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胡氏得知真相失態撕打姜濤(1 / 1)
“老夫人,血融在一起了,姜鳶她,竟真的是姜家的血脈。”何媽媽喃喃說著。
其實她早就知道真相了。
但親眼看見證據,也還是吃驚的。
吃驚姜濤偽裝的太好,若非趙氏以死相告,姜濤還要繼續瞞呢。
這人隱藏的太深了,也太會裝了。
如此來看,他以往說過的話、做過的事,竟叫人不知道哪一句哪一件是真的。
又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會說真話。
他這個人,從骨子裡,就是虛假的。
“濤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老夫人顫顫巍巍站起身走到水碗前給太后行了一禮,然後閉了閉眼睛,語氣悲痛。
她伸出手似乎想指姜濤,但卻因為沒力氣,又垂了下去。
“老夫人,您千萬別激動,您年紀大了,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啊。”
華氏緊張的趕緊走上前去扶老夫人。
她也震驚,震驚姜濤的虛偽,更震驚姜濤的無恥。
這樣能騙、這樣能瞞,那麼想必除了姜鳶的身世,姜濤還有別的秘密騙了大家,更騙了老夫人。
“濤兒,你這樣做是為什麼。”老夫人緩了一會,這才睜開眼,但卻沒看姜濤,只聲音聽起來像是老了幾歲,“姜家從沒有不讓納妾的規矩。”
“當年你父親,也納了幾房妾室。”
“我將你記在名下後,是你口口聲聲說厭惡男子薄倖,不願納妾,只願守著結髮妻子,過一輩子。”
“這些話,你難道都忘了麼,還是對我說這些話的人,是假的濤兒?”
老夫人的每一句話,都堪稱逼問。
也當著眾人的面,落姜濤的面子,把他的臉皮往下扒了好幾層。
姜濤哪裡是不貪戀美色不肯納妾,分明是想透過此舉討老夫人歡心,叫老夫人覺得他跟姜老爺不一樣,不是個負心薄倖之人。
此為姜濤撒謊的一點好處。
第二,自然是叫建康城的人都誇他情深義重,不喜女色,乃是一股清流。
靠著這樣的形象,姜濤吃了多少紅利,甚至皇帝跟太后,都有所耳聞,每次見姜濤,還得誇上他兩句。
如今真相暴露,那些曾經誇讚過姜濤的人,都像吃了屎一樣的噁心。
其中,太后這種感受最深,她厭惡的睨著姜濤:“建寧伯,你還何話好說?”
鐵一樣的事實擺在眼前,姜濤還怎麼辯解。
如此,剛剛他在大家面前胡扯的那一通藉口,也顯得尤為可笑,叫人覺得他實在是太虛偽了,太做作了。
“呸。”有人沒忍住,啐了一口,“好虛偽啊。”
“日後咱們可要告誡後世子孫,做人別太建寧伯。”
“是啊,當真是叫人不齒。”
姜家沒有立下不納妾的規矩,是姜濤為了攬好名聲自己主張的。
可他呢,卻在外頭偷吃。
當然,這還不是最絕的。
最絕的是,姜濤居然把奸生女抱給自己的正妻養,聲稱是副將的女兒,叫胡氏把姜鳶捧在手心上,疼愛呵護了十幾年!
眾人想著,紛紛同情的看向胡氏。
但胡氏剛剛所在的地方已經空了。
“哎呀,她。”
眾人趕忙尋找胡氏的身影,卻見胡氏似箭一般,整個人彈了起來,朝著姜濤撲了過去。
“咔嚓。”一聲。
她伏在姜濤後背上,對準姜濤的耳朵就是一口。
她下嘴及重,眼睛血紅,直接將姜濤的耳朵咬出了血。
“咯吱咯吱。”姜濤甚至能聽到胡氏撕扯他耳骨的聲音。
他大喊一聲,伸手去扯胡氏。
可胡氏跟瘋了一樣,黏在他身上,任由他怎麼扒拉,都不下來。
“啊,啊。”沒一會,姜濤的耳朵就流血不止,再加上胡氏拒絕的咔嚓聲,聽的人身上起雞皮疙瘩。
“瘋子。”姜濤疼的撕心裂肺,猛的一甩手,將胡氏從他身上甩了下來。
這一甩,直接叫胡氏把他耳朵上的半塊肉給扯下來了。
“嘶。”姜濤伸手捂著耳朵,血從他指縫中不斷往外滲,看起來恐怖異常。
“按住他。”太后冷眼旁觀,輕描淡寫的吩咐西軍侍衛按住姜濤。
至於胡氏,被甩出去之後,坐在地上,狠狠的吐出嘴裡的血肉,眼神像是要吃了姜濤一樣:“姜濤,你騙的我好苦。”
當年姜濤把姜鳶抱給她撫養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他說潘革為了救他而死,留下一個女兒,趙氏無力撫養,恰好她生產不順,避諱姜梨如蛇蠍,當姜濤抱了姜鳶到她跟前時,她下意識的便信了。
之後,便是長達十幾年的細心撫養,她拿姜鳶當明珠,含在手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到頭來呢,姜鳶跟姜濤就是這麼玩弄她的。
她的真心、她的熱情、她的心血,統統都白費了。
她活成了一場笑話。
她是全都城的笑話!
“哈哈哈。”胡氏瘋狂大笑,眼淚順著眼眶落下,混合著臉上的血,叫她看起來當真是慘及了。
眾人神色複雜的看看她,又看了看始終低著頭的姜梨,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為了丈夫的私生女,胡氏狠心的捨棄自己的親生女兒,把情敵的孩子養大,還為了姜鳶,多次針對姜梨,叫姜梨受委屈。
如今真相大白,胡氏崩潰,是一定的。
那姜梨呢,她是怎麼想的。
“阿梨,想哭就哭出來吧。”燕蕊小心的扯了扯姜梨的衣袖,很小聲的開口,還將肩膀湊了過去。
她的眼睛裡,全是心疼,她是真的很心疼姜梨。
這樣離譜的遭遇,這樣匪夷所思的經歷,換做是她,她大概早就活不下去了。
“阿梨,別忍著,想發洩就發洩出來吧。”陸氏也趕忙走過去,低聲安撫。
得知真相,她第一反應是心疼阿梨。
這個孩子,既聰慧又懂事,胡氏是怎麼狠心對她不管不顧,甚至一直叫她受委屈的。
如今知道真相了,胡氏崩潰了。
可是傷害已經造成,是無論如何都彌補不了的。
“阿梨,阿梨。”
胡氏聽到眾人喊姜梨的名字,猛的轉過身,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掉。
“阿梨。”她伸出手,似乎是想過來拉姜梨。
她的眼神,是那樣的痛苦。
她的神色,是那樣的悲傷。
姜梨抬起頭與她對視,眼神毫無波瀾。
難過麼?
好似是有一點。
開心麼?
嗯。
很開心。
至於胡氏。
這輩子,她們母女的情分,早就已經斷了。
不,是上輩子,就已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