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侯夫人為何這麼關心姜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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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賤人!!”

東湘侯跟瘋了一樣扇張晚音。

剛剛他衝過來,身子都跟著使勁,力氣大的把張晚音一巴掌給扇倒在地,張晚音緩了半天都沒緩過來,耳朵裡嗡嗡的,眼睛也花了。

先前她本就身子不適,養了幾天也沒恢復,這會又被東湘侯施暴,她差點沒死過去。

可東湘侯卻根本不放過她,拼命的打她,一開始是扇巴掌,後來是拳打腳踢,看的大傢伙是目瞪口呆。

“放肆!”武正祥擰眉看著東湘侯施暴,叱責一聲,趕忙慌張的看向太后。

可太后卻不僅沒惱怒,反倒是緊緊的盯著那頭的動靜,武正祥見狀,便沒有再呵斥出聲。

早些年他陪著太后在後宮,見識了不少妃子為了得寵做下的腌臢事。

但像今日這樣精彩的,還是頭一回。

所以連太后這種經歷過風浪的,也不免多看了兩眼。

“哥哥,快住手,再打你就要把大嫂打死了。”東湘侯的舉動也同樣驚呆了彭秀芝。

眼看著張晚音被打的鼻青臉腫甚至鼻血都流出來了,她趕忙過去攔東湘侯。

“給我滾開。”東湘侯一個手肘也把彭秀芝給掀飛了。

“唔。”彭秀芝倒在地上,胳膊肘觸地,只聽嘎巴一聲,她疼的瞬間慘叫:“好疼,疼死我了。”

聽這聲音,應該是骨折了,要不彭秀芝也不會喊的這麼慘。

盛氏看的直搖頭,拉住溫窈的手,趕忙站遠了點,生怕被牽連。

“母親,別怕。”溫窈低聲安慰,示意盛氏太后也沒吭聲,可見對方沒有生氣,只怕也在看熱鬧。

是啊,好大的一個熱鬧,今日到場的賓客這麼多,大家都看見了。

“打死你這個賤人,無恥賤婦。”東湘侯手腳並用的往張晚音身上招呼。

張晚音被打的悶哼不止,後來便沒什麼動靜了,只偶爾哼唧兩聲。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但在場的人,沒有太后發話,無一人敢攔。

至於太后,也像是被弄的怔楞了似的,直到姜鳶吭聲,她才不鹹不淡的揮揮手:“武正祥,拉住他。”

“像什麼樣子。”

太后說話輕飄飄的,似乎並沒有生氣。

盛氏見狀,也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剛她爆出張晚音的秘密,是有賭氣報復的成分在的。

誰叫彭秀芝打溫窈的主意。

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好人。

“還不住手!”得了太后的吩咐,武正祥清了清嗓子,這才喊了一聲。

東湘侯明顯氣的發昏了,武正祥都叫他住手了,他也沒停下。

再這麼下去,可真要把張晚音打死了。

姜鳶有些慌,紅著眼睛喊道:“太后娘娘自此,東湘侯你這是在逞兇!”

姜鳶喊的很大聲,剛剛那副受委屈忸怩的模樣全然不見。

她話落,魏瞻猛的扭頭看她,眼底滿是審視,然後又想起了剛剛彭秀芝說的話。

她說,是張晚音主張叫她將胡氏跟姜鳶請來赴宴的。

那麼,張晚音跟姜鳶,是什麼關係。

兩個人交集不多,是什麼趨勢姜鳶會關心張晚音、張晚音又要彭秀芝請姜鳶來赴宴?

“你喊什麼,輪得到你說話?”東湘侯施暴沒叫太后不滿,姜鳶一開口,她的臉就沉了。

呵斥聲也緊隨而來:“你以為你做的事是什麼光鮮事?”

太后話裡的嫌棄滿滿,貴女夫人們見狀,心道日後姜鳶是徹底叫太后厭惡了。

這樣的人,甭說在裕王府,就連在都城,也註定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了,只會招人不待見。

“父親,快住手!”

姜鳶咬著嘴唇不吭聲,也不敢再往張晚音那頭看了。

可是張晚音的悶哼聲像是針一樣,不斷往她皮膚下刺,刺的她心裡難受,根本做不到無動於衷。

那可是她的生母啊,與她血脈相連,不是胡氏這種人能相提並論的。

傷在母親身,痛在她心。

直到辛彭越出聲,姜鳶才微微鬆了口氣,只是還是不敢抬頭看, 她怕她看見張晚音的慘狀,會忍不住失態。

“越兒,你放開為父,為父要好好教訓這個賤人!”辛彭越一把就將東湘侯給拉開了。

東湘侯正處在暴怒階段,他伸手去推辛彭越。

辛彭越壓低聲音:“父親糊塗,太后娘娘還坐在上頭呢。”

一句話,像是點了東湘侯的穴位,叫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渾身無力的倒向辛彭越懷中。

“太后娘娘,家父失態,求娘娘恕罪。”辛彭越扶著東湘侯給太后請罪。

東湘侯直咽口水,說話都磕巴:“臣,臣失態。”

自古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

尤其是像東湘侯這樣的,將大男子主義看的比命更重要的人,更是受不了。

否則以他的性子,怎會在太后跟前下這麼重的手。

可見是氣狠了,氣瘋了。

“念在你事出有因的份上,哀家先不治你的罪。”太后的眼神撇過姜梨,聲音淡淡。

東湘侯渾身冒汗,像是虛脫了似的,舌根子都發軟:“臣謝太后娘娘。”

他這會說話都費勁了。

不知是被氣狠了還是這會太害怕,反正大家瞧著東湘侯彷彿又蒼老了好幾歲。

只怕要不了多久,辛彭越就要襲爵了。

“東湘侯這種反應,證實了盛夫人的話,難道張晚音她真的。”冷慧秋將話題重新引回來。

這樣一來,大家便不得不再將視線轉移到張晚意身上。

而東湘侯一聽這話,氣的又是一陣大喘氣,眼圈通紅。

“大哥,這不是真的,你不會搞錯了吧。”彭秀芝被萬媽媽扶起來,手臂不敢動彈,但依舊在幫張晚音說話。

她們兩個的共同利益太多了,她並非是想幫張晚音,而是在幫她自己。

甚至,她覺得張晚音沒那麼蠢,或許是當年懷了孩子,為了辛彭越辛彭飛選擇不生。

“你住嘴。”東湘侯指著彭秀芝,滿臉憋的通紅,“你懂什麼。”

張晚音若懷過孩子,絕不是他的種。

但他已經絕育的事,怎好意思廣而告之。

這不是叫大家看他笑話、嘲笑他麼。

但偏生彭秀芝這會沒腦子,追著問個不停:“大哥,只怕你誤會大嫂了。”

“她那麼疼彭飛,或許是害怕有了孩子後,會影響彭越跟彭飛的地位。”

“虎毒還不食子呢,侯夫人不是那樣心狠的人,更何況當年那孩子都生下來了,這麼多年過去,何至於不叫那孩子認祖歸宗?”

盛氏輕咳一聲,又補充了一句。

東湘侯聞言,又想衝過去把張晚音打一頓。

好啊,不僅給他戴綠帽子,還生下了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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