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真好(1 / 1)
“偷看我老婆!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劉文掄起棍子,對著自己堂哥是絲毫不留情,往死裡打。
沒打幾下,劉立根也氣喘吁吁地從另一邊趕了過來,掄起棍子一邊罵一邊打,
“自己弟媳婦你都偷看,不怕長針眼啊!”
“啊——叔,我的腿!”
“我的腰!”
“別打了,別打了!”
可憐的劉鋼面對兩人是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只能是雙手抱頭,不讓自己頭部捱打。
正打著,突然旁邊衝出來一人,正是陳海平,手裡也拿著一根棍子。
剛才他沒趴在牆頭,而是直接翻牆進去的,然後躲了起來,等劉強一露頭他就夾著嗓子叫了起來。
等劉家父子追出來的時候,他早就從另一邊牆翻了出去,絆倒了劉鋼。
然後再假裝路過,拿了根棍子過來假裝幫忙。
“劉叔,文哥,哪來的狗賊,我幫你們一起。”
說著,陳海平狠狠掄起棍子,照著劉鋼的小腿骨處就是一棍子下去。
“嗷~~~”
劉鋼慘叫一聲。
腿骨處傳來鑽心的痛,身子下意識地展開,抱著小腿在地上打滾。
前世就是這個人,害死了晚晴,還害的自己背井離鄉。
等自己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法報仇了。
現在,機會再次擺在了自己面前。
陳海平沒有猶豫。
他目光漸冷,在劉家父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第二棍子下去了。
這一次,他瞄準的是禍根。
棍子狠狠地從中間砸下。
嘭噗!
“嗷——————”
一聲慘叫人寰的叫聲從劉鋼嘴裡發出,他像只被扔下油鍋的大蝦一樣,整個人跳了起來,然後兩眼一翻,弓著腰趴了下去,一動不動。
劉家父子感同身受地夾了夾腿,這...不會是廢了吧。
“文哥,不會把他打壞了吧,我剛才手滑了一下,沒想到打的這麼準。”陳海平一臉無辜。
“打壞了更好!”
劉文胸口不住起伏,自己老婆被人看了,這不僅是老婆吃了虧,自己以後在村裡也要被人笑話。
劉鋼是自己本家堂哥,還是村長的兒子,他不敢下死手,陳海平這一棍子簡直是打在了他的心裡。
“行了行了,打的差不多就算了。”
劉立根拉了拉兒子,這要是真把人打壞了也麻煩。
“劉叔,文哥,這誰啊?”陳海平假惺惺地問道。
“是劉鋼!他...”
劉文說到一半又停下了,他實在說不出口。
“海平啊,你別管了,就當沒看見好了。”劉立根趕緊岔開話題。
“噢。”陳海平把棍子一扔,乖巧萬分,“那要是有要幫忙的,叔你記得叫我。”
“行,行,謝謝了啊。”
劉立根擺了擺手,這孩子今天還挺仗義的。
劉家父子還在那看劉鋼有沒有死,陳海平已經吹著口哨走遠了。
爽啊。
剛才那一下,自己找準了打的。
就算沒徹底廢了他,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希望這第一道甜品雞蛋羹他會喜歡,後續自己會努力開發新菜,直到他吃飽吃不下為止。
現在,他要去見晚晴了。
晚晴,我來了,這輩子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了。
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
陳海平站在了一間並不起眼的小屋面前。
這裡,就是晚晴的家。
看到這熟悉的大門,想到門裡的人,陳海平的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回來了!
咚咚咚!
陳海平敲響院門。
“晚晴!晚晴!”
難以抑制的激動聲音透過大門傳了進去。
“誰啊,門都砸壞了。”
吱嘎一聲,大門開啟,林晚晴的父親林廣生出現在門口。
見到是陳海平,林廣生臉上立馬難看起來,低聲呵斥,
“你來幹什麼?”
陳海平的目光卻壓根沒看他,而是透過他,落在了身後的一個倩影上面。
這個身影,就是她。
沒錯的,是自己無數次午夜夢迴的那個身影。
她還活著,還活著。
真好,真好。
淚水奪目而出,幾十年的想念化作了無聲的吶喊,他一把推開林廣生。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大步走了進去,一把將林晚晴緊緊抱進了懷裡。
就是這種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哽咽,
“晚晴,你還活著,真好。”
林晚晴本想推開他,但是感受他言語中的那種強烈情緒,心中不由有些心疼,任由他這麼抱著。
懷裡的人兒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陳海平再也忍不住了。
“嗚嗚嗚——”
陳海平把頭緊緊地挨著自己的愛人,放生痛哭,淚水順著陳海平的臉龐落在了林晚晴的肩頭,瞬間打溼了衣裳。
林廣生伸出的手停頓了一下,這陳海平發什麼神經,怎麼突然衝進來抱著自己閨女哭了起來。
林晚晴很想抱著他,但是這個情況並不允許,她尷尬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拍了拍陳海平,柔聲說道,
“海平,有人在呢,差不多放開了。”
“陳海平,你有病回自家去,跑我們家來發癲幹嘛?”
隨著一道急怒的聲音,林晚晴的母親陳桂香衝了上來,一把將兩人分開,看著陳海平的眼神滿是恨意。
“媽,你幹嘛啊,他肯定有事了,要不不會哭的這麼傷心的。”
聽到這話,本來還在哽咽的陳海平笑了。
“晚晴,我沒傷心,我是太開心了,開心的想笑,哈哈哈。”
一會哭,一會笑。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陳海平不會是瘋了吧。
太可笑了,人生真是太可笑了。
當年對自己這麼好的一個人,自己竟然捨得騙她去陪別的男人。
自己還真是個混蛋。
這一次重生,自己絕對不會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了,他要讓林晚晴過上最好的日子。
“晚晴,我沒事,你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跟你說,我...”
話還沒說完,陳海平語氣一頓。
到現在,他才突然發現,院子裡還坐著兩個男人。
還有一箇中年婦女,正黑著臉看著他。
這兩個男人他不認識,但是這中年婦女他認識啊。
王金花,村裡有名的媒婆。
她怎麼在這。
“金花,這是誰啊?”兩個男人中一個年紀大的男人看向王金花,臉色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