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天啊!不是養女竟然是私生女(1 / 1)
“咣噹。”趙氏的話,震驚全場,有人驚訝的手上的茶盞都沒拿穩,咣噹一聲摔在了地上。
“滴答滴答。”茶漬順著摔碎的茶盞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在鴉雀無聲的席位上,顯得尤為刺耳。
至於姜鳶,嘖是在聽聞趙氏抖出的秘密後,猛的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
她苦心經營了那麼久,瞞了那麼久的秘密,就這麼被趙氏抖了出來。
是姜梨。
姜梨肯定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了,這才會將關瑩瑩找回來。
若非如此,趙氏說什麼都不會抖出她的秘密的。
“你所言,可是真的?”太后也顯得十分震驚,她時而看看姜濤,時而看看姜鳶。
最後視線落到呆若木雞的胡氏身上,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尤其姜鳶身上如今揹負著兩個婚約。
但凡趙氏說了假話,下場都會很慘。
“民婦願以性命擔保,所言絕無虛假,若不然,叫民婦跟民婦的女兒,不得好死。”趙氏咬緊了後牙槽。
在得知姜濤派人暗殺她跟關瑩瑩的時候,她尚且沒有跟姜濤魚死網破的想法。
可見識到了姜濤的狠心後,她不得不猜測,當初是不是為了叫她認下姜鳶,讓姜鳶有個合理的身份,所以姜濤才選中了她,繼而弄死了潘革。
只要潘革還活著,把姜鳶安插上她女兒的名頭,這事就很難,也沒有說服力。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姜濤害死了潘革,叫她先失去了丈夫,後又失去了女兒。
她不懂,他們一家怎麼得罪姜濤了,叫姜濤盯死了他們,光是逮著她一家迫害。
她好恨!
若不叫姜濤身敗名裂、生不如死,那死的就是她跟關瑩瑩了。
所以,她選擇站出來,為自己跟關瑩瑩謀一條出路。
將真相說出來,從此後,只要她跟關瑩瑩遭遇一點不測,大家就會聯想到姜濤頭上,叫他不敢有所動作。
“姜濤,你有何話要說。”太后唇角扯了扯。
她看趙氏不像是在撒謊,再看姜鳶,這麼心虛慌亂,這事大概是真的。
姜濤真是瞞的好緊啊,把世人都給騙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當然了,最震驚的人還屬胡氏。
她坐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臉色泛白,那樣子,好不落魄。
她時而看看姜濤,時而看看姜鳶,好似不認得他們了一樣。
“娘娘,臣。”姜濤額上有冷汗滲出。
他想好了萬千說辭,但沒料到趙氏竟有這個腦子,叫他滴血驗親。
滴血驗親的結果一出,便是鐵證,他再也無法挽回局面。
從此後,他就身敗名裂了。
“怎麼,你不願意?”太后見他猶豫,涼涼一笑,“這可是證明你清白的絕好機會,你為何不願意。”
“太后娘娘,臣覺得此舉過於羞辱。”姜濤表現出羞憤模樣。
太后揮揮手:“此話說的不對。”
“哪裡是羞辱,分明是叫你驗明正身。”
剛剛張晚音驗過了。
現在再給姜濤驗。
他倆還恰好是親戚。
可真是怪巧的。
太后想著,不知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撇了東湘侯一眼。
只見閉著眼睛的東湘侯手指頭好似動了一下,貌似是想到了什麼,氣的都忘了裝了。
如此,太后的臉色越發的古怪,也不管姜濤願意不願意,當即吩咐武正祥:“你去拿兩個碗,弄兩碗清水。”
“記住,全程不許叫別人幫忙。”
武正祥她信得過。
全程都叫武正祥一個人完成,可信度更高。
“奴婢明白。”武正祥明白太后的意思,這便下去準備了。
只是他對平江伯府不熟,少不得叫人幫忙:“勞煩平江伯為雜家帶路。”
“公公,這邊請。”平江伯恍惚了一下,趕緊為武正祥帶路。
為了確保滴血驗親的可信程度,武正祥打的兩碗清水,都是從平江伯府不同的水井抽上來的。
並且,他還檢查了好一陣子,這才又親自端回到了宴席上。
夏日炎炎,耳邊蟬鳴蟲叫,叫人心煩意亂。
可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武正祥這邊張望,眼神裡不見煩躁跟不耐煩,全是八卦。
可見,大家都對此事好奇的不得了,想親眼見證所謂的真相。
“趙氏,你可想好了,一旦滴血驗親的結果與你說的不一樣,你會被處以極刑。”
太后看著武正祥手上的兩碗清水,又問了趙氏一遍。
趙氏態度堅決:“民婦沒撒謊,不改口。”
“好。”太后當即發話,“武正祥,去吧。”
“是。”武正祥端著水碗走到姜濤跟前,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建寧伯,請吧。”武正祥的聲音尖細,自頭頂響起,在這樣酷暑時分,楞是聽的姜濤後背發涼。
他恍惚的覺得武正祥的聲音像地獄裡的小鬼,在催命似的。
“嗯。”姜濤伸出手咬破手指,將血各滴在水碗中。
武正祥點了點頭,示意人把姜鳶帶過來。
“姜姑娘,請吧。”姜鳶被拉了過來,手縮在身後不肯拿出來。
武正祥給宮女使了個眼神,那宮女拔下頭上的簪子刺破了姜鳶的手指。
“滴答。”
血落在水碗中,武正祥站著沒動,生怕會影響了結果。
“結果怎麼樣?”有人脖子伸的老長,巴不得自己長四隻眼睛。
“血到底融了沒有啊。”
又有人問,語氣急迫。
“請太后娘娘過目。”
四面八方看過來的眼神彷彿要將武正祥盯出個窟窿來。
好不容易有結果了,他低聲開口。
“孫嬤嬤,去看看。”太后起身,孫嬤嬤趕忙攙扶住她走下去。
待看見水碗中的兩滴血,太后臉色大變,怒斥姜濤:“好你個姜濤!”
欺上瞞下,欺君罔上,霍亂京都!
這三項大罪壓下來,叫姜濤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低賤的奸生女,竟敢許配給當朝王爺為側妃。
姜濤這是把皇家的面子往地底下踩,可謂是犯了太后的大忌諱了。
“血融了?”
“天啊,姜鳶原來不是姜家的養女,而是姜濤跟別人生下的私生女啊。”
人群炸鍋了,紛紛議論,這場面,熱鬧的厲害。
姜梨就站在老夫人跟前,低著頭,臉遮在陰影中,不知在想什麼。
這一刻,她等了好久。
足足等了兩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