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側妃變妾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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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梨,阿梨。”胡氏含糊不清的喊著姜梨的名字,伸出來的手像是一隻迷路的飛蛾,不知該落在何處。

姜梨臉色淡淡,神色冷漠。

有人見她這樣,小聲嘀咕一句:“姜梨可真狠心啊,那畢竟是她的生母。”

“哪裡有當女人的責怪父母的。”

“狠心?你在說姜大人。”溫窈扭頭,盯著說話的那人看,似笑非笑,“你是剛來都城的麼,我瞧你面生。”

“溫大姑娘誤會了,我家一直都在都城。”那姑娘見溫窈竟主動與自己搭話,不由得心頭一喜。

然而下一瞬溫窈的話便將她弄的臉色煞白:“一直在都城?那你便是不懂規矩咯?”

“今日來的人真多,以前赴宴,我沒見過你。”

想來是身份不夠格。

也就是彭秀芝太貪心了。

否則別說五品官家的庶女,就是嫡女,都沒資格與她們坐在一處。

又是哪裡來的資格,對朝廷三品大臣指指點點?

“我……”張碧倩委屈的動了動嘴角,話還沒說完,立馬被她身側一身著鵝黃色長裙的姑娘打斷了:“還不住口!”

張碧蘭有些慌亂,很是後悔帶張碧倩來赴宴。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就敢張口議論。

母親真的是對這些庶妹太寬容了,闖出大禍,可是會牽連全家的。

“溫大姑娘,我這庶女不懂事,衝撞了姜大人,請姜大人與您多擔待。”張碧蘭組織了一下語言,臉都要笑僵了。

溫窈知道張碧蘭,對方在都城,也算是小有名氣,雖然出身不高,但做的一手好詩。

且張碧蘭此人性情直爽,沒什麼彎彎繞的腸子,她也沒想為難對方。

“本朝看重正統,嫡庶不分,遲早會釀成大禍。”溫窈笑著,好似在以姜梨跟姜鳶暗示尊卑,“今日的事,便是例子。”

胡氏縱容寵信姜鳶,到頭來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從正妻變成妾室,得到了萬人唾罵,得到了眾叛親離。

姜濤把奸生女抱回家撫養,得到了什麼,得到了臭名千里,得到了爵位被貶,甚至還很有可能不保。

所以,嫡庶若亂了體統,以小見大,指不定就會惹出亂子。

“溫大姑娘說的是。”張碧蘭很贊同溫窈的說法。

甚至在她看來,庶子庶女若仗著父親的疼愛跟主母的寬容恃寵而驕,那便應該加以懲戒,否則會遲早有一日闖出大禍。

“我不常出門,沒想到這都城竟還有像張大姑娘這樣的妙人,你我想法倒是有些相似。”溫窈又對張碧蘭說道。

張碧蘭很是謙虛的搖搖頭:“我也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自古孝道大過天。

可是姜梨已經跟胡氏斷親了。

是胡氏做錯了事,姜梨用命拼出來的東西,若還有人拿孝道說事,豈不是太過分了。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胡氏將溫窈跟張碧蘭的對話聽進去了。

她抬起頭看向席位上的貴女夫人,只見這些以往最是封建的夫人,此刻沒有一人肯出聲幫她。

除了張碧倩,也沒人說姜梨一句不是。

她才明白,她錯的有多離譜。

“都是你,是你害了我一輩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胡氏很想放聲痛哭,可她已經流不出眼淚了。

她的手轉了個方向,恨恨的瞪著姜鳶:“今日的事,都是你挑唆的。”

“是你挑唆我,要我承認定下了阿梨的婚事。”

若不是姜鳶一直在中間挑撥,她跟阿梨的關係,怎會鬧的這麼僵硬,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如今她才知道,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就是有二心。

可是這個道理她明白的太晚了,她已經沒辦法挽回姜梨了。

“你什麼意思。”魏瞻盯著胡氏,很顯然他在意這事,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你的意思是,今日的一切都是姜鳶策劃的?”

若真是,姜鳶得有多狠毒啊。

這樣狠毒的女人,更古未見,聞所未聞!

“是她,是她讓我這麼說的,我從未定下過阿梨的婚事。”胡氏絕望了。

絕望之下,把什麼都說了。

她也說了姜鳶是如何給她洗腦,叫她在姜梨的婚事上動手腳。

也說了姜鳶是怎麼讓她做偽證的。

眾人聽的直搖頭,一個勁的驚呼:“天啊,此女狠毒!”

“是啊,真不知她生母是怎樣的人,竟把姜鳶生成了這樣。”

胡氏雖蠢笨,但卻沒有這麼惡毒,姜鳶是她養大的,本性卻壞的可怕,可見是遺傳了她的生母。

“說到她的生母,會是誰呢。”沙啞的聲音有些突兀,但眾人卻紛紛回過神來,應和道,“是啊,她生母是誰?”

是誰跟姜濤生下了姜鳶?

“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名門貴女。”嚴雪翎不屑的說。

冷慧秋很是贊同:“是啊,能做出與人通姦這樣的事,能是什麼好人。”

姜濤這麼費盡心機的捏造姜鳶的身世,又把她帶回姜家撫養,可見姜鳶生母的身份同樣見不得光。

“肯定就在建康城中,我覺得姜鳶肯定知情,你們看她那樣子,很明顯是在利用胡氏,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才會對胡氏那麼不留情。”

“是啊,說的有道理。”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說的胡氏恨的衝過去想去撕扯姜鳶。

老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柺杖:“按住她。”

“是。”何媽媽親自動手,將胡氏給攔下了。

胡氏也是受害者,但她助紂為孽,落得今日的下場,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所以,那婚書是怎麼回事,皇兄能解釋一下麼。”魏瞻眯著眼睛看向魏寬,心一沉。

他此刻倒是希望那婚事是真的,這樣他跟姜鳶的婚事,便不算數了。

“本王不知。”魏寬扯了扯唇角,看出魏瞻的心思,只覺得嘲諷。

姜鳶這個蠢貨,他沒見過比她還蠢的人了,蠢的他腦袋疼。

他也後悔,怎的會抽風了相信姜鳶的鬼話。

看樣子,夏積跟夏家是保不住了。

他得想想到了皇帝跟前,怎麼解釋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既然婚書是假的,那麼剛剛你們都是在哀家跟前演戲?”太后沉了臉。

魏瞻給她磕頭,高聲說道:“皇祖母,今日的事,都是姜鳶設的計,她的丫頭也指認了她。”

“這樣一個心狠手辣、殘害手足之人,孫兒不能要。”

“說什麼混賬話,皇帝婚都賜了,豈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太后叱責。

魏瞻卻像是鐵了心,五指握成拳:“父皇給孫兒賜婚,是以姜鳶養女的身份叫她進裕王府。”

“一個奸生女,怎配當側妃,只能做妾。”

魏瞻連遮掩都懶得遮掩了,直接表示以姜鳶的出身,只配做妾。

要是讓這樣的女人當了他的側妃,豈不是成了他這輩子的汙點,洗都洗不掉,註定也會跟著遺臭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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