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奶孃遺物裡的機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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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孃臨終時,確實留了一些東西。”謝松嵐不想讓紀照夜看到她的眼淚,起身背過身去,“你稍等片刻,我去取來。”

謝松嵐拿來一個盒子。

“奶孃的遺物不多,她很少為自己置辦什麼。”

“臨終時,她讓我將這些東西留好,其他東西任我處置。”

“我將奶孃的衣裳鞋子之類的做了陪葬,只留下小盒子裡的東西做念想。”

紀照夜將盒子開啟。

遺物確實不多。

只有一根木簪,一根素銀簪,一個木手鐲,還有半塊成色不太好的玉佩。

僅此而已。

紀照夜拿起玉佩。

玉佩是半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錦鯉。

紀照夜將腰間同樣形狀的玉佩解下來。

咔嚓。

兩塊玉佩完美契合成一塊。

謝松嵐看著合二為一的玉佩,驚訝道:“蓮環雙魚佩?”

蓮環雙魚佩是大雍王朝的開國皇帝贈與開國皇后的定情信物。

開國皇帝和開國皇后相識於微末。

那時開國皇帝還未發跡,生活貧寒,買不起太好的料子,故而,雙魚佩的材料很普通。

開國皇帝親手雕刻了這枚蓮環雙魚佩,贈與開國皇后,象徵著忠貞不渝,永結同心。

開國皇帝和皇后薨逝後,蓮環雙魚佩作為陪葬品葬入皇陵。

謝松嵐很驚訝會在這裡看到傳說中的玉佩。

紀照夜:“不是開國皇帝和開國皇后那枚。”

“蓮環雙魚佩有兩枚。”

“是開國皇帝用同一塊料子開出來的。”

“一枚在開國皇后手裡,一枚在我外祖家手裡。”

謝松嵐不解:“這不是開國皇帝送於開國皇后的定情信物?”

紀照夜:“明面上是,實際上不是。”

“蓮環雙魚佩,是一枚鑰匙。”

紀照夜拿起那枚木簪。

木簪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打磨成的,年限已久,上面有許多劃痕。

大約是木簪主人經常觸控,木簪已包漿。

紀照夜捏了片刻,找準位置將木簪掰斷。

謝松嵐嚇了一跳:“喂!”

木簪是中空的。

掰斷後,紀照夜從裡面抽出了一張做工極其精巧的細薄牛皮紙。

牛皮紙大約一掌長,小拇指粗。

展開後卻不算小,長寬都差不多一尺。

謝松嵐沒想到平平無奇的木簪裡竟然有這種機關。

她看了看那張牛皮紙。

“這是什麼?”

紀照夜盯著牛皮紙看了一會兒,聲音沉沉:“讓紀家和黎家滅門的元兇。”

“黎家就是我外祖家。”

“幕後兇手為了得到這東西,滅了黎家,也滅了紀家。”

說到這裡,紀照夜嗤笑一聲:“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些東西會在姨母身上。”

謝松嵐愕然:“就憑這一塊空白的牛皮紙?”

“這牛皮紙是天書不成?”

謝松嵐就是隨口一說。

沒想到紀照夜真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天書。”

“它不叫牛皮紙,它有一個很獨特的名字,山河箴箋。”

“據傳,能破解山河箴箋者,得天下。”

謝松嵐:……救命!

這種要命的事,她不想知道一點!

一丁點都不想!

紀照夜將牛皮紙收起來。

他又拿起木手鐲。

踟躕了一會兒,終究沒守著謝松嵐掰開。

只剩下最後一枚素銀簪。

銀簪的樣式很普通,市面上有很多。

紀照夜盯著銀簪看了一會兒,放回盒子裡。

“多謝。”他對謝松嵐說。

謝松嵐神情複雜。

謝不謝的另說,她其實一點不想摻和到紀家黎家的案子裡。

更不想摻和到什麼“山河箴箋”,什麼“蓮環雙魚佩”之類的漩渦裡。

然……

她好像已經摻和進來了。

奶孃是黎家二小姐。

她與奶孃相處多年。

就算她什麼都不知道,一旦被幕後之人查到,怕也不會放過她。

與其稀裡糊塗死掉。

倒不如掌握主動權,與紀照夜栓到一根線上。

謝松嵐向來不鑽牛角尖。

想明白後,她對紀照夜說:“明國公派來的那個暗衛,可否撤掉?”

紀照夜眉頭一蹙。

冽風那蠢貨,竟被發現了!

謝松嵐:“他的隱藏技巧沒問題,是我對視線的感知比較敏銳。”

“他來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他的存在。”

“自然,我知道你派暗衛來,除了監視我,更多是存了保護我的心思。”

“男性暗衛總歸有不方便之處。”

“所以,我想換兩個女暗衛,請她們當我的貼身丫鬟。”

謝松嵐在察覺到紀照夜派來暗衛時,就起了這個想法。

與其去牙行買,不如找紀照夜。

反正紀照夜也要盯她。

既然都要被盯,不如趁機要兩個女暗衛。

她正愁著該怎麼跟紀照夜開口。

可巧,今天機會就來了。

紀照夜:“明日巳時左右,去牙行,牙行會安排好她們的身份。”

謝松嵐:“多謝。”

紀照夜準備告辭。

他摸了摸雪團的頭:“這幾日,要乖乖的。”

雪團嗷嗚嗷嗚:囉裡囉嗦的,走吧走吧,不要打擾我跟漂亮姐姐獨處。

雪團拱著紀照夜的腿,將紀照夜拱出房間。

待紀照夜身影徹底消失後。

雪團呆呆地望著紀照夜離開的方向,發呆。

它尾巴不搖了,小耳朵也耷拉下來。

謝松嵐坐在雪團身邊:“擔心他?”

雪團嗷嗚。

它才不擔心那個傻大個呢。

傻大個命很大的,有一次老裴都判定他可能熬不過去了,他還硬撐著活下了。

它一點都不擔心他會受傷。

它就是……

就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習慣而已。

謝松嵐摸著雪團後頸的鬃毛:“放心吧,明國公不會有事的。”

雪團依舊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來。

雪團的萎蔫只持續到觀月到來。

觀月躺不住。

等身體稍微好些了,硬撐著來謝松嵐的屋子伺候。

觀月一進門,看到了站在窗邊眺望的雪團。

她顧不得身上疼,一蹦三尺高。

“啊啊啊啊,白,白,白,白無常,白無常怎麼又來了?”

“姑,姑娘呢?”

“白無常,你把姑娘帶哪裡去了?”

“你是不是把姑娘的魂勾走了?”觀月渾身緊繃,“快把姑娘還回來,不然我跟你拼命。”

雪團:嗷嗷嗷嗷!

這妮子是不是有病?

突然衝小爺大吼大叫,把小爺的憂鬱都給嚇走了。

小爺活潑開朗,積攢點憂鬱容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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