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帶姜濤,眾目葵葵下滴血驗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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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好慘。”趙氏聲淚俱下,模樣悽慘,十分惹人同情。

在場的女眷們光是聽著趙氏的描述,就覺得驚心動魄,根本難以想象趙氏跟關瑩瑩遭遇刺殺,是怎麼九死一生躲過一劫的。

“求太后娘娘為民婦做主啊,普天之下,便只有您與陛下能救民婦跟民婦的女兒。”趙氏三拜九叩。

言語之間,她暗指姜濤跟建寧伯爵府一手遮天。

這樣一頂大帽子砸下來,傳到皇帝耳朵裡,姜濤這個建寧伯可真是做到頭了。

“太后娘娘,不可聽信這婦人一面之詞。”羅潤生低著頭,眾人看不大真切他的模樣。

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在為姜濤說話,足矣表明,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

“是啊,光聽這婦人的一面之辭,難以服眾。”姜梨語氣幽幽。

姜鳶猛的扭頭看她,覺得她沒安好心,說這話一定不是在幫姜濤,而是在憋什麼壞主意。

“凡事講究個證據,若無證據,便是冤告。”大長公主也起身,對太后說道,“娘娘,既然這婦人狀告建寧伯。”

“不如命人將建寧伯帶來,當面對峙。”

是啊,當面對峙,有什麼話,當著大家的面說。

太后是除了皇帝以為,本朝身份最貴重的人,有她在,姜濤還敢做什麼手腳不成。

“是啊,當面說清楚便好。”姜梨低頭,唇角勾起些許。

有姜鳶這個關鍵人證在,趙氏告姜濤,一告一個準。

只這一個把柄,就夠姜濤喝一壺的。

“武正祥,命人去把建寧伯帶來。”太后擰眉吩咐。

看樣子,一時半會她是走不了了。

姜家的事可真多。

不過看在姜梨出身自姜家的份上,她倒是願意耐心的繼續坐一會。

同時,她也對姜鳶的身世好奇,想知道姜鳶究竟是何來歷。

“不行,不行。”太后看向姜鳶,姜鳶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開口。

姜梨輕飄飄的問她:“不行?為何不行?”

“難道你對趙氏的話,很認同,所以才不想叫建寧伯到場。”

說著,好似覺得對姜鳶的刺激不夠,她又伸手指了指夏積跟秦氏:“且不說你的身世,你的婚事現在也無法定奪。”

“叫建寧伯來,對你有好處,你為何要反對啊。”

是啊,姜鳶的婚事解釋不清楚,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既害了胡氏,又害的魏寬暴露,還連累了夏家。

這會,三方人都對她有怨言。

哦,還有一個當眾指認她的破圖,原本她能叫魏瞻吃下這個啞巴虧,可有了破圖的指認,只怕也是行不通了。

“我看她是心虛。”燕蕊不屑的開口,“否則她怎麼會表現的這麼慌張。”

說著,燕蕊也站起身:“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竟在這都城攪的人心不穩。”

其實燕蕊心裡清楚,但別人不是不清楚麼。

叫大家看清楚姜鳶是個什麼東西,也算是給阿梨報仇了。

畢竟這些年因為姜鳶,姜濤跟胡氏做了太多傷害阿梨的事。

“她們說的對。”魏瞻跪在地上,現在連餘光都懶得給姜鳶,只聲音冷的厲害,“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是誰。”

一個人連身世都藏的這麼深,可見是見不得光。

這樣的人,也配當他的側妃?

魏瞻越想越覺得噁心,甚至還想吐。

“好熱啊,建寧伯還要多久才能來?”

西軍侍衛去建寧伯府帶姜濤了,賓客們等啊等,沒見人來,都有些受不住了。

實在是這天氣太熱了,熱的他們直冒汗。

這平江伯府是怎麼辦事的,好半天兩個冰桶都沒看見,要大家在這裡蒸饅頭麼?

“冰塊來了。”彭秀芝捅了大簍子,這會跪在地上不敢動彈。

平江伯得知訊息,匆匆往家趕,命心腹準備了冰塊給大家消暑,若不然,還真會有人暈過去。

“臣見過太后娘娘,大長公主殿下。”平江伯急匆匆趕到,先給太后請安,再問候大長公主。

太后斜他一眼:“平江伯,你來的是不是有點晚?”

“臣有罪。”平江伯壓力山大,但好在他事先想了應對之策,“臣領命去城外辦事,聽聞家中出事,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他主動像皇帝請命,要調查那支從錦州來的商隊。

早些年他就領過這樣的任務,所以皇帝也很痛快的同意了。

只是他沒想到今日的宴席竟會發生這麼多事,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

“起來吧。”太后是個很明事理的人,知道今日的宴席是彭秀芝極力主張辦的,況且平江伯又出京辦事去了,便也沒打算責怪他。

“臣多謝太后。”平江伯心裡鬆了口氣,站起身立於一側。

彭秀芝見狀,也鬆了一口氣,一個勁的看他,但他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彭秀芝。

“太后娘娘,建寧伯到了。”

又過了一會,西軍侍衛回來了。

他們去帶人前,太后發話了,不管姜濤是病了還是怎樣,都要將他帶來。

西軍侍衛一到建寧伯爵府,府上的人一聽要帶姜濤,便謊稱姜濤病了。

侍衛早有心理準備,不管不顧,將人硬是給帶來了。

笑話,太后下的令,誰敢違抗?

“臣姜濤,見過太后。”姜濤病懨懨的低著頭走到太后跟前。

他彷彿沒看見趙氏,只給太后請安,然後又拜見了大長公主。

“建寧伯,你可認得這婦人。”太后問。

姜濤立馬答:“認得。”

說不認識趙氏,未免顯得太虛偽了,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這婦人狀告你謀害了她夫君,還命人暗殺她跟她女兒滅口,你可承認?”太后挑眉。

姜濤佯裝吃驚,一副不解的樣子:“這,這從何談起啊,微臣不懂。”

“你不懂?”太后輕輕一笑,看出姜濤在演戲,乾脆把姜鳶也扯了進來,“趙氏不僅狀告你謀殺她 夫君派人暗殺她跟她女兒,她還說姜鳶並非是她親生的。”

“而是你,抱到她跟前撫養的,你可認?”

“認。”姜濤也爽快的認了。

此舉,倒是叫大家看迷惑了。

姜濤這麼爽快,看起來不像是心虛的樣子啊。

太后道:“好,你認便好,那哀家問你,你為何要叫趙氏認姜鳶為女。”

“還在都城散佈姜鳶是趙氏親女的傳聞?”

“回太后娘娘。”姜濤恭恭敬敬給太后磕頭,然後說道,“趙氏的夫君潘革是為了救臣死的。”

“當年趙氏生女難產,生下一個死嬰,臣怕她傷心過度,這才抱了鳶兒謊稱是她的女兒。”

這意思,他都是為了趙氏好了?

趙氏被氣笑了:“你撒謊。”

這個世界上,竟有姜濤這樣無恥的人。

不過沒關係,她今日做了完全準備,不怕姜濤不認。

“回太后娘娘,民婦有話要說。”趙氏也給太后磕了個頭。

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又抖出一個炸彈:“臣婦知道一個秘密,那秘密關乎姜鳶的身世。”

“這個姜鳶,是建寧伯姜濤跟他養在外頭的人生下的,正是姜濤的親生女兒!”

“民婦要求,滴血驗親,以證民婦所言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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