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胎記,張晚音的身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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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安好。”斂月對史小鳳的態度既不親暱也不疏離。

她的一舉一動,都恰到好處,叫人看了都暗自嘆上一句:果然是老夫人教出來的人。

哪怕只是一個丫頭,也是這樣的機靈聰慧。

不過,在姜濤身上,老夫人看走眼了,畢竟姜濤都能趕出將私生女抱回家撫養的事,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只怕這些年揹著老夫人沒少做見不得人的事吧。

“老夫人早些日子就交代下來了,說是二房三房的人到了,將你們分別安置在聞嵐庭和觀文院。”

聞嵐庭跟觀文院離的不遠,都在伯爵府二進院的西側院子。

從住處上看,老夫人對二房三房是一視同仁的。

“叫老夫人費心了。”姜廣為人機靈,姜生跟他一比,就顯得反應有些遲鈍了。

姜生喜好讀書,但讀了這麼多年書,卻一直沒什麼成就,心裡也不免有些著急。

姜廣見了他,好幾次都以此為笑柄,叫姜生十分惱怒。

但惱怒歸惱怒,二房三房在大事跟前,還是一致對外的。

所以,想從他們兩房嘴中套出來點訊息,就得用手段,叫他們先跟姜濤離心。

“二老爺您客氣了。”斂月點點頭,這便在前頭領路,“請諸位老爺夫人小姐公子這頭請。”

“好說好說。”史小鳳懟了懟姜明月。

姜明月這才將臉上的不耐煩收斂起來,跟在斂月身後,往聞嵐庭走去。

一路走過去,姜明月的嘴越張越大,不知穿過了幾個垂花門,路過了多少條迴廊,這才抵達聞嵐庭。

這院子是平時用來招待親戚住的,但跟她們在永安的住所比,不知豪華了多少倍。

“見過二老爺,二夫人。”

聞嵐庭內,有丫鬟六個,婆子六個,還有小廝侍從,足足二十幾個下人。

這待遇,在永安時也是沒有過的。

姜明月原本還在抱怨天氣熱她渾身是汗,一看見這院子,見識到了伯爵府的富貴,她便不吭聲了,只沉浸在這些富貴的場景之中。

“觀文院就在聞嵐庭後頭。”斂月解釋,繼續帶路。

三房的兩個女兒一個叫姜弄玉,一個叫姜弄憐。

因生母方韞秀沒有生下男孩,所以姜弄玉跟姜弄憐姐妹兩個為人很是低調。

再加上姜生喜好讀書,便從小培養兩個女兒,雖說琴棋書畫不是樣樣精通,但也調教的堪比都城六品官家的嫡女。

“弄玉弄憐,快跟上。”見姜弄玉姜弄憐姐妹倆也有些出神,方韞秀趕忙提醒,扯了扯她們的袖子。

“是,母親。”姜弄玉姐妹倆趕緊回過神,繼續跟著斂月走。

穿過一個圓弧門,中間隔開一個小花園,便到了觀文院。

觀文院跟聞嵐庭相比,絲毫都不遜色,看的出來這是老夫人刻意安排過的。

方韞秀很滿意,熱情的對斂月道:“斂月姑娘,天氣熱,進去喝杯涼茶再走吧。”

“是啊。”姜生也搭話道。

原以為老夫人會更喜歡姜廣,畢竟姜廣比他機靈,嘴上也會哄人。

但沒想到,老夫人那麼公正,就連院子也選的恰好,不會叫二房三房的人心裡不適。

所以姜生心裡的那股不安,也小了許多。

“奴婢就不留了,前頭還有許多事要忙。”斂月福福身,這便打算離開了。

姜弄玉笑了笑,很是和善的說道:“斂月姐姐,不知老夫人何時回家。”

“不敢當,姑娘是主子,奴婢是下人,老夫人交代了,姑娘儘管安心住下,若是有人不敬主子,請務必轉告奴婢,奴婢定會告知老夫人。”

斂月是在提醒姜弄玉,她雖是三房的女兒,但在姜家也是主子。

自己雖在老夫人跟前得臉,但到底是奴婢。

所以她喊自己一聲姐姐,這不合規矩。

姜弄玉當場紅了臉,但是反應也快:“多謝你提醒。”

“老夫人費心了。”方韞秀咬了咬嘴唇,趕忙解圍。

斂月點點頭:“若無旁的事,奴婢先告退了。”

“好。”姜生也有些窘迫,直到斂月離開後,他才放鬆幾分。

“這都城果真不是永安那小地方能比得了的。”姜弄玉坐在椅子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呀,這椅子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坐上去竟然涼涼的。”

屁股一沾椅子,姜弄玉便驚呼一聲,伸手去摸。

姜弄憐扶著方韞秀小心的坐下,若有所思的道:“我在書上見過,這椅子好似是涼木混合著玉石打造的。”

涼木及貴,就更別提玉石了。

大戶人家富貴,竟連把椅子也這麼有講究。

怪不得斂月在聽到姜弄玉喊姐姐時,臉色也變了。

“往後在人前,切忌要少說話,多聽多看。”方韞秀叮囑道,“這裡不比永安。”

“權貴太多了。”

她也是小門戶出身,沒見過什麼大場面。

所以能教給姜弄玉和姜弄憐的有限,只能叫她們小心謹慎。

這樣一來,就不會辦錯事了。

“是,我們記下了。”姜弄玉跟姜弄憐點點頭,然後齊刷刷的看向了姜生。

姜生正摸著身下的椅子,冷不丁的被兩個女兒看見了,他輕咳一聲:“你們母親說的你們務必牢記。”

他也記下了。

京都不是永安,要少說話多聽多學。

“父親。”姜弄玉忍不住問,滿是期待的盯著姜生,“咱們既然來了都城,會住多長時間。”

這裡富貴,連椅子都這麼高大上,還有成群的僕人伺候。

說實話,她不想回去了。

她也到了快婚配的年紀,這都城的富貴人家那麼多,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永安難以尋覓的。

“這個,為父也不知道。”姜生搖搖頭。

能留下多久,就看老夫人是什麼意思了。

要是爵位換人,那麼他三房也是有機會的。

若能襲爵,往後的富貴日子,可比眼下的這些還要多。

“對了夫人。”姜生想著要是想過富貴日子,就得討老夫人歡心。

如此,必不可免的想起今日都城人傳的賞荷宴上的事。

“那個張家表妹,與你一樣,都是從紅川來的吧。”

方韞秀祖籍在紅川,跟張晚音一個地方出來的。

“妾身不認得她。”方韞秀知道姜生什麼意思,“但妾身可以打聽。”

張晚音跟姜濤之間她不信沒有關聯。

方韞秀雖是小門戶出身的,但是這些也都能想到。

她能想到的,都城的其他貴人就更能想到了,比如已經回到公主府的昭和。

公主府前廳,昭和坐在太師椅上,聽了心腹回稟的訊息,她的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當真?”

張晚音身上當真有那飛鳥胎記。

若真的有,那麼……

“將人今晚帶來給我見見。”

她女兒身上也有飛鳥胎記,只需要看一眼,她就能認出來。

若張晚音真的是她女兒,那她一定會好好彌補張晚音的。

想到此,昭和眸中的神色越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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