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生下來的孽種在哪裡?(1 / 1)
“盛夫人,你為何非要針對我大嫂?”盛氏有些咄咄逼人,彭秀芝嫌她多管閒事,語氣有些不好。
盛氏不鹹不淡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否則大家還覺得是我撒謊了。”
這會彭秀芝惱了,那算計她跟窈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怎麼,就只能叫彭秀芝算計別人,別人一壞她好事,她就不樂意了?
“那也不能證明你說的一定是真的,我大嫂當年喝過絕育藥了。”
彭秀芝沒好氣的說。
陸氏見縫插針和稀泥:“這建康城多的是人能看出一個女人生沒生過孩子。”
“為了將事情弄清楚,也還東湘侯夫人一個清白,不如就叫人驗明正身吧。”
看東湘侯剛剛的反應,若張晚音真的生過孩子,八成不是東湘侯的。
也就是說,張晚音偷人了。
大家也不是傻子,張晚音遮遮掩掩的,那孩子要真是侯府血脈,她會不想辦法叫那孩子認祖歸宗。
還不是因為那孩子的身份見不得光,她才會這麼狡辯反駁。
“我大嫂好歹是侯夫人,怎能被人檢查身子。”彭秀芝有些慌了,哽著脖子辯解。
高氏語氣慵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此事肯定得論出個對錯來吧,否則別人還以為是盛夫人攀咬東湘侯夫人,這對兩家的關係也不利。”
是這麼個理。
哪怕張晚音不願意,也由不得她了。
“此事還是要看侯爺的意思。”沈老夫人也補刀。
東湘侯更想知道真相,巴不得趕緊來個人告訴他實情,怎會不同意:“我願意,我以侯府當家人的身份表示,我願意。”
萬一他要是冤枉了張晚音,事後再彌補。
不過要是真的。
那……
東湘侯已經想到該怎麼折磨張晚音了。
他要叫張晚音知道,背叛他是什麼下場。
“那還等什麼呢。”太后開口說道,“清官斷案,也需要證據。”
“既東湘侯都同意了,來人啊,將張晚音帶去客房,驗明正身。”
驗明正身後,哪怕張晚音是清白的,名聲也壞了。
姜鳶猛的抬起頭,死死的咬著嘴唇,這才不至於失態。
只是她的眼睛格外紅,魏瞻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帶她下去吧。”太后揮揮手,孫嬤嬤立馬又領了幾個嬤嬤。
宮裡的老嬤嬤對於驗身這種事簡直 不要太熟悉。
由她們出手,也是最有水浮力的。
“哎,不知道結果如何。”
“別管結果如何,張晚音的名聲都壞了。”
張晚音是被嬤嬤們拖下去的。
她身下好長一道血印子,看的夫人們直搖頭,小聲嘀咕個不停。
誰叫張晚音非要多事,讓彭秀芝邀請胡氏跟姜鳶赴宴?
要不是她多事,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盛氏看起來好說話,但卻不是任人揉搓的柿子。
張晚音跟彭秀芝算計溫窈,簡直是觸了盛氏的逆鱗,她可就只有這一個孩子,誰算計溫窈,盛氏豁出去一切都會跟對方拼命。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燕蕊坐在坐席上看熱鬧。
姜梨沒有危險了,她也放鬆下來,這會喝著冰飲,叫丫鬟打著扇子,倒是怯意的很。
“是啊,還挺熱鬧的。”姜梨低著頭,心道張晚音以為這就算完麼?
不,今日她要給張晚音還有姜鳶的驚喜,還多著呢。
“阿梨,先坐吧。”人群中,盛語堂的身影不知何時不見了。
他消失前,辛彭越看見他對姜梨點了點頭,只怕是去執行什麼任務去了。
老夫人拉著姜梨坐下,憐愛的抬手擦她額頭上的汗:“你最怕熱了。”
“待宴席結束後,回去好好歇一歇。”
“祖母陪阿梨一起回姜府吧。”姜梨握住老夫人的手,“阿梨想祖母了。”
“好。”老夫人滿臉慈愛模樣,深深的刺痛了姜鳶的眼睛。
若老夫人知道她的身世,會不會也像對姜梨那樣對她?
畢竟她身上也流著姜家人的血,也是姜濤的血脈。
姜鳶想著,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老夫人若知道她的身世,只會覺得膈應。
所以這也是為何當初她要利用姜梨除掉老夫人。
姜鳶思緒凌亂,頭頂上,太后的眼神時不時落在她身上,叫她害怕及了,如坐針氈,覺得時間太慢了。
“快看,出來了。”
賓客們都等著,無論男女,都等的有些焦急,畢竟天氣太熱了,乾等著,有些難捱。
冷不丁的,孫嬤嬤回來了。
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意思,眾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走到太后跟前。
“娘娘,有結果了。”
“說吧。”太后擺擺手,孫嬤嬤點頭,這才說道,“東湘侯夫人她,確實生過孩子。”
“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實結果她們也能猜到。
但孫嬤嬤說的話是鐵證。
這一下,彭秀芝便不能繼續辯解了。
但她仍舊不死心,還抱有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那或許是侯府血脈,是我哥哥的血脈。”
“你給老子住口!”東湘侯沒忍住,衝過去給了彭秀芝一巴掌,幾乎是暴怒的吼出了聲,“什麼我的血脈,那是孽種!”
“哥哥你不公平。”彭秀芝捂著被打的臉,“你不能那麼偏心,別因為當初大嫂說不生,你就真的無法接納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也是無辜的啊。”
彭秀芝囂張慣了,這是還想按著東湘侯的腦袋叫他認下。
東湘侯哪裡看不出她的意圖,氣的顫顫巍巍又要抬起手,被辛彭越攔下了:“父親,你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若真是侯府的血脈,尋回來便是,我沒有那麼容不得人。”
辛彭越這話,更刺激了東湘侯。
原本他好面子不想說的,這下他要是再不說,就得變成那孽種的父親了。
“那才不是我的血脈呢,那就是孽種,大夫說了,我早就沒了生育能力了。”
他吼的很大聲,就連男賓客那頭的人都聽到了,各個木凳口嗲,繼而眼神同情。
好傢伙,怪不得東湘侯這麼暴躁,原來是自己生不了了。
所以張晚音就是給他戴了綠帽子了。
“哪個大夫說的,莫不是個庸醫吧。”彭秀芝也楞了,她嘀咕著。
東湘侯聞言更是氣的滿臉通紅:“是上官神醫說的,是神醫說的!”
所以,他才會這麼深信不疑。
而且上官清也沒必要騙他。
張晚音生下了孽種,那個孽種在哪裡?這些年張晚音跟那個孽種有沒有見過面?
東湘侯只要這麼一想,整個人就要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