一個孤女能在都城、在東湘侯府站穩腳跟,若真的有孩子,豈會不幫著孩子爭奪爵位家產,反倒是將其偷偷生下送走?

“盛夫人這次大意了,誤會我嫂子了。”張晚音低聲啜泣,彭秀芝聽了其他人的話,鬆了一口氣。

可話剛落,下一瞬,耳邊一陣涼風颳過。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東湘侯。

“哥哥,你怎的來了?”彭秀芝深感意外。

可東湘侯只是紅著一張臉,也沒顧得太后還坐在上頭,高高的抬起頭,甩了張晚音一巴掌:“無恥賤婦!”

他才知道,自己早在三十多年辛彭飛出世後就壞了身子,無法生育了。

張晚音生過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種。

這女人,竟敢給他戴綠帽子!

氣煞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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